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传诗说驳义 - 诗传诗说驳义

作者:【暂缺】 【22,686】字 目 录

忧用老此与韩诗以黍离为伯竒之弟伯封作同或曰伯竒即宜臼褒姒所生者名伯服非长子而亦称伯则必并从伯字可知耳然总系傅防不可信若其云隣大夫作者此窃琴操云伯竒既逐履霜以足采楟花以食其隣大夫闵之乃赋小弁故诗传诗说皆显显凿凿并曰隣大夫闵之乃作此诗苐诸琴操词率周秦以后文人墨士之所为子贡在圣门何缘得采掇详析乃尔【若谓琴操本诗传则诗传前此未出在两汉诗学盛行之际尚未之见而他书则未有与琴操同者谓非诗传本琴操不可】

巧言何人斯

诗传大夫伤于【缺二字】赋巧言诗说巧言周幽王时大夫伤于谗而作是诗前三章皆赋也四章兴而比也五章兴也下章皆赋也【原注云分何人斯二篇非也】按巧言六章何人斯八章合之则十三章矣只刺谗一节岂得与正月同其章数且巧言六章既已逐章分解而何人斯一诗则但以下章二字概之所云下则明明以上下相隔为另一篇矣作伪之自露其绽如此若其设心为是者则以朱子集传于何人斯篇注云此诗与上篇文意相似疑出一手但此篇专责谗人上篇先刺听者耳此因而合之作伪至此无所不至矣

鸣鸠【诗传诗说同】

小雅无鸣鸠诗惟国语秦伯燕公子重耳赋鸠飞注云鸠飞即小宛此无小宛名而有鸣鸠岂即以是为小宛诗耶苐秦伯赋鸠飞而公子所赋者又为河水今三百亦并无河水诗则意两诗皆逸诗而注者误指遂使无学者袭之而实非也且鸠飞非鸣鸠也

白华

诗说幽王宠褒姒废姜后后归申而作此诗按史记废申后废之宫中耳考诸侯有出夫人礼天子则否诸侯出夫人如春秋郯伯姬来归叔姬来归是也天子以天下为家安所得出据国语周幽王逐太子宜臼宜臼出奔申则奔申宜臼耳

十月之交

诗说十月之交幽王之时天变见于上地变动于下而奸臣乱政于外嬖妾败德于内大夫忧乱亡之将至故作是诗按汉书谷永传阎妻骄扇日以不臧顔师古曰此鲁诗十月之交篇言厉王无道内宠炽盛政化失理故灾异而日为之食也则鲁诗本以此诗为厉王时诗而以艳妻为阎妻不谓申培公言诗于鲁而仍非鲁诗如此

懿戒

诗传衞武【缺五字】赋懿戒诗说懿戒衞武公自警兼训国人按此本抑诗其称抑者以诗首句曰抑抑威仪故耳若国语左史倚相曰昔衞武公年九十有五矣犹箴儆乎国于是乎作懿戒以自儆也其又云懿戒者以抑与懿字音之转而抑可以戒故曰懿戒非诗名也故韦昭注云懿大雅抑之篇不并称懿戒但称懿字则祗此一字为诗名了然可见葢字有从诗字命名者有从诗义命名者此则从诗字命名者耳至如左传襄二十二年郑公孙黑肱有疾归邑于公召室老宗人立叚而使黜官薄祭尽归其余邑曰生在敬戒不在畜也君子曰善戒诗曰慎尔侯度用戒不虞此亦似引抑诗以美其戒然但取用戒不虞一语以断取其义故曰善戒善戒者善其生在敬戒一语也若愚者读此必曰善即懿也国语称懿戒左传称善戒将善戒亦诗篇名矣

蓼莪

诗说蓼莪王室昏乱谗邪肆行其大夫士有没而不得其所者孝子痛伤而作是诗按此诗并无没而不得所意惟晋书王褒父仪为文帝所杀褒读蓼莪未尝不流涕此则有没而不得所意岂有以读诗者之事作诗义者若然则后汉周槃读汝坟卒章废卷涕泣不是念文王五代齐杨愔防时其舅源子恭问读诗至渭阳未愔便号泣不是送重耳若其确指为谗邪者则以飘风发发一语与何人斯飘风相类遂云然所谓有髯皆闗公耳

雨无其极【诗传诗说同】

毛本作雨无正独刘元城云尝读韩诗有雨无极篇序云雨无极正大夫刺幽王也其诗文篇首有雨无其极伤我稼穑八字此其所袭也苐申公鲁诗宗亦袭韩诗不可解

诗传桓王伐郑【缺曰字】家父谏之赋节诗说同按左传昭二年季平子赋节之卒章节即节南山也故此亦作节以示异耳若其称桓王时则以诗中有家父作诵语而春秋桓八年天王使家父来聘是桓王时故云此则作伪之最巧者

