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唐文 - 第10部 卷九百六十七

作者: 董诰5,896】字 目 录

每两月一度申中书门下省。参详敕意,以前件官到京後,未有除授,旅食可矜。且令在外,以候迁陟,访闻远地不谕朝旨,将谓故有敕格,阻其恋阙之心。干进者亦以迭来,守道者便成废滞,恐须厘正,以徇重情。其诸道州府应有前件官等,得替後任赴阙廷,或家在四方,亦随所便。

◇ 请常参官拜扫给公券奏(开成四年二月门下省)常参官寒食拜扫,令月七日延英面奏进止,令准往例给公券者。臣等谨检旧案,承常参官应为私事请假,外州往来给券牒。伏准太和八年八月十日敕厘革,应缘私事,并不许给公券。今臣等商量,惟寒食拜扫,著在令式,衔恩乘驿,用表哀荣。虔奉圣旨,重颁新令,其有拜扫不出府界,假内往来者,并不在给券限。

◇ 请量留料钱奏(开成五年五月)

准今年二月八日赦节文,应诸色勾留官,令克下手力杂给等,与本道州府,充摄官课料。无本司起请者。臣等详检诸道官员,俸料不一,或正官料钱绝少,杂给杂料过多。若准赦文,手力纸笔并令克下,则正官勾留,亦领公事,所请俸料,不如摄官。既未得中,亦恐难守。本司既无起请,中书门下须与条流。

臣等商量,应诸色勾留官正料及手力课杂职课杂给杂料纸笔等钱,望各委本州都计钱数,每贯克二百文,充摄官俸料。其职田禄粟米,望令全还正官,不在计入诸色钱数之限。臣等又以诸州长马,本是散员,判司簿尉,或须假摄。其所克留钱,望委州司酌量闲剧差署,均融多少支给,亦不要各占本色钱数。及填满阙员,仍令每至岁终,分析申报户部。

◇ 许常参等官有疾得乘檐子奏(开成五年六月中书门下)

台司所奏条流檐子事,更须商量。其常参官或诸司长史,品秩高者,有疾及筋力绵怯,不能控驭。望许牒台暂乘檐子,患捐勒停。其出使郎官,中路遇疾,令自雇夫者,若所诣稍远,计费极多,制下检身,不合贷借。轻赍则不济所要,无借则不可支持。如中路遇疾者,所在飞牒申奏差替去。以此商量,度为折衷,馀请依御史台所奏。

◇ 请更?水名奏(开成五年七月河南尹)

皇城内伊、洛等四水,伏以伊、洛四水,载在典坟,今人所呼,其名甚著。其第三「水」字御名同,东周之人所以请更其名者,遂勒所府官司录以下参议其事。今得司录参军韦琼等状,谨按《尚书》,周公将营洛邑,卜涧水东,?水西。惟洛食。《孔安国传》云:「初卜黎水上不吉。」迨卜此二水之间吉。伏请改第三「水」字为「吉」字者。臣窃以周居洛宅,卜年惟永。今改此水,雅叶祥符。谨具如前。

◇ 禁园户盗卖私茶奏(开成五年十月盐铁司)伏以江南百姓营生,多以种茶为业,官司量事设法,惟税卖茶商人,但於店铺交关,自得公私通济。今则事须私卖,苟务隐欺,皆是主人牙郎中里诱引,又被贩茶奸党分外勾牵。所繇因此为奸利,皆追收搅扰,一人犯罪,数户破残,必有屏除,使安法理。其园户私卖茶犯十斤至一百斤,徵钱一百文,决脊杖二十。至三百斤,决脊杖二十,徵钱如上。累犯累科,三犯已後,委本州上历收管,重加徭役,以戒乡闾。此则法不虚施,人安本业,既惧当辜之苦,自无犯法之心。条令既行,公私皆泰。若州县不加把捉,纵令私卖园茶,其有被人告论,则又砍园失业。当司察访,别具奏闻,请准放私盐例处分。

◇ 禁商人盗贩私茶奏(开成五年十月盐铁司)

伏以兴贩私茶,群党颇众,场铺人吏,皆与通连,旧法虽严,终难行使,须别置法,以革奸徒。轻重既有等差,节级易为遵守。今既特许陈首,所在招收,敕令已行,皇恩普洽,宜从变法,使各自新。若又抵违,须重科断。自今後应轻行贩私茶,无得杖伴侣者,从十斤至一百斤,决脊杖十五。其茶并随身物并没纳,给纠告及捕捉所繇。其囚牒送本州县置历收管,使别营生。再犯不问多少,准法处分。三百斤已上,即是恣行凶狡,不惧败亡。诱扇愚人,悉皆屏绝,并准法处分。其所没纳,亦如上例。

