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嘉庆朝实录 - 实录卷之五十六 

作者:【暂缺】 【14,454】字 目 录

。仍准保送。以六十五岁为率。过此者不准保送。若部院司员中。年至六十五岁以上。果能精神强健。仍可留于本衙门办事。如实在衰庸。不能胜任。即当于京察时照例休致。以重职守。

○丁亥。谕内阁、户部议驳、蒋兆奎请给各省帮船银两分年扣还等因一摺。业已依议行矣。现在漕务节经降旨。令有漕各督抚。将旗丁疲乏情形。确查妥议。量加津贴。并将一切陋规尽行革除。自可无虞匮乏。乃蒋兆奎执拗成性。总以运费不敷为词。又请将漕项银两借给各丁。每船自五十两至一百两不等。试思此项借给银两。自不得不分年扣还。但该旗丁等在初借之时。自属宽裕。至次年即须将所领行月等项坐扣。已不免拮据。至逐年坐扣。势必更形竭蹷。不能如数归款。竟与各省积欠钱粮无异。是公项既致无著。而于运丁仍无裨益。殊非切实调剂之道。因思向来漕船准带土宜一百二十六石。例不报税。原为恤丁起见。今著再加恩准其多带土宜二十四石。共足一百五十石之数。俾旗丁等沿途更资沾润。从此运丁一切陋规既经裁革。应得之项。自可如数给发。又经部议酌加津帖米石。今复准其加带土宜。一切倍加宽裕。自不得再有所藉口。傥嗣后总漕仓场等衙门。及卫弁等、或仍有需索旗丁情事。准其据实首告。必当严办示惩。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胡季堂等奏、张猛等在济尔哈朗图行宫内。谕窃帘刷挖单等物。请照盗内府财物乘舆服御物者、不分首从、俱拟斩决之例。将张猛、宋永德、俱应斩立决等语。殊属过当。若如大内、及圆明园、避暑山庄、静寄山庄、清漪园、静明园、静宜园、西苑、南苑、等处。自当按此律办理。至济尔哈朗图行宫。距京甚远。不但非大内可比。且较之岁时临幸之园亭等处。亦有不同。况所窃帘刷等物。亦非乘舆服御之件。若概同以斩决。假如偷窃大内等处物件者。其罪又何以加。且各省行宫甚多。又岂得尽照大内之例办理乎嗣后遇有此等偷窃各省行宫之犯。较偷窃衙署者。固应加等问拟。但竟援照盗内府财物之律。不分首从。定以斩决。未免无所区别。所有张猛、宋永德、二犯。应行改拟罪名。及此后遇有此等偷窃行宫案犯。应如何定拟之处。俱著刑部详悉妥议具奏。

○广西太平府属罗阳土知县黄焕琮、缘事革退。以其子云汉、袭职。

○赐故琉球国中山王尚穆、祭一次。绢五十匹。

○予贵州广西阵亡州同赵继曾、巡检夏永谦、游击特通额、把总邓金保、张苏成、史敦义、周之钟、外委金兴信、韦雄武、雷得煊、徐明、彭振龙、湖北阵亡守备朱映棠、千总李荣光、把总蒙彪、外委邢光、周全、四川阵亡副将丁有成、游击富珠隆阿、岳宁阿、守备马成龙、刘挥、千总刘泰、程定远、徐忠、把总吴宗明、马廷宣、武文玉、张奇、杨华、朱廷贵、外委温振贤、黄益庆、陕西阵亡把总保德等、祭葬世职如例。

○予广东出洋淹毙外委傅君彰、兵丁吴建鹏等三十一名。赏恤如例。

○戊子。江南河道总督康基田奏报、砀汛邵家坝漫口合龙。颁发御书河神庙扁额、曰翕河昭佑。免康基田。及工员疏防处分。

○命西陵效力之已革克勤郡王恒谨、回京。在散秩大臣上行走。

○以乌什办事大臣奎舒、为伊犁领队大臣。调哈密帮办大臣都尔嘉、为乌什办事大臣。以乾清门头等侍卫隆福、为哈密帮办大臣。

○己丑。孝惠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东陵。

○谕内阁、据绵恩奏、钦天监博士何隆武。违例陈奏。请交部按例治罪等语。前经降旨。不应奏事之人。不得妄行渎奏、今何隆武以博士微员。并无言责。辄持封口奏摺。两次乞绵恩转奏。殊属违例。且摺内所称。自督抚以至州县。不必别项劣迹。凡有苟图安逸者。即当革职治罪。设有赃私入己。审明后不问多少。即置重辟等语。所言荒谬。外省各员勤惰。自有考核。必须实有劣迹。方可按律治罪。设有赃私入己者。亦当计赃定罪。岂有不问赃私多寡概置重避之理。又安用律例为耶。至所请令天下士子皆读清书一节。清文义蕴甚深。即旗人尚不能尽皆通晓。若令天下士子俱行学习。未免强以所难。而于本习经书。转致荒废。断不能行。再酒馆一项。京城内外、以及直省、开设者甚多。岂能概行查禁。况小民藉此为业。赡养所资。若一旦禁止。于生计亦多未便。且恐启胥役等讹诈之渐。无益有损。所言亦不可行。况旗人生计艰辛。岂独在此一节。何隆武越职陈奏、本应治以应得之罪。姑念其尚无妄诞字句。究系进言。著交部照例议处。

