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唐文 - 第07部 卷六百五十一

作者: 董诰12,516】字 目 录

军将、州县官,所由典正、前资、寄兹,所犯虽该霈泽,庄田须有所归,其有庄宅、奴婢、桑柘、钱物、斛斗、坳、碾?等,悉皆搜检。」勘得涂山甫等八十八户,案内并不经验问虚实,亦不具事职名,便收家产没官。其时都不闻奏,所收资财、奴婢悉皆货卖破用,及配充作坊驱使,其庄宅、桑田、元和二年三年租课,严砺并已徵收支用讫。臣伏准元和元年十月五日制,「西川诸军、诸镇、刺史、大将及参佐、官吏、将健、百姓等,应被胁从补署职官,一切不问」,又准元和二年正月三日赦文,「自今日已前,大逆缘坐,并与洗涤」。况前件人等,悉是东川将吏、百姓,及寄住衣冠,与贼党素无管属。贼军奄至,暂被胁从,狂寇既平,再蒙恩荡。严砺公违诏命,苟利资财,擅破八十馀家,曾无一字闻奏。岂惟剥下,实谓欺天。其庄宅等至今被使司收管,臣访闻本主并在侧近,控告无路,渐至流亡。伏乞圣慈勒本道长吏及诸州刺史,招缉疲人,一切却还产业。庶使孤穷有托,编户再安。其本判官及所管刺史,仍乞重加贬责,以惩奸欺。

严砺又於管内诸州元和二年两税钱外,加配百姓草,共四十一万四千八百六十七束,每束重一十一斤。右,臣伏准前後制敕及每岁旨条,「两税留州、使钱外,加率一钱一物,州府长吏并同枉法计赃,仍令出使御史访察闻奏」,又准元和三年赦文,「大辟罪已下,蒙恩涤荡,惟官典犯赃,不在此限」。臣访闻严砺加配前件草,准前月日追得文案,及执行案典姚孚检勘得实。据严砺元和二年七月二十一日举牒称:「管内邮驿要草,於诸州秋税钱上,每贯加配一束。」至三年秋税,又准前加配,计当上件草。臣伏准每年皆条,馆驿自有正科,不合於两税钱外擅有加徵。况严砺元和三年举牒,已云准二年旧例徵收,必恐自此相承,永为疲人重困。伏乞勒本道长吏,严加禁断,本判官及刺史等,伏乞准前科责,以息诛求。

严砺又於梓、遂两州,元和二年两税外,加徵钱共七千贯文,米共五千石。

右,臣伏准前月日追得文案,及执行案典赵明志检勘得实。据严砺元和二年六月举牒称:「绵、剑两州供元和元年北军顿递,费用倍多,量於梓、遂两州秋税外,加配上件钱米,添填绵、剑两州顿递费用者。」臣又牒勘绵州,得报称:「元和二年军资钱米,悉准旧额徵收,尽送使讫,并不曾交领得梓遂等州钱米添填顿递,亦无克折当州钱米处者。」臣又牒勘剑州,得报称:「元和元年所供顿递,侵用百姓腹内两年夏税钱四千二十三贯三文,使司今於其年军资钱内克下讫,其米即用元和元年米充,并不侵用二年军资米数,使司亦不曾支梓州、遂州钱米充填者。」臣伏念绵、剑两州供顿,自合准敕优矜;梓、遂百姓何辜,擅令倍出租赋?况所徵钱米数内,惟克下剑州军资钱四千二十三贯三文,其馀钱米,并是严砺加徵,别有支用。其本判官及梓州、遂州刺史,悉合科处,以例将来。擅收没涂山甫等庄宅、奴婢,及於两税外加配钱、米、草等本判官及诸州刺史名衔,并所收色目,谨具如後。擅收没奴婢、庄宅等元举牒判官度支副使检校尚书刑部员外郎兼侍御史赐绯鱼袋崔廷:

都计诸州擅没庄共六十三所,宅四十八所,奴一十人,婢一十七人。

於管内诸州元和二年、三年秋税钱外随贯加配草,元举牒判官观察判官殿中侍御史内供奉卢诩:都计诸州共加配草四十一万四千八百六十七束。

加徵梓、遂两州元和二年秋税外钱及米,元举牒判官摄节度判官监察御史里行裴讠利:

计两州加徵钱共七千贯文,米共五千石。

梓州刺史检校尚书左仆射兼御史大夫严砺,元和四年三月八日身亡:

擅收涂山甫等庄二十九所,宅四十一所,奴九人,婢一十七人;加徵三千贯文,米二千石,草七万五千九百五十三束。(元和二年三万一千七百九十三束,元和三年四万四千一百六十束。)

