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派官员于殿门外周历照看。尚不足以昭慎重。是日、著于御前侍卫、乾清门侍卫、大门侍卫、不值班各员内派出二十员于殿外前后轮流坐更小心照看不准在彼点灯吃烟。以专责成。次日受书行礼后。即著礼部堂官恭奏礼成。以便御殿受贺其表文著于送书进乾清宫时监修官一并送进所有照看归架事宜。南书房翰林著派戴衢亨赵秉冲、黄钺。总管内务府大臣著派苏楞额英和。至实录黄绫本。馆臣编次。按日呈览。均经朕详慎阅定届时无庸于次日再行具仪进呈。余均照所议行。
○又谕、连日将宗室王公等门上护卫带领引见。睿亲王端恩奏称护卫。豫亲王裕丰奏称侍卫。昭梿奏称侍卫官。且并未将仪亲王成亲王庆郡王永璘等名具奏。惟称王号朕之侍卫方云侍卫。各王公等门上官员向称护卫。今端恩所奏、甚属合宜。裕丰所奏、已属不合。昭梿率称侍卫官、且未将仪亲王成亲王庆郡王等名奏出。甚属错谬。君前臣名。自古定制。前此朕谕令不必书仪亲王、成亲王名、祇书王号乃朕加恩敦厚兄弟之谊。且指书写谕旨而言。并未概及臣工等奏事。是以各王大臣奏事缮摺。每遇仪亲王等名。均与各大臣等一体缮写。今昭梿不将仪亲王成亲王之名奏出。并庆郡王永璘、系朕之弟亦不奏名。太不晓事。错谬已极。昭梿著申饬。
○命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禄康、为大学士。管理户部事务。刑部尚书长麟、协办大学士。调吏部尚书德瑛、为户部尚书。以湖北巡抚瑚图礼、为吏部尚书。工部右侍郎文宁、为步军统领。内阁学士成书、为工部右侍郎。兼正蓝旗满洲副都统。内务府正白旗护军统领佶山、为总管内务府大臣。
○以湖北布政使章煦、为巡抚。调云南布政使阿礼布、为湖北布政使。以江西按察使蒋攸铦、为云南布政使。山东兖沂曹道陈预、为江西按察使。
○以哈密帮办大臣花尚阿、为办事大臣。二等侍卫罗布藏多尔济、为哈密帮办大臣。
○户部议准、贵州巡抚福庆疏报、独山、黄平、二州、开垦四五亩有奇。照例升科。从之。
○壬戌。上御乾清门听政。
○谕内阁、恒伯奏洪果尔托洛海山产煤甚旺、民人内有情愿前往挖取者、请旨限以三十人前往开采等语。所奏非是。口外蒙古地方。向无开挖煤窰之例。洪果尔托洛海山在扎哈沁牧界之北。伊等平时虽不在彼住牧。如准民人挖煤。相沿日久。民人积众。难免不滋生事端。所奏不准行。并著申饬。
○以太仆寺卿温汝适、为通政使司通政使。前任驻藏大臣英善、为太常寺卿。
○癸亥谕内阁、近日朕屡降谕旨。训饬各部院衙门办事迟缓。以防怠玩积压之敝□大。本日御史英纶、因有请定进署画稿章程之奏。所言亦是。但此事惟在各部院大臣恪遵谕旨。实力奉公。若如摺内所称、将各大臣进署散署。俱定立一准时刻。殊觉于事无益。各衙门事务繁<闲>不同。即稿件之多寡不一。该大臣等果能每日早进公署。将应办事件一一清厘完结。即为无旷厥官。若定以时刻。在不实心任事之人。终日在署端坐。而于事理概不置可否。其事务较<闲>衙门。公事早毕。二三僚友。静坐燕谈。又于政治奚裨乎。至谓各衙门送画稿件。经旬累月。不能画回。此则实无其事。部院事件本有限期其书画题奏咨行。亦俱有月日可凭朕勤求治理时加考察该大臣等亦何敢将稿件存留私宅。任意耽延。设有一二怠惰之人。御史应指名参奏。不得笼统声叙总之国家庶事繁多各部院堂官身膺显秩董正庶僚惟当勤以莅事。公以率属。自能赞襄国是百度修明。原不在更定科条。务名鲜实所谓治事不如治官。身为大臣者。仰体朕日理万几孜孜求治之意。无致言事者有旷官之诮实所厚望焉。
○户部议准、云贵总督伯麟等议奏、滇铜正运六起。加运二起。请将正运六起改为正运四起分运。每起领运正耗余铜一百十万四千四百五十斤。应支水脚杂费。照所增铜数支给。其节省二运养廉银及滇省公捐八起帮费。俱加给正运加运六起运员分支。又委员在泸州兑铜。例限一月今改六正运为四正运。应予限四十日。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山东堂邑县民王绅女王氏。河南虞城县民杨存义妻王氏。
