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像,以时?祀,以表遗爱。◎ 王易
易,周广顺元年以尚书左丞为礼部尚书。
◇ 请复尚书省令式奏
尚书省名曰「中台,」素称会府。列曹令式,废坠多年。雨辖纪纲,隳紊积岁。或因贡一时之浅见,破千载之通规。遂俾廨宇类乎衡门,官位等乎虚器。若以权从改易,应变弛张,又未见国富时康,家给民足。《礼记》曰:「以旧防为无所用而坏之者,必有水败。以旧礼为无所用而去之者,必有乱患。」伏惟陛下守文继统,宰辅戮力致君。立太平之基,创无穷之业。其尚书省二十四司公事,望准令式,积渐施行,所有唐末艰难已来权立名目,请皆停罢。即守官有视事之方,为吏无虚名之役。
◎ 吕咸休
咸休,晋天福三年礼部郎中。周广顺元年以给事中为左散骑常侍。
◇ 请令闽浙贡物自出脚乘奏
臣见前朝闽浙入贡物色,下船之後,官差脚乘,搬送到京。臣悉谙知,害民尤甚。比来贡奉,自是勤王。差扰贫民,贡之何益。以臣管见,凡此数处贡物,并令自出脚乘。不困贫民,於理无爽。
◎ 咸师范师范,周广顺元年官西头供奉。
◇ 乞宣赐物业奏
弟师朗先为亳州蒙城镇将,因怀惊疑,遁过淮外。臣与东头供奉官师睿二人,时在定州监押兵士。及在雍州攻城,各拘职任。隐帝敕书安抚,臣冒死上诉,缘祖父坟墓庄田,点简入官,至今属营田户部,岁时骨肉祭拜无所。臣叨为人子,孝道难忘。遂於生前,便亏祀飨。(下阙)
◎ 刘?
?,字克明,晋相?句之弟。後唐明宗朝累迁水部员外郎、史馆修撰。长兴末,赵凤镇邢台,表为节度判官。清泰初入为起居郎,累擢太府卿。汉祖入立,授宗正卿,周初改卫尉卿。广顺二年奉使高丽,卒於郓州,年六十一。◇ 请慎择牧守疏藩侯郡牧,仗钺分符。系千里之惨舒,行一方之威福。自古选任,须擢贤明。近代统临,为酬勋绩。将邦域之生聚,展将领之人情。识分者附正营私,黩货者严刑广取。诸头剥削,多赡爪牙。自黄巢已来,伪梁之後,公署例皆隳坏,编户悉是?残。或不近边陲,不屯师旅。无城郭郡邑,非控扼藩垣。试任廉能,且权常理。逐年属州钱物,每季申省区分。支解有馀,罄竭供进。府库渐足,黎庶稍苏。纵有过愆,亦施惩责。言虽鄙近,望赐施行。
◎ 高行周
行周,字尚质,幽州人。後唐庄宗灭梁,以功领端州刺史。同光末出守绛州,天成中迁颍州团练使。长兴初改振武军节度使,历镇彰武、昭义。晋祖时加同平章事,为西京留守。镇天雄,徙镇归德。出帝时加兼侍中。汉祖入立,加守太傅兼中书令,代李守贞为天平节度使。改邺都留守,加守太尉,封临清王。乾?中加守太师,进封邺王。周祖入立,改封齐王。广顺二年卒,赠尚书令,追封秦王,谥武懿。
◇ 辞让诏不呼名奏
陛下每降诏书,过逾常制,耳闻宣读,心不遑安。诏书呼名,人臣常分,乞不逾圣制者。◎ 赵延?