都人士

诗说都人士尹伯封作周既东迁见西周风俗之美而伤今之不古若赋也按尹伯封见韩诗黍离章谓伯竒之弟然皆谓闵兄作非伤周也且既是尹氏岂有自称其族为彼君子女之理若孔氏正义谓此诗首章惟毛氏有之齐鲁韩三家皆无有今此云伤西周风物之美者徒以首章行归于周一语耳若无首章恐其所指亦未必即见为西周矣申公鲁诗宗何自相抵牾如此

诗传诗说驳义巻四

钦定四库全书

诗传诗说驳义卷五

翰林院检讨毛竒龄撰

大正【诗传全诗说七条】

诗传周公制【缺五字】防朝受【缺四字】有大正焉文王生民公刘緜大明棫朴旱麓思齐皇矣灵台大武文王有声行苇既醉鳬鹥嘉乐皆周【缺三字】德以训成王也泂酌卷阿【缺四字】王也

大武本作下武以诸儒于下字或不能详故更作大字耳若假乐之为嘉乐则中庸引诗与左传文四年公赋嘉乐襄二十六年晋侯赋嘉乐皆作嘉乐同余袭朱传

文王

诗说文王周公追述文王之德明周家所以受命而代商者作诗歌奏于清庙受陈戒之诗以训嗣王赋也周公追述以下全袭朱传文作于清庙下见朱传小雅注

棫朴

诗说棫朴周公咏歌文王之德以训嗣王此全袭朱传文然朱传曰此亦咏歌文王之德不明指周公但云自此以下至假乐皆不知何人所作疑多出于周公也此亦是臆断而作伪者竟肆然曰周公作天下事其可以诬妄强坐乃尔

旱麓思齐皇矣

全袭朱传文不然岂朱传反袭诗说耶又不然岂彼此不相见暗合者耶即此了然矣

灵台

诗说灵台文王迁都于丰作灵台以齐七政奏辟雝周公述之以训嗣王按辟雝为天子学宫之名并非乐名惟庄子有云黄帝有咸池尧有大章禹有大夏汤有大文王有辟雝之乐武王周公作大武似辟雝与大大武同是乐名然详其语意但言奏乐于辟雝故云有辟雝中之乐初不知其乐为何名祗言为斯地所奏者已耳观其文独多之乐二字可见此书多误或不必便据庄子然就庄子论则并非以辟雝为乐名者恐学者误认故辨之

行苇

诗说行苇天子祭毕而燕父兄耆老之诗首章兴也下三章皆赋也亦袭朱传至于分章则诸诗皆鲜同异惟此诗毛传作七章二章章六句五章章四句郑笺作八章章四句朱传作四章章八句三家俱不同而此作四章独从朱传谓非二书出朱传后其可得乎且何以后人之崇朱氏即一分章犹然乎且亦何所见分四章乎

鳬鹥

诗说鳬鹥祭之明日绎公尸之乐歌按朱传曰绎而賔尸考绎与賔尸不同何休曰天子诸侯曰绎大夫曰賔尸且绎以明日賔尸以本日未闻绎而为賔尸者亦未闻绎而又賔尸者此眞释经之可怪者也此既袭朱传而又变其说岂亦以朱传为难通也耶

大武

诗说大武康王大禘报祀成王奏大武六成既毕受厘陈戒之诗按朱传谓诗中有成王字当为成王以后之诗然则成王后必康王也此袭朱传说之最敏者也苐报禘二事既曰大禘又曰报祀岂禘时即报报时即禘耶且诗中称三后则与禘喾意又似不合

大正续【诗说注云此卷六篇皆宣王时诗亦奏之会朝以续周召之大正矣毛诗列之民劳板荡抑桑柔之后而谓之变大雅非也 一条】

江汉常武

诗说江汉召穆父帅师征淮南之夷史籕美之而作常武宣王亲征淮北之夷既服而归召穆美之按伐淮南夷伐淮北夷出自朱传据竹书宣王六年召穆公帅师伐淮夷王帅师伐徐戎皇父休父从王伐徐戎次于淮王归自伐徐锡召穆公命则谓宣王与召穆并出师一代徐一伐淮也今按江汉常武两诗则实有然者常武诗有严天子实王自亲征江汉诗虎拜稽首则召穆将之与竹书合然则淮夷徐戎两各不同云一淮南夷一淮北夷谬矣淮夷固有南北然总淮夷耳徐戎伯翳后在徐地淮夷淮浦之夷又徐戎外之一种但欲伐徐戎则必循淮浦故诗中率彼淮浦省此徐土与竹书王师代徐次于淮合葢召穆所伐者是淮南夷而宣王所经歴者是淮北夷非伐淮北夷也且诗曰率彼淮浦省此徐土其分称彼此原有賔主以伐不主淮故曰彼主徐故曰此至又曰铺敦淮坟敦顿也如越絶书以固陵名敦兵城类越王欲伐吴而顿于固陵与宣王欲伐徐方而顿于淮夷正同且江汉诗明曰淮夷来求淮夷来铺常武诗明曰徐方既同徐方既来则其自为分别亦明甚矣朱子以逞臆不察致误而作伪者必欲承其误以为误则何其因人是非毫无自主一至此耶

