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臺灣箋釋 - 李鶴田先生哀臺灣箋釋

作者: 李鶴田24,795】字 目 录

而陣。軍吏患之。范匄趨進曰:塞井夷灶,陣於軍中,而疏行首;晉楚唯天所授,何患焉。杜註:疏行首者,當陣前決開營壘為戰道。林註:為楚所壓,戰地迫狹,故自塞井夷灶以為戰地;又不可出陣,故結陣於軍中。

㈤崔鴻十六國春秋前秦錄:苻堅字永固,一字文玉,健弟雄之第二子也。姿貌魁傑,臂垂過膝,目有紫光。任王猛,殺苻生而自立,去皇帝號,稱大秦天王,改元永興。至建元十九年,違王猛遺屬,大舉伐晉。陽平公苻融諫不聽,率兵百餘萬,投鞭斷流,聲勢甚盛。十一月,卒為晉將謝玄、劉牢之等敗於肥水。苻融死之。

㈥宋史紀事本末:高宗紹興三十一年五月,金人來求淮漢之地。初,金主亮聞人言,行在景物繁麗,嘗密隱畫工於奉使中,俾寫臨安湖山以歸。為屏,而圖已之像策馬於吳山絕頂,題詩其上,有立馬吳山第一峰之句。後亮南侵,為虞允文所敗,其將都統制耶律元弒之,並焚其屍。

吁嗟足食聞魯叟㈠,否則孫吳亦掣肘㈡。關中饋餉沛公強㈢,渭水絕糧丞相走㈣。倘使臺軍飽騰歡,不知鹿死於誰手㈤!

㈠論語:子貢問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朱註云:倉廩實而武備修,然後教化行而民信於我,不離叛也。

㈡史記:孫子武者,齊人也,以兵法見於吳王闔廬。闔廬知孫子能用兵,卒以為將,西破疆楚,入郢,北威齊晉,顯名諸侯,孫子與有力焉。吳起者,衛人也,好用兵,嘗學於曾子。為魯將攻齊,大破之。起又至魏,事魏文侯,擊秦拔五城,為西河守。文侯卒,武侯疑之,遂至楚。及悼王死,宗室作亂,起死之。

㈢通鑑漢紀:高皇帝二年秋八月,漢王如滎陽,命蕭河守關中侍太子,為法令約束,立宗廟、社稷、宮室、縣邑;事有不及奏決者,轍以便宜施行,上來,以聞。計關中戶口,轉漕、調兵以給軍,未嘗乏絕。

㈣三國志蜀書諸葛亮傳:建興九年,丞相亮復出祁山,以木牛運;糧盡,退軍。與魏將張郃交戰,射殺郃。十二年春,亮悉大眾由斜谷出,以流馬運。據武功五丈原,與司馬宣王對於渭南。亮每患糧不繼,使己志不伸,是以分兵屯田,為久住之基。耕者雜於渭濱居民之間,而百姓安堵,軍無私焉。

㈤史記蒯通傳:韓信以罪廢為淮陰侯,謀反被誅。臨死嘆曰:悔不用蒯通之言,死於女子之手!高帝曰:是齊辯士蒯通。乃召通至。上欲烹之,曰:教韓信反,何也?通曰:狗各吠非其主。當彼時,臣獨知齊王信,非知陛下也。且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高材者先得。天下匈匈,爭欲為陛下所為,顧力不能,可殫誅耶?上迺赦之。

況聞臺嶠扼襟喉,大局東南伏隱憂。朝廷雖許珠崖棄㈠,臣子當先河套謀㈡。絕少陳湯能矯詔㈢,未聞秦伯賦同仇㈣。徒勞即墨半年守㈤,竟令睢陽一旦休㈥。

㈠前漢書賈捐之傳:捐之字君房,賈誼之曾孫也。元帝初,召待詔金馬門。初,武帝征南越,元封元年立儋耳、珠崖郡,皆在南方海中洲居,數叛漢,屢發兵擊定之。初元元年,珠崖又叛,發兵擊之,連年不定。上與有司議大發軍,捐之以為不當擊。上使王商問之,以休兵息民、專恤關東對。由是罷珠崖郡,民有慕義欲內屬者便處之,不欲勿彊。

