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胆琴心 - 第十七章

作者: 独孤红10,639】字 目 录

付姑娘或制止姑娘,并非我的意愿,如果我对姑娘不采取行动,我更无法往上交代,到那侍候,如果我吃了罪,或者是被革了职,对整个匡复大业来说,将是一个莫大的损失,姑娘明白么?”

司徒霜道:“我明白了,不过你应知道,致力于匡复的组合,不是一个大刀会,我的意思是说,让你为难的不是我。”

李燕月微笑摇头:“姑娘错了,致力于匡复的组合是不少,但也等于没有。”

司徒霜微一怔:“等于没有?”

“姑娘难道没有发现,到现在为止,他们个个按兵不动,因为实际上他们是受查缉营的控制,没有查缉营的令政,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姑娘猜想,有这么多致力于匡复的组合.是不是等于没?”

司徒霜呆了一呆,谏然道:“我怎么忘了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难道就任他们长时控制这些组合?”

李燕月道:“姑娘不必急,也不必担心,没有查缉营的令谕,他们对整个匡复大业,也构不成危害,如果等这几个辅政都倒下去之后,对他们,我也有我的安排。”

“你是怎么安排的?”

李燕月笑了笑,没说话。

司徒霜道:“我可真没记性,冲着你,现在我可以不问,不过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李燕月道:“姑娘说,我洗耳恭听。”

司徒霜道:“你别忘了,洪门天地会已经不在他们控制之下了,而那位双龙头马大爷,也失掉了唯一的爱女。”

李燕月的心为之一阵痛。道:“多谢姑娘,姑娘的意思我懂,我会随时留意的。”

“那就好--”

司徒霜站了起来,道:“时候不早了,我走了。”

李燕月跟着站起。道:“请代我问候刘、欧阳二老。”

“谢谢。”

司徒霜投过深深一瞥,转身行了出去。

李燕月没出去,是因为司徒霜那临去的一瞥,使得他心神为之震动。

定过了神,熄了灯躺上床,一时间他想了很多,他想姑娘马丽珠,也想到了玉伦、还有刚走的司徒霜。

口口回

昨天晚上不知怎么睡着的,今天早上,是被人叫醒的,醒来时,日已上三竿床前站着营管事瑞成,瑞成赔着满脸笑:“总座不得不叫醒你--”

李燕月忙坐了起来:“我怎么一觉睡到这个时候。”

瑞成道:“这两天你太累了,人不是铁打的金刚,哪有不累的,瞧你,衣服都没脱你就睡着了。”

李燕月这才想到,昨夜司徒霜走后他是和衣躺上了床道:“营里有事儿?’

瑞成双手递过一张大红烫金的帖子道:“来人说的时候是今天中午都这时候了,不叫你怕耽误了。’

李燕月接了过去,道:“这是--”

“福王府派人送来的。”

李燕月一怔,忙抽出帖子来,一看之下又一呆,做东请客。

具名的是福王,酒席却设在铁工的‘神力鹰王府’。

堂堂一位和硕親王,下帖请一个查缉营的总班领,这是绝无仅有的事。

可是,以现在的情势,整个皇家控制在几个辅政大臣之手,而李燕月又是辅政之中具相当实力的索尼面前的大红人,当然是另当别论。

李燕月明白,明白福王为什么下帖请他,也明白为什么席设“神力鹰王府’。

他只不明白,铁王为什么准许福王这么做。

他是索尼面前的大红人怎么能跟皇族李贵有这种来往。

定了定神,李燕月道:“索大人不在营里吧?”

“您找京大人有事?”

“我不想赴这个宴,不过得听听大人怎么说。”

瑞成道:“大人还没到营里来这会儿恐怕已经进宫,要是还没进宫,就在府里。”

这话等于没说。

索尼进了宫,不便去找,还在府里,又不愿为这点事去找他。

李燕月沉默了一下,道:“没事,你去吧。”

瑞成答应一下,可是还没动,哈着腰赔笑;“您的早饭,我叫回房--”

李燕月道:“这时候了,不吃了。”

“是。”

瑞成这才恭应一声,退了出去。

李燕月站了起来,来回踱步,他在想,去还是不去。

福王邀宴请客,他可以不理不去,但是冷设“神力鹰王府”

他却不能不“赏这个光”。

只因为,铁王既准许福王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所以,他决定了,去。

他到前头找到了瑞成,吩咐瑞成给准备四色礼品。

瑞成微一怔:“怎么,您打算--”

“我打算去一趟。”

“您不先见大人了?”

