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不善。不可不亟为整顿。玉庆著不必与哈丰阿对调。仍留喀喇沙尔、务将颓风陋习。实心整顿。
○命理藩院通行内外众扎萨克蒙古王公等、嗣后年班围班请安时。俱著正穿石青马褂。不得穿黄马褂及反穿马褂。著为例。
○福州将军赛冲阿奏、台湾出力人员。布政司经历邹贻诗等、升叙有差。
○以福建澎湖协副将王得禄、为福宁镇总兵官。
○戊寅。谕内阁、仪亲王奏、此次办理玉牒、请将嘉庆二年所办副本、于新书告成之后、仍将散页归还原帙、交工部制造黄柜、敬谨收藏等语。所奏甚是。向来每届恭修玉牒之时即将宗人府所藏上届副本一分。作为底本粘签改纂。分页编号。惟是副本内敬缮列圣御名。黄红档内俱有列朝庙号。在修书时、自不能不将副本作为底本编纂缮写。迨书成后、不应仍以散帙入库收藏。所有此次恭修玉牒。著于新书告成之后。仍将散页归齐装帙。交工部制造黄柜敬藏。以昭慎重。嗣后十年一修。俱照此办理。永远遵行。
○又谕、御史胡大成奏、请严趋避以重官方一摺。据称吏部员外郎吴光悦、于前月二十八日御史缺出、吏部带领引见、该员告假扣除、京察期近、该员一经补授御史、则例应以二等注考、意欲暂避此缺、俟再有缺出、仍可补用等语。吴光悦因病乞假。人所共知。自应照例扣除。至节次御史缺出。各部院将记名人员带领引见。候朕<闲>放。并非概用名次居首之人。即如前月二十八日福建道御史一缺。即系将第二之程世淳<闲>补。是吴光悦安见必补御史。辄虑及京察二等。豫行规避耶。至该员前在主事任内。经京察保列一等。现又届京察之期。该员已升员外。又须于员外任内另加考察。再定等第。岂因未补御史、即可坐邀首荐。该御史所奏未免深文悬揣。著毋庸议。
○大学士朱圭卒。晋赠太傅。入祀贤良祠。遣庆郡王永璘带领侍卫十员。往奠茶酒。赏银二千五百两治丧。予祭葬。
○增设绥远城满洲养育兵三百名从将军春宁请也。
○己卯。孝惠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东陵。
○上临故大学士朱圭第赐奠。
○谕内阁、现在恭纂皇考高宗纯皇帝实录将次告成。因思朕每日恭阅之黄绫本。经馆臣编校进呈。闲有体例不合、纂辑舛漏之处。均经朕随时指示。敬谨订正。至尊藏大内、及内阁、皇史宬、并恭送盛京尊藏本四分。均系未经呈览。卷帙繁多。恐尚有讹误之处。不可不详慎校勘。著军机大臣查明尚书侍郎内阁学士京堂翰詹等官。除将现在实录馆行走各员扣除外。其余堪司校勘者。一并开单进呈。候朕<闲>派。其派出各员。务当悉心详校。如遇字画小讹。自当敬谨改正。傥有讹漏过多。至于连篇累牍者。即当查明原办之员。据实参处。不得稍有疏率。寻开单进呈。得旨著派仪亲王、成亲王、同协办大学士刑部尚书长麟、户部尚书戴衢亨、总司敬谨核勘通政使温汝适、光禄寺卿胡长龄、少詹事茹棻内阁侍读学士徐如澍、翰林院侍读学士贵庆、太仆寺少卿宋镕、国子监祭酒佛住、翰林院侍读果齐斯欢、李传熊、赞善秦承业、国子监司业英良、编检赵未彤、汪如渊、毛谟、张鳞、商载、汪润之、刘奕煜、李宗昉、陈中孚、李鸿宾、陈用光、徐赓扬、杨怿曾、刘彬士、潘恭辰、朱珔、何丙咸、洪占铨、张源长、张鉴、李可蕃、龚守正、林春溥、葛方晋、孙世昌、卓秉恬、朱澄、席煜、陈嗣龙、敬谨分司校勘。
○又谕、昨因大学士朱圭溘逝。业经降旨加恩。因思乾隆年闲。惟故大学士刘统勋、蒙皇考高宗纯皇帝览其品节。赐谥文正。易名之典。备极优隆。顾刘统勋于署总督任内。曾经获咎褫职。复蒙皇考施恩录用。至朱圭立朝五十余年。外而扬历督抚。内而洊直纶扉。身跻崇要。从未稍蹈愆尤。绝无瑕玷。靖恭正直。历久不渝。犹忆伊官翰林时。皇考特<闲>为朕师傅。尔时朕于经书。已皆竟业。而史鉴事迹。均资讲贯。其所陈说。无非唐虞三代之言。不特非法弗道。即稍涉时趋之论。亦从不出诸口。启沃良多。揆诸谥法。实足以当正字而无愧。无庸俟内阁拟请。著即赐谥文正。本日朕亲临奠醊。见其家门庭卑隘。清寒之况。不异儒素。眷念遗风。怆怀未巳。著于本月初九日。由内务府备办饭桌。派二阿哥前往代朕赐奠。俟殡送时、派庆郡王永璘前往祖奠目送以示朕眷怀旧学哀荣备至之意。
