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右手五指暗自加了加劲。
粉脸突然一变,白燕玲急声道:“喂!人家可不是跟你谈赌斗之约而来的。”
直到此时,才算完全明白过来。
三寸神面妖急摇看双手,道:‘喂喂喂,燕寄云,咱们有话好说,别动刀动枪的,瞅著令人伤感情,说实在的,咱与师妹,正要找你商量一件大事呢?”
燕寄云疑信参半的道:“找燕某商量大事?”
三寸神面长经验老到,一见情势已缓和了下来,思虑就更周详了,故示凝重的点头,道:“可不是吗?师妹去找你时,我恰好遇到一个武林前辈,她老人家叫那个人带了个口信给我,叫我与师妹和你联合,去察寻控制当今武林的几个罪魁祸首,并说详细情形,已托人带信给我了,只是我没接到而已。我一听到这句话。就往这边跑,想不到已晚了一步,幸好上天有眼,有人及时救了你,要不然,可真不堪设想了呢?.”
本能的伸手向前摸了一把,燕寄云道:“托人带信给二位?”
三寸神面妖连连点头道:“是啊,我就是一直没碰上他。”
燕寄云道:“尊骂可知道那带信人的名字?”
三寸神面妖道:“是魔面佛。”
燕寄云耳边仿佛又响起魔面佛的话声了。
“我这里有他们师傅交给我的一封信,他们见信后可以保护你。”
星目中掠过一抹坚决的光芒,燕寄云淡漠的道:“燕寄云后学未进,功力难与贵派相提并论,请恕燕某不敢高攀。”
三寸神面妖一呆,道:“燕娃儿,你这话可就说得太见外了,江湖中人,那个不知道你的名字,娃儿,别推辞了。”
燕寄云淡漠的道:“燕某说的是实话。”
三寸神面妖急声道:“燕娃儿!”
冷冷的揷口截住三寸神面妖的话,白燕玲道:“师兄,够了,够了!人家根本不屑与咱们为伍,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嘛!”
燕寄云俊脸一变,嘴chún启动了一下,但却硬把到了口边的话又忍下去了。
三寸神面妖忙道:“师妹,话不是这么说的,我看燕娃儿也不是那种人,也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说不定。”
粉脸上的恼怒之色立时消失了,白燕玲此时才又想到那颗魔火回天丹。
转向燕寄云,三寸神面妖道:“娃儿,老夫没说错吧?”
暗自叹了口气,燕寄云冷漠的摇摇头,道:“燕某没有什么隐哀。”
三寸神面妖此时可有些著急了,脱口道:“燕娃儿,此言当真吗?”
俊脸微微一红,燕寄云冷冷的道:“燕某并没有叫两位一定要相信啊!”
白燕玲冷笑道:“我可不包括在内,燕寄云,你话可要说得清楚点。”
霍然站起身来,燕寄云冷冷的道:“话不投机,半句为多,两位还有什么吩咐的没有。”
三寸神面妖此时有些恼怒了,沉声道:“有又怎的,没有又怎的?”
燕寄云冷声道:“有,两位请讲,没有,燕某要告辞了。”
三寸神面妖冷声道:“难道你就不谢老夫救命之恩吗?”
燕寄云道:“在下是你救的?”
三寸神面妖怒声道:“不错。”
眼看这位老师兄是动了真怒了,白燕玲虽然觉得他方才不该一直欺骗自己,害她由担了半天心,但是,这位师兄真个生气了,她却又不忍心责备他了。
望著那张气得有些发白的脸,燕寄云以低沉而缓惧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你使燕某生不如死,燕某真该谢你吗?”
三寸神面妖久走江湖,经验养成了他以理智克制感情的能力,想想燕寄云由生龙活虎,无人敢攫其锋的状况下,一泻千里,竟成了无力自保的人。
那种境况,对一个武功卓越的人而言,的确生不如死,他心中那股无名之火,便立时消失了,反过来说,他竟觉得,人在生死关头,强敌环伺之下,仍能自做自当,这份品格与豪气,更能使人感佩。
不由自主的,他漫声吟道:“人到无求品自高,娃儿,你要的就是这一句吧?”
没有即时开口,燕寄云站了一阵,才道:“燕某可以走了吧!”
白燕玲冷声道:“慢著!”
站住脚步,燕寄云道:“白姑娘还有什么吩咐的?”
伸出一只玉手,白燕玲道:“拿来!”
转过身来,燕寄云冷声道:“姑娘要什么?”
白燕玲冷声道:‘你拿了我的什么?”