“来不及,去过之后再说吧。”

瑞成还待再说。

李燕月淡然道:“索大人不在,我是不是得先听听你的意见?”

瑞成一惊,忙道:“不敢,不敢,我就给你准备礼品去。”

瑞成哈着腰,赔着笑退着走了。

李燕月又回到了他的住处,梳洗梳洗,换了件衣服,他并没有刻意刀尺,但就这,人已显得超拔不群,临风玉树似的。

瑞成办事快,这里李燕月刚换好衣服,他那里已经提着四色礼品进来了,进来就是一怔,然后赔笑挑了拇指:“总座,没说的,数退九城,您是美男第一。”

瑞成绝不是阿谀奉承。

但是李燕月不爱听这个,接过四色礼品来就往外走。

瑞成还急步跟在后头:“总座,您要不要带个人去?”

“不用了。”

李燕月淡然道:“就算是‘鸿门宴’我不信谁能吃了我!”

“那--马给您备好了。”

“我走路去。”

瑞成没敢再说什么,但是他一直跟在后头,走出查缉营的大门。

李燕月提着四色礼品安步当车,没一会儿工夫,已到‘神力鹰王府’,看看时候,也快中午了。

铁王的护卫把他带进了府,刚进后院,花厅里迎出了两个人,铁王跟玉伦。

铁王脸上看不出什么来。

玉伦却是春风满面,嬌靥上全是喜意。

李燕月抢先递出了四色礼品:“王爷,不成敬意。”

铁王微一怔,什么都没说让护卫接了过去。

玉伦可微沉了脸:“这是干什么,你还跟我客气?”

李燕月淡然一笑:“不,席设铁王府我是跟王爷客气。”

铁王想笑,但却没笑,“进里边坐吧。”

玉伦跟着道:“我阿玛在里头。”

李燕月原也猜着了几分,三个人进了花厅,厅里只坐着一十人一个便装清瘦老者,而青色长袍四花黑马褂儿年纪在九十以上颇有飘逸之慨

当然,这一定是福親王。

李燕月没等引见上前躬身:“卑职,查缉营李燕月,见过王爷。”

见親王既不跪拜,也不打千,铁王、玉伦都不会见怪,福王脸上也没异样,微微含笑抬手:“李总班领少礼。”

“谢王爷。”

玉伦像小鸟儿似的,飞到了福工身边:“阿玛,他就是李燕月。”

福王仍然微微含笑:“李总班领刚才自己说过了。”

玉伦微一怔嬌靥也为之一红:“再告诉您一声,有什么要紧?”

铁王把话接了过去:“李燕月,王爷今天是谢你救玉伦格格。”

李燕月一听这称呼:“心知福王是什么也不知道,所以笑脸对他,一方面是为身分,另一方面恐怕也是为大局,当即道:“卑职的份内事怎么敢当王爷的赏赐。”

“王爷谢你,所以用设我这儿,是为了方便。”

“是的。”潇湘书院

玉伦道;“我阿玛想跟你说说话。”

福王道:“开席吧,边吃边聊。”

显然,福王是不愿跟李燕月多说话,所谓边吃边聊只是托词。

玉伦不依,堂堂一位和硕格格在父親面前像小孩儿,眉锋一皱,微拧嬌躯:“阿玛--”

福王强笑抬头,但看得出强笑;‘什么样子?开席吧!别让李总班领着了笑话。”

玉伦嬌纵惯了,微不悦,还待再说。

铁王已施了眼色,吩咐开席。

有了铁王这句话候在厅外的护卫局声涌应,然后流水也似的进来几名黑衣大汉,手脚利落地先支好大圆桌面儿,摆好情于跟着一声吃喝,又有几名黑衣大汉k了菜,凉的热的先上好几样。

铁王请客人座,玉伦殷勤斟酒。

福王举起了杯:“李总班领,这头一杯我敬你,谢谢你救回我的女儿。”

李燕月也忙举杯:“不敢,是困职份内事,这一杯算我敬王爷跟铁王爷,还有格格。”

