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虎受伤了》的文章。文章认为,亚洲“虎”能够克服危机。对东南亚货币危机,有人将责任归咎于际投机者的投机行为,有人则认为这是一场结构危机,它标志着“亚洲奇迹的结束”。实际上,东南亚发生的并不是单纯的货币危机,它们是由各种病因共同造成的。即使美元与各货币的比价保持不变,它们的经济调整也是不可避免的。今后人们或许不会再提什么“奇迹”,但“亚洲模式”还是可以提的。在经过经济调整后,东南亚家将迎来一个“新的增长”期。
日本模式在东南亚碰壁
10月16日美《华尔街日报》刊登题为《日本的增长模式在亚洲碰壁》的文章。该文认为,日本限制债券市场发展的经济增长模式不适用于亚洲。文章认为,日本模式不鼓励发展债券市场进行直接融资,主张把积蓄存在银行进行间接融资。采用这种模式的亚洲各严重依赖外资本,这就是造成危机的原因。因此,现在亚洲的风险就是,没有出现基础稳定的和长期增长的健康的资本市场,尤其是债券市场。亚洲许多家在把金钱引向资本市场方面是落后的。文章……
[续西方人眼中的亚洲金融风暴上一小节]指出,其补救办法是放宽限制,发展债券市场。
“有益的危机”
10月17日德《时代》周报刊登对世界银行副行长约瑟夫·斯蒂格利茨的访谈录,题为《“有益的危机”》。斯蒂格利茨认为,应该加强家对经济的监管作用。他说,传统的看法是,金融市场的自由化几乎是自动地导致更高的经济增长率。但在东南亚金融危机后,人们发现:只有在已经具备开放资本市场的条件,包括已经建立有效的监督机构的情况下才能开放资本市场。他还指出,要避免东南亚危机重演,应建立一种不受政治影响的金融制度,因为良好的金融机构是筹集储蓄和将储蓄用于生产投资的关键。
钉住汇率制度已告终结
10月21日香港《亚洲华尔街日报》刊登题为《货币联盟:帮助小制定健康政策的一条途径》的文章。该文认为,东南亚货币危机表明钉住汇率制度已告终结。事实证明,这种汇率制度在投机活动的侵扰下一再显出其固有的不稳定。因此,际货币基金组织高级政策顾问艾肯格林认为,一个家把其货币与另一货币随意挂钩的作法是时代错误。现在,各必须在两个极端中作出选择,要么和其它家统一货币,要么让货币自由浮动。汇率自由浮动使汇率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动进行调整,而货币联盟能够消除汇率波动所造成的不稳定。但哪一条路都不是万灵葯。
亚洲大陆为十年的梦想付出了代价
10月24日法《解放报》记者罗曼·弗朗克兰采访亚洲经济问题专家、《从革命到改革的中》一书作者迪亚娜·奥什赖什。迪亚娜·奥什赖什认为,亚洲经历的这场金融危机要比1987年华尔街的金融崩溃严重得多,因为这场危机看上去是“难以控制的”。
解放报》记者问:为什么您对此持悲观态度?
迪亚那·奥什赖什答:为制止这场危机而采取的措施看来没有起作用。我担心的是他们不能制止这场危机,因为这不是经济机制的问题,而是政治、经济和利益几种力量混搅在一起的问题,没有谁能同时把所有这些力量都控制住。
问:这场金融危机会影响到日本吗?
答:日本银行现在在了第一线。日本个人和企业的投资者或直接投资者损失了很多资金。由于日本货币贬值的幅度在30—50%,所以日本获得的日元利润也减少了40%。因此,东南亚金融危机加剧了已持续了六七年的日本银行危机。
问:这场危机是从泰开始的,为什么会发生这场危机呢?
答:这里有一个根本的问题使泰身受其害:它的经济发展靠的是日本各公司进行的投资,而日本公司投资的唯一目的是出口它们的廉价产品。这样做是不能使泰的经济发展和工业化实现平衡的。
问:由于对亚洲情有独钟,人们纷纷把资本投向这里,而这种对亚洲的迷恋是否可以说是一件有毒的礼物?
