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会元 - 第5部分

作者: 普济119,821】字 目 录

鐵得金去也。師曰。甚麼處得這話頭來。

平江府覺海法因庵主

郡之嵎山朱氏子。年二十四。披緇服進具。遊方至東林謁慧日。日舉靈雲悟道機語問之。師擬對。日曰。不是。不是。師忽有所契。占偈曰。巖上桃華開。華從何處來。靈雲纔一見。回首舞三臺。日曰。子所見雖已入微。然更著鞭。當明大法。師承教。居廬阜三十年。不與世接。叢林尊之。建炎中盜起江左。順流東歸。邑人結庵命居。緇白繼踵問道。甞謂眾曰。汝等飽持定力。無憂晨炊而事干求也。晚年放浪自若。稱五松散人。

龍牙言禪師法嗣

瑞州洞山擇言禪師

僧問。如何是十身調御。投子下禪牀立。未審意旨如何。師曰。脚跟下七穿八穴。

文殊能禪師法嗣

常德府德山瓊禪師

受請日上堂。曰。作家撈籠不肯住。呼喚不回頭。為甚麼從東過西。自代曰。後五日看。

智海青禪師法嗣

蘄州四祖仲宣禪師

上堂。諸佛出世。為一大事因緣。祖師西來。直指人心是佛。凡聖本來不二。迷悟豈有殊途。非涅槃之可欣。非死生之可厭。但能一言了悟。不起坐而即證無生。一念回光。不舉步而徧周沙界。如斯要徑。引曰宗門。山僧既到這裏。不可徒然。乃舉拂子曰。看看。山河大地。日月星辰。若凡若聖。是人是物。盡在拂子頭上一毛端裏出入遊戲。諸人還見麼。設或便向這裏見得倜儻分明。更須知有向上一路。試問諸人。作麼生是向上一路。良久曰。六月長天降大雪。三冬嶺上火雲飛。

泉州乾峯圓慧禪師

上堂。達磨正宗。衲僧巴鼻。堪嗟迷者成羣。開眼瞌睡。頭上是天。脚下是地。耳朵聞聲。鼻孔出氣。敢問雲堂之徒。時中甚處安置。還見麼。可憐雙林傅大士。却言祇這語聲是。咄。

大溈瑃禪師法嗣

眉州中巖慧目蘊能禪師

本郡呂氏子。年二十二。於村落一富室為校書。偶遊山寺。見禪冊。閱之似有得。即裂冠圓具。一鉢遊方。首參寶勝澄甫禪師。所趣頗異。至荊湖。謁永安喜.真如喆.德山繪。造詣益高。迨抵大溈。溈問。上座桑梓何處。師曰。西川。曰。我聞西川有普賢菩薩示現。是否。師曰。今日得瞻慈相。曰。白象何在。師曰。爪牙已具。曰。還會轉身麼。師提坐具。繞禪牀一帀。溈曰。不是這箇道理。師趨出。一日。溈為眾入室。問僧。黃巢過後。還有人收得劒麼。僧竪起拳。溈曰。菜刀子。僧曰。爭奈受用不盡。溈喝出。次問師。黃巢過後。還有人收得劒麼。師亦竪起拳。溈曰。也祇是菜刀子。師曰。殺得人即休。遂近前。攔胷築之。溈曰。三十年弄馬騎。今日被驢子撲。後還蜀。庵於舊址。應四眾之請。出住報恩。上堂。龍濟道。萬法是心光。諸緣唯性曉。本無迷悟人。祇要今日了。師曰。既無迷悟。了箇甚麼。咄。上堂。舉。雪峯一日普請搬柴。中路見一僧。遂擲下一段柴。曰。一大藏教。祇說這箇。後來真如喆道。一大藏教。不說這箇。據此二尊宿說話。是同是別。山僧則不然。竪起拂子曰。提起則如是我聞。放下則信受奉行。室中問崇真氈頭。如何是你空劫已前父母。真領悟曰。和尚且低聲。遂獻投機頌曰。萬年倉裏曾饑饉。大海中住儘長渴。當初尋時尋不見。如今避時避不得。師為印可。一日與黃提刑奕[其/水]次。黃問。數局之中。無一局同。千著萬著則故是。如何是那一著。師提起[其/水]子示之。黃佇思。師曰。不見道。從前十九路。迷殺幾多人。師住持三十餘載。凡說法不許錄其語。臨終書偈。趺坐而化。闍維時[日/出/大/米]風忽起。煙所至處。皆雨設利。道俗斸其地。皆得之。心舌不壞。塔于本山。

懷安軍雲頂寶覺宗印禪師

上堂。古者道。識得凳子。周帀有餘。又道。識得凳子。天地懸殊。山僧總不恁麼。識得凳子是甚麼閑家具。一日普說罷。師曰。諸子未要散去。更聽一頌。乃曰。四十九年。一場熱閧。八十七春。老漢獨弄。誰少誰多。一般作夢。歸去來兮。梅梢雪重。言訖下座。倚杖而逝。

昭覺白禪師法嗣

成都府信相宗顯正覺禪師

潼川王氏子。少為進士。有聲。甞晝掬溪水為戲。至夜思之。遂見水泠然盈室欲汲之不可。而塵境自空。曰。吾世網裂矣。往依昭覺得度。具滿分戒。後隨眾咨參。覺一日問師。高高峯頂立。深深海底行。汝作麼生會。師於言下頓悟。曰。釘殺脚跟也。覺拈起拂子曰。這箇又作麼生。師一笑而出。服勤七祀。南遊至京師。歷淮淛。晚見五祖演和尚於海會。出問。未知關棙子。難過趙州橋。趙州橋即不問。如何是關棙子。祖曰。汝且在門外立。師進步。一踏而退。祖曰。許多時茶飯。元來也有人知滋味。明日入室。祖云。你便是昨日問話底僧否。我固知你見處。祇是未過得白雲關在。師珍重。便出。時圓悟為侍者。師以白雲關意扣之。悟曰。你但直下會取。師笑曰。我不是不會。祇是未諳。待見這老漢。共伊理會一上。明日。祖往舒城。師與悟繼往。適會於興化。祖問師。記得曾在郡裏相見來。師曰。全火祗候。祖顧悟曰。這漢饒舌。自是機緣相契。遊廬阜回。師以高高峯頂立深深海底行所得之語告五祖。祖曰。吾甞以此事詰先師。先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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