眼看著事情是越弄越僵了。
三寸神面妖长叹一声道:“娃儿,你见过魔面佛了吧?”
突然怔住了,燕寄云痴立了良久,才道:“不错,在下见过他了。”
白燕玲抢口道:“哼!你以为人家就非帮助你不行吗?好大的架子。”
探手人怀,掏出那封信来,燕寄云轻轻的把它放在身边的一块石头顶上,转身大步向崖下走去。。
三寸神面妖略一权衡轻重,急声叫道:“喂!,燕娃儿,等等。”
话落就要追过去。
冷冷的,白燕玲道:“师兄,你如果把我当成你的师妹,你就别去找他。”
话落飞身掠到石边,抓起信来,转身向另一个方向驰去。
三寸神面妖深知师妹的脾气,顾不得找燕寄云,转身飞驰过去,叫道:“师妹,师妹,我来了。”
直奔了三十多丈,白燕玲才停了下来。
三寸神面妖掠落至她身边,道:“师妹,何必呢?你想想看,师兄我又怎么会向著外人呢?走,咱们下山找点东西吃吃去。”
话落头也不回,大步向坡下走去。:
白燕玲跟在后面,时间渐渐冷静了她的头脑,那丝无法挥去的挂虑,越来越浓了,脚步,也不由自主的越来越慢了。
这些,三寸神面妖全料到了,但却一直不肯开口说回去找燕寄云。
枫树岭在望了,自崖上到此地,这数百丈的路程,两人走了足有一个时辰。
两条苗条的身影,飞也似的从枫树林中飞驰过来,第一眼,三寸神面长就认出了她两是百花洲的人丁,脸色立时为之一变,急迎了上去。
两个二十上下,村姑装扮的少女停在三寸神面妖面前,年纪较大的一个,急忙施礼道;晚辈秦玉凤拜见前辈。”
另一个少女道:“晚辈秦玉凰。”
三寸神面妖道:‘免礼,免礼,百花洲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这时,白燕玲也赶到了。
秦玉凤道:“太湖坐地君王派人送帖给百花洲,言明要自临百花洲讨个公道。”
白燕玲冷笑道:“坐地君王算个什么东西,我们难道还怕他不成,哼!”
三寸神面妖皱皱眉头道:“百花洲距此地有数百里地,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赶到黄山了呢?而且,偌大一个黄山。你们怎么又知道我们在这里呢?’”
秦玉凤道:“下帖之人,恰好与花狐姐姐她们住在同一个客栈中,因此,被我们发现了,我们到这里来,是三眼神将杨前辈的一个弟子指点的。”
三寸神面妖心头突然一震,道:‘杨飞虹?”
白燕玲芳心也突然一震,三眼神将杨飞虹是当今武林中屈指可数的老一辈人物之一,他的人怎么会突然千里迢迢的由云山赶到黄山来呢?”
秦玉凤道:“是那杨老前辈的弟子。”
看看白燕玲,三寸神面妖道:“师妹,你不觉得事情巧合得太过份了吗?”
白燕玲城府虽然不深,人却聪明绝顶,前后方一思忖,道:“师兄,你是说他们要把我们调开?”
三寸神面妖道:“我看这恐怕是他们很早以前便已安排好的了,这是个调虎离山之计。”
白燕玲道:‘对付谁?燕寄云吗?我看对付他一个,用不著如此劳师动众吧。”
三寸神面妖不以为然的道:“师妹,我的想法正好与你相反,他们这么做,显然是已知道燕寄云的来历了,幕后主持人既然不想现身,就不得不想出一个两全之策,否则,一次不成,便要打草惊蛇,等燕寄云有所警觉后,事情就不好办了,看来魔面佛是没有估计到。”
白燕玲心中开始不宁了,脱口道:“你想杨飞虹自己真会来吗?”
三寸神面妖道:“很难说,当今武林,暗潮起伏。谁也不敢断定那些人才是真正的白道中人呢?”
话落一顿道:“师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百花洲那边,咱们不能不防,咱们走吧”
白燕玲道:“我们两个都去?这边呢?”
三寸神面妖故意道:“这边与咱们无关,幸亏方才咱们没真个与燕娃儿联合上,否则,那后果可不堪设想了,如果杨飞虹真个来了,我自知决不是他的对手,走吧!”