延?,字子英,泰州人。世明术数,仕蜀由荫为翰林待诏。後唐天成中以旧职兼卫尉少卿,清泰天福中为司天监,入汉守旧职。周广顺初加检校司徒,二年授太府卿,判司天监事。卒年五十八,赠光禄卿。
◇ 嫂丧宜依令式服大功议
臣闻三代之制,礼无降减之名。五服之容,丧有宁戚之义。此盖圣人随时设教,称情立文。沿革不同,吉凶相变。或服繇恩制,或丧以礼加。太宗文皇帝引彼至仁,推其大义。因览同爨有缌之义,遂制嫂叔小功之服。列圣尊行,已为故事。传於令式,加於大功。今马缟奏论,以为错谬。况缟昔事本朝,概至梁室。曾为博士,累历岁年。今始奏陈,未为允当。谨按仪礼,凡制五服,或以名加,或以尊制,或推恩而有服,或引义而当丧。故嫂叔大功,良有以也。其如叔以嫂之子为犹子,为犹子之妻,叔服大功。今嫂是犹子之母,安可却服小功?若以名加,嫂岂疏於犹子之妇?若以尊制,嫂岂卑於犹子之妻?论恩则有生同骨肉之情,引义则有死同宅兆之理。若以推而远之为是,即令式兼无小功。既有称情制宜之文,何止大功九月。请依令式,永作彝伦。
◎ 张仁?彖
仁?彖,晋天福三年大理正。周广顺二年以左庶子为大理卿。
◇ 请令瘗埋刑人奏
臣常历外任,见州府刑杀罪人,虽有骨肉寻时,不容收瘗,皆令给丧葬行人载於城外,残害尸?,多至至邀求,实越彝章,颇伤仁化。准《狱官令》:「诸大辟罪,并官给酒食,听亲故辞诀,宣告犯状日,末後乃刑。」《注》云:「决之经宿,所司即为埋瘗。若有亲故,亦任收葬。」又条:「诸囚死无亲戚者,官给棺於官地理瘗,置砖铭於圹内,立牌於冢上,书姓名。」请依令指挥。
◇ 论史在德罪议大理寺所断,即依律文,凡断罪合取最後敕为定。详《编敕》云:「官典鞫狱枉滥,或经台授轨,勘问不虚,元推官典,并当诛罚。」又尝有忻州法椽郭业,故入张仁安一人死罪,合当诛罚处分。今在德故入八人罪,法寺不援後敕,准据律文。今以郭业比附,在德合处极典。
◎ 贾纬
纬,真定获鹿人。唐末举进士不第,後唐天成中为石邑令。晋天福中入为监察御史,改起居郎史馆修撰。开运初累迁中书舍人。汉乾?二年授左谏议大夫,寻充史馆修撰判馆事。周祖即位,出为平卢军行军司马。广顺二年卒。◇ 上唐年补遗录奏伏睹国史馆,唐高祖至代宗已有纪传,德宗至文宗亦存实录,武宗至济阴废帝凡六代,唯有武宗实录一卷,馀皆缺落。臣今采访遗文及耆旧传说,编成五十五卷,目为《唐年补遗录》,以备将来史官修述。臣闻裴子野之修《宋略》,爰在梁时。姚思廉之纂《陈书》,乃於唐世。咸因丧坠,是有研寻。皇帝陛下与日齐明,固天纵圣。华山归马,宗文之道己行。虎殿延儒,质疑之论斯启。一昨聿宣纶诰,精择史官,以李氏又终。想唐年遗事,虽追名上号,其制相沿,而创法定仪,於文或异。恐谣俗之讹变,致信实以湮沉。将辑亡书,以修坠典。臣久居职分,深耻阙遗。今录浅闻,别陈短序。伏冀特回睿鉴,俯念愚衷。芸阁蓬山,诚莫裨於良直。蹄涔掬土,愿少效於高深。请下有司,用资取证。
◇ 拜给事中自?奏
臣久尘西掖,近缀东台。既居封驳之官,兼处编修之职。凡关闻见,合补聪明。苟避事不言,是上孤至圣。臣闻「无偏无党,王道荡荡。无党无偏,王道平平」。前书所载言之者,诫千古大君恐有毫?之私也。臣睹陛下降赦後,普行恩敕。武臣之内,咸协旧规。文吏之中,未符通论。臣窃见改转朝官,自太子少保尚书丞郎内,例超秩次,仍峻户封。惟两省侍从卿监之官及员外郎赞洗等,依资升进者,不过数人,馀并止於一阶。或自右入左,上下都不画一。臣伏思阶勋爵邑,至为重事。当以德以劳,次第而进。虽遇庆泽,不可妄加。况官者代天理物,国家公器。虽有亲昵,无得轻授。故曰官不必备,惟其人。若才称其官,当时当有显议。能不副职官,便无宜滥升。以公器而为普恩,以普恩而有差等,一厚一薄,何疏何亲。臣不敢封还制书,以阻成命。乞陛下显询故事,爰下有司。不次超拜者,必徵殊美。以第进秩者,须守常规。望明庭再与佥谐,愿陛下曲留省察。兼有前朝并为执政见排,左授官秩者,及在官无累,或丁忧已满,未蒙叙迁,各许进状,以自申明。或显见於章疏,幸特颁於制命,或期效用,不致沉埋。则免使得路者自伐自矜,结恩私室。失意者愈嗟愈叹,流怨公朝。光陛下圣明之规,表陛下均平之德。将恢至理,以致太和。
◇ 昭义军节度使安元信谥议