答: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这么说。从1990年开始,由于资本的大量涌入,从而导致形成了一种投机气泡,但今年夏天,由于泰铢贬值,这个气泡破了。在四五年的时间里,泰债务增加了四倍。这太吓人了。人们并没有利用如此大量的资本来建设工厂,而是把它们投到了投机活动最活跃的部门,比如不动产业。这些资本的大量涌入破坏了银行系统的平衡,就像80年代初拉美家的情况那样。
问:为什么这场危机会蔓延开来?我们可以说这是“多米诺骨牌”效应吗?
答:可以这么说。这场危机已经扩展到了马来西亚、印尼、菲律宾,今后可能会蔓延到新加坡和香港。这场危机正在向台湾和韩蔓延。这场危机之所以蔓延并不是因为际资本恐慌,而是因为各金融市场突然意识到,在所有这些家和地区里,存在着不平衡,这些家和地区的银行系统始终都是脆弱的、不那么严密的。这就造成了资本的流失。其中很大一部分资本最初是流到了香港,现在香港的金融情况也在下滑。十年来这些家和地区总是想着它们有能力很快成为发达家和地区,而现在,这些家和地区正在为它们这十年来的梦想付出代价。
世界已经变成了一个“地球村”
10月24日秘鲁《商报》发表题为“龙的效应的结果”文章言:
由于香港市暴跌和主要市行情依然下滑,最终,从1994年起就一直促使资本市场投机的一种黑泡沫破灭了。我们可以从中得到什么教训呢?专家认为,教训是多方面的:第一、在经济一金融上,如今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个“地球村”。第二、所谓资本主义新的“黄金时代”是多么地脆弱。第三、票或有价证券的投机如此猖獗,使市已变成了风险极高的交易市场。第四、政策上的不稳定会给市场带来不祥之兆。第五、日本仍无力拯救亚洲的经济危机和领导那里的经济稳定。
对于拉丁美洲,同样也需要汲取教训:继续执行把市“钉死”于美元的政策将会冒很大的风险;不能够偏离这种模式——以自由经济为基础,同时必须降低财政赤字和维持际收支平衡;将外投资导向生产领域,不要信赖那些“候鸟美元”;增加际储备的实际数量;对于实施的某些外债战略亟待重新考虑;对于可能的禁止获得新的际资本的措施应采取慎重态度。
“这是一场青春期的危机”
10月24日法《世界报》刊登题为《人们对“新兴家”的增长模式提出质疑》的文章。文章认为,“从根本上来说,这是一场青春期的危机”。文章指出,由于看到连锁传染的危险,投资者已普遍产生了对际金融市场的信任危机,人们开始对亚洲、中欧和东欧的发展模式提出质疑。高估货币造成了投资者信任转变并使其不再抱有幻想。此前,由于受高收益的吸引,投资者们曾对新兴家的风险越来越不敏感。流动资金充裕使这些家无节制地消费,最终制造了让自已垮台的过热。亚洲危机表明,向外资开放会导致一定的风险,但是冒这种风险还是值得的,条件是采取一种渐进的方式。
西方公司对东南亚仍充满希望
10月27日美《财富》杂志一期刊登题为《为什么东南亚商业活动仍然活跃》的文章。文章认为,尽管东南亚的经济出现动荡,西方公司仍对在那里做生意满怀希望。虽然宝洁公司、可口可乐公司、福特公司等西方大型跨公司的主仍然牢牢地扎根于北美和欧洲,但这并不是说东南亚就不重要了。相反,西方公司仍然认为东……
[续西方人眼中的亚洲金融风暴上一小节]南亚是它们打进亚洲这块世界上人口最多且市场繁荣的大陆的重要基地,各公司还制定了在该地区拓展业务的庞大计划。
这是一场深刻的经济危机
10月28日法《费加罗报》刊登题为《亚洲:诸“小龙”坐在一座火山上》的文章。该文认为,亚洲货币危机暴露的是一场深刻的经济危机。文章说,“亚洲货币危机的爆发就像是夏天的一个晴天霹雳”。“一旦把引起错觉的面纱揭去之后,所暴露出来的就不是一场金融危机,而是一场深刻的经济危机”。文章认为,东南亚的经济发展模式已成问题,这场危机暴露出该地区各种以潜伏方式存在的问题。因此,这场危机将最终导致一场必要的纠偏。正如雅加达的一位外交官所说的,“这次危机最终将有一个好,那就是把挂钟的时间调准”。