遂州刺史柳蒙:

擅收没李简等庄八所,宅四所,奴一人;加徵钱四千贯文,米三千石,草四万九千九百八十五束。(元和二年二万四千五百三束,元和三年二万五千四百八十二束。)

绵州刺史陶?:

擅收没文怀进等庄二十所,宅十三所,加徵草八万八千六百八十八束。(元和二年三万八千九十三束,元和三年五万五百九十五束。)

剑州刺史崔实成:

擅收没邓琮等庄六所,加徵草二万一千八百一十七束。(元和二年九千三十九束,元和三年一万二千七百七十八束。)

普州刺史李Κ:

元和二年加徵钱草六千束,三年加徵草九千四百五十束。

合州刺史张平:元和二年加配草三千四百六十二束,三年加徵草五千六百五束。

荣州刺史陈当:

元和二年加徵草九千四百三束,三年加徵草五千六百二十七束。

渝州刺史邵膺:元和二年加徵草二千六百一十四束,三年加徵草三千七百二十七束。泸州刺史兼御史刘文翼:

元和二年加徵草三千八百五十三束,三年加徵草三千八百五十一束。

资州元和二年加徵草一万五千七百九十八束,三年一万六千二百二十五束。

简州元和二年加徵草二万四千一百四束,三年二万三千一百一十八束。

陵州元和二年加徵草二万四千六百六束,三年二万三千八百六十一束。龙州元和二年加徵草八百九十一束,三年八百一十一束。

右,已上本判官及刺史等名衔,并所徵收色目,谨具如前。其资州等四州刺史,或缘割属西川,或缘停替迁授,伏乞委本道长吏,各据徵收年月,具勘名衔闻奏。

以前件状如前。伏以圣慈轸念,切在苍生。临御五年,三布赦令,殷勤晓谕,优惠困穷,事涉扰人,频加禁断。况严砺本是梓州百姓,素无才行可称,久在兵间,过蒙奖拔。陛下录其末效,移镇东川,仗节还乡,宠光无比。固合抚绥黎庶,上副天心,蠲减征徭,内荣乡里。而乃横征暴赋,不奉典常,擅破人家,自丰私室。访闻管内产业,阡陌相连,童仆资财,动以万计。虽即没身谢咎,而犹遗患在人。谓宜谥以丑名,削其褒赠,用惩不法,以警将来。其本判官及诸州刺史等,或苟务容躯,竞谋侵削;或分忧列郡,莫顾诏条。但受节将指挥,不惧朝廷典宪,共为蒙蔽,皆合痛绳。臣职在触邪,不胜其愤。谨录奏闻,伏候敕旨。中书、门下牒御史台

牒:奉敕:「籍没资财,不明罪犯;税外科配,岂顾章程?致使衔冤,无由仰诉,不有察视,孰当举明。所没庄宅、奴婢,一物已上,并委观察使据元没数,一一分付本主。纵有已货卖破除者,亦收赎却还。其加徵钱、米、草等,亦委观察使严加禁断,仍榜示村乡,使百姓知委。判官崔廷等,名叨参佐,非道容身;刺史柳蒙等,任窃藩条,无心守职。成此弊政,害及平人,抚事论情,岂宜免戾?但以罪非首坐,法合会恩,亦以恩後加徵,又已去官停职,俾从宽宥,重此典常。其恩後加徵草,及柳蒙、陶?、李Κ、张平、邵膺、陈当、刘文翼等,宜各罚两月俸料,仍书下考。馀并释放。」牒至,准敕故牒。◇ 弹奏山南西道两税外草状

山南西道管内州府,每年两税外,配率供驿禾草共四万六千四百七十七围,每围重二十斤。

兴元府二万围。内五千围每年折徵价钱充使司杂用,每围一百二十文,据元和三年使牒减免不徵,馀一万五围见徵率。

洋州一万五千围。

利州一万一千四百七十七围。

右,访闻前件州府每年两税外,加配驿草,遂於路次州县检勘文案。据谕後使牒,并称准旧例於两税外科配。又牒山南西道观察、处置等使裴玢勘得报称:「自建中元年已後,每年随税据贯配率前件禾草,将供驿用者。」伏准元和元年已後,三度赦文,每年旨条,「两税留州、留使钱外,加率一钱一物,州府长吏,并以枉法赃论」,又准今年二月三日制节文,「诸道两税外榷率,比来制敕处分,非不丁宁。如闻或未遵行,尚有欺弊,永言奉法,事理当然,申敕长吏,明加禁断;如刺史承使牒於界内榷率,(阙一字)加惩责,仍委御史台及出使郎、中官、御史访察闻奏」(阙一字)。伏以前件草并是两税外徵率,准制合勒本道明(阙四字)州府长吏,仍令节级科处。分勘择得实以前。剑南东川详覆使监察御史元稹奏,谨具如前。

