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享。皇妣孝贤纯皇后仪天立极。炳月垂光。穆雍章彤史之型。宫廷佐养。祗敬翊丹宸之治。壸掖宣慈。皇妣孝仪纯皇后厚载同符。思齐俪德。扬庥内政。殚诚敬以承襄。毓庆中闱。笃恩勤于顾复。本仁祖义。肇禋允叶夫同尊。假庙飨亲。举典聿隆夫合祔。谨率诸王贝勒。文武群臣。于嘉庆四年九月十九日。恭奉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神位。孝贤诚正敦穆仁惠辅天昌圣纯皇后神位。孝仪恭顺康裕慈仁翼天毓圣纯皇后神位。合祔于太庙。延禧姬箓。卜年世而弥增。景范尧门。升几筵而有恪。既襄盛典。宜沛鸿施。所有事宜。开列于后。一、内外大小各官。于从前恩诏后。升职加衔补官者。悉照现在职衔。给与封典。一、试职各官。俱准实授。一。贡生监生。仍派大臣官员。考定职衔。照旧例送吏部注册。一、各省儒学。以正贡作恩贡。次贡作岁贡。一、贡生监生在监肄业者。免坐监一月。一、军民年七十以上者。许一丁侍养。免其杂派差使。一、穷民无力营葬。并无亲族收瘗者。该地方官择隙地多设义冢。随时掩埋。无使抛露。于戏。缵昌图而右序。燕及皇天。跻太室以升香。昭兹来许。追养继孝。敬维光训以钦承。锡类推恩。仰溯馨闻而普被。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赈安徽宿、灵璧、泗、凤阳、怀远、旴眙、五河、七州县、被水灾民。并缓徵定远、寿、凤台、三州县、本年额赋。
○乙亥、谕军机大臣等、倭什布奏、将楚省窜匪。剿逐出境。湖北肃清。倭什布系守土之臣。固以楚省肃清为幸。而自朕视之。陕楚何分畛域。三年以来。各省皆自顾疆域。以逐出为邀功。从不肯实力痛剿。前此倭什布具奏、安设楚省各边界卡座。绘图进呈。当谕令尽心防御。乃未及月余。而李淑。辛聪等、先后阑入。岂非有名无实。此次将贼匪驱入陕境。尚不足抵疏防之咎。若再任辛聪等复行折回。必当并前罪治之。又李淑已被枪伤身死。倭什布因无据未敢遽信。所奏尚是。李淑系大股首逆。著细查覆奏、将此谕令知之。
○倭什布奏报、截剿歇马河贼匪。赏守备吴纯俊、王占鳌、守备衔千总黄富国、花翎。游击曹星等、升擢有差。
○丙子。奉安高宗纯皇帝孝贤纯皇后孝仪纯皇后神御于寿皇殿。上亲诣行礼。命皇次子旻宁仪亲王永璇、成亲王永瑆、庆郡王永璘、定亲王绵恩、质郡王绵庆、贝勒绵懿、随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永保报到情节。无非推诿卸罪。而所称接到明亮来札。以伊所带兵单。不必入山追剿。嘱其赴大山岔督兵一节。尤堪骇异。本月初九日。明亮参奏永保。驻扎大山岔。至今未动。自以顿兵株守为永保之罪。及永保移赴斜峪关。何以明亮又札令仍回大山岔驻扎。殊出情理之外。明亮此札。若在参奏以前。则系有心倾陷。若在参奏以后。则系因那彦成将到。恐查出前奏不确。故杞令回驻原处。以实其言。此札如果属实。明亮罪难轻恕。竟当革职拏问。但伊二人嫌怨已深。或永保捏造此札。亦未可定。则永保尤罪不容诛。著将原摺发交那彦成、松筠、详阅密访。追出原札。查对月日。系何人书写。必须伊二人当面供认明白。方可定罪。至另摺称叠奉谕旨。与明亮不和。自问并无其事。或圣谕笼统告诫。更不成话。朕于军营奏到。无不详示。今既降特旨。指名训示。永保辄敢以笼统二字狡辩。殊为胆大。并当严行诘讯。将此谕令知之。
○福州将军庆霖奏、副都统色克图、因伤已成废疾。恳请解任。允之。并给全俸。
○命翰林院编修戴殿泗、在上书房行走。
○调镶蓝旗汉军副都统扎拉芬、为福州副都统。以尚茶正那彦宝、为镶蓝旗汉军副都统。
○缓徵江苏崇明、宝应、二县、水灾新旧额赋。并蠲赈有差。
