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息。作为养赡鳏寡孤独之项。从之。
○命安徽学政通政使司通政使陈霞蔚、来京供职。翰林院侍读王绶、提督安徽学政。
○乙巳。谕内阁、嘉庆元年十二月内。先经钦奉皇考高宗纯皇帝敕旨。雍正年间于养心殿东佛堂佛龛之右。供奉圣祖仁皇帝孝恭仁皇后神位。是以朕遵照成法。亦于右次添供皇考世宗宪皇帝孝圣宪皇后神牌于一龛。万万年之后。嗣皇帝自当照此一例供奉。因思养心殿西佛堂现供之佛。将来朕移居宁寿宫之养性殿时。应移于养性殿之西配殿。现在养心殿之西配殿。照东佛堂一律造龛。将来万万年后。中间佛龛之左右。依次安设神牌。俟传至朕元孙万年后。再将东佛堂圣祖牌位移于寿皇殿等因。钦此。嗣于嘉庆二年十一月初六日。朕又面奉敕旨。将来万万年后。应敬将圣祖仁皇帝孝恭仁皇后神牌。移供寿皇殿。再敬将世宗宪皇帝孝圣宪皇后神牌。移供于西龛之东。嗣皇帝敬奉考妣神牌。供奉于西龛之西。钦此。朕祗聆面训。谨志弗忘。今钦遵嘉庆二年续奉敕旨。应敬将圣祖仁皇帝孝恭仁皇后神牌。移奉于寿皇殿。世宗宪皇帝孝圣宪皇后神牌。移奉于西龛之东。即著祗造皇考高宗纯皇帝皇妣孝仪纯皇后神牌。涓吉供奉于西龛之西。用昭妥侑。所有一切派员移奉各事宜。著该衙门敬谨豫备。其圆明园安佑宫。亦敬谨照此恭移安奉。
○定准宗室乡会试例。并增各部司员宗室额缺。谕内阁、宗室向有会试之例。后经停止。敬惟皇考圣意。原因宗室当娴习骑射。以存满洲旧俗。恐其专攻文艺。沾染汉人习气。转致弓马生疏。然自停止考试以后。骑射亦未能精熟。天潢支派繁衍。自当仍准应试。广其登进之路。兼可使读书变化气质。不致无所执业。别生事端。且应试之前。例应阅射马步箭。方准入场。于骑射原不至偏废。旧制、宗室俱不由乡举。径赴会试。未免过优。嗣后宗室应考者。自辛酉科为始。与生监一体乡试。应定中额。著礼部核议奏闻。候朕酌定。再向来宗室人员。止在宗人府供职。升转科道。其途亦属稍隘。嗣后各部司员。准以宗室补用。其如何酌定额缺之处。著吏部会同宗人府议奏。
○谕军机大臣等、奉节一路。与楚省接壤。高杞现驻归州巴东一带。务以封域为重。督率兵勇严密堵御。景安向来畏葸无能。惟知在无贼处闲住。此时夔州贼匪有东窜之势。景安当择紧要边界。亲身防堵。勉赎前愆。傥有懈弛。惟景安高杞是问。再惠龄已知伊母身故之信。不必再留军营。著即回京守制。此一路官兵。即著德楞泰统领。并著勒保于将领内酌派一员。帮同德楞泰剿办。将此传谕知之。
○以擒获川省首逆罗其清功。赏知州崔特峰、毛大瀛、游击喜明、张凤、刘惟馨、都司三家保、常禄、守备马万年、马援、千总张应贵、曾寿、花翎。守备郑振贵等、蓝翎。余升赏有差。
○丙午。上诣观德殿几筵前供奠。
○以前任太仆寺卿阎泰和、为太仆寺卿。
○丁未。遣官祭历代帝王庙。
○以吏部尚书朱圭、工部尚书那彦成、为国史馆副总裁官。
○旌表守正捐躯安徽阜阳县民李子京女李氏。
○戊申。上诣观德殿几筵前供奠。
○以光禄寺卿赓音布、为太常寺卿。
○漕运总督梁肯堂、以年老命来京另候简用。以前任山西巡抚蒋兆奎、为漕运总督。
○庚戌。上诣观德殿几筵前供奠。
○谕内阁、刑部查奏在监人犯。经朕详核案情。内总兵黄瑞、副将朱士奉、游击何天标、都司福宁阿、四名。均因未能严防卡汛。致贼窜逸。各有应得之罪。但朱士奉。身受枪石伤数处。何天标、亦受枪予伤数处。尚系实力御贼。朱士奉、著降一等赏给参将。何天标、降一等赏给都司。如伤未痊愈。即令回籍调养。若已就痊可。即发往四川军营。自备资斧。交勒保差委。至黄瑞、福宁阿、并未受伤。黄瑞、著降四等赏给都司。福宁阿既系旗人。著赏给护军校。亦俱发往四川军营。自备资斧。交勒保差委。与朱士奉等效力赎罪。至伊辙布子之哈青、钱受椿之子钱三幼子、年俱幼穉。毫无知识。且伊辙布钱受椿年长之子。皆已发遣。哈青、钱三幼子、均著加恩释放。各回旗籍。年及岁时。亦免其发遣。