○甲子谕内阁朕惟郊坛大祀。典礼至重。每岁举行南郊祈谷常雩三大祀。前期诣宿斋宫。凡笾豆牲牢之属。皆敬谨省视。我皇考高宗纯皇帝敬天以实。躬亲殷礼。一切仪文品节。悉经裁定。昭垂溯自乾隆七年、经礼臣议准、冬至前一日。皇上诣圜丘视坛位分献官分诣神库视笾豆。神厨视牲牢。迨乾隆十二年。钦奉圣谕、以先期祗请神主陈设省视复收。有违神道静穆之义。应于前期一日、恭诣皇穹宇皇乾殿上香行礼。命大学士等详悉具仪以闻。维时定议、因将视笾豆一节、或亲诣或遣官之处。由太常寺临期奏闻请旨仰荷允准遵行。自是二十余年。大率遣官阅视笾豆次数居多。亦闲有亲诣阅视者。乾隆三十五年、复奉圣谕以神位允宜躬亲展谒。其省视笾豆。应按例专遣臣工莅事。不必再行请旨。仰见折衷定制专意明禋与圣经笾豆司存之义允协。朕缵承统绪。敬恭匪懈。嗣后郊坛三大祀前期省视笾豆牲牢。均著按照乾隆七年定例、遣员将事。该衙门临期查照奏请<闲>派毋庸具摺双请。至恭诣皇穹宇皇乾殿上香后、阅视坛位仍钦遵前典亲诣举行。
○命嗣后各宗室王、贝勒、贝子、公等门上护卫官员出缺。改为三年带领引见一次著为例。
○予河南故刑部尚书胡季堂入祀乡贤祠。从巡抚马慧裕请也。
○户部议准、前任陕甘总督倭什布疏报、乌噜木齐头屯所、开垦地二顷十亩。照例升科。从之。
○丙寅。上诣雍和宫行礼。
○诣宣仁庙凝和庙火神庙拈香。
○谕内阁、据仪亲王等奏、多罗荣郡王绵亿长子奕铭、次子奕鑅、多罗贝勒奕浚当日均系本门上自行起名、今届恭修玉牒之期。谨查照嘉庆六年谕旨、恭候钦定赐名以便载入等语。朕之亲兄弟。其子孙俱朕命名。系嘉庆六年二月内谕旨。今荣郡王绵亿长子系嘉庆四年所生。在未降旨之前。其自行命名尚无不合。但奕字辈应用糸字旁字样。何得取用金字偏旁。至伊次子奕鑅、及贝勒奕浚、则皆系嘉庆七年所生。何以不奏请命名。实属非是。除奕浚之父质郡王绵庆已故毋庸议外。绵亿不用糸字旁字样为伊两子取名。著交宗人府察议。其次子奕鑅因何不奏请命名。著宗人府查明是否该衙门于奉旨之后。未经传知。抑系绵亿接奉知照。并未遵办。俟覆奏到日。再降谕旨。寻奏上。得旨、朕之亲兄弟。其子孙俱朕命名。此旨系嘉庆六年所降。彼时管理宗人府之王贝勒等、并不恭录谕旨。传知伊等各家一体遵照。实属疏漏除承办之副理事官松秀病故毋庸议外。仪亲王、成亲王、定亲王绵恩、贝勒永臶、贝子永硕、均著交部议处。永珠、庆怡、补放宗人在后。著予免议。至绵亿之次子奕鑅、未经奏请命名。系因未曾接阅谕旨。其咎尚属可原。惟奕字辈命名。下一字用糸字偏旁。系皇考高宗纯皇帝钦定。绵亿理应恪守。乃私用金字偏旁。为伊两子取名。不似近派宗支。自同疏远。是何居心。伊既以疏远自待。朕亦不以亲侄待伊。亲近差使。不便交伊管领。绵亿著退出乾清门、并革去领侍卫内大臣、管围大臣。无庸罚郡王俸。仍留镶黄旗汉军都统。令其在外廷当差。以示愧厉。
○吏部以大学士禄康应定何殿阁请。得旨、著为东阁大学士。
○户部议准、前任陕甘总督倭什布疏报、乌噜木齐塔西河所、开垦地六顷。照例升科。从之。
○展赈云南浪穹县、被水灾民。并免本年应徵秋粮及条公银。