叨居礼职,式考儒经。德虽以百行相成,谥乃取一善为定。公经邦纬俗,积行累功。宜立总名,用彰殊号。按《谥法》:「事君尽节曰忠,体和居中曰懿。」《左传》曰:「公家之事,知无不为,忠也。」《春秋正义》曰:「保已精粹,立行纯厚,懿也。」公抑扬事任,周旋盛明。尝险阻艰难,秉温良恭俭。或宣风千里,有负襁之民。或布政百城,致随轩之雨。道光群後,功著历朝。凡士大夫,叹开幕之芙蕖久谢,无贤不肖。感成蹊之桃李空存,焕彼缇缃。丰诸碑版,令被实录,非让古人。事君既有忠规,为臣足以御众。复彰懿行,从政备焉。前代所高,斯谥为当。请谥曰「忠懿」。
◎ 李元懿元懿,周广顺二年官北海令。
◇ 上六事疏
臣为北海令时,夏秋苗上每亩麻农具等钱,省司元定钱十六。及刘铢到任,每亩上加四十五,每顷配柴五围、炭三秤。省条之外,严刑立使限徵。臣窃闻诸道,亦有如刘铢配处,望令禁止。
臣在任时,奉刘铢文字,放丝三万两,配织绢五千匹。管内七县,大抵如是。及徵收在赋税之前,督责抑凌,借役户民,多造店宅碾?典库。请朝廷指挥,许人论告,差军人百姓五工已上,出放物至匹斤,以坐赃论。自然止绝斯弊。
臣在任时,见刘铢擅弃国章,便行决配。凡罪人,或刺面填都,或决配沙门岛。大凡配流加役,是朝廷格律,今後更请以不道论。
臣见诸处商税,有越常规。乃至草木虫鱼,无不取税。更有岁定税率,即令儿侄亻兼从主张,便行枷棒。作事非法,有紊国章。今後请三司差人主持,止绝斯弊。
臣伏见晋朝曾配百姓食盐钱,每顷配盐二十斤,纳钱五十五,数足然後许百姓私买煎造。自後盐铁使指以赡军为名,禁断盐法。苗亩所配,不放纳钱。税物重微,生灵不易。今逢理代,宜有改更。使人口淡食者多,其主粜职员,又入沙石硝卤大半。今後如国家立法粜盐,乞放却苗上率配,稍抚蒸民,以安国本。
臣见曲法一条,最未中理。多与州县民岁定课利,至於酤酢卖糟,为弊尤甚。臣请州府榷酒户,乡村不禁,许令私造。依明宗朝所行税户,每亩纳曲钱三,则酒酢之流,民得便用。
◎ 石公霸
公霸,周广顺三年官陇州防御使。
◇ 本管县镇越?凤翔奏
元管三县五镇,自秦州阻隔,废定戎新关两镇,唯?源皆称直属本府。及官吏批书历子,考较课最,贼盗寇攘,户民减损,又责州司,职分何以检校。昨?阳令李玉上府主簿林萼下乡,州司不曾指挥,本县亦地我申报。每有提举,皆称本府追呼。无以指纵,何能致理。其间户口,多有逃亡。预虞大比之时,恐速小臣之罪。伏睹近敕,凡有诉讼,尚委逐处区分,不得蓦越。岂可本属县镇,每事直诣凤翔。望降新规,以涤旧弊。
◎ 马裔孙裔孙,字庆先,棣州商河人。少举进士,为後唐潞王河中观察支使。清泰初累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晋祖入立,罢归田里。周祖即位,就加检校礼部尚书太子宾客,分司洛阳。广顺三年卒,赠太子少傅。
◇ 免史在德言事罪诏
左补阙刘涛等奏:太常丞史在德所上章疏,中书门下?奏,未奉宣谕,乞将施行,分明黜陟。朕尝览贞观故事,见太宗之理。以贞观升平之运,太宗明圣之君,野无遗才,朝无阙政。书善尽美,无得而名。而陕县丞皇甫德参辄上封章,恣行讪谤。人臣无礼,罪不容诛。赖文贞弥缝,恕德参之狂瞽。徵奏太宗曰:「陛下思闻得失,只可恣其所陈。若所言不中,亦何损於国家。」朕每思之,诚要言也。遂得下情上达,德盛业隆。太宗之道弥光,文贞之节斯箸。朕惟寡昧,获奉宗祧。业业兢兢,惧不克荷。思欲率循古道,采拔时材。怀忠抱直之人,虚心渴见。便佞诡随之说,杜耳恶闻。史在德近所贡陈,诚无避忌。中书以文字纰缪,比类僭差,改易人名,触犯庙讳,请归宪法,以示戒惩。盖以中书既委参详,合尽事理。朕缵承前绪,诱劝将来。多言数穷,惟圣祖之所戒。千虑一得,冀愚者之可从。因览文贞之言,遂宽在德之罪。爰令停寝,不遣宣行。刘涛等官列谏垣,宜陈谠议。请定短长之理,以行黜陟之文。昔魏徵则请赏德参,今涛等请黜在德。事同言异,何相远哉!将议允俞,恐亏开纳。方今朝廷粗理,俊?毕臻。留一在德,不足为多。去一在德,不足为少。苟可惩劝,朕何爱焉。但缘情在倾输,理难黜责。涛等敷奏,朕亦优容。宜体含洪,勉思竭尽。凡百在位,悉听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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