于拜师,总是挑好者为佳,遂双双磕头,以谢大恩。
齐金蝉瞄向张瑶青,邪邪一笑,说道:“你刚才,当真想自杀?”
张瑶青只不过是挂脸不住,一时冲动之举,若真要她自杀,剑锋怎抹得下脖子?
但见心事被点破,不禁脸红,只好硬撑:“无端受辱,我能不死么?”
嫩脸更现红云,眼神却瞪得发硬!
齐金蝉暗笑说道:“真是三贞九烈!”暗地却对挪揄死要面子。
心想天色渐晚,逗她无用,遂道:“埋了尸体,陪我们走一趟城镇,也好替你们未来师父进点补品吧!年关只剩几天了。”
张氏兄妹自是言听过从,还想准备带两人去拜见老祖母呢!
于是众人合力把金光鼎一群恶徒尸体埋了。
张琪遂引路成都城,年关已近,果然热闹非常。
张琪地熟,特地带两人逛向老店,专挑佳肴,大块朵颐。一餐下来,竟也华灯初上。不得不打道回府,张氏兄妹趁机买了一大包所谓的孝敬补品,准备拜师去了。
不到初更,四人行返碧筠庵。
张氏兄妹有若新媳婦进夫家,窘窘喜喜,忐忑难安地跟在两位大侠后头。
齐金蝉就是不饶人,方进庵即大喊“徒弟拍卖”,果真引来姐姐、周轻云及几名前辈,兀自揣想齐金蝉不知又想耍何花招?
且先溜来,顺便也掂掂两名被卖家伙,总是忍笑于心。
忽而声音传来:“这不是白女侠孙儿女吗?”
一位中年道姑匆步迎来,一身素青布衣净肃,两耳垂福福圆圆,凭添几许修道家之慈祥气息,她正是碧范庵住特玉清大师。
张氏兄妹见及玉清,升起似曾相识印象,却也想不起来。
玉清问个明白,果真证实两人来历,不禁慈祥笑道:“七八年了!你们怎会认得我呢?”
当时张氏兄妹母親去世,玉清曾去超度,故而见过两人。
玉清随又向大家说用白灵凤和追云叟关系。众人恍然,立即以親人看待,问候连连。张氏兄顿感一阵温暖,几乎掉泪。
齐灵云自该责斥弟弟不懂规矩,还拿两人拍卖。
齐金蝉伸吐舌头,立即溜去,闪开这是非圈,也奈何不了他。
齐灵云只能向张氏兄妹道歉。
玉清则表示先收张瑶青为徒,至于哥哥,乃是男身,她不便收徒,只好先教其吐纳功父,待日后破慈云寺,看谁有缘,便拜谁为师,张琪只要能学武功,自不在意师谁,遂感激领受。事情终于有了美好结局。
可今最让人头疼的是,张氏兄妹手中那一大包礼物,不知该如何收拾?
那齐金蝉又特别作怪,专挑腊肉、烤鸭、香肠之类荤东西,在座诸位虽然不忌,但老一辈修行到家,大都改吃素餐,哪能容得天天吃火腿?
兀直面面相视,想骂齐金蝉可恶,却又不知从何骂起?
有人提议“塞死他”,但心念想,那岂非正中齐金蝉下怀,实叫人头痛、头痛!
闹了此事,齐金蝉倒也乐个两天。
然而第三天开始,又觉无聊,遂开始动起脑筋。
心想那多宝真人金光鼎好大胆子,竟然敢私自前往城镇犯案,莫非慈云寺已找到大魔头可依靠?或许该去探深消息吧?
是日清晨,趁着练功之际,又把笑和尚叫到杏树下,私私款谈。
齐金蝉道:“你看过我记录的英雄谱没有?”
笑和尚道:“看过啊!很清楚……”
但觉金蝉又有名堂,却猜之不出。
齐金蝉道:“那是光荣要记录啊!你想想看,第一次、二次峨嵋斗剑,都没留下正本,光凭老一辈吹牛,谁谁谁神勇,听者大都爱信不信,接下来该是我们表现时候,又岂何让光荣史迹无故消失,所以现场记录是唯一必行工作,你认为呢?该不该记录?”
“当然要拉!”笑和尚也想英名焕采,跟师父一样,闻言猛点头:“一定要记!越详细越好!”
齐金蝉深深抓向兄弟手臂:“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其实不必我多说!咱们这就会慈云寺,记他们一笔!”
笑和尚怔愣:“现在就去?”
胆子未免太大了?且有违长辈规定。
齐金蝉道:“怎么?危险是不是?但你可想过,越是危险。越有价值记录。你想想,将来有这一天,我们后代发现你我冒着九死一生潜入敌区,探出敌人兵力,而且记得一字不漏,事后终于打胜仗,你说,这功劳是属于谁的?”
笑和尚不禁心动:“当然是我俩的……”
“就说嘛!”齐金蝉道:“表面上,好像是老头子在开战,实际上,我们却抢了这场战争。其实,我早料到。不如此做,将来面军对阵,咱们这些后进晚辈,只有落在一边站岗的份,想来就叫人无趣。”
“反正你我都不大爱修行升天,好好混个江湖也不错,何况老头子们老说我是九天神童转世,这辈子有惊无险,有啥好怕?”
笑和尚道:“断一只手,也是有惊无险?”
“去你的!”齐金蝉抓起和尚手臂,咬得和尚哇哇痛叫,赶忙跳开。
齐金蝉始笑骂道:“乌鸦嘴,去是不去?如果不去,我会记上你的懦弱,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
笑和尚顿觉记录威力,登时点头:“去!要把我写得神勇些!”
齐金蝉呵呵笑道:“那自然自然!这样写好了……众人极力阻止,我俩力排众议,舍命前往!你看怎么样?”
笑和尚频频叫好。
齐金蝉要他装出例行练功姿态,自己则前去向姐姐请令,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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