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自丰厚。”
于双儿冷道:“我看他别有用心,说不定又想煽动你落入他圈套之中。”
苗多财干笑:“误会误会,我可还没接到生意,老实说,这还是他提起,我只是协助帮忙而已,你若是他朋友,不应该这么排斥吧!”
“是他提起?”于双儿怔诧中,态度有所转变:“他想保什么镖?”
苗多财道:“生意尚未开张呵,不过你若有意见,将来要保何镖,先找你谈如何?我是真心想化解你我误会。”
于双儿闻言,终露笑容,斥道:“这还差不多,你敢搞鬼,我第一个修理你,看在他面子上,暂时不跟你计较,不过,今晚花天酒地,给我睡在外面。”
说完冷哼一声,甩头即走。
唐小山、苗多财见她离去,方始嘘喘大气,暗道好险,死里逃生。
苗多财惹嘲一笑:“你真行,找个母老虎在身边。”
唐小山苦笑:“是她自己跟来的,不过只是暂时性,过了今夜即好啦。谁叫咱们花天酒地没带她去?女人嘛,总是喜欢吃醋。”
苗多财忽有所感,呵呵笑道:“对啊,下次你得一定带她去,如此一来,虽说同乐,但咱们把她当成陪酒女郎不就得了?呵呵,有此绝世美女陪酒,不知要羡煞多少人,而且免费呢!”
唐小山亦觉有理,登时点头:“一定,下次一定带她去。”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不亦快哉。
可怜于双儿突然变成陪酒女郎而不自知,倒让两人大大消遣作乐,终因酒力不胜,兀自倚靠树干,呼呼大睡矣!
第二天。
未待于双儿前来叫人。
忽见大吉庄年轻师傅袁火旺匆匆赶来找人。
见及唐小山躺在树下,他急忙摇醒,道:“唐师父,您快起来,老板有急事,想请您过去一趟。”
“老板,什么老板?我就是老板。”唐小山仍沉醉镖局美梦之中。眯着笑眼喃喃直道:“保个镖,赚它一万两便是……”
袁火旺不知他所言何物,复又急道:“是剑王老板有请。”
“剑王老板?”唐小山猛被剑王两字吓醒,急目望去,终于认出袁火旺,睡意全失,急问:“这个鬼老板找我何事?”
袁火旺干笑:“您得親自前去方知,他找您甚急,似有要事。”
“会是何事?”唐小山从未被如此重用过,闻知必有事,登时抹把脸,醒醒神,说道:“走吧!”
于是己跟袁火旺奔去。
临行,复又丢来石块,打醒苗多财,远远说道:“老板有急事找我,你自行料理啦!”说完,飞奔而去。
苗多财怔仲中喃喃念道:“像找到宝似的……能赚什么钱……”自觉疲累,照样倒地再睡。
唐小山则跟袁火旺急急奔回大吉庄。
袁火旺要他直接进入后院厅堂,唐小山照办。
待穿过弃满刀剑前厅,后院庭园已现,唐小山发现申剑吉站在雅厅那头,焦切挥手示意,唐小山立即奔去。
申剑吉慾言又止,脸色不佳,道:“进去再说吧!”返身进入雅厅。唐小山跟进。
方入雅厅,忽见一名四十上下中年胖女人像座巨熊挡于前头。
这女子不但胖得离谱,脸圆、肚圆、手圆、腿圆,浑身上下似若大小圆球连结而成。
她却浓施脂粉,精于打扮,本就胖得发丑,却想扮出花技招展,忒显粗俗,她仍眉笑眼眯,似想勾人似的。
还好,除了那身较华丽黄衫裙外,她并未戴上珠光宝器首饰,否则准像吃了无数油水的「妓」院老鸨子。
唐小山从未见过如此奇特女子,不禁想笑,又捺笑意,拱手便拜:“可是夫人么?”
那肥胖女子淡笑:“是夫人,不过不是大吉庄的夫人。”声音并未如想象粗肥,看似经过甚久训练,倒含媚挑。
她目光犀利,开始游走唐小山,似在鉴定什么。
唐小山笑道:“能当夫人,挺不容易啊……”
那女子总是风度翩翩:“你说我嫁不出去?”
唐小山暗道她并不笨,干声道:“哪有,夫人可说国色天香,身分贵重,必定许多男士追求。”
那女子淡笑:“就差你一人。”
唐小山邪笑着,还想说什么。
申剑吉已冷道:“不可对黄夫人无礼,她乃正义使者,一向受人尊敬。”
“正义使者?”唐小山听来想笑,通常主持正义之人,应该没这么痴肥吧?
那胖女子瞄眼:“怎么,我看来不够正义?”
唐小山呵呵笑道:“怎会,您看来中厚老实,不可多得。”直往她腰际那厚厚肥肉瞧去,笑意更起。
那胖女子淡笑:“你怎不说我怀胎已十月?”
唐小山笑道:“看不出来啊!真是神奇。”
那胖女子淡笑:“好一副伶牙俐齿,申庄主,你可找对人了。”
申剑吉赶忙拜礼:“不敢,得罪之处,还请见谅。”转向唐小山,冷道:“要你来不是说废话,还不向黄夫人道歉?”
唐小山倒是落落大方,拱手道:“夫人大人大量,请原谅小的吧!”说是道歉,态度全然看不出。
那胖女子淡笑:“何怪之有,大概我取名圆圆取坏了,老是想吃东西,不胖行吗?”说完,忍不住又从口袋拿出一片绿豆糕,如品佳珍似地吃起来。
唐小山忍笑不断,听及圆圆两字,直觉再恰当不过了。
申剑吉趁那胖女子吃东西之际,拿出一包东西,交予唐小山,冷道:“看看这是不是唐门暗器?”
唐小山立即瞧看,其中三把细针,一把尖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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