本来这头一杯,福王喝的就勉强,但是人家救了他的女儿,又是他出面假铁王府请人家,他是不能不喝。

铁王是个明白人,玉伦更玲政剔透,看在眼里,明白在心头,接下来一个劝酒,一个劝菜尽量不使气氛尴尬。

再着福王,自从头一杯酒后就不说话了,虽然脸上仍挂着些笑意,但怎么看那都是很勉强的模样。

当然,李燕月并不在意,因为他要的就是这个,也不能不看铁王跟玉伦的面子。

菜很丰富,不断的换,铁工跟玉伦陪着李燕用说笑着,李燕月也在分寸之内和他们谈笑风声。

酒已三巡菜过五味。

福王突然站了起来,人有点抖,可是脸上仍挂着笑意:“我人有点不合适,想去歇会儿--”

玉伦脸色一变。

铁王浓眉微轩,就要说话。

这情形很明显,福王是不愿再这样下去实在忍不住了。

但是,李燕月既没等玉伦开口,也没等铁王说话忙站起欠身:“王爷请便。”

福王也没容任何人再开门,微一摆手就要走。

铁王突然站了起来,沉着脸道:“您这是干什么?”

福王一怔:“怎么了?”

李燕月忙拦铁王:“王爷--”

铁王像没听见,向着福王道:“今儿个是您请李燕月--”

福王道:“是啊。”

“您请客,席设我这儿,您退席,李燕月得由我们陪着,您不愿也不屑跟他喝酒、说话,我们就得愿意就得--”

福王脸色变了:“海东,你这是怎么了?”

李燕月忙道:“王爷--”

铁王道:“我怎么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要不当初您干脆就不要请,没有人争这一顿的吃喝--”

福王猛一桩激动:“当初根本就不是我的意思,是玉伦非磨着我看不可--”

玉伦叫道:“阿玛--”

福王接着道:“如今我酒请了也谢过了,可是我委屈自己也委屈够了,你们准要陪他准陪他好了。”

话落,他扭头要走。

刚才是往里走,现在是往外走。

玉伦要叫。

铁王虎目大喝:“您站住--”

福王也瞪了眼:“海东,你敢对我--”

铁王道:“别说是对您,就是当今的皇上,我也没什么不敢的,您走我不拦,可是有几句话我必须说清楚--”

李燕月忙道:“王爷--”

铁王一摆手道:“老弟,你别管--”

这声‘老弟’听得福王跟李燕月都一怔。

铁王接着冷笑:“您也太高抬自个儿,轻看你的女儿跟铁海东了,只有您心存社稷皇家?只有您分得清敌友?您把自个儿的女儿跟铁海东当成了什么人,今个儿我不妨让您知道,别看李燕月是索尼的人,他对社稷跟皇家尽的心力,比咱们任何一个人都多。”

福王一怔:“海东,你怎么说?”

李燕月急了,又拦铁王:“王爷,够了!”

他拦王爷可急了玉伦,美郡主可找到了能说能发泄的机会,全按珠炮似的,把铁王告诉她的从头到尾一古脑的说了个痛快。

李燕月来不及拦了,只得默然。

福王听得怔住了,一双老眼也瞪圆了,玉伦把话说完半晌才结结巴巴的叫道:“真的,玉伦,真的,海东?”

他也不知道该叫谁好了。

铁王冷然道:“你为什么不进宫问问太后跟皇上去,我们也会瞒您骗您,太后跟皇上总不会--”

福王叫道:“你们,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一”

“为顾全大局,我们不能说,李燕月他也愿意忍愿意受,可您今儿个实在让我忍不住的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投身他们--”

“为什么?”

玉他叫道:“您看见了,四个辅政如今只剩下了两个,过不了多久就全没了,咱们这些人里谁有这个能耐?”

福王直了眼,霍地转望李燕月:“你,我总算明白了,你是受逊皇帝密旨--”

李燕月不愿听受什么密旨,点头截口:“是的。”

福王道:“我知罪我该死,李燕月你请受我一拜。”

话落他就要拜下。

铁王跟玉伦都没动。

李燕月忙伸手拦住:“王爷,您不能,我当不起--”

福王道:“你怀逊皇帝信物,我为的是皇家。”

“不管您是为什么,我都当不起!”

福王不听,仍要拜下。

奈何李燕月不让他拜,他就是要拜下去不可,连一身神力铁王都未必行,何况是他一个手无缚雞之力的福王?

福王急得脸红了,额上也见了汗。

铁王一旁说了话:“我看算了,您还是多敬他两杯吧。”

“对”玉伦化嗔为喜真跟小孩儿似的:“我斟酒,多喝几杯,聊聊。”

“有这两句,福王不再坚持,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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