○又谕、向来普济堂、例有经费。每届初冬。加赏米石煮粥。以资贫民口食。近闻承办之员。经理不善。辄将粗米抵换官米。以致粥不可食。孤贫不能均沾实惠。是徒有善济之名而无其实。殊非加惠贫民之意。嗣后普济堂著照五城饭厂之例。届期奏派满汉御史二员。监放稽查。以昭慎重。再西山煤窰。最易藏奸。闻该处竟有匪徒名为水工头者。往往哄诱良人入窰。驱使惨恶致毙。殊有关系。著顺天府。会同步军统领衙门。派安妥员。密为查访。如有此等棍徒。即行查拏具奏、按律治罪。

○又谕、荆道乾奏、请将各旗丁每年应得租耔。刊刻木榜晓谕。其应领款项。亦刊刻由单发给运丁。及照造老册一分。发交各卫查验。其原册改归粮道收管等款。系为杜毙起见。著照所请行。并著有漕督抚一体遵办。

○命吏部右侍郎铁保、驰往淮安。会同两江总督费淳、查办事件。以刑部左侍郎禄康、兼署吏部右侍郎。

○户部议准、浙江巡抚玉德疏报、建德县开恳地七十亩有奇。照例升科。从之。

○庚寅。孝淑皇后殡宫月登。遣官行礼。

○谕内阁、朕于明正开印后御门听政。尚在二十七月之内。所有执事之大臣官员。如是日逢五逢十。俱著穿补服挂朝珠。如系寻常日期。俱著穿石青、褂挂朝珠。御门礼毕。仍著照常穿青褂。

○户部议准、两广总督吉庆疏报、广东茂名县博茂场晒丁垦筑生盐池<土屚>六十六口。照例徵课。从之。

○辛卯。上诣时应宫拈香。

○命仪亲王永璇、成亲王永瑆、在内廷行走。

○壬辰。谕内阁、向来有漕省分。徵收漕粮。州县以济运为名。多方浮收。最为民困。是以降旨清厘漕政。剔除积毙。仍虑运丁兑费不敷。令有漕省分各督抚确查妥议。酌给津贴。并降恩旨。令旗丁多带土宜二十四石。免其上税。原期地方漕务。两有裨益。乃蒋兆奎前有每石增收一斗。作为运费之奏、事属加赋。断不可行。蒋兆奎以所奏未允。并不将运费实在不敷之处。悉心筹议。详晰具奏、辄忿激求去。效明季挂冠之状。经降旨饬谕、蒋兆奎又议借项帮给运丁。并以物价昂贵。今非昔比为言。试思借项一事不过暂济目前。而递年坐扣。于丁力岂不更形竭蹷。若谓时值物价较昂。则又不独旗丁为然。如各官俸廉。兵丁粮饷。概因物贵议加。有是理乎。而蒋兆奎总以运费不敷为词。频频渎奏。又不妥筹办法。受卫员愚弄。其意总在加赋借帑。始终坚持己见。执拗不回。本日覆奏之摺。竟称旗丁经费应得之项。委不敷用。并以岳起所议各船领运银四百五十余两。亦祇系就苏州太仓等卫约计。其余若扬徐二卫所属各帮。领银在百两以内者。经费不敷更多并非受卫员愚弄。且称闽浙督臣书麟议奏津贴旗丁。每船八十余两。犹有不敷造船之费。仍需另筹。伊未必受卫员愚弄等语。若如所奏。是清理漕务之事。竟不可行。况津贴兑费。原视道路远近。酌定多寡。其路近省分。领银自少。今蒋兆奎竟不分别各省远近。概行牵混入奏、而又将造船之费一并列入。且即以书麟所奏津贴而论。亦不至如蒋兆奎之多。乃蒋兆奎藉以唐突。其执谬之见。尤甚放前。看来蒋兆奎竟难胜漕督之任。所有漕运总督员缺。即著铁保补授。蒋兆奎仍暂留该处。俟费淳铁保查办完竣后。再降谕旨。

○户部议准、广东巡抚陆有仁疏报、新会、恩平、二县开垦地十一顷十亩有奇。照例升科。从之。

○予陕西阵亡副将德亮、参将李昌、游击叶炳铨、守备孔琪、把总颜希章、王瑞图、马得、顾林、外委金海、宋福、张希英、湖北阵亡游击邱作训、守备陈世文、张鼎、千总宋万春、宋吉如、把总周言斌、刘荣、外委赵朝珍、四川阵亡护军参领岱德、防御萨炳阿等、祭葬世职如例。