○庚辰。上幸北海。阅冰技。
○谕内阁、朕惟厚生之道。在乎节俭。国家重熙累洽。生齿日繁。日用所需。人人取给。而天之所生。地之所长。祇有此数。即使雨旸时若。岁获屡丰。小民盖藏。犹虞不足。又况水旱不时。岂能尽获丰稔。设遇歉岁。支绌倍形。若再性好奢华。不思撙节。势必立见匮乏何以保生聚而庆盈宁。即如本日户部奏进嘉庆十年分民数谷数。朕详加披览。民数比上年多至二千七百七十二万一百一十九名口。而各省存仓谷数。则比上年少二十九万四千二百四十八石有零。自缘各该省闲遇偏灾。仓储即有短绌。闾阎生计。安可不裕之于平日乎。近来八旗户口。亦岁有增添。而所得钱粮。限于定数。伊等当差执业。亦须衣食稍充。方能安心习学。若平时不知节省。焉能自赡身家。乃迩年风气。日就华靡。饮食衣服。无一不竞美争鲜。毫无节制。以致数日之用。罄于一日。数人之养。竭于一人。甚或饮酒看戏。游荡赌博。钱粮入手。任意花销。不顾身家。罔虑后日。岂非自取困穷乎。朕崇俭黜奢。务敦淳朴。向来东三省随围官兵。于引见较射时。所服均系布素。深得持俭之道。甚为嘉悦。现在年终即须引见世职官员。及凡一切引见。伊等即服著布素。有何不可。又何须过饰衣帽、争尚华绮耶。此后旗人等、尤当自知谨身节用。崇尚俭朴。以期仰事俯育。共庆生成。无负朕谆谆训诲至意。将此通谕知之。
○辛巳。大诣大高殿行礼。
○幸瀛台。阅冰技。
○予原任安徽宁国府知府宋敩、河南武安县知县武达观、入祀名宦祠。从巡抚长龄、马慧裕等请也。
○予江苏故詹事府少詹事钱大昕、翰林院侍读学士褚廷璋、安庆府教授周曰万、安徽故监生朱武勋、江西故陈州府知府陶万达、浙江前明左布政使庞泮、河南故严州府知府张愈聚、定远县知县李长安、贡生孙六凤、监生周逾篯、入祀乡贤祠。从巡抚汪志伊、成宁、清安泰、秦承恩、马慧裕等请也。
○户部议准、前江苏巡抚汪志伊疏报、娄县、开垦田二十九亩有奇。照例升科。从之。
○壬午。谕内阁、秦承恩奏、清丰县知县将例应收禁贼犯、交役管押、失火烧毙七命、审明定拟一摺。所办殊属颟顸。清丰县已获贼犯武元等七名。既据讯明行窃属实。获有赃据。即应照例收禁。分别发落何得藉夥犯未获为词。发交差役管押。锁置饭店。其违例干禁。已属咎无可辞。至店内因何起火。不能抢救。自必另有情节。现在贼犯七名。俱经烧毙。而差役吴倬一名。独未烧伤。是否系由该差役索诈不遂、放火烧毙。抑或贼犯等因押久图脱、乘闲放火。案关多命。情节可疑。该署督原奏内、均未详细根究。办理实属草率。至所拟将差役吴倬一犯。照公廨失火律。问以杖八十徒二年、加枷号三个月。亦属轻纵。公廨失火。向拟杖徒。系专指寻常失火而言。今差役吴倬、将所管贼犯烧毙至七命之多。岂得援引比照。该署县侯登元、将贼犯违例管押。延不审结。以致烧毙七命。阘茸怠玩。非寻常疏忽可比。直隶省吏治废弛。亟应加之整顿。该署督仅请交部严加议处。所议亦轻。未足示惩。侯登元竟当革职发往伊犁。以昭炯戒。此案著该署督再提同案犯。详细审讯。另行定拟具奏。其前任知县来宗敏、先将贼犯四名、交差管押饭店。显违定例。亦应查明附参。
○谕军机大臣等、铁保等奏报郭家房大工合龙稳固情形一摺。郭家房大工。自八月下旬开工以来。该河督等筹催料物。疏挑引河。趱筑坝座。步步进占。兹得合龙稳固。实为幸慰。至漫口既经堵合。黄水全注下游。必须将减坝堵闭合龙。方能挽归旧河。不致复形散漫。所有减坝工程。著于明年正月底凌汛以前堵筑完固。方为妥协。将此谕令知之。
○以堵筑南河郭家房漫工出力。守备陈岱等、升叙有差。
○以翰林院侍读明通、充日讲起居注官。
○以降调都统珠尔杭阿、为镶黄旗蒙古副都统。
○命西宁办事大臣贡楚克扎布回京。以内阁学士恒伯、为西宁办事大臣。
○癸未。上幸瀛台。阅冰技。