㈡明史曾銑傳:銑字子重,江都人。自為諸生,以才自豪。嘉靖八年成進士,歷官山東、山西巡撫,進副都御史、兵部侍郎。時套寇牧近塞,率參將李珍、韓欽等擊驅之。銑素喜功名,又感帝知遇,益圖報稱。念寇居河套,久為中國患,上疏曰:賊據河套,侵擾邊鄙將百年,孝宗欲復而不能,武宗欲征而不果,使吉囊據為巢穴。出套則寇宣、大三關,以震畿輔;入套則寇延、寧、甘、固,以擾關中。深山大川,勢在敵而不在我。封疆之臣,曾無有以收復為陛下言者,蓋軍興重務也,小有挫失,媒孽踵至,鼎鑊刀鋸,面背森然。臣非不知兵凶戰危,而枕戈汗馬,切齒痛心有日矣。竊嘗計之,秋高馬肥,弓矢勁利,彼聚而攻,我散而守,則彼勝;冬深水枯,馬無宿藁,春寒陰雨,壤無燥土,我乘其弊,則中國勝。臣請以銳卒六萬,益以山東槍手二千,每當春夏交,攜五十日餉,水陸交進,直搗其巢。材官騶發,炮火雷激,寇必不支。此一勞永逸之策,萬世社稷所賴也。遂條八議十八事及營陣八圖以進。輔臣夏言主之甚力。帝亦銳意復套。時嚴嵩與言有隙,令仇鸞誣銑諸款,又陰詆顯攻,多方激帝怒。帝乃逮銑殺之,並殺言。李珍亦棄市。天下冤之。自言、銑死,竟無一人議復河套矣!

㈢漢書陳湯傳:湯字子公,山陽瑕邱人也。少好書,博達善屬文。家貧,匄貸無節,不為州里所稱。西至長安求官,富平侯張勃高其能,舉湯。後為郎,遷西域副校尉,與甘延壽俱出。先是宣帝時,匈奴乖亂,五單于爭立。呼韓邪單于與郅支單于俱遣子入侍,漢兩受之。後呼韓邪單于入稱臣,朝見。郅支以為呼韓邪破弱降漢,不能自還,即西收右地。會漢發兵送呼韓邪,郅支由是遂西破呼偈、堅昆、丁零,兼三國而都之,怨漢擁護呼韓邪而不助己,困辱漢使江迺始等。初元四年,遣衛司馬谷吉使郅支。至,郅支單于怒,竟殺吉等。漢遣使三輩至康居求谷吉等尸,郅支困辱使者,不肯奉詔。上書彊漢遣子入侍,其驕慢如此。建昭三年,湯與甘延壽出西域。湯為人沉勇,有大慮,多策謀,喜奇功,與延壽謀曰:夷狄畏服大種,其天性也。西域本屬匈奴,今郅支單于威名遠聞,侵陵烏孫、大宛,常為康居畫計,欲降伏之。如得此二國,北擊伊列,西取安息,南排月氏、山離、烏弋,數年之間,城郭諸國危矣。且其人剽悍好戰伐,久蓄之必西域患。如發屯田吏士,帥烏孫眾兵直指其城下,千載之功可一朝而成也。延壽猶豫不聽。會久病,湯獨矯制發兵。大眾已集,延壽遂從之,轉戰數千里,卒滅郅支以還。石顯與延壽有秘怨,故匡衡以擅興師矯制論罪。幸劉向疏得免。封延壽義成侯、湯關內侯。

㈣詩秦風無衣章: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于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朱註:秦俗強悍,樂於戰鬥,故其人平居而相謂曰:豈以子之無衣而與子同袍乎?則將修戈矛而與子同仇也。其歡愛之心足以相死如此。