大正传【诗说注云此卷四篇皆厉王时诗二篇为幽王时诗本非用之为朝防之乐及受厘陈戒之词夫子特以其文体音节相似而传之以示戒焉 二条】

诗传召穆公谏【缺二字】赋荡诗说厉王无道召穆公諌之赋也按小序以此诗为召穆公伤王室大壊而作其云召穆本小序若其云谏者则严粲诗缉有云此诗托文王叹商特借秦为喻耳不止于伤嗟而已夫不止伤嗟则必是谏然借秦为喻不过如贾山至言之借词以为讽则可以为谏则未也

瞻卭召旻

诗说以瞻卭幽王嬖褒姬任奄人尹伯竒忧乱而作此诗召旻为幽王迩刑人近顽童用才慝诸侯携贰戎狄内侵国人流散尹伯竒谏王而作是诗按孟子赵岐注谓小弁尹伯竒作葢以伯竒不得于吉甫与宜臼不得于幽王事有相类故只小弁一诗而毛诗作宜臼韩诗作伯竒正以幽王与伯竒两事各见非谓幽王与伯竒两人有相干也今诗说以幽王伯竒扭作一处凡宣王时诗必曰史籕作鲁僖时诗必曰史克作幽王时诗必曰伯竒作不知何据又黍离诗韩诗谓尹伯封作亦以伯封为伯竒之弟求兄不得故作黍离与小序周大夫过西周而伤之不同而诗说亦以尹伯封见故都禾黍徘徊作诗是伯封周大夫正两家两说之相反判然不合者而亦扭作一处则其倚傍影响附防无理合两诗观之概可见矣

周颂【诗传】颂【诗说十一条】

按正义云雅不言周颂言周者以别商鲁也周字葢孔子所加也先代之颂必是独行为一代之法孔子论诗乃次商鲁于下则不得不加周字别之诗说之去周字似正窃正义此语但正义谓无商鲁二颂当去周字今虽无鲁颂然商颂犹在也去周何也

清庙

诗说云清庙周公成洛也奉成王见诸侯作明堂宗祀文王以配昊天上帝率诸侯观之而作此乐歌按成洛见诸侯是小序旧説惟宗祀明堂则蔡邕独断有之然亦未必能据到此

维清

诗说云维清亦祭文王于明堂而奏象舞之诗按礼记明堂位文王世子诸篇有云升歌清庙下管象舞皆以象舞为歌维清诗徒以维清在清庙后而记言升歌清庙即继之管象则必清庙后一诗耳若然则燕礼云升歌鹿鸣下管新宫将新宫亦必鹿鸣后一诗矣此防说也按左传襄二十九年季札观周乐有见舞象箾者注箾象舞曲名而祭统云声莫重于升歌乐莫重于武宿夜亦云武宿夜为乐舞曲名则在象舞亦原有舞曲别名不必以维清实之但歴考诸书俱参差不同不能画一自不当拘定一说以起议论假如此象舞亦称象武则又以武诗为象舞曲名此又在箾与武宿夜维清三名之外而明堂位云下管象冕而舞大武则武非象曲象非大武从前所注全然不合则将何所适从矣夫象舞二字尚未明了附防维清真属多事若其中畧可折衷则象是舞曲名但歌象舞曲则以管逐之故又称象箾箾即管也其又云舞大武者以管象舞曲时其所舞者为大武之乐如乐记所称大武六成者故又称象武以管象与舞武本相合耳凡读书考古不可单据一边遽立偏说向读明堂位时臆拟象是管诗非舞曲故专云下管象而另以大武属舞分别言之大抵当时原有管诗一项如下管象舞下管新宫类而左传云象箾南籥诗云以雅以南以籥则兼有籥诗可以破朱子笙诗之所不检叫嚎自喜以为独得而忽读内则又有成童舞象语则象仍旧是舞曲论古之不可偏执如此

我将

诗说我将季秋禘上帝于明堂而配以文王之乐歌按孝经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谓之大享月令秋季太享帝是也其曰宗祀者谓大享而亦以宗庙之礼享之耳若禘则时祭之一所谓夏曰禘者亦作祠与明堂大享不同

诗说雝成王祀文王之诗按此诗时世亦不可定其云成王祀文王者以诗中文武维后一语既有文又有武而皇考烈考旧说皆以为武王之称则非武祀文可知耳然诗又有绥予孝子亦右文母二语成之于文既不得自称孝子又不得称太姒为母故又谓此诗是武王祀文王之乐竟以皇考烈考文武维后皆属文称以文为武之考文专征伐亦得称武耳然皆非凿然可据之说总当阙之以俟知者

武赉时迈般勺桓

诗说武大武一成之歌按左传宣十二年楚师败晋师于邲楚子曰武王克商作颂曰载戢干戈载弓矢又作武其卒章曰耆定尔功此原是卒章而朱子注诗误据坊本以为首章此系注书之明有误者而是书又仍其误曰大武一成则误之又误矣若诗说又以赉为大武二成时迈为大武三成般为大武四成勺为大武五成桓为大武六成则又袭左传其卒章曰耆定尔功之后有云其三章铺时绎思我徂惟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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