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搓著手,显得更不寻常。
尤其不寻常的是,那个肥头大耳的老板。此刻竟親自站在柜台后招呼客人。
店内,并没有客人。
二人才一进店,肥头大耳的老板,绽开两片厚chún,以不寻常的声音叫道:“小二。引两位客官人雅座,侍候条。”
小二们应的声音是不小,但却没有人敢上来,这又透著不寻常了。
缓步走到肥头人耳的老板面前,冰冷的,燕寄云:“你是店东?”
忙哈腰,肥头大耳的老板笑脸应道:“不敢。小的正是。”
冷冰冰的,燕寄云道:“店东,你可真客气啊!”
听出话有些不寻常了,但是,这是他从窗缝中看清外面的情景时就巳料到的了,除了更矮了三寸,更客气了十分之外,没有一丝异外的诧异,以抖动的声音,店东突道:“嘿嘿,少爷,你过奖了,过奖了,这是应该的。”
“你看我这身装束像少爷吗?”
启东打恭作揖的连声道:“像…像……像。”
冰冷的哼了一声,燕寄云,道:“听说你们这里住店有个先会账的规矩,对吗?”
肥大的脸,忽的一下,血色全没了,店东仍机械般的应道:“没有的话;没有的话””
把右手中的明珠,缓缓放在枣木柜台上,燕寄云冰冷的道:‘人乡随俗,姓燕的不敢例外,大爷,你先替我保管著,以免我付不起店钱时抵押。”话落右掌往珠上一按,一颗明珠,全陷入枣木中了。
看也没看那吓得直哆嗦的店东一眼,燕寄云大步走人厅中,在一张桌子边坐了下来。
燕寄云对店家的言行完全出乎了白燕玲意料之外,因为,她知道他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也不会与这些受人控制的人计较,除非他心情不好。
某些方面,少女的心思最细密。
走到燕寄云对面,白燕玲坐了下来,轻声道:“我们吃点什么?"
心情的确不好,燕寄云道:“你吃吧,我得找个小二替我去买身衣服换换去。”,睁大了一双美目望著燕寄云,白燕玲有点不安的道:“等他们替你买回来,我们也差不多吃饱了,我方才已经吩咐过了,已经有两个小二替你去买衣服了。“淡淡的,燕寄云道:“谢谢你啦!"
眼圈红了,白燕玲道:“我,我不要听你说这些生份的话,真的,云哥哥,我……我不要。”
用手理理头上散乱的头发,燕寄云突然站起身来,大步向内室走去。
白燕玲想叫他,却她没有叫出声来,她知道他要到那里去,但她却不希望他现在就去。
没有听她解释之前去。
酒菜送上来了,小二也把燕寄云的衣服买回来,送到内室去了。
这段不算短的时间,白燕玲就一直木然的坐在那里,她脑海中总是盘旋著那个问题。“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建立不易,破坏却很快。”
燕寄云终于出来了。
人要衣妆,佛要金装,一点不错,那张俊逸脱俗的脸儿再配上那袭纤尘不染的白衫,即使是金童再世,也难比拟。
店东呆呆的望著他,心里不停的前咕著道:“要不是我親眼看到这小子的身手,便是我祖宗再世,親口告诉我,我也不相信这么个斯文,洒脱的人,会有那么一颗冷酷的心。”
仍走到原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燕寄云扫了桌上的饭菜一眼,道:“你怎么不吃?”
白燕玲低著头,道:“等你。”
燕寄云道:“我不是说过你先吃吗?我不吃,叫小二来把这些换过。”
“不要,我吃不下。”
燕寄云一怔,道:“你不饿?”
白燕玲仍然低看头,道:“饿?”
“那为什么不吃。”
“因为你不吃。”
燕穿云道:“我不是说过我……”
“我记得你那么说过。"
心情似乎仍然很烦乱,燕寄云道:“那就是了。”
白燕玲美目中浮上了泪光,道:“我知道你不会不饿,你不吃,是因为你心情不好。”
燕穿云没有关口,因为他无法否认。
白燕玲又道:“而且,是我使你心情不好的。”
心情更纷乱,燕寄云低沉的道:“事实上,你知道我心情很少好过。"
声音便咽了,白燕玲道:“但是,假使我不那么无理取闹,你不会不肯吃的,我知道,你不会。”
燕寄云沉叹一声道:“我没有说你是无理取闹。”
白燕玲低声道:“你真说了,人家心情也会好过些,但是,但是,你却什么也不说,人家并不是不相信你,但是,那种场合上,我总觉得有人要拉走你。”
总算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如其说燕寄云此时觉得好笑,远不如说他所受的感动已难以自答。
“玲妹妹,你使我觉得惭愧,我就没有想到你是为了这个在生气,你哭了?”
点点头,白燕玲承认她哭了,她的个性与她的人同样的令人怜爱。
摇摇头,燕寄云道:“这里有根多人,玲妹妹,不许哭,你知道,这是个小小的挫折,但挫折不但没有拉开我们,却使我们更能彼此信赖了,是吗?”
白燕玲又点了点粉首,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燕寄云抬头向柜台上扫了一眼,道:“店家,再换上一桌来。”
肥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店东哈腰应道:“是是,小二们,快。”
立时就有几个小二应声向后堂跑去,动作可真够快的。
终於抬起头来了,白燕玲道:“只怕他们就快要来了。那有时间再换呢?”
不以为然的摇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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