㈤史記田單傳:田單者,齊諸田疏屬也。湣王時,為臨菑市掾,不見知。及燕樂毅破齊,田單走安平,令其宗人盡斷其車軸末,而傅鐵籠。已而燕軍破安平,唯田單宗人以鐵籠故得脫,東保即墨。燕既盡降齊城,惟莒、即墨不下。燕軍聞齊王在莒,並兵攻之。淖齒既殺湣王於莒,因堅守拒燕軍,數年不下。燕引兵東圍即墨。即墨大夫出與戰,敗死。城中推田單以為將軍。會燕昭王卒,惠王立,單縱反間。燕王以騎劫代樂毅。單乃驅火牛,大破燕軍,殺騎劫,復齊七十餘城,迎襄王入臨菑而聽政。襄王封田單,號安平君。

㈥唐書忠義傳:張巡、許遠等守睢陽久,賀蘭進明雍兵不救。外援既絕,士病不能戰。巡西向拜曰:孤城備竭弗能全,臣生不報陛下,死為鬼以癘賊。城遂陷,與遠俱執。巡眾見之,起且哭。巡曰:安之勿怖,死乃命也。眾不能仰視。子琦謂巡曰:聞公督戰,大呼輒眥裂血面,嚼齒皆碎。何至是?答曰:吾欲氣吞逆賊,顧力屈耳。子琦怒,以刀抉其口,齒存者三、四。巡罵曰:我為君父死,爾附賊,乃犬彘也。安得久!以刃脅降,巡不屈,遂遇害。同死者姚誾、南霽雲、雷萬春等三十六人。子琦送許遠洛陽,至偃師,亦以不屈死。

我軍誓志不降他,械絕糧空可奈何!羗中夜月三更篴㈠,垓下悲風四面歌㈡。

㈠樂府雜錄:笛,羌樂也。說文:笛,七孔。羌笛三孔。王昌齡詩:更吹羌笛關山月,誰解金閨萬里愁。晉書劉琨傳:琨在晉陽,嘗為胡騎所圍數重,城中窘迫無計,琨乃乘月登樓清嘯;賊聞之,皆淒然長嘆。中夜奏胡笳,賊又流涕歔欷,有懷士之切。向曉復吹之,賊並棄圍而走。以王昌齡之詩、劉越石之笳註,究不貼切,或別有解,姑俟參考。

㈡史記項羽本紀:項王軍壁垓下,兵少食盡。漢軍及諸侯兵圍之數重。夜聞漢軍四面皆楚歌。項王乃大驚曰:漢皆已得楚乎!是何楚人之多也?項王則夜起,飲帳中,有美人名虞,常幸從,駿馬名騅,常騎之。於是項王乃悲歌慷慨,自為詩曰: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歌數闋,美人和之,項王泣數行下,左右皆泣,莫能仰視。

目睹大事已去矣,從容跳出重圍裏㈠。將軍一去臺無人,不管殘山與剩水。樊家壯士枉衝冠㈡,南八男兒空斷指㈢。春秋特書吳入郯,謹識彝入中國始㈣。中國土地割於彝,夫誰使之至於此!