◇ 请祧代宗奏(开成五年)

谨按天子七庙,祖功宗德,不在其中。国朝制度,太庙九室。伏以太祖景皇帝受封於唐,高祖、太宗创业受命,有功之主,百代不迁。今文宗元圣昭献皇帝升?有时,代宗睿文孝武皇帝是亲尽之祖,理合祧迁,每至??,合食如常。◇ 请停散试官摄州县事奏(会昌元年五月中书门下)州县摄官,假名求食,常怀苟且,不恤疲人。其州县阙少官员,今後望委本州刺史於当州诸县官中,量贤剧分配公事勾当。如官员数少,力实不逮处,即於前资官选择清谨有能者差摄,不得取散试官充。

◇ 请定祀九宫仪注奏(会昌二年正月太常礼院)

准监察御史关牒:「今月十三日祀九宫贵神,已敕宰相崔珙摄太尉行事,合受誓戒及有司徒、司空否。」伏以前件祭本称大祠,准太和三年七月二十四日敕,降为中祠。昨据敕文,?称崇饰旧坛,务於严洁,不令别进仪注,更有改移。伏恐不合却用大祠礼料,伏候裁旨。

◇ 定宰相两省官拜贺朝仪奏(会昌二年五月中书门下)

元日御含元殿,百官就列,唯宰相及两省官,皆未开扇前立於栏槛之内,及扇开便侍立於御前。三朝大庆,万邦称贺,唯宰相侍臣同介胄武夫,竟不拜至尊而退。酌於礼意,事未得中。臣等请御殿日昧爽,宰相、两省官斗班於香案前,俟扇开,通事赞两省官再拜,拜讫升殿侍立。◇ 请禁伐桑奏(会昌二年五月天德军)

回纥族帐侵扰部内,敕劝课种桑,比有敕命,如能增数,每岁申闻。比知并无遵行,恣加翦伐,列於ㄩ市,卖作薪蒸。自今州县所由,切宜禁断!

◇ 请改河阳等县为望州县奏(会昌三年九月中书门下)

臣闻河阳五县,自艰难以後,割属河阳三城使。今河南所管五县中,租赋色役,尽属河阳,使归一统,便为定制。既是雄镇,足壮三城。

臣等商量,其河阳县望改为孟州,仍为望州。河阳、汜水、温县、河清、济源等五县改为望县。其县令以下,望且令守本官,至吏部注官日替。

◇ 请以罚公主封物宣付史馆奏(会昌三年中书门下)

伏闻定安大长公主,二月二十五日以回纥背叛恩德,侵轶边陲,於光顺门内脱去簪珥,变服请罪。陛下释其愆负,方敢对见。又以宣城公主等违敕不到,各罚封物。伏以礼法之行,始此中壶,王化盛事,人伦美谈。《周易》云:「正家而天下定矣。」臣等忝在枢近,不任?贺踊跃之至。伏望宣付史馆纪述,为百代典制。

◇ 请禁止奸欺奏(会昌四年七月京兆府)

擒盗贼并斗行斗殴人等,被奸恶所由与府县人吏同情欺罔,因缘卜射,求取恣为,不顾典刑,隐藏愆犯。臣见今推鞫,须立条科,应府县所由,辄因事取钱,及恐吓平人,遣重囚典引坊市人户,推问得实。赃至十贯以上者,从今後伏请集众决杀。十贯以下者,即量情科断。如捕贼所由捉搦贼赃至五十贯,请赏三十贯文。如赃至一百贯以上,取本赃一半以上充赏,庶赏罚必行,奸欺止息。◇ 请更定应举保人例奏(会昌四年十月中书门下)

朝庭设文学之科,以求髦俊,台阁清选,莫不繇兹。近缘?实不在於乡闾,趋名颇杂於非类。致有跋扈之地,情计交通,将澄化源,在举明宪。

臣等商量,今日以後,举人於礼部纳家状後,望依前三人自相保。其衣冠则以亲姻故旧,久同游处。其有江湖之士,则以封壤接近,素所谙知者为保。如有缺孝弟之行,资朋党之势,迹繇邪径,言涉多端者,并不在就仕之限。如容情故,自相隐蔽,有人纠举,其同保人并三年不得赴举。仍委礼部明为戒励,编入举格。◇ 毁佛像奏(会昌五年七月中书门下)天下废寺铜像钟磬,委盐铁使铸钱。其钱像委本州铸为农器。金、银、?石等像,销付度支。衣冠士庶之家,所有金、银、铜、铁之像,敕出後限一月纳官,如违,委盐铁使依禁铜法处分。其土、木、石等像,合留寺内依旧。

◇ 勒令僧人还俗奏(会昌五年七月中书门下)

