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刘长元控告于采芹等、勒扣造船帮费卫费等项一案。并据称于采芹等、业已运粮北上。未便掣回。请俟抵通完粮后。再行提讯。是该给事中明谓此案须至秋闲。始能提犯审办。并非目前急须究讯之事。且刘坤现押尾帮。尚在于采芹之后。何得辄用五百里邮递。徒劳驿站。兼骇听闻。刘坤实属不晓事体。著交部严加议处。至此案著交费淳。于该帮交粮回空后。提集人证。秉公审拟具奏、刘坤原摺。并著发交费淳阅看。
○以刑科给事中副都御史衔广兴、为副都御史。
○以河南布政使吴璥、署河东河道总督。江西按察使颜检、为河南布政使。
○命工部尚书那彦成、户部尚书布彦达赉、范建中、户部侍郎戴衢亨、工部侍郎緼布、在紫禁城内骑马。
○壬戌。谕军机大臣等、前景安奏到竹溪防堵情形。摺内有自相予盾之处。曾经降旨饬谕、向来景安畏葸退缩。远避贼锋。于带兵诸臣中为尤甚。而其不能痛改前非。渐染积习。亦为最深。各股教匪。虽在川东边界一带奔窜。其心总窥伺楚境。冀守御稍疏。仍可遁回湖北。现在归巴一带。经高杞设卡严防。其各股窜匪。复经总兵德英额驰赴截剿。未经阑入楚境。而此时总兵王凯。又复带兵策应。声势更壮。是巴东一带。防守较为严密。惟此股西窜之贼。究赴何处。傥思与李树。高均德等合夥。则竹溪一带。尤关紧要。景安惟当先事豫防。倍加奋勉。为截击之计。毋今阑入楚省西境。总之景安、高杞、身膺督抚重寄。防边务须实力。办事务须实心。各当于本省边界要隘地方。加意堤防。即可以堵为剿。果能迅速成功。不但可赎前愆。尚当加之懋赏也。将此谕令知之。
○以吏部侍郎周兴岱、充经筵讲官。
○以湖南岳常澧道邵洪、为江西按察使。
○癸亥。谕内阁、前因学政得有棚规红案银两。相沿已久。业经降旨明白晓谕、并令学政等不得于规外多索矣。今又有人条陈。恐有创立新条致滋科敛一节。既有此奏、著再通谕各省学政。务须洁清自矢。秉公校阅。不得藉有应得分例。任意加增。傥有贿卖生童。及骫法婪赃之事。必当从重治罪。不稍宽贷也。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原任大学士嵇璜。在上书房行走有年。居官廉正。非他人可比。其历任所欠官项。不必较其多寡之数酌免。今将伊总河任内未完银一千二百余两。俱著加恩全行宽免。
○又谕、据费淳奏、与江西按察使颜检。两淮盐政徵瑞。俱系儿女姻亲等语。颜检业经升补河南布政使。已非费淳所属。至总督虽有兼察盐务之责。但费淳居官公正。朕所深信。徵瑞。著不必回避。
○谕军机大臣等、有人参奏布政使郑源璹、需索属员多金。方准到任。各员藉书役为之干办。遂纵令吓诈浮收。苦累百姓。所言俱凿然有据。郑源璹官声平常。朕所素知。今既有人参劾。著即革职拏问。交与姜晟审讯。其任所资财。即行严密查抄。毋任隐寄。姜晟平日居官。犹能自守。其未经参劾郑源璹。亦以其交结和珅。不敢举发。尚非与之通同舞毙。是以即交姜晟审办。该抚务须秉公据实。彻底根究。若稍有回护。即行提案并姜晟来京严审。无难得实。是姜晟不但不能徇庇郑源璹。且自蹈欺饰之罪矣。所有湖南布政使印务。著清安泰署理。候朕简放。其按察使印务。著姜晟于道员内拣选一员。令其暂署。将此谕令知之。
○命吏部尚书书麟、协办大学士。为闽浙总督。以闽浙总督魁伦、署吏部尚书。
○以内阁学士萨彬图、为镶蓝旗蒙古副都统。
○以广西按察使孙玉庭、为湖南布政使。
○甲子。上诣观德殿几筵前供奠。