金融市场全球化
10月29日美《基督教科学箴言报》发表彼得·格里尔文章,题为:市剧烈动荡反应全球联系紧密。文章说:
本周从波恩到北京发生的市剧烈动荡反映了20世纪后期的一个基本事实:世界金融与货币市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联系紧密。
现代通讯网与交叉投资现在能在一日之内在全球引起经济问题或促进经济发展。投资者意识到这样一个事实并对它作出了反应。
随着冷战的结束,这种客观经济现象已成为各领导人面临的最强大的地缘政治力量之一。这并不意味着美票以及数百万票持有者的命运完全取决于外事态的变化。但它意味着其它地方的事态变化可能扩大对内金融趋势的影响。
现在的问题是:道一琼斯指的发展趋势如何?如果不出现其它情况,美市夏季长时间的牛市看来已经结束,取而代之的是秋季市不稳定的局面。市场分析家认为,美市将在一周左右的时间内稳定下来,大约在7200点到6400点之间。
经济增长受拖累
10月29日美《际先驱论坛报》记者艾伦·弗里德曼发自巴黎的报道,题为“恐慌产生的后果”。文章说:
经济学家们昨天说,世界市接连下跌对东亚各经济造成重大威胁,而在美,它可能使消费者暂时失去信心,甚至使经济冷却下来。但在欧洲,它对公司利润和经济的增长只有轻微的影响。10月28日,世界最大的票经纪人美林公司宣布,鉴于本周市的情况,它已“大大降低”对亚洲经济增长的预测,并且预测美和欧洲经济的增长率也会“稍有下降”。美着名的经济学家约翰·肯尼思·加尔布雷斯28日在电台发表讲话时说,“我们相信,华尔街的剧烈波动将对经济产生负面影响,因为大约l/4到l/3的美人都在某种程度上参与了票交易”。与此同时,欧洲炒者在人口中所占比例要比美小得多。市动荡对那些向亚洲最麻烦的地区出口商品的美和欧洲公司来说的确不是好消息,那些上了《幸福》杂志500家而又在东亚有利益的美公司的利润率可能要下降5%,欧洲公司的利润率则会降低2.3%。
欧洲可打货币牌
10月29日法《费加罗报》载题为“解决危机的关键在欧洲”文章言:
金融崩溃并非一定会导致经济衰退。这是政治负责人和经济分析家们从1987年10月的交易所大危机中得出的一大经验。与1929年的那场危机相反,在1987年的交易所危机之后,美和欧洲还出现了连续3年的繁荣景象,特别是在法,它的经济增长率曾一度接近4%。现在,从人们发表的所有讲话的字里行间又可以发现对以前那种情况的回忆了。昨天,欧盟委员会的人都强调说,欧洲各的经济“不会大多地受亚洲市下跌的影响”。
法经济形势观测所专家菲利普·西戈涅认为,“欧洲有牌可打。它可以证明欧元可以发挥某种作用。摆危机的唯一方式就是推行一种更为温和的货币政策,这最终也能帮助美,使其不至于强化它自已的政策。这在目前的情况下大为重要”。
关于全球市动荡的九个问题
10月30日法《世界报》发表皮埃尔一安托万·德洛梅斯的文章言:
我们可以说这是市行情暴跌吗?
暴跌这个词通常所指的是在一盘交易中市价格下跌的幅度高于10%。如果下跌幅度不到10%,那么专家们则更倾向于把这叫做校正。按照这个标准,华尔街市行情并没有出现暴跌,因为10月27日这一天的道一琼斯指只下跌了7.18%。而香港市由于在10月23日这一天下跌了10.4%,10月28日这一天下跌了13.7%,所以可以说是市行情暴跌,就像圣保罗的情形一样,它在10月28日这一天下跌了14.9%。欧洲各市也在10月28日这一天出现了市暴跌的局面。在这一天的午后,巴黎市先是下跌了近11%,后来又在收盘时上扬,跌幅只有4.27%。
冲击波来自何方?
这场危机源自泰,因为7月2日这一天,迫于金融市场的压力,泰政府决定泰铢与美元钩。由于该地区各公司贸易往来的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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