僧尼不合隶祠部,请隶鸿胪寺。其大秦穆护等祠,释教既已厘革,邪法不可独存。其人并勒还俗,递归本贯充税户。如外国人,送还本处收管。

◇ 请修缮东都太庙奏(会昌五年八月中书门下)

东都太庙九室神主,共二十六座。自禄山叛後,取太庙为军营,神主弃於街巷,所司潜收聚,见在太微宫内新造小屋之内。其太庙屋室并在,可以修崇。太和中太常博士议,以为东都不合置神主。车驾东幸,即载主而行,至今因循,尚未修建。望令尚书集公卿及礼官、学官详议。如不要更置,须有收藏去处。如合置,望以所拆大寺材木修建。李石既是宗室,官为居守,便望令充修东都太庙使,勾当修缮。

◇ 论韦宏质奏(会昌五年十二月宰臣)臣等昨於延英对,恭闻圣旨,常欲朝廷尊,臣下肃,此是陛下深究理本也。臣按《管子》云:「凡国之重器,莫重於令。令重则君尊,君尊则国安。」故国安在於尊君,尊君在於行令。君人之理本,莫要於出令。故曰:「亏令者死,益令者死,不行令者死。」不从令者死,又曰:「令行於上,而下论可不可,是上失其威,下系於人也。」自太和已来,其风大弊。令出於上,非之於下。此弊不除,无以理国也。昨韦宏质所论,宰相不合兼领钱谷,臣等辄以事体陈闻。昔匡衡所以云:「大臣者,国家之股肱,万姓所瞻仰,明王所慎择。」《传》曰:「下轻其上,贱人图柄,则国家摇动,而人不静。」宏质受人教导,辄献封章,是则贱人图柄矣!萧望之汉朝名儒重德,为御史大夫奏云:「今首岁日月少光,罪在臣等。」上以望之意轻丞相,乃下侍中御史诘问。贞观中监察御史陈师合上书云:「人之思虑有限,一人不可兼总数职。」太宗曰:「此人妄有毁谤,欲离间我君臣。」流师合於岭外,贾谊云:「人主如堂,群臣如陛,陛高则堂高。」亦由将相重,君臣尊,其势然也。如宰相奸谋隐匿,则人人皆得上论。至於制置职业,固是人主之柄,非小人所得干议。古者朝廷之上,各守其官,思不出位。宏质贱人,岂得以非所宜言,上渎明主!此是轻宰相挠时政也。昔东汉处士横议,遂有党锢事起。此事深要惩绝。伏望陛下详其奸诈,去其朋徒,则朝廷安静,制令肃然。臣等不胜感愤之至。

◇ 请详定庙制升?奏(会昌六年五月礼仪使)

武宗昭肃皇帝?庙并合祧去旧庙等事。伏以自敬宗、文宗、武宗兄弟相及,已历三朝,昭穆之位,与承前不同。所可疑者,其事有四:一者兄弟昭穆同位,不相为後;二者已祧之主,复入旧庙;三者庙数有限,无後之主,则宜出置别庙;四者兄弟既不相为後,昭为父道,穆为子道。则昭穆同班,不合异位。

据《春秋》「文公二年,跻僖公。」何休云:「跻,升也。谓西上也。惠公与庄公当同南面西上,隐、桓与闵、僖当同北面西上。」孔颖达亦引斯义释经。又贺循云:「殷之盘庚,不序阳甲。汉之光武,上继元帝。」晋元帝、简文皆用此义毁之。盖以昭、穆同位,不可兼毁二庙故也。《尚书》云:「七世之庙,可以观德。」且殷家兄弟相及,有至四帝不及祖祢,何容更言七世?於理无疑矣。

二者今已兄弟相及,同为一代。矫前之失,则合复?代宗神主於太庙。或疑已祧之主,不宜更入太庙者,按晋代元、明之时,已迁豫章、颍川矣。及简文即位,乃元帝之子,故复豫章、颍川二神主於庙。又国朝中宗已?太庙,至开元四年,乃出置别庙。至十年,置九庙,而中宗神主复?太庙,则已迁复入,亦可无疑矣。

三者,庙有定数,无後之主出置别庙者。按魏晋之初,主多同庙,盖取上古清庙,一宫尊远神?之义。自後晋武所立之庙,虽云七主,而实六世。盖景文同庙故也。又按鲁立姜?原、文王之庙,不计昭穆,以尊尚功德也。晋元帝上继武帝,而别享惠、怀、愍三帝,时贺循等诸儒议,以为别立庙,亲远义疏,都邑迁异,於理无嫌也。今以文宗弃世才六年,武宗甫尔复土。遽移别庙,不齿宗祖。在於有司,非所宜议。

四者添置庙之室,按《礼论》晋太常贺循云:「庙以容主为限,无拘常数。」故晋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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