中书、门下牒御史台

牒:奉敕:「积习多年,成此乖越,然在长吏,合寻根由。循失政之规,置无名之税,虽原情可恕,而在法宜惩。观察使宜罚一月俸,刺史各罚一季俸。仍令自元和四年已後禁断。」牒至,准敕故牒。

◇ 论浙西观察使封杖决杀县令事

浙西观察使润州刺史韩皋,去年七月封杖决湖州安吉县令孙?。四日致死。

右,御史台奏:得东台状,访闻有前件事,先牒湖州勘得报称:「孙?先准使牒差摄乌程县令日,判状追村正沈フ,不出正帖不用印。奉观察使七月十六日牒,决孙?臀杖十下,仍差衙前虞候安士文监决第三等杖。二十二日安士文到科决。」孙?官忝字人,一邑父母。白状追摄,过犯绝轻,科罚所施,合是本州刺史。且观察使职在六条访察,事有不法,即合具状奏闻,封杖决人,不知何典?数日致死,又托以痢疾。为念冤魂,有伤和气。其湖州刺史受命专城,过於畏懦,受使司军将科决县令致死,寝而不言,并请准科,以明典宪。其诸道观察使辄封杖决巡内官吏,典法无文,伏望严加禁断,庶使遐方士子,免有衔冤。敕:封杖决人,殊非文法,因此致死,有足矜嗟。韩皋备历中外,合尊典宪,有此乖越,良所怃然,罚一月俸料。据决孙?月日,是旧刺史辛秘离任之後,新刺史范传正未到之时,俱无愆尤,不可议罚。馀依。◇ 论转牒事据武宁军节度使王绍六月二十七日违敕擅牒路次州县馆驿,供给当道故监军孟升进丧柩赴上都勾当部送军将官健、驴马等。转牒白一道,谨具如前。又得东都都亭驿状报:「前件丧柩人马等,准武宁军节度转牒,?供今月二十三日未时到驿宿者。」伏准前後制敕,入驿须给正券,并无转牒供拟之例。况丧柩私行,不合擅入馆驿停止,及给递乘人夫等。当时追得都勾当押衙赵亻丕到责状称:「孟监军去六月十四日身亡,至七月五日,蒙本使差押领神柩到上都,领得转牒,累路州县,并是馆驿,供熟食、草料、人夫、牛等。」又状称「其监军只是亡日闻奏,更不别奏,只是本使仆射发遣,亦别无敕追」者。谨检兴元元年闰十月十四日敕,「应缘公事乘驿,一切合给正券。比来或闻诸州、诸使,妄出食牒,烦扰馆驿。自今已後,除门下省、东都留守及诸州府给券外,馀并不得辄入馆驿。宜委诸道观察使及所在州县切加捉捕,如违犯,请资官所在勒留,具名闻奏,馀并量事科决。仍具给牒所由牒中书、门下」者,又准元和二年四月十五日敕节文,「诸道差使赴上都奏事,及押领进奉官,并部领诸军、防秋军资钱物官,及边军合於度支请受军资、粮料等官,并在给券,馀并不得给。如违,本道专知判官、录事参军,并准兴元元年十二月十七日敕处分」者。谨详前後敕文,并不令丧柩入驿,及转牒州县?供。今月二十四日已牒河南府,并不令供给人、牛及熟食、草料等,仍牒都亭驿,画时发遣出驿,并追得本道牒到在台收纳讫。右件谨具如前。伏以凶柩入驿,秽触典常;转牒祗供,违越制敕。正仆射位崇端揆,合守朝章,徇苟且之请,紊经制之法,给长行人、畜甚众,劳传递牛、夫颇多,弊缘路之疲人,奉一朝之私惠。恐须明罚,以励将来。伏准前後敕文,给券违越,并合申牒中书、门下,不敢别状弹奏。伏乞特有科绳,其本判官等,准敕并合节级科附。谨具事由如前,伏听处分。具状上中书、门下,谨录状上。

◇ 为河南百姓诉车

河南府应供行营般粮草等车,准敕粮料使牒共雇四千三十五乘。每乘每里脚钱三十五文,约计从东都至行营所八百馀里,钱二千八文。共给盐利虚估匹段。绢一匹,约估四千已上,时估七百文;纟由一匹,约估五千,时估八百文。约计二十八千得纟由、绢共六匹,折当实钱四千五百。已来。

◇ 五百乘准敕供怀州,已来载草。

右件草,准元敕令於河次收贮,待河开般运,送至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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