○谕内阁、有人条奏外省积毙四项。一系督抚司道、经过所属州县。随从动百余人。公馆至五六处。需索规礼供应。以致州县藉词派及闾阎。一系由京出差大员、经过省分。督抚司道。差人迎送。逐日随行。途中致送筵席。每站勒索分例。此等家人之费。浮于所应之差。一系督抚司道衙门、到任铺设器用。修理房屋。餧养马匹。以及凉棚煤炭。皆由首县承办。摊派各邑。其各府由首县承值者。毙亦相等。一系设宴徵歌。广觅优伶。另集成班。官为豢养。亦由首县承值。一宴犒赏。费数百金。陪席属员。深以为苦。甚或蓄养优童。任情妄费等语。所言皆切中时毙。朕所素知。各省督抚藩臬道府。俸廉优厚。理应洁己奉公。正色率属。即遇事公出。自当轻骑减从。过境差员。何必遣人迎送。至衙署铺设器具一切用费。尤宜淳朴。自出余廉。何得令首县承值。以致摊及通省。若宴会之事。本干功令。乃竟蓄养戏班。开筵聚饮。以属员之犒赉。肥优伶之槖囊。如王亶望。福崧等事。更属不成政体。况州县为牧养百姓之官。上司有稽查仓库之责。大吏不能体恤属员。以致亏缺公帑。是无异自取家资以供浪费也。州县无以供应大吏。以致剥削民膏。是无异自朘子孙以肥祖父也。试问小民不安室家。属员致有亏缺。甚或酿出事端。致成大费。地方长吏。独能逃罪乎。特此明白宣谕、嗣后督抚藩臬道府各员。务当力加整顿。改涤前非。经此次训诫之后。傥敢视为具文。仍蹈故辙。一经觉察。或被人指参。必当重治其罪。不稍宽贷。毋谓教之不豫也。将此通谕知之。
○以内阁学士达椿、礼部侍郎曹城、知贡举。吏部尚书朱圭、为会试正考官。都察院左都御史刘权之、户部侍郎阮元、内阁学士文宁、为副考官。
○调江宁将军庆霖、为福州将军。福州将军富昌、为江宁将军。
○以广西左江道杨长桂、为按察使。
○乙丑。孝淑皇后殡宫月祭。遣官行礼。
○谕内阁、魁伦奏海疆水陆提镇请彻回本任一摺。漳州滨海重地。必得实授之员。方足以资整饬。而缉捕洋匪。尤须水师提督大员随时调度。方收实效。著照所请。颜鸣汉即回漳州总兵本任。哈当阿以水师提督署理台湾镇。本属衔大兼小。且台湾究止一府之地。有总兵在彼。足资弹压。哈当阿。著回水师提督本任。认真督缉。以专责成。设遇台湾有应办事件。亦可就近调度办理。其台湾镇总兵员缺。著爱新泰补授。
○又谕、据前任闽浙总督魁伦、因在福州将军任内。应赔短少关税盈余银两。请将住屋呈缴入官。余在应得养廉内。分半坐扣等语具奏、从来人言。多以外任为可羡。得资丰衣足食。以京官为清苦。不免生计艰难。殊不知外任官员。如果洁清自矢。亦岂能积有余资。而身任京员者。傥营私骫法。任意贪婪。如和珅、福长安、何曾一日外任。而封殖自肥。家资累至数十百万。胜似外任百倍。可见居官苦乐。不在京外之分。而在贪廉之别也。即以魁伦而论。由福州将军兼管关务。嗣又擢用闽浙总督。历年所得廉俸。宁不视京职较为丰厚。乃于应赔关税盈余。竟至无可措缴。自由魁伦平日居官。尚能清正。且伊前在将军任内。曾将伍拉纳。浦霖。贪黩各款。据实劾办。彼时被劾多人。皆伊讐怨之家。魁伦若非平日尚无劣迹。焉敢轻于举劾。而实授总督后。自知积怨不少。更不敢稍有妄为。傥不自知检束。岂能不虑为人举发。且近日封奏、亦并无劾及魁伦者。是其素能自守。家无余财。自属实情。又近年以来。洋面不靖。商贾往往裹足不前。海船到关者较少。盈余短绌。亦尚有因。著将应赔银十八万六千两零。加恩宽免九万六千两零。余著照所请。于应得养廉内。分半坐扣。其请将住屋入官。祇留小房一所。计十二间。为侍奉伊母居住之处。其情殊属可悯。且魁伦现署吏部尚书。今使仅住小屋数闲。于体制亦为未协。著将所呈出房契赏还。以示体恤。
○又谕、据长麟等奏称、伊斯堪达尔。闻皇考大故。甚为哀恸。恳请率子玉努斯。叩谒梓宫。经长麟等遵奉前降谕旨。将伊阻止一摺。正月间猝遭皇考大故。朕所降谕旨。乃专指未出痘之蒙古王公等而言。并非全行阻止。此实和珅传旨时。任意书写。行文各省。今据长麟等奏称。伊斯堪达尔。感戴皇考深思。未遂瞻谒之忱。阖家暨诸伯克头目小回民。俱照内地例。缟素成服等语。具见诚悃。朕心深为悯恻。将此谕知长麟等、即照伊斯堪达尔所请。准其率子玉努斯。前来恭谒梓宫。但喀什噶尔地方。最为紧要。长麟。伊斯堪达尔。俱系彼处办事之人。责任较重。若令一同前来。将事务交翁果尔海等办理。岂能胜任。长麟俟伊斯堪达尔回后。再行来京叩谒。