○甲申。谕内阁、据御史茅豫奏、近来民人进京控案日渐增多。每月除奏交外咨交十余件至二三十件不等、查良民赴诉之案、利在速完、刁徒诬控各词、敝□大由缓办、请敕下直省督抚、嗣后无论奏交咨交之案、皆当查照刑钱事由、分饬两司速为审讯、一律报完、不得再行转发等语。所奏切中时敝□大。民人控告之案。原有虚实不同。如果随控随审。迅速办结。则含冤者既得早为申雪。即诬告者亦可随案立惩。不但讼狱得平。即告讦之风。亦当不禁自息。今外省习气。督抚两司于控告之案。从不亲自提审。辗转发交属员。属员又层层递委。以致结案无时。任情枉纵。民人等不胜拖累之苦。因而来京赴愬。及至发交该省。又不过转委饬审。延宕如前。在良民既有屈难伸。而奸徒藉得以逞忿拖累。由此健讼益甚。此等阘茸疲玩陋习。牢不可破。各省皆然。该御史此奏。实不为无见。必当严行饬禁。用儆官疲。以清讼源。惟所奏各省民人到京控告之案。不论奏咨、俱由督抚分饬两司审讯之处。尚觉宽缓。各衙门奏交之后。一经奉旨交该督抚审办。即与钦差无异。无论道府以下等官不得滥行递委。即两司亦不应交办。该督抚总当亲提犯证。自行审理。迅速覆奏。至于各衙门咨交之件。该督抚查明刑名钱谷事由。亦惟准分饬两司依限审结。不得再行转委所属。以致瞻徇回护。延宕不结。如再有私自转委者。一经发觉。必将该督抚两司等严行惩处不贷。将此通谕知之。
○山东巡抚长龄奏、筹办河漕出力人员。赏济东道秦震钧、三品顶带。
○乙酉。上御乾清门听政。
○以詹事府詹事凯音布、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衔。大理寺卿润祥、为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翰林院侍读学士汪廷珍、为太仆寺卿。仍留江西学政任。
○丙戌。上幸北海。阅冰技。
○谕内阁、户部奏、饬催湖北陕西二省嘉庆四年以后乡勇报销、即速并案具题一摺。国家设兵卫民。本不应有乡勇名目、前此邪匪仓猝滋事。各该省或因一时徵调不及。暂时雇募乡勇。就近征剿。是亦情事所有。而军需报销之敝□大。大半即以乡勇为名。恣其浮冒。总缘乡勇本无定数。可以任意增添。非如各省官兵。有名粮册籍可考。而其招募裁彻。又无一定月日。或久或速。一听地方官任意捏报。无从详悉稽查。因之百敝□大丛生。凡有军营内浮支滥应之款。其无可报销者。无不归之于应付乡勇之项。即如户部此次所奏、湖北省题到报销乡勇各案。祇在嘉庆三年以前。已开有乡勇三十六万六千七百余人。其盐粮口食开销有四百七十余万。米亦有二十三万余石。浮冒显然。试思嘉庆三年以前。湖北邪匪。祇不过聂杰人、张正谟等数犯首先起事。其裹胁附从者。亦尚有限。若彼时果实有乡勇三十六万余人。加以本省及徵调邻省兵数万人。势已百倍于贼。又何难立时扑灭净尽。何至贼匪鸱张。蔓延滋扰。湖北一省。在三年以前。其开报乡勇。即多至此数。则其后贼匪阑及四川陕西各省。地方辽阔。直至嘉庆八年。始经一律蒇事。此后各该省开报乡勇。更不可凭信。所有湖北陕西省未经题销之案。著交该督抚等各发天良。大加删减。核实具题。巡抚章煦、方维甸、均非当日承办军务之人。无所庸其回护。俟各该省题销全到。该部再行核覆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阿林保奏、接准李长庚来信、据称蔡逆帮船、均欲散夥、可以出示解散等语。所办非是。又不免存招抚之见矣。蔡逆恶贯满盈。即随同济恶之徒。亦皆法所不赦。即使实在穷蹙。亦当趁势剿净。方为正办。况阿林保本日奏到审拟盗犯摺。据各犯供称、蔡牵由台败回。虽祇剩船三十余只。又在闽浙各洋。添劫船只。掳掠柁水。又有土盗船只与之合帮。贼夥尚有三四千人。是船只人数。均属不少。且所饮淡水。随处海岛可以汲取。各船食米火药、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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