几乎想都没想,白燕玲道:“师兄,我留下,你去吧!师傅曾经吩咐过,我们得保护他。”
本想藉机再逗逗由燕玲这个调皮任性的小师妹,但却又怕她一气之下真个不管了。
三寸神面妖只好改口道:“师妹,要留还是我留下的好,你与那娃儿,三句话不到,就要吵翻了。”
白燕玲粉脸一红,道:“我只在暗中保护,不与他见面就不会有冲突了。”
三寸神面妖心知如果真个把燕寄云交给她,的确比自己在这里要安全得多,由她在崖上时的语气与神态,他看得出她的心思来。
当下道:“师妹,留你在这里也好,不过,凡事都要小心,千万别意气用事,否则,一步错那娃儿的命就报消了,切记切记。”
话落又重覆的叮咛了一阵,才与秦氏姐妹走进枫林中刀白燕玲转身向崖上急驰而去,比来时真不知要快多少倍了。
离开三寸神面妖与白燕玲之役,燕寄云漫无目的的向黄山深处走去,他想找个地方好好的再运功试试。
如果仍然无法复原,他便决定终老龄黄山上了。
日近山头,燕寄云走下了接天崖,出道至今,是第一次。他觉得有些累了。
在一棵不知名的大树下,燕寄云坐下来,目光向四周浓密葱翠的寂静山野扫了一眼,虽然,此刻已近黄昏了,但他总觉得这里留得有些反常,似有山雨慾来之势。
当第一个人在距他七八丈外的那块潮濕而且生满没膝长草的低地上出现时,他便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如此静?。
来人年在三十上下,玄衣白面,短而浓的眉,配上一对大眼,chún红齿白,生相虽然不恶,但却使人有一种眼高放顶,盛气凌人的感觉,这人右肩头上斜斜的冒出一段剑柄。
这人才一现身,他身没林边的一棵大树上紧跟着又飞落商个人,一黑一黄,并立在他两侧。
黑衣人年纪与原先那人不相上下,圈圈点点的一张大麻子脸,圆得今人生,稀得几乎看不见的眉毛之下一双深深陷在眶内的羊眼,塌鼻紫chún,生像十分狞恶,这人也佩著一柄短剑。
黄衣人,年约二十五六,眉清目秀,鼻直口方,一见到他,燕寄云就想到了银飞卫了。
这三个人,在原地停了一阵。便抬步缓慢而又显得有些懒散的向燕寄云走了过来。
背靠著树,头也仰依在树干上,燕寄云冷漠的望著这三个渐走渐近的人,既没有惊异之情,也没有俱怕的想法。
按照原先的次序,三人并排蛄在燕寄云面前五尺处。中间的短眉黑衣人笑笑,道:“阁下姓燕吧?”
动也没动一下,燕寄云冷漠的道:“找我的?”
短眉人道:“那得看你是谁?”
冷冷的。燕寄云道:“燕寄云!”
脸上仍带著那丝似笑非笑的邪恶表情,黑衣人道:“看来咱们是找对人了,燕朋友,听武林同道相传,你出道至今,未逢敌手,此话当真吗?”
冷冰冰的,燕寄云道:“朋友,用得著绕著圈子说话吗?你知道自已是为了什么来的,燕某同样也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来的,直接了当的说,不是更乾脆些吗?”
微微一怔,黑衣人笑道:“燕朋友说得很对,只是,兄弟不太明白要怎么个直接了当法?”
头仍然依在树干上。燕寄云冷冷的道:“你主子没吩咐你怎么直接了当法吗?”
三张脸同时一沉,黑衣人冷声道:“燕朋友,在下劝你把话说得中听点,否则,哼哼,吃苦的是你自己。”
冰冷的笑笑,燕寄云道:“你主子没告诉你燕某说话一向就是如此的吧?”
黑衣人自脸一沉。冷声道:“姓燕的,你话算是说绝了,站起来吧!”
笑笑,燕寄云道:“也许尊驾有法子叫燕某站起来。”
黄衣人冷冷的接口道:“姓燕的,在你此刻自身情况大不如前的时候,在于以为你狂得有些过份了。”
转了下头,燕寄云道:“尊骂是金飞卫吧?由令友银飞卫的身手,燕某知道朋友你好不到那里去,燕某此刻功力的确大不如前,这就是二位之所以敢来找我姓燕的主要原因吧?”
麻脸黑衣人霍然向前跨出一步,翻手就要找剑,却被白脸黑衣人拉住了,他凝重的道:“老二,慢著,反正人走不了,咱们何必急呢!”
话落抟向燕寄云道:“姓燕的,爷们不愿乘人之危,攻人不备,你有种就站起来吧!”
暗自试着把功力凝聚於右掌上,燕寄云冷冷的道:“三位别在燕某面前摆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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