○丁丑。谕内阁、倭什布奏、请将湖北省嘉庆元年、四年、两次应行计典、递行殿限一摺。倭什布抵任后。即有督兵防堵各事宜。无暇办理计典。而藩司孙玉庭、甫经到楚。于属员贤否。亦未能谙悉。且通省各员。多有守御本境。并委办军需诸事。未便遽行调验。应如该督等所请。所有湖北嘉庆元年、及四年、两次计典。著递展至嘉庆五年、六年、以次举行。
○谕军机大臣等、那彦成到陕后。如张逆已净。当会同松筠审案。计办竣时。盛京吉林官兵。亦可到齐。即当带生力新兵。赴陕省东南。将辛聪、张添伦、高家营、各股匪。同德楞泰并力合击。以期廓清陕楚边境。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现在贼匪窜入川陕。楚省不过防堵事宜。何必复留晋兵守卡。倭什布接奉此旨。即将晋兵二千。令其全数速赴德楞泰军营。将此谕令知之。
○除湖北江夏县新筑月堤、压坍田一十五顷八亩额赋。
○戊寅。谕内阁、据军机王大臣呈进河南偃师县民人杨道纯、所递策表。朕详加披阅。内称内恶已诛。外弊当除。苏民困以固国本。民心安而贼可灭。安民先除积毙。仓库漕粮。实国之本而毙之大者。恳清降旨严行饬禁。务遵定例。切实妥办等语。杨道纯以民人而条陈事件。不特并无违碍。所言皆系地方应办之事。且于摺奏体制。亦俱符合。所陈各项。今次第举行。如果内外臣工所言皆能切当。岂不甚善。杨道纯。深有合于庶人传语之义。著加恩以从九品未入流。交与直隶总督胡季堂、差遣委用。遇有缺出。再行咨补。
○谕军机大臣等、此次七十五截剿窜匪。讯据获犯李士贵供称。李淑在龙船坝地方身死。尸已焚毁。昨经倭什布奏知。情节相同。自非虚妄。李淑本系大头目。前此曾有李全。后无下落。或李淑即系李全。亦未可定。再李士贵供系徐添德之徒。情愿招令出投。如果能招致匪党。令其自散。亦剿抚兼施之一法。将此传谕魁伦知之。
○转兵部右侍郎江兰、为左侍郎。调仓场侍郎刘秉恬、为兵部右侍郎。礼部右侍郎邹炳泰、为仓杨侍郎。兵部左侍郎曹城、为礼部右侍郎。
○除江苏丹徒县、被水坍没田二顷八十五亩额赋。
○己卯。谕内阁、朕阅安徽省情实人犯招册。陈用敷、具题缓决。经刑部改入情实者。共有九案。核其情节。该犯等或因金刃伤多毙命。或强夺良家妻女。奸占为妻。或活埋堂弟。以及殴毙老人幼孩等事。俱系逞忿淫凶。例应情实予勾之犯。乃陈用敷皆拟为缓决。办理实属错误。推陈用敷之意。因伊春闲审拟陈卿延撞骗关饷一案。请旨即行正法。经朕降旨饬谕。并令该抚覆核时。将该犯仍照本律拟绞监候。又因本年有人条奏请免失出处分。经部议准、陈用敷遂尔心存揣度。谓朕意在从宽。辄将秋审应行情实之犯。不问情节轻重。概拟缓决。以致刑部驳改九案之多。殊不知陈卿延一案。本律只应绞候。陈用敷于律外加重。是以降旨改正。此案入于情实。将来自应予勾。仍系按律办理。并非有意从宽也。朕自亲政以来。节次饬谕问刑衙门。不得擅用虽但字样。及例外援引从重之条。盖以原情定律。务协情法之平。岂可稍存轩轾。若因有前旨。而督抚等办理刑名。偏于宽厚。岂非误会朕意乎。大清律例。皆我祖宗执中定宪。法守所昭。朕惟有谨率旧章。不敢稍参己意。督抚等何得以窥测之私。于律外有所增减。夫世俗以有意从宽。故出人死罪为好善阴功者。皆鄙陋不通之见。断不可以例爰书。若将本应抵偿之犯。概从宽纵。则死者宁不含冤于地下耶。所谓生人而当谓之仁。杀人而当亦谓之仁也。嗣后各督抚等问拟罪名。总当按律定谳。不得豫存从宽从重之见。用昭平允。陈用敷、及臬司福庆、办理秋审。失出多至九案。仍著交部议处。陈用敷、现已告病回籍。俟病痊补官日。再行降旨。将此通谕各督抚知之。
○以安徽安庆协副将孙清元、为湖北襄阳镇总兵官。
○庚辰。谕军机大臣等、昨据苏宁阿奏、阿郎杆贼番。出抢孳生马匹四群。已降旨令台布、驰赴西宁。相机妥办。今据奏该番贼等、因兵丁追赶。将抢去马匹。全行放回。是贼性尚知畏惧。但恐素习诡诈。难保其去而不来。且虽将官马放还。而抢马正犯。必须拏获正法。方足示惩。现在苏宁阿已赴该处。派兵缉捕。如番贼等尚敢粳违。台布、当仍遵前旨。酌派甘凉官兵。亲往督办。以助军威。其外委刘全印、以六十名兵。深入番地。全获马匹。殊为奋勉。著遇缺拔补。将此各谕令知之。