○辛亥。谕军机大臣等、据陕甘学政宋澍、条奏军营事宜。一称带兵大员。舍贼不追。先奏胜仗。致贼远窜。其弊起于粉饰。讳败为胜。易罚为赏。将备等因而观望挟制。不能令行禁止。一称带兵大员。已离川省。总统耳目有所不及。陕楚督抚碍于情面。一任坐失机宜。并不报明总统。一称大兵追贼。州县豫备粮饷。早则被贼擒掠。迟则尾随不及。带兵者以贻误藉词需索。地方官畏其参奏。百计逢迎。一称贼匪蹂躏之区。多系往来熟径。南山一带。岂无险要可扼。而川省官兵日事尾追。奔驰疲乏。陕楚之兵。分投堵御。亦形单弱。以上军营积弊。自皆系实在情形。著勒保留心整饬。以肃戎行。
○缓徵山东曹、单、城武、济宁、金乡、鱼台、嘉祥、邹、滕、峄、十州县、及临清、济宁、二卫、水灾新旧额赋。
○壬子。上诣观德殿几筵前供奠。
○谕内阁、现在会试届期。士子文艺诗策内。于朕名自应敬避。如遇上一字。著将面字偏旁。缺写一撇一点。书作禺□□字。下一字。将右旁第二火字改写又字。书作□王□(火□又)□字。其单用禺字页字炎字。俱毋庸缺笔。至乾隆六十年以前所刊书籍。凡遇朕名字样。不必更改。自嘉庆元年以后所刊书籍。著照此缺笔改写。
○又谕、向来大逆缘坐人犯。按律办理。原其以实犯叛逆。自应申明宪典。用示惩创。至比照大逆缘坐人犯。则与实犯者不同。即如从前徐述夔、王锡侯、皆因其著作狂悖。将家属子孙。遂比照大逆缘坐定拟。殊不知文字诗句。原可意为轩轾。况此等人犯。生长本朝。自其祖父高曾。仰沐深仁厚泽。已百数十余年。岂复系怀胜国。而挟仇抵隙者。遂不免藉词挟制。指摘疵瑕。是偶以笔墨之不检。至与叛逆同科。既开告讦之端。复失情法之当。著交邢部。除实犯大逆应行缘生人犯。毋庸查办外。凡比照大逆人犯。其家属子孙。或已经发遣。或尚禁囹圄。即详晰查明。注写案由。开单具奏、候朕核夺降旨。
○以詹事府詹事钱樾、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衔。大理寺少卿刘湄、为太常寺卿。
○癸丑。谕内阁、据富俊奏、阿勒坦淖尔乌梁海总管车伯克、蒙克济克、因纳官貂前来。各求赏戴花翎。蒙克济克年甫十五岁。应请毋庸赏戴。车伯克应请赏给等语。车伯克、蒙克济克、俱在卡伦外阿勒坦淖尔乌梁海地方居住。从前伊祖父皆曾赏戴花翎。蒙克济克虽年未及岁。然亦同在卡伦外居住。车伯克、蒙克济克、俱著加恩赏戴花翎。以示恩荣。
○谕军机大臣等、朕闻武昌府同知常丹葵。前岁因奉文查缉刘之协、任意吓诈村民。连累无辜至数千人。非刑拷打。极为惨酷。及聂杰人约谋拒捕。常丹葵尚不知收敛安尉。以致激成事端。是邪匪所称官逼民反。皆由该同知起衅。实为罪首。不可不确切审讯。严行惩治。著传谕景安。即将常丹葵革职拏问。派委妥员迅速解京。交刑部严审定拟具奏、如所派之员不妥。致令有畏罪自尽之事。皆景安之咎。
○又谕、有人参奏湖北学政陈崇本、校士衡文、任情去取。去岁考录遗才。尤为不公。及肆为豪侈。所带仆婢众多。衙署不容。添盖广厦等语。陈崇本身任学政。理宜秉公考试。方为克称厥职。如果实有不公之事。必应严查究办。著传谕祖之望密为查访。该学政考试时。于某府某县生童。任情去取。及考录遗才。如何不公。必须确有其人。确有其事。实在证据。并有无携带多人。及衙署添建房屋等事。即作为该司查出。具摺参奏、毋稍瞻徇。
○陕甘总督宜绵奏、请添四川守兵一万名。陕西甘肃兵一万名。湖北河南兵各五千名。从之。
○以故阿拉善额鲁特扎萨克贝子朋素克孙多尔济巴勒、袭爵。
○予故都察院左都御史舒常、祭葬。谥恪僖。
○甲寅。孝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上诣观德殿几筵前供奠。
○谕内阁、勒保奏成都副都统一缺。现在军营出力人员内。俱属人地未宜。请旨简放等语。成都副都统。著明兴补授。明兴、前已有旨令其接办川省粮饷。务须加意撙节。设法趱运。以期源源接济。无误要需。用副委任。又据奏忠州知州吉兴。办事不能振作。且于民情未洽。请令休致等语。此时忠州堵御贼匪。及抚绥事宜。均关紧要。必须干员经理。吉兴著即休致。若有别项劣迹。据实参奏、以儆官邪。如无。亦不必苛求也。同知刘清。居官素称清正。深得民心。所有忠州知州员缺。即著刘清补授。仍赏给知府职衔。以示奖励。
