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唐文 - 第10部 卷九百四十七

作者: 董诰6,944】字 目 录

。洎乎理翰海表,骧首烟路,既应日而春来,亦随阳而类序,行藏不昧於节,游止不愆於素。匪亲凫?之群,岂思稻粱之顾,诚羽仪之可重,奚燕雀之能慕?岂比夫鹦鹉,?其羽翮,徒矜才以取誉,然无罪而见获。乡国迢遥,箱笼窘迫,慕侣心断,冲天望隔,不阶渐以苟进,非忤物而致厄,岂同年而语哉!

◎ 崔释

◇ 对私雇船渡人判

〈洛水中桥破,绝往来渡,县令杨忠以为时属严寒,未可修造。遂私雇船舫,於津所渡人。百姓杜威等连状举忠?济。廉使以忠懦弱,不举职事以邀名。科罪不伏。〉

三川朝市,六合枢机。冠盖如?,拥金钱之马埒;轩车若水,赴铁锁之虹桥。遐迩所资,往来为要。不谓波湍溜激,柱朽梁摧。捉鸟鹊填河,空馀处所;驱鼋鼍驾海,尚有规模。自合修营,岂宜停废!杨忠佐光铜墨,境控圭廛。仙舸横流,异林宗之共泛;渔船逗浦,非仲御之来游。纵徇私情,恐乖公理;虽当冬月,况属闲时。造桥用功,冀暂劳而永逸;渡船费力,但有损而无成。官桥自可官修,何关县长;私船辄为私雇,便累宰君。郡人褒扬,将何称首?廉察附请,即可甘心。以状告知,庶无喧诉。◎ 崔宏庆

◇ 君子无屈论

君子无屈,道无屈也,苟行君子之道,身至困而道不屈;苟失其道,困亦宜之。象害舜,桀伐汤,纣囚文王,管、蔡谤周公,桓?伤孔子,臧仓毁孟轲。小人见之曰:「为善多屈也。」不善而伸,君子则发挥也。道在我不怍,或忙攘失道,昧邪以为正,乃触途因以随之,亦宜矣!申生自绝,仲由就醢,泄冶诛於陈,屈原沈於湘是也。为德行伸於德行,为言语伸於言语,为政事伸於政事,为文学伸於文学,自此以来,未有行之而道未伸者也。立於世未尝不出於人也。不伸不高,乃似是而非,名之曰「妖」。和之不正,言德行之妖;辨之不正,言文学之妖。身为妖而不知,困将至而乃怨,是由大惑也。至於六艺百工,苟得其道,亦伸也。

呜呼!人以贵尊极为道不屈,余以道尊名远为道神。文王伸於王道,周公伸於辅相,孔子、孟轲伸於儒学,都至(疑)贱道愚人谓之屈而不为也。圣贤苟利於人,隐其身亦不耻,而乃为也。稷播殖,禹治水,伊尹负鼎,太公屠钓是也。自舜至於邱、轲,道皆同也。当行道之心,非求富贵也。道苟行矣,曷谓之屈哉?君子无屈,昭昭矣!

◇ 解诘论

宏庆作《君子无屈论》,有为文学伸於文学之说。或诘宏庆曰:「子非君子欤?何道屈也久矣?」是夫迷其问诘,然未数所以酬也。及审已行之行而解之,余诚非君子也。读《孝经》则思君子之行,读《春秋》则思君子之志,读《易》则思君子之性命,读《诗》则思君子之讽兴,读《书》则思君子之载言,读《礼》则思君子之防乱,读乐章则思君子之理心。至於非法道未尝敢言行也。夫是乡里称余,朋友佳余,於不道览(疑)伸也矣!曷来谓为屈哉?如以行之未备,志之未固,性命之未达,讽兴之未深,载言之未当,防乱之未至,(阙十字)虚举之滥彰,此乃朋友情也,非吾之咎。

《语》曰:「四十五十而无闻焉」,斯亦不足畏也矣!余年去三十尚二年矣,则去四十、五十尚十年、二十年矣,足得开其心术,实其文誉也,余又何畏哉?若以进取之道屈,则孔子至圣,终於下位;颜生至贤,竟殁於陋巷。颜孔以来,则历观书史。圣贤尚屈於进取,况圣已降乎?余於进取之道,不敢言屈也已矣。况余得其反未六七年,望其进三四年。到於七十尚有四十馀年。今天下一家,主圣臣忠,又不可比披靡之周,龌龊之燕。而余生之时非为不遭也,求进为久也,前不远也,岂终於寒馁、困苦於千万人之下哉?◎ 裴旷

◇ 对厅子判

〈厅子执砚翻泻?物,擒获欲科之。〉

瞻言署曹,克崇厅事,既分官而揆务,冀虚室而清神。华茵载敷,绮屏俨立,颇有尊卑之礼,须知进退之仪。彼何人斯?轻其主守,迹既殊於审慎,事终致於愆尤。足待数知,有惭对马;墨因误点,更谢成蝇,坐彰怠慢之心,须示鞭笞之罪。且刑贵阅实,政蠹深文;?虽有凭,物终未验。傥非情故,式可矜容,请稽源流,庶符明慎。

◎ 秦用◇ 对祭侯判

〈得甲祭侯辞曰:「强饮食。」御史纠非息宴之礼。不伏。〉五善与能,三侯是列,俾射夫有献,庶君子必争。甲艺穷决拾,心惟审固。成规月满,则先张之弧;如破风驰,能发彼有的。对梓人之成器,受司马之满觞。祭则有经,辞岂失旧?既不宁是抗,非贻福谓何?且使臣农夫,息宴以礼,而主皮栖鹄,降杀异宜。如或兽侯斯张,是则豸冠虚触,尚迷歧路,更伫指踪。◎ 秦?

◇ 柏梁体状?门山物序

状比也,比与。释氏有药草谕品,诗家则六义之一焉。义取睹物临事,君子早辨,不当有似是而非。采诗之官,可得而补缺矣!无以小言黜,无以细言弃,相尚佳句,题於层阁。古者称会必赋,其能阙乎?星郎主文,宾赋所以中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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