○又谕、昨据倭什布奏、胡齐仑动用军需案内。将底帐进呈。此内各路军营。任意提用。及督抚支取馈送者。款项累累。实堪骇异。夫军需之设。为养兵以平贼。平贼以安民。今自剿办贼匪以来。部发帑银。多至七千余万。而各省协济银两。尚不在此数。如果实用实销。则兵精饷足。士气奋扬。早应扑灭贼匪。何至兵丁衣服蓝缕。几同乞丐。经年累月。迄未成功。是节年所发帑金。竟徒为伊等骫法营私之用。而于兵丁全不体恤。又何怪师老兵疲。士不用命耶。现于底帐中查出永保提用尤多。庆成数亦不少。现已将永保、庆成、家产查抄。著将清单发交那彦成、松筠、按款严讯。计赃定罪。毋得稍有不实不尽。
○又谕、湖北支用军需。为数尚少。已有如此毙端。何况川省军需。不啻数倍。且胡齐仑只系道员。又况川省办理军需之宜绵、英善、福宁等。经手日久。岂有不滥行提用馈送结纳之理。不可不切实严究。计此时广兴已可到彼。著传谕魁伦、即将福宁解任质审。其粮饷事务。交广兴接办。福宁如能自行供明。呈出底帐。并将家绵、英善、从前在任时底帐和盘托出。罪尚可宽。傥饰词含混。一经察出。伊能当此重罪乎。
○经略大臣额勒登保奏报、歼毙贼首阮正漋。得旨奖赉。授额勒登保、正白旗汉军都统。出力员弁。升赏有差。
○陕甘总督松筠奏报、访获贼目刘学贵。陕西知县钱廷琛、以同知升用。
○赏候补内阁侍读学士胡时显、三品职衔。以随同额勒登保军营办理文案无误故也。
○拨部库银一百万两。解往陕西。以备军需。
○辛巳。上诣太庙东甎门外彩幄。恭阅高宗纯皇帝孝贤纯皇后孝仪纯皇后玉册。玉宝。入太庙前殿行礼。亲奉藏于后殿。
○谕内阁、工部查奏原任各员赔项。开单呈览。单内巡抚李因培、郑大进、布政使李承邺、王显绪、道员善泰、龚士模、杨礼行、知府吴文彬、庄钧等员名下赔项。及道员蒋果、分摊兰第锡未完漫工一款。本系分赔代赔银两。该员等业已身故。复令其子孙完缴。是为代赔中代赔之项。均著加恩全行豁免。其余单开各员。及蒋果本名下应赔漫工一款。均昭现定章程。一千两以下者、全数宽免。一千两以上二千两以下者、著免十分之五。二千两以上者、免十分之三。至尚书公哈达哈、尚书海望、侍郎三和、德尔敏、郎中永和、员外郎玉神保等、六员。赔修裕陵殿内漆饰银两一案。银数各止二百两。虽在应行全免之例。但陵寝要工。不能敬谨办理。非寻常疏忽可比。所有此项银两。仍著于家属名下追缴。
○又谕、从前毕沅身任湖广总督。不能实力整顿。贻误地方。以致教匪潜谋勾结。乘闲滋事。毕沅又不能督饬所属。迅速剿除。迄今匪徒蔓延川陕等省。日久尚未扑灭。皆由毕沅于教匪起事之初。办理不善。其罪甚重。昨又据倭什布查奏、胡齐仑经手动用军需底帐。毕沅提用银两。及馈送领兵各大员。银数过多。即如永保解交刑部后。毕沅寄送银两。又复帮助恒秀赎罪等事。是毕沅既经贻误地方。复将军需帑项。任意滥支。结交馈送。骫法营私。莫此为甚。若毕沅尚在。必当重治其罪。今虽已身故。岂可复令其子孙仍任官职。所有承袭毕沅轻车都尉世职之长孙毕兰庆、及承荫毕沅荫生之次子毕嵩珠、俱著革去。不准承袭。
○旌表守正捐躯广东顺德县民张端显妾罗氏。
○壬午。孝慈高皇后忌辰。遣官祭福陵。
○定祈谷礼。用立春后辛日。谕内阁、向来每岁举行祈谷典礼。俱由礼部等衙门隔年豫行奏闻。明岁庚申正月初八日上辛。应行祈谷大祀。系在立春之前。所有致祭日期。业于昨岁奏明高宗纯皇帝。自当届期举行。不敢改议。惟朕思礼经所载。孟春祈谷。原为本年岁事豫兆农祥。若在立春以前举行。于乘阳之义。未为精当。因检查大清会典、文献通考、书内。载康熙五十四年钦奉谕旨。以次年正月初十日。虽系上辛。尚未立春。从前亦有于次辛下辛致祭之时。交大学士会同太常寺议奏、旋经议准于下辛行礼。又雍正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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