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臺灣箋釋 - 李鶴田先生哀臺灣箋釋

作者: 李鶴田24,795】字 目 录

唐林數上疏諫正,有忠直節。唐尊衣敝、履空,被虛偽名。地皇元年,進尊為太傅。

尊乃身短衣小褎,乘牝馬、牝車,藉藁,以瓦器飲食;其矯世如此。後隨莽避漸臺,為漢兵所誅。

㈡舊唐書柴紹傳:紹字嗣昌,晉州臨汾人也。祖烈周,驃騎大將軍,封冠軍縣公。父慎,隋太子右內率,封鉅鹿郡公。紹幼趫捷有勇力,任俠聞於關中,少補隋元德太子千牛備身。高主微時,妻之以女,即平陽公主也。平關中功進右光祿大夫、左翊衛大將軍。貞觀二年,轉左衛大將軍、華州刺史。七年,加鎮軍大將軍,改封譙國公。十二年卒,贈荊州都督,諡曰襄。氣如龍,未詳,容考。

㈢左傳襄公二十三年:齊侯將為臧紇田,臧孫聞之,見齊侯,與之言伐晉。對曰:多則多矣,抑君似鼠。夫鼠晝伏夜動,不穴於寢廟,畏人故也。今君聞晉之亂,而後作焉,寧將事之,非鼠如何?乃弗與田。

中東戰事始末云:中東和約成,臺灣一省輸日。臺地官紳、士庶願作聖朝之赤子,不甘為異族之羈囚,痛哭呼天,飛章乞命。奈此舉朝廷亦出諸不得已,無可挽回。臺民遂舉義旗。署撫唐微卿方伯景崧有電奏聞曰:臺灣士民,義不臣倭,願為島國,永載聖清。竟不自知僭妄,於乙未五月初二日聽民擁立為伯理璽天德,猶華言總統也。出示安輯臺民,惟諄諄以糧稅釐金懍遵完納、違者必究為言,而不及戰守事宜也。初七日,日兵由後山之三貂嶺登岸立寨。初八日,攻獅球嶺。張月樓鎮軍禦之,苦戰三日,殺敵獲勝。方將專請賞求援,以備日人添兵再戰。豈料於十一日夜間,總統已挾資乘駕時輪舟內遁。日人乘機進攻,防軍皆潰,臺北大亂。所有全臺軍火糧餉均屯臺北,於是盡畀敵用。唐君僭稱伯理璽天德僅十日耳。

幸有劉琨㈠古豪傑,戰守儼然一敵國。零丁自率五千人,堅甲獨摧十萬賊㈡。

㈠晉書劉琨傳:琨字超石,中山魏昌人,漢中山靜王勝之後也。少得雋朗之目,以雄豪著名。年三十六,為司隸從事,歷官尚書左丞、並州刺史、封廣武侯、太尉、大將軍、都督並州諸軍事、散騎常侍。琨志興晉室,才力不果,後為王敦、段匹磾所害,追贈侍中太尉,諡曰愍。

㈡中東戰事始末云:唐總統潛遁,臺灣大亂。紳民欲立劉淵亭軍門永福為民主國總統,送印至戟轅,軍門堅卻不受,宣於眾曰:我奉命來守臺南,若照唐某所為,上何以對朝廷,下何以對黎庶?如諸君不能見信,願矢誓於天,以明我志。爰率同將士、紳民,歃血為盟曰:我劉某在臺,不貪財,不惜命,不要官,惟願與將士、紳民同心戮力,以卻疆敵。違令者斬!眾皆肅然。其所出之示,仍以欽命幫辦臺灣防務、閩粵南澳總鎮、依博德恩巴圖魯劉,略謂本幫辦自問年將六十,萬死不辭,獨不忍蒼生無罪,行將變夏為夷,所率五千勁旅,願與爾義民眾志成城,共持危局,以濟時艱,庶可稍酬眾望云云。

臺南風鶴㈠日驚惶,歃血為盟告彼蒼。臧洪讀祝聲悲壯㈡,溫嶠登壇氣慨慷㈢。不與日人同日月,願隨臺地共存亡。

㈠通鑑:晉太元八年,秦王苻堅大舉入寇。十一月,謝玄、劉牢之大破之。於是謝石等諸軍水陸繼進。堅登壽陽城望晉兵部陣嚴整,又望八公山上草木,皆疑為晉兵,憮然有懼色。明日,秦兵逼肥水而陣,謝玄等渡水擊之,斬苻融。秦兵大敗,自相蹈藉而死者,蔽野塞川。其走有,聞風聲鶴唳,皆以為晉兵且至,晝夜不敢息。草行露宿,重以饑凍,死者十七八。堅中流矢,單騎遁。

㈡後漢書臧洪傳:洪說張超曰:明府歷世受恩,兄弟並據大郡。今董卓弒君,圖危社稷,王室將傾,賊臣虎視,此誠義士效命之秋也。超然其言,乃與諸州定議,大會酸棗,設壇場,將盟;既而更相辭讓,莫敢先登,咸共推洪。洪乃攝衣升壇,操血而盟曰:漢室不幸,皇綱失統,賊臣董卓,乘釁縱害,禍加至尊,流毒百姓,大懼淪喪社稷,翦覆四海。袬州刺史岱、豫州刺史伷、陳留太守邈、東郡太守瑁、廣陵太守超等,糾合義兵,並赴國難。凡我同盟,齊心一力,以致臣節。隕首喪元,必無二志。有渝此盟,俾奪其命,無克遺育。皇天后土,祖宗明靈,實皆鑑之!洪辭氣慷慨,聞其言者無不激揚。

㈢晉書溫嶠傳:嶠字太真,河東太守憺子也。性情聰敏,有識量,博學能文。劉琨在並州,以嶠為右司馬。時元帝初、鎮江左,琨遷嶠左長史,檄告華夷,奉表勸進。嶠既至,引見,具陳琨忠誠,志在效節。因說社稷無主,天人系望。辭旨慷慨,舉朝屬目。帝器而嘉焉。討王敦,嶠功第一。帝疾篤,受顧命。尋為江州刺史、持節都督、平南將軍,鎮武昌。會蘇峻、祖約反,嶠移檄各鎮討賊。義軍失利,征西將軍陶侃屢欲退兵。嶠說以利害,有公若違眾獨反,人心必沮,沮眾敗事,義旗將回指於公矣。侃遂留不去。嶠創建行廟,廣設壇場,告皇天、后土、祖宗之靈,親讀祝文,聲氣激揚,流涕覆面。三軍莫能仰視。是日,斬蘇峻於陣,破賊石頭軍,天子反正。時陶侃雖為盟主,而處分規略一出於嶠。賊滅,拜驃騎將軍、開府儀同三司、散騎常侍,封始安郡公,食邑三千戶。

久矣鴉軍稱飛將㈠,戰無不勝兵心壯。地險早防白帝城㈡,敵強敢過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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