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类 - 争执发生在东西方之间

作者:【经济类】 【26,543】字 目 录

将这场危机归咎于外投机商纵货币投机,甚至称这是西方家针对东盟的一次谋。然而,西方经济学家指出,这场危机更深层的原因还在于东南亚家在经济发展过程中所存在的一些共同问题,这一地区家普遍存在的经济结构失衡,房地产过热导致银行出现大量呆账,汇率政策不合理,经常项目赤字和外债占内生产总值的比例过高,外汇储备太低,短期贷款和投资过多等等。正是这些深层次原因最终导致泰不断遭到际投机资金的冲击并被迫实行有管理的汇率制,导致泰汇市、市双双暴跌。由于菲律宾、马来西亚、印尼等经济存在类似的问题,而且它们均与泰存在紧密的经济联系,于是,泰的金融危机立即蔓延到这些家,形成整个东南亚地区的金融动荡。

世界银行认为,一个家是否能保持健康银行系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它是否能从金融一化中获得好并能否避免隐藏的危险。对于发展中家来说,如能解决好市场和制度管理框架方面市场效率低、缺乏财产保护权和信息不足等三个问题的话,它们的资本市场将对外投资者更加有吸引力。

英前首相撒切尔……

[续争执发生在东西方之间上一小节]夫人的首席经济顾问艾伦·沃特斯发表文章谈泰金融危机根源,言:金融危机发生时,人们可以把罪过推给投机者,可是,真正的原因,却在于某些家尝试使货币和美元挂钩,并且用宝贵的储备来维持这种人为的汇率。金融危机会带来许多不愉快的后果,其中之一是寻找替罪羊。马来西亚首相马哈蒂尔把注意力集中在索罗斯等人,引起了各方注意。但他决不是把所有责任归咎于投机资本流通的第一人,还绝非发出最为尖酸刻薄的抨击的人。1966年到1967年间,就在英镑贬值引起灾难前夕,英首相威尔逊曾经责怪“苏黎世银行家”狠狠地打击英镑。而在1993年法郎汇率下降事件中,法兰西银行的特里谢带着显而易见的怀旧情绪指出,在法大革命时期,投机者要上断头台。撇开这个野蛮想法不谈,对于如何抑制货币和利率的投机活动,一直以来建议多的是。这些措施至少能在一定程度上,使过去10年来际资本市场的自由化不致造成那么巨额的利润。在泰,对投机者的谴责刺耳的程度低得多。泰人似乎承认,市场不过在起应有的作用,而在某种程度上,几乎全世界都参加投机。投机者虽然并非一点还不生气,却让人们看清了他们的本质,那就是,他们不过是带有根本质的弊端的症状。评论家和政界人物找到了另一头替罪羊。在泰,人们责怪中央银行。这次危机之所以会发生,据说主要是由于泰银行没早些放弃钉紧的汇率。唉,人们其实是要求泰银行做它办不到的事,那就是,在自由开放的资本市场里钉紧汇率。泰铢是跟一篮子货币挂钩的,这些货币被认为能代表泰贸易。在这篮子货币里,美元占了大约83%,因此人们广泛认为,泰铢是跟美元挂钩的。中央银行负责使汇率保持在中心值上下的狭窄幅度里波动。所以,要是市场需求超额,中央银行便得供应泰铢。另一方面,为了维持钉紧的汇率,市场供应超额,中央银行便得动用外币储蓄买进泰铢。在这个挂钩制度里,金融当局没什么采取独立货币制度的余地,必须跟随挂钩情况亦步亦趋。