○又谕、据恒瑞参奏、玩懦不职之兖州镇总兵官信一摺。官信系带兵大员。追剿贼匪。纵使行走紧急。官兵闲有落后。何至仅剩二百余名。显有避贼藉口情毙。官信著革职。交护抚马慧裕。将因何致令官兵落后之处。秉公严审定拟具奏、又据另片奏、凉州永昌协副将田有成。年老不能带兵。山东兖州镇属守备刘合。因患腿疾。日久未愈。俱请革职等语。田有成现在不能带兵。是否实系年老。从前曾否著有劳绩。刘合所患腿疾。是否因患病残废。抑系因伤致疾。从前是否著有劳绩之处。摺内未据声明。仍著恒瑞查明。此二人若有劳绩。即著以原品休致回籍。若祇系一老一病。则照所请革职回籍。恒瑞于此等不职之员。即行据实参劾。不似宜绵、秦承恩之一味姑容所办甚是。殊堪嘉尚。
○又谕、昨已降旨。将书麟补授闽浙总督。但到任尚需时日。书麟未到任以前。所有闽浙总督印篆。即著汪志伊兼署。富昌不必署理。
○以江南督标中军副将博奇、为山东兖州镇总兵官。广东龙门协副将谢恩诏、为江苏苏松镇总兵官。
○丙寅。谕内阁、朕惟率亲至祖。聿敦报本之仁。昌后燕天。宜备崇先之礼。仰惟太祖高皇帝尊谥。前已恭加至二十四字。太宗文皇帝世祖章皇帝圣祖仁皇帝尊谥。前已恭加至二十二字。雍正十三年加上列祖列宗尊谥时。钦奉皇考谕旨。后世子孙。不得奉为成式。诚以颂美无穷。而尊崇有制。自宜凛兹遗训。恪守旧章。惟敬念皇祖世宗宪皇帝饬纪整纲。垂法万世。仁威并用。治教咸脩。深思继绪之隆。益仰诒谋之远。兹既恭上皇考高宗纯皇帝尊谥。宜并恭加鸿号。以展孝思。又敬念列后徽称。俱恭加至一十六字。惟孝诚仁皇后孝昭仁皇后孝懿仁皇后孝恭仁皇后隆称未备。宜更追崇。教敬宪皇后作配皇祖。徽音遹著。孝圣宪皇后诞育皇考。淑德尤彰。允宜益致显扬。用垂久远。其详稽典礼。敬拟奏闻。寻大学士等议奏、世宗宪皇帝尊谥。谨拟信毅字下恭加睿圣二字。曰世宗敬天昌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睿圣大孝至诚宪皇帝。孝诚仁皇后尊谥。谨拟淑懿字下恭加恪敏二字。曰孝诚恭肃正惠安和淑懿恪敏俪天襄圣仁皇后。孝昭仁皇后尊谥。谨拟安裕字下恭加端穆二字。曰孝昭静淑明惠正和安裕端穆钦天顺圣仁皇后。孝懿仁皇后尊谥。谨拟和恪字下恭加慈惠二字。曰孝懿温诚端仁宪穆和恪慈惠。奉天佐圣仁皇后。孝恭仁皇后尊谥。谨拟慈纯字下恭加钦穆二字。曰孝恭宣惠温肃定裕慈纯钦穆赞天承圣仁皇后。孝敬宪皇后尊谥。谨拟昭惠字下恭加庄肃二字。曰孝敬恭和懿顺昭惠庄肃佐天翊圣宪皇后。孝圣宪皇后尊谥。谨拟敦和字下恭加诚徽二字。曰孝圣慈宣康惠敦和诚徽敬天光圣宪皇后。得旨、是。依议。
○又谕、朕谅阴持服。二十七月内。遇郊庙大祀典礼。应用服色。前经指示酌定。至百日大祭之辰。亲诣行礼后。仍服缟素还宫。在宫内易用青长袍褂。御雨缨冠。遇亲诣几筵日期。仍用缟素。还宫再易表长袍褂。御雨缨冠。办事引见。
○又谕、向来内廷阿哥等。俱戴红绒结顶帽。其戴雨缨帽时若无顶带。竟与平人无别。今思内廷阿哥等所戴朝帽。既系安宝石顶。嗣后二阿哥、仪亲王永璇、成亲王永瑆、庆郡王永璘、戴雨缨帽时。即著安宝石顶。若戴纬帽时。仍著照旧戴红绒结顶。
○定高宗纯皇帝山陵名曰裕陵。
○吏部以大学士庆桂、应定阿殿阁请。得旨。著为文渊阁大学士。
○以镶黄旗汉军都统斌宁、为宁夏将军。调镶黄旗蒙古都统成德、为镶黄旗汉军都统。以宁夏将军德勒格楞贵、为镶黄旗蒙古都统。
○丁卯。上诣观德殿几筵前供奠。
○谕军机大臣等、有人条奏民闲供输漕粮之毙。向来漕粮按亩徵收。功令本有踢斛淋尖之禁。而州县因以为利。多有每石加至数斗。及倍收者。所收未至三分之一。本色已足。则变而收折色。小民不肯遽交折色。则稽留以花消其食用。呈验以狼籍其颗粒。使之不得不委曲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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