○癸巳、调刑部左侍郎禄康、为吏部右侍郎。转刑部右侍郎德瑛、为在侍郎。以古城领队大臣琅玕、为刑部右侍郎。

○调塔尔巴哈台领队大臣伊江阿、为古城领队大臣。

○调正黄旗蒙古副都统图默慎、为正蓝旗满洲副都统。以散秩大臣庆杰、为正黄旗蒙古副都统。

○命总管内务府大臣緼布、仍在紫禁城内骑马。

○甲午。谕内阁、前因福宁在旗鼓寨。剿贼时。曾杀降人三千。谬报平贼一股。因降旨令该督等据实查奏、兹据魁伦奏、前此福宁办理此案。系副将吕朝龙经手。当即调到面加询问。据称嘉庆元年七月闲。官兵攻破旗嘉寨。余匪窜至谢家营。无路奔逃。俱跪地乞降。福宁允准。该匪等即行投出。男妇老幼约有三千余人。一并带至龙山县城外分扎。福宁以该犯等系临阵穷蹙始降。非豫先投出者可比。因将女犯及老幼释放外。假意受降。将其余勇犯诱以带同打仗。进城给与号褂口粮。于夜闲陆续杀死。约计共有二千余人等语。是福宁前此剿办旗鼓寨。竟系杀戮降人至二千余名之多。残认已极。各路军营剿办教匪。其中被贼逼胁良民甚多。本年节经降旨。令领兵大员剿抚兼施。如有临阵投出者。即当分别省释。妥为安抚。剀切谆谕、不啻至再至三。而宣谕以后。投出者人数寥寥。自因招抚之法未得其道。今福宁于旗鼓寨攻破后。其附从夥党。既经跪地乞降。男妇相率投责。自应分别收恤。以示招徕。乃转诱令入城。使之骈首就戮。且诛及二千余名。似此既降复杀。贼匪纷纷传播。则被贼裹胁之人。自知投出仍不免于一死。又焉敢束身归命。是驱之从贼。无怪乎安心不降。贼匪亦人。何残忍若斯之甚。秦白起阬降。犹因敌国。今则四海一家。自相残贼若此。朕心实有不忍。现在讯据拏获之贼首高均德。亦供称贼匪夥党。总惧投降后仍遭诛戮。是以观望不前。可见福宁前此所办。错谬已极。适以坚贼党从逆之心。试恩贼匪抗拒官兵。其临阵歼戮者。原难细为区别。设投诚后。果有心怀反侧。复思蠢动之徒。亦应严办示惩。若已畏罪乞命。允彼投降。无论本系被胁民人。情原可悯。即实系邪教。而能弃械投出。亦当贷其一死。量为安插。即闽粤等省海洋巨盗。有能改海投首。如从前之张彪李发枝等。一经该督抚等据情陈奏、高宗纯皇帝俱宥其既往。予以自新。赏给顶带。并令送京。分发香山一体当差。而近日投出之洋匪黄文海。亦经朕加恩赏给外委顶带。发往陕省军营。随同官兵打仗自效。此等多系内地民人。在洋叠劫之犯。尚且念其能知改悔。加之恩宥。至于学习邪教。虽有干明禁。然苟不至勾结作乱。亦何尝即予严办。况临阵投出之人。既知去逆效顺。即与平民无异。岂有无分玉石。概予骈诛。并用言哄诱入城。滥戕生命。既示人以不信。复阻其来归。是贼匪至今投出者少。皆由福宁办理此事。失人心而伤天理所致。其罪甚重。福宁业经革职。著魁伦即将伊拏问。令与吕朝龙质证明确。按杀降律定拟具奏。并著通谕各路领兵大臣。嗣后剿办贼匪。如有临阵乞降。及从贼营自行投出者。即属畏法之人。总不必究其既往之罪。皆当准其自新。交地方官妥为安顿。俾胁从附和之徒。皆知得有生路。相率归诚。于剿抚大局。庶有裨益。至吕朝龙系福宁使令。杀降非伊之罪。于质讯明确从。即令速回本营效用。再本日召见惠龄、据奏从前教匪在荆襄滋事屡经官兵剿办。仅余三千余人。彼时景安任河南巡抚。在南阳一带驻守。不肯实力防范。协同剿捕。致贼匪阑入豫境。到处焚掠。景安相距数十里。并不发一兵应援。以致贼匪直从武关奔窜陕省。人数又复众多。鸱张日甚。景安惟于无贼处躲避。及贼法已远。始行尾随遥送合省官民。无不恨其纵贼。且笑其怯懦。若使景安早能实力防堵。协同领兵大员。会合夹击。保障全豫。早可剿办净尽。何至延及此时。尚未竣事是数年来贼匪蔓延数省。糜费国帑八千余万。焚毁民田庐舍。不知凡几。赤子之横遭锋镝者。又不知凡几。实皆景安之畏怯无能。养痈贻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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