因此,钉紧汇率意味着,泰铢几乎跟美元一样好。只是几乎而已,却不完全一样。挂钩情况可以改变;更重要的是,政府可以完全放弃跟美元挂钩。这种情形过去发生过,还可能会再度发生。(过去大约10年来,部分由于际私人资本存量迅速增长,还由于过去关闭或受到限制的市场开放,泰受到资本流通的冲击程度增加了。)资本流入扩大了内信贷问题是,汇率通过挂钩间接获得的保障,把利率压低到略高于美元利率的平。挂钩的情况越可靠,泰利率就越接近美元利率。可是,泰的通货膨胀率却高出美不少。因此,人们受到诱因的吸引力很大,加紧以这样的负利率借钱,然后投资在房地产和其他名义上会增值的资产。大量的资本流入扩大了内信贷,其中大部分是短期的。泰银行确实试图消除资金流入的不利影响,以免内货币流通量受到刺激,但基本上不成功,就像所有其他的努力一样。于是通胀自行扩大,成为一个开始发展的泡沫。内信贷的迅速扩大,跟维持挂钩情况显然是互不相容的。货币投机者看到,泰铢跟外高价值的挂钩,与泰铢的内价值迅速下降显然是不协调的。泰银行动用一切权力负起维持挂钩情况的责任。它继续买进泰铢,使挂钩情况得以维持。储备金减少了。银行向期货市场和通过互惠信贷借钱,却是徒劳。私人资金的外逃压倒了银行的努力。泰铢下跌。由于许多泰人加紧借美元贷款,泰铢汇率大幅度下跌,使已经遇到麻烦的金融部门境更糟的话,他们就完了,因此才出现政治界和工业界的压力,要求防止泰铢下跌。人们常见的刺穿一种资产的价格泡沫的现象,现在谁还看得一清二楚,如权消失无踪,破产案增加,银行倒闭等等。中央银行采取行动,能不能防止这一切?鉴于有必要在靠举债经营的经济里维持信心,而经济对汇率稳定所鼓励的资本流入依赖很大,答案是明确的不能。一些评论家认为,银行不是不该让储备金大幅度下降,而是不该介入得那么多,允许汇率下降,以便使储备金保留在大约200亿美元的平。据说这一来,新的实际挂钩率就能建立起来(还许是30泰铢兑一美元左右),可以以管理浮动的方式保住。唉,世界各地的经验表明这个可能很小。在这个价格平上“管理浮动”,世界各地的投机者会认为是卖空泰铢的另一个机会。大约200亿美元储备金很快就会用完。不能设想中央银行能再进行战斗,争取维持另一个由官方事先订下的泰铢汇率平。要是中央银行在1996年12月当压力开始出现,甚至是在1997年2月,当泰铢受到更猛烈的攻击时让泰铢自由浮动,情形会如何?结果将是信心丧失,泰铢平降到低于现有平。事实上,政府将会丧失理金融部门问题的有价值的时间。我们还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人们会责怪泰银行,指它在时机未成熟之前,便放弃了一个过去14年非常适合泰的制度。这么说来,泰现在该对外汇制度怎么办?如今泰实际上有了一次清洁的浮动。在浮动清洁的情况下,中央银行不需要储备金。事实上,确保政府不干预外汇市场的办法之一,是确保它不必冒险介入外汇买卖。零储备消除了诱惑力。然而,许多泰人认为,官方储备是泰富裕程度的衡量标准之一,有如镶在王冠上以示王权的御宝。而事实上,泰储备金一直是靠借钱来积累的。泰人为这些贷款偿付高昂的利率,美元存款或财产的收益却很低。就实际而言,储备金成了累赘。不需要储备金的制度显然大有好。

