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之端右,必得其邻。始皇之裔,厥姓惟秦。其明察察,其政恂恂。梧桐生矣,君子当仁。△司马上柱国陇西李景悟赞
司马柱国,下成桃李。永安之孙,高平之子。肃肃宗庙,岩岩清峙。士元之才,一日千里。△朝散大夫行司功参军事淄川县公陇西李承业字沟赞
大夫李沟,振振公族。就养承颜,闺门雍穆。莅官行政,人无怨ゥ。贵而不骄,能保其禄。
△司仓参军事高平独孤文字大辩赞
大辩若讷,历官有声。是司出纳,我庾如京。原承道济,家在高平。祖德勋伐,受氏因生。
△司户参军事博陵崔?赞
博陵崔?,文儒代有。其德不愆,其言不朽。发挥谈论,抑扬琴酒。知微知章,可大可久。
△司军参军事濮阳吴思温字如玉赞
思温吉士,地藉东吴。功成覆篑,业就编蒲。受犹冬日,ぁ若明珠。州中煜煜,此之谓乎?
△司兵参军陇西李宏赞
李宏门胄,衣冠赫奕。气蕴风霜,心如铁石。讨论词翰,沈研载籍。善与人交,岁寒无易。
△司法参军事河南宇文林裔赞
宇文周後,累代乘轩。乐然後笑,时然後言。用刑勤恤,断狱平反,高门可待,东海无冤。△司士参军琅琊颜大智赞
颜氏之子,闲闲大智,雅善元谈,尤长奕思。不偶流俗,坐忘人事。同彼少游,能安下位。
△参军事太原王令嗣字复赞参军王复,真多俗少。琴动游鱼,词惊梦鸟。仲举志大,夷吾器小。德义可尊,人之师表。
△参军事上柱国荣阳郑怀义赞
怀义倜傥,诙谐取容。幕天席地,何去何从?
△参军中山张曼伯赞谦谦曼伯,不逾规矩。节用厚生,保家之主。
△参军事卢恒庆赞恒庆有地,参卿述职。多士之林,不扶自直。
△参军事荥阳郑令宾字俨赞
令宾茂绪,凝脂点漆。淑慎温恭,始终贞吉。
△参军事通化县男河南贺兰寡悔赞
猗欤寡悔,开国承家。当歌对酒,属宾烟霞。
△参军事扶风马承庆赞
承庆学稼,食惟人天。载怀充国,远事屯田。
△博士尚文赞尚文儒者,优游礼乐,万顷汪汪,混之不浊。△录事吕忠义赞
惟彼忠义,见贤思齐。出言无玷,南容白圭。△妻阝县令扶风窦兢字思谨赞
窦兢为宰,其身自正。极深研几,穷理尽性。朗如日月,清如水镜。化若有神,途歌里咏。
△盐亭县令南阳邹思恭字克勤赞
克勤无怠,敬慎有仪。清谈振王,妙迹临池。弦歌百里,君子攸宜。公家之事,知无不为。
△元武县令孙警融赞
警融好礼,宣风下邑。百姓安居,流亡毕集。
△妻阝县丞安定梁歆字敬赞
安定梁敬,有文有武。马系青丝,弦门白羽。
△射洪县主簿上柱国斛律澄赞
澄为主簿,操纲振领,直而能温,宽以济猛。
△通泉县丞上柱国于梁客宇希嬴赞希嬴负剑,久事戎韬;功名不立,州县为劳。
△射洪县尉康元辩赞
元辩精锐,风生笔端。片言折狱,一尉当官。
△飞乌县主簿萧文裕赞
文裕就列,明经擢第。优哉游哉,聊以卒岁。
△飞乌县尉王思明赞思明好学,博古知今。友朋千里,风月招寻。
△司法参军杨炯自赞
吾少也贱,信而好古。游宦边城,江山劳苦。岁聿云徂,小人怀土。归欤归欤,自卫反鲁。
◇ 梓州惠(集作慧)义寺重阁铭(并序)
大辰之岁,正阳之月,有妻阝县宰扶风窦竞,字思?,昭宣令德,光阐化猷。庶政惟和,万民以理。闲庭不扰,退食自公。远览形势,虔心净域。乃与禅师释智海忘言契道,寓目於长平之山。援飞茎,陟峭?。削成千仞,壁立万寻;俯观大地,仅如枣叶;下望须弥,裁同芥子。飞流滴沥而成响,乔树璀璨而垂荣。玉堂石室,千门相似;璧殿珠毫,十方皆现。慷慨榱桷之未立,吁嗟栋宇之莫修。不舍有为,取诸大壮。
观夫左龙角,右参旗,前太微,後营室。骈罗列以杂沓,瑟萧条而清泠。上磊落以晃朗,下泓澄而??。参参差差,森森纟丽纟丽,千栌万ㄆ,乍合乍离;??粲粲,绚绚焕焕,六采五章,或同或散。莽如天覆,矗似?平。金火合含於垂珠,日月相望于衔璧。璇墀钅口砌,平接太阶;玉户金扉,俯临阊阖。曳红日,舒丹霞。丰隆为雷,砰铿訇於轩槛;列缺为电,翕?霍於庭除。寒暑隔阂、於墙垣,虹霓回带於廊庑。仰之不极,目炫炫而丧精;登之无阶,心皇皇而失度。若士翔九垓之表,仍不逮於上荣;大章穷四海之间,犹未离於前?戚。借如梵天之宅,释帝之宫,两曜城池,五?楼观。轮王所处,纯金为说法之堂;诸佛所游,众香作经行之地,亦未可同年而语也。夫黄金镂榜,会不若四摄之门;青石为墙,曾不若三空之舍。殚百工之力,建七宝之楼,岂徒然哉?良有以也。故如来神力,且观严净;道师方便,化作一城。事有古而可以质於今,言有大而可以徵於小。是则毗耶四会,俱发道心;险路从人,咸知宝所。其铭曰:
长平山兮建重阁,上穹窿兮下磅礴。纷被丽兮骈交错,严色相兮冲寂寞。谁所为兮天匠作。
◇ 公狱辩
?绅先生牧於东郡,绳属吏有公於狱者。某适次於座,乘间谘其所以为公之道。先生曰:「吾每窥辞牒,意其曲直,指而付之,彼能立具牍,无不了吾意,亦可谓尽其公矣。」某居席之末,不敢以非是为决,及退而辩其公。
且《传》曰:「君所谓否,臣献其可,君所谓可,臣献其否,是欲弥缝其不至也。」及君可亦可,君否变否,故平仲罪邱据踵君之意,叔向讥乐王鲋从君者也。所以知询於愚,或有得也;尺先其寸,或有长也。皆庸其涓滴,将助其广大也。况末世纤狡,内荏外刚,乌有不尽其辞,而能必究其情乎?使居上者得其情,属踵而诘之,可谓合於理,未足言公也。若居上者异於见,远於理,亦随而鞫之,取协於意,所谓明於不法,乌可谓公哉?
且不师古之言,非不可为也,为之不能远;不由礼之事,非不可行也,行之不能久;故君子尽心法古,动必本礼,将远而不泥,久而不乱也。若乃告诸狱任意以为明,其属徇己以为公,使怀幸者有窥进之路,挟邪者有自容之门矣。矧丛棘之内,辛楚备至,何须而不克?而况承执政指其所欲哉?呜呼!欲人之随意者,吾见乱其曲直矣;乐人之附已者,吾见汨其善恶矣。而犹伐其治,誉其公,无乃瞽者?别诸五色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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