○丁卯。谕军机大臣等、全保等奏、请将降贼二百二十余人、与各处未动新兵三百余名、一体搭配酌派、以新疆换防为词、分起调出、仍将新兵降贼、分造两册、飞咨各该处大臣、于到戍后、除新兵照例屯防当差外、其余降贼、即分给各回城回子伯克为奴等语。降贼二百余人。本应拘传到案。明白宣谕。远配新疆。今全保等恐复生反侧。拟借换防为名。遣令随众远戍。到彼后再分给回子为奴。为此权宜办理之法。细思究未妥协。降贼等均系罪犯极刑。此时贷其一死。并未能声罪发遣。但以换防为名。于国法仍属未伸。且甫经宣谕旨。派赴换防。迨至到戍后、又复传旨将伊等拨给为奴。忽为防兵。忽为罪隶。岂有如此不信之诏旨乎。国家明罚敕法措正施行。不值于此等顽愚。驭之以术。今既以换防为名。莫若径行加恩。即令分赴新疆各回城充当戍兵。永不换回。此时止传令换防。不必宣露此意。既稍示惩创。而办理仍不失为正大。惟专派新兵。犹恐该兵丁等心存疑虑。自应将旧兵搀入。一同派往。该督等接奉此旨。即将旧兵酌派若干名。并未动新兵、及此项降贼二百二十四名。搭配分赴各回城换防。仍造册咨明新疆大臣存记。除新旧各兵、届时照例换回外。其二百二十四名。永作该处防兵。不准换回。一面仍将回城十处、某城换防若干名之处。造册奏闻。至降匪等应得口粮分例。均著一体支给。并即派令原管将领带同出关。如传令换防时有稍形违抗者。即当立置于法。其沿途或有滋事、及到戍后不安本分犯有罪案。均当加等严惩。此内有曾给军功顶带者。亦姑准戴用。不准再予升擢。至所称将降贼内著名头目、作为末起、俟出山行抵平原、相机拏解、定拟斩绞、请旨办理等语。尤可不必。此时无论首逆与否。总著归并一体办理。无庸再分等差。转生枝节。此朕保护良民之苦心。不得已如此办理。然非正办。悔已无及矣。将此谕令知之。
○以大学士庆桂、兼正白旗领侍卫内大臣。协办大学士刑部尚书长麟、户部尚书德瑛、理藩院尚书博兴、为内大臣。
○戊辰。上诣慈宁宫寿康宫行礼。
○己巳。上诣大高殿行礼。
○调正黄旗汉军副都统格布舍、为镶蓝旗蒙古副都统。镶蓝旗蒙古副都统桂芳、为正黄旗汉军副都统。
○命礼部尚书王懿修、兵部尚书邹炳泰、户部左侍郎托津、右侍郎苏楞额、在紫禁城内骑马。
○庚午。谕内阁、本日据领侍卫内大臣等参奏、御前大臣丹巴多尔济、因大学士朱圭召对之后、行至月华门步履蹇滞、辄唤令南书房太监等用木凳舁出、大昧体制、请旨惩办等语。所奏甚是。前此嘉庆五年、朱圭因彭元瑞在西华门内坠马跌伤。不能行动。将轿唤入。令彭元瑞乘坐而出。经御史周栻参奏。将朱圭交部议处。彭元瑞系跌伤昏闷之时。情有可原。交部察议。彼时彭元瑞乘轿处所。附近西华门。不过在紫禁城之内。距大内尚远。即经御史参奏惩处。今月华门地方。距乾清宫咫尺。丹巴多尔济辄令用木凳将朱圭舁出。尤乖体制。在朱圭筋力衰颓。精神恍惚。当太监等舁出之际。伊亦全然不知。情稍可原。丹巴多尔济是何居心。紊乱体制。伊非不知轻重者可比。除太监二人重责发下贱当差外。丹巴多尔济著交部严加议处。朱圭、著交部议处。兵部于三十日具奏。不准迟逾。寻议上。得旨、据吏兵二部具奏、议处丹巴多尔济朱圭一摺。丹巴多尔济素好多言。因见朱圭于召对之后行至月华门步履蹇滞。令太监等设法舁出。伊即趋侍引见。而太监等无知。即取用木凳令其乘坐。此在丹巴多尔济、亦不过随口指使。殊不思朱圭近日力疾趋直。艰于步履。举朝皆知。即行至月华门。于引见人员时不及谨避。何妨稍令停待。否则或令太监扶掖。暂进月华门左近直房祗候。亦无不可。乃率意令由大内舁出。实属有乖体制。部议请照违制私罪例革职本伊咎所应得姑念其平日当差尚为勤勉量加宽宥。丹巴多尔济系蒙古贝勒例止戴用双眼花翎前因其供职奋勉加赏三眼花翎。兹著仍降戴双眼花翎。并退去学习御前大臣令其在御前侍卫上行走仍带革职留任。八年无过方准开复。至朱圭年近八旬筋力渐觉衰颓。在廷大臣、见其精神委顿多劝令请假调养伊以身受渥恩依恋之诚不能自己。其情甚为可悯。且伊于丹巴多尔济令太监等用木凳舁出时心神恍惚较之从前彭元瑞在西华门内坠马乘轿更为疲惫实全然不知其事。该部议以降三级调用。因本系革职留任。无级可降。议请革任。核其情节。尚不至于罢斥。朱圭著加恩改为革职留任。仍注册并著给假两月。免令冲寒趋直。俾得家居颐养。俟明岁仲春后气候融和再行进内供职。以示优眷耆臣曲加体恤至意。
○又谕、此案护军德克精额因贫起意将堆拨内旧日拾存铁义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