亚洲认为挑起投机者兽慾的是克鲁格曼

香港《大公报》11月9日发表徐枫题为“亚洲狙击战揭秘”的文章言:这次金融风暴是一场由“际大鳄”一金融市场炒家一一发动的亚洲狙击战。他们追求的是利润,是钱,其余一切都不考虑。一位参与发动了东南亚货币风暴的炒家说:“我们就像在山岭上俯瞰着鹿群的豺狼”。去年年底,他们已在虎视眈眈、跃跃慾试了。去年年底,也就是泰今年7月终于不得不把泰铢贬值前的8个月,“豺狼”们已在伺机。在他们眼中,泰已不再是亚洲虎,而是一头受了伤的猎物,一头叫嗜杀成的“豺狼”难以自制的猎物。这种冲动卑鄙吗?一头“豺狼”说:“不,我们猎杀了鹿群中的病弱分子,维持了鹿群的健康”。

挑起他们兽慾的,是美经济学家保罗·克鲁格曼一篇名为《亚洲奇迹的神话》的文章。文章发……

[续争执发生在东西方之间上一小节]表在常常反映美领导阶层观点的《外交》杂志上,指出亚洲经济的蓬勃发展主要得益于勤劳工作,以及从农业向工业转化的变革,而不是主要靠提高生产率的投资。这引起了投机家们的注意,一头“豺狼”说:“我们看到文章就思忖:唷!唷!亚洲的增长可能有个限度”。可乘之机在哪儿?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到泰身上。1994年,泰经济从内到外受到一连串冲击:中把人民币贬值了1/3,泰的出口竞争力受到了巨大挑战;接着,日元持续下滑,泰的高附加值产品境不利。由于泰铢同美元挂钩,泰面对竞争对手由汇率变化带来的优势,难以应变。此外,泰人口虽多,受过教育、高素质的劳动力却有限,这造成工资急剧增长,进一步削弱了泰相对于邻近家的竞争力。更甚的是,外投资继续如涌入。表面上,泰经济仍然一片景气,市场开放,财政盈余,外汇储备有380亿美元,但骨子里已孕育着危机。例如,所欠外债急升至1060亿美元,比外汇储备多近两倍。至去年,经常项目收支的赤字,达到内生产总值的8%。过去,泰的借债主要用来作工业投资、扩大生产力,但到近年,投资渐转向物业市场投机,转向市汇市,消费者中也出现竟买豪华汽车、移动电话的热。整个是个泡沫经济,一个非生产的巨大泡沫。泡沫的耀眼光彩去年年底给“豺狼”们盯上了。去年9月,“豺狼”们发觉,泰的当政者已束手无策,不知如何自。为了遏止工资膨胀和吸引外资,他们要维持高利率,高利率却又使本来债台高筑的泰经济更加泥足深陷。身之道之一是把泰铢贬值。然而“豺猴”们估计,泰会勉力支撑而不愿贬值,它的既得利益阶层不愿负上的美元巨债突然增加。为此,他们会进一步提高利率,而这么一来,会令大量企业破产,使本来陷入困境的银行业雪上加霜。“豺狼”们看到猎物已穷途末路之后,今年年初开始采取行动了。索罗斯和朱利安·罗伯逊等对冲基金的经理们开始向泰铢发动攻击。一种方法是买入泰铢/美元的期货合同,如果泰铢升值,卖家赚钱;如果泰铢贬值,买家用较不值钱的泰铢结算合同就赚钱。对合同需求强劲,使利率上升,连泰银行也加入发出类似合同的行列。这结果成为致命伤,等于把袭击泰铢的武器送到投机者的手上。很快,银行在2月和3月便发出了15亿美元远期合同,不少要一年后才赎回。结果,其中八至九成落在投机者手中。到5月,泰银行知道这实际上是在给泰铢自掘坟墓,于是遽然停止发出泰铢远期合同。

到这时候,“豺狼”们已开始作最后的扑杀了。5月中,他们纷纷在市场抛售泰铢。泰政府以强硬手段对付,并根据与新加坡、香港和马来西亚等地订立的协议寻求援助,在短短几天内耗资100多亿美元吸纳泰铢。泰银行同时大幅提高利率,以增加投机者购买短期泰铢合同的成本。事实上,泰政府还用上其他的招术。据说,政府官员又是威逼又是利诱,要银行透露持有远期泰铢合同者名单,以便作“战略施压”。内政部又对传媒采取行动,阻止发出对泰经济不利的消息和言论。投机家反过来利用泰当局这些不适当的干预手段,传播泰当局黔驴技穷的消息。美一些银行开始在泰刊登广告,招揽汇款到外的生意。进口商忙于及早结帐,以防泰铢贬值,出口商则不敢让贷款回。所有这一切加剧了资金外流。政府则掩饰储备虚耗,说5月份只减少储备20亿美元。投机家们通过在中央银行的内线人士得知,泰的损失是50亿美元。到这时,泰铢贬值已不可避免,问题只是什么时候发生了。很多投机家估计泰铢会苟延残喘至7月,以让大小公司可以把损失拨入下半年帐目。7月2日,泰铢果然贬值,并在东南亚引发连锁反应。经此一役,“豺狼”们大有所获,利润有多大?难有实数。一个估计是,超过30亿美元。

东南亚金融风暴爆发并蔓延至全球,使克鲁格曼的理论重新受到注意。前澳大利亚外交官克拉克日前就此撰文,提出批驳。文章说,西方一直有理论认为,亚洲经济之崛起完全是引入大量投机资金所赐,而克鲁格曼的理论则更进一步,说亚洲经济都是苏联式经济,即完全是靠资本与过剩劳动力之结合而形成,在技未改造上毫无意义。克拉克就此提出疑问:没有技术改进,不断受中伤的马来西亚怎能生产世界10%的电视机?它怎能从无到有发展起汽车工业,并向西方出口?他认为,大部分进步其实是经济运作必须具备的社会和物质基础建设带来的。他指出,一个落后家之所以落后,并不是因为它没有技术(技术是可以从外投资者购买或租用的),它所欠的是基础建设,或者说,其基础建设上的高成本抵消了其廉价劳动力的优势。但如果有人愿意在投资优惠的鼓励下向一个厂矿企业投资的话,基础建设得到某些改善,其他人就会发觉较易投资了,接着就会带来投资的旋风,直至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 3456下一页末页共8页/16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