○又谕、昨有人条奏贵州学政向来取进童生。例缴红案银三两八两不等、后则愈加愈多。廪保书役藉端需索。遂至四五十两等语。因令军机大臣传询差满贵州学政谈祖绶。据称各省学政。俱有棚规。一切书役饭食及朱价卷价棚厂等费。皆取给于此。惟贵州并无棚规。向于童生取进后。令出红案银两。每各自一二两至五六两。作为出考费用。谈祖绶按试各府时。亦相沿办理。但止令量力缴进。从无多至四五十两之事。此等棚规红案银两。原系相沿陋规。贵州学政养廉本少。距京较远。学政挈其家属。延请幕友。前赴任所。需费自不免稍多。而该省并无棚规。出考一切费用。令新进童生量为致送。其事亦尚在情理之中。即各省学政棚规。亦系陋习相循。贴补考费。非私卖秀才可比。若将棚规红案银两概行裁革。则学政办公谒蹶。岂转令其取录不公。营私纳贿耶。况各省地方官所得各项陋规。不一而足。尚难一一禁止。乃独于读书寒畯出身。膺衡文之任者。过事搜求刻核。亦殊属无谓。惟此项红案银两。祇应令新进童生量力交送。总不得过五六两之数。其实在无力者。即当量为减免。不得强令交纳。在学政既可从容办公。而新进寒微。亦可共邀体恤。傥该学政等于规外复加多索。甚或于校士时有骫法婪赃之事。则必重治其罪。不稍宽贷也。将此通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勒保另摺所称督率额勒登保等为正路。以七十五等一路、及富成一路、为偏师。勒保在川省梁山大竹一带适中之地。驻劄督办。布置亦为合宜。看来不似从前之一味粉饰。向来军营恶习。打仗时派令乡勇在前。绿营兵丁次之。满洲吉林索伦兵丁又次之。而贼匪亦推难民杭我颜行。真正邪匪在后观望。是日令乡勇与难民交锋。无怪有兵贼不相逢之谚语也。嗣后总宜以劲旅当先。率领乡勇随同奋击。即偶有挫衄。亦兵家常事。伤亡兵丁。不妨据实开报、给予恩恤。勿稍掩饰也。将此谕令知之。
○勒保奏报、吉林黑龙江官兵征剿川匪出力。佐领富珠禄等、升擢有差。
○旌表守正捐躯直隶雄县民刘均妻萧氏。广西阳朔县民李发章女李氏。
○乙卯。谕内阁。前因和珅悖妄不法。黩货营私。情罪重大。革职拏问时。即派定亲王绵恩等抄没家产。节据查出正珠手串二百余挂。其余珍宝金玉。不可胜计。已屡降谕旨。将和珅种种罪状。明白宣示。兹又据绵恩等查出正珠朝珠一挂呈览。朕视之殊为骇异。正珠朝珠。为乘舆服用珍物。岂臣下所应收藏。若云贡献所需。则绦辫何以皆用香色。其非豫备呈进明甚。因询据绵恩奏称。曾讯之和珅家人。供称和珅日间不敢带用。往往于灯下无人时。私自悬挂。临镜徘徊。对影谈笑。其语言声息甚低。即家人亦不得闻悉。此种情状。竟有谋为不轨之意。若此事败露于正月十八日以前。即不照叛逆凌迟处死。亦当予以大辟。今已赐令自尽。幸逃显戮。姑免磔尸。至伊子丰绅殷德。若知有此物不行举发。即当照大逆缘坐律办理。今经绵恩等再四讯究。实不知情。著加恩免其追问。但不应仍叨世袭伯爵。丰绅殷德、著革去伯爵。停其世袭。赏给散秩大臣衔。当差行走。绵恩、淳颖、緼布、佶山、能细心查出。使和珅逆迹不致掩覆。办理甚为认真。均著交部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明亮等奏、追击张汉朝一股贼匪打仗情形。尚属认真办贼。惟摺内有镇将带兵防堵。均系有名无实二语。未能明晰。究系何人在何处防堵不力。著明亮等即查明指名严参。不可回护。至教匪俱系内地人民。竟敢聚众叛逆。陷城戕官。实为罪大恶极。渠魁逆党。皆当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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