㈠中東戰事始末云:劉軍門駐守臺南,支持數月,軍餉告匱,不得已以鈔票發餉,紳士勸諭通行,兵民相安。八月望後,聞日人又將率水陸大隊夾攻,臺南街市,訛言四起,鈔票購物,漸不通行。月杪關餉,須給現銀。況日兵數面來攻,饑軍何能抗大敵?軍門勸借無門,知事不可為,以和議紿日將,即與心腹數輩覓舟內渡,而軍中無有知者。九月初,英商爹利士輪船赴廈,日軍艦至輪窮搜,不知軍門已早回珂里矣。有鄉人從軍臺南,隸謝統領標下,九月間日兵輪載以回華者,言及奉令札安平內山麓,數月間,與日兵交綏二十餘仗,日軍無不敗北;然未覿面一戰,皆從中邀擊,日軍每不能支,傷亡特甚。八月二十一、二日間,聞劉軍門抱恙,不能見客。後於二十五、六日間,本軍謝統領不知去向。二十七、八日間,臺南諸營僉謂劉軍門業已去臺,人心大亂。日軍偵探者回報,日將猶疑誘敵,不敢直入。至二十九日,始令數百人登岸,巡查亂軍,知劉軍門去臺屬實。九月初一日,日大隊始據臺南,將華軍陸續裝赴廈門,隨身軍械繳呈日官云云。觀此,則鑄鐵菴主新語所謂日人畏夏秋風浪瘴氣,從未一至臺南,戍守數月,非軍門之功,職是故也。又云:日艦遣人搜查爹利士船,船主在床前飲酒,正劉軍門以七百五十金賂船主,用絨毯捲體,屏息床中時也。斯皆子虛烏有之談,倒置黑白之說也。將謂夏秋風浪險惡,康熙二十三年我靖海將軍施琅之克臺灣也,非夏六月、非由臺南進兵者乎?況木艇之堅安及輪舟鐵艦耶?將謂畏瘴氣,日人已據臺北、臺中,不畏瘴氣,獨畏臺南之瘴氣乎?無是理也。況瘴毒之氣在山麓處重,城市則輕,臺南開闢最早,人民所集,其無瘴之可畏甚明,又何勞計及哉?嗚呼!此輩見利忘義,舞文弄墨,況復才能掩過,智可飾非,使忠義之氣潛銷,奸邪之焰日長,為鬼為域,吁可畏矣!

㈡通鑑沛公入咸陽,項羽率軍四十五萬在新都鴻門,將欲擊之。沛公用張良謀,交項伯得免。旦日,沛公從百餘騎來見項羽鴻門。羽留沛公飲。范增數目項羽,舉所佩玉玦以視之者三。項羽點然不應。范增起,召項莊,令舞劍,因擊沛公於坐以殺之。莊則入為壽,壽畢曰:軍中無以為樂,請以劍舞。項羽曰:諾。項莊拔劍起舞,常以身翼敝沛公。莊不得擊。於是張良至軍門見樊噲。噲曰:今日之事何如?良曰:今項莊拔劍舞,其意常在沛公也。噲曰:此迫矣。臣請入,與之同命。噲即帶劍擁盾入軍門,衛士欲止不內,樊噲側其盾以撞,衛士仆地,遂入,披帷立,瞋目視項羽,頭髮上指,目眥盡裂。項羽按劍而跽曰:客何為者?張良曰:沛公之參乘樊噲也。項羽曰:壯士!賜之扈酒。則與斗卮酒,噲拜謝起,立而飲之。項羽曰:賜之彘肩。則與一生彘肩,樊噲覆其盾於地,加彘肩其上,拔劍切而啗之。項羽曰:壯士復能飲乎?樊噲曰:臣死且不避,卮酒安足辭?後漢志云:樊噲冠,樊噲造次所冠以入項羽軍,廣九寸,高七寸,前後各出四寸,制以冕,司馬殿門衛士服之。

㈢唐書忠義傳:南霽雲者,魏州頓邱人。少微賤,為人操舟。祿山反,鉅野尉張沼起兵討賊,拔以為將。尚衡擊汴州賊李廷望,以為先鋒,遣至睢陽與張巡計事,遂留巡所。睢陽被圍,糧盡。時賀蘭進明代虢王巨節度,屯臨淮,許叔冀、尚衡次彭城,皆觀望莫肯救。巡使霽雲如叔冀請師,不應,遺布數千端,霽雲謾罵馬上,請決死鬥,叔冀不敢應。巡復遣如臨淮告急。引精騎三十冒圍出,賊萬眾遮之,霽雲左右射,皆披靡。既見進明,進明曰:睢陽存亡已決,兵出何益?霽雲曰:城或未下。如已亡,請以死謝大夫。進明愛霽雲,欲留之,為大饗。樂作,霽雲泣曰:昨出睢陽時,將士不粒食已彌月,今大夫兵不出,而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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