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人

人非人
作 者: 许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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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暂缺《人非人》作者简介

内容简介

许地山(1893-1941),现代作家、学者,笔名落花生。出生于台湾一个爱国志士的家庭。“五四”前后从事文学活动,后转入英国牛津大学曼斯菲尔学院研究宗教学、印度哲学、梵文等。许地山是文学研究会作家中最奇特的一位,其创作有他人无法重复和替代的文学价值。他的作品有鲜明的宗教色彩。他是个宗教学者,所以他关注“人间问题”往往从宗教中寻找答案,带有浓厚的宗教哲学的思辨色彩。这构成了许地山作品重要的精神特质。许地山的作品文字清新,从而掩盖了作品原有的悲剧色彩。他的主导倾向是以出世的精神入世,以弱者的外表蕴涵强者的内核。这构成了许地山特有的东方文化哲学精神。本书是他的一部短篇小说集,收录短篇小说7篇。

图书目录

人非人

离电话机不远的廊子底下坐着几个听差,有说有笑,但不晓得到底是谈些什么。忽然电话机响起来了,其中一个急忙走过去摘下耳机,问:“喂,这是社会局,您找谁?”“唔,您是陈先生,局长还没来。”“科长?也没来,还早呢。”“……”“请胡先生说话。是咯,请您候一候。”听差放下耳机迳自走进去,开了第二科的门,说:“胡先生,电话,请到外头听去吧,屋里的话机坏了。”屋里有三个科员,除了看报抽烟以外,个个都像没事情可办。靠近窗边坐着的那位胡先生出去以后,剩下的两位起首谈论起来。“子清,你猜是谁来的电... 在线阅读 >>

在费总理的客厅里

费总理的会客厅里面的陈设都能表示他是一个办慈善事业具有热心和经验的人。梁上悬着两块“急公好义”和“善与人同”的匾额,自然是第一和第二任大总统颁赐的,我们看当中盖着一方“荣典之玺”的印文便可以知道。在两块匾当中悬着一块“敦诗说礼之堂”的题额,听说是花了几百圆的润笔费请求康老先生写的。因为总理要康老先生多写几个字,所以他的堂名会那么长。四围墙上的装饰品无非是褒奖状、格言联对、天官赐福图、大镜之类。厅里的镜框很多,最大的是对着当街的窗户那面西洋大镜。厅里的家私都是用上等楠木制成。几桌之上杂陈些新旧真假的古董和... 在线阅读 >>

三博士

窄窄的店门外,贴着“承写履历”、“代印名片”、“当日取件”、“承印讣闻”等等广告。店内几个小徒弟正在忙着,踩得机轮轧轧地响。推门进来两个少年,吴芬和他的朋友穆君,到柜台上。吴先生说:“我们要印名片,请你拿样本来看看。”一个小徒弟从机器那边走过来,拿了一本样本递给他,说:“样子都在里头啦。请您挑罢。”他和他的朋友接过样本来,约略翻了一遍。穆君问:“印一百张,一会儿能得吗?”小徒弟说:“得今晚来。一会儿赶不出来。”吴先生说:“那可不成,我今晚七点就要用。”穆君说:“不成,我们今晚... 在线阅读 >>

街头巷尾之伦理

在这城市里,鸡声早已断绝,破晓的声音,有时是骆驼的铃铛,有时是大车的轮子。那一早晨,胡同里还没有多少行人,道上的灰土蒙着一层青霜,骡车过处,便印上蹄痕和轮迹。那车上满载着块煤,若不是加上车夫的鞭子,合着小驴和大骡的力量,也不容易拉得动。有人说,做牲口也别做北方的牲口,一年有大半年吃的是干草,没有歇的时候,有一千斤的力量,主人最少总要它拉够一千五百斤,稍一停顿,便连鞭带骂。这城的人对于牲口好像还没有想到有什么道德的关系,没有待遇牲口的法律,也没有保护牲口的会社。骡子正在一步一步使劲拉那重载的煤车,不提防踩... 在线阅读 >>

春 桃

这年的夏天分外地热。街上的灯虽然亮了,胡同口那卖酸梅汤的还像唱梨花鼓的姑娘耍着他的铜碗。一个背着一大篓字纸的妇人从他面前走过,在破草帽底下虽看不清她的脸,当她与卖酸梅汤的打招呼时,却可以理会她有满口雪白的牙齿。她背上担负得很重,甚至不能把腰挺直,只如骆驼一样,庄严地一步一步踱到自己门口。进门是个小院,妇人住的是塌剩下的两间厢房。院子一大部分是瓦砾。在她的门前种着一棚黄瓜,几行玉米。窗下还有十几棵晚香玉。几根朽坏的梁木横在瓜棚底下,大概是她家最高贵的坐处。她一到门前,屋里出来一个男子,忙帮着她卸下背上... 在线阅读 >>

无忧花

加多怜新近从南方回来,因为她父亲刚去世,遗下很多财产给她几位兄妹,她分得几万元现款和一所房子。那房子很宽,是她小时跟着父亲居住过的,很多可纪念的交际会,都在那里举行过,所以她宁愿少得五万元,也要向她哥哥换那房子。她的丈夫朴君,在南方一个县里的教育机关当一份小差事,所得薪棒虽不很够用,幸赖祖宗给他留下一点产业,还可以勉强度过日子。自从加多怜沾着新法律的利益,得了父亲这笔遗产,她便嫌朴君所住的地方闭塞简陋,没有公园、戏院,没有舞场,也没有够得上与她交游的人物。在穷乡僻壤里,她在外洋十年间所学的种种自然没... 在线阅读 >>

女儿心

武昌竖起革命的旗帜已经一个多月了。在广州城里的驻防旗人个个都心惊胆战,因为杀满州人的谣言到处都可以听得见。这年的夏天,一个正要到任的将军又在离码头不远的地方被革命党炸死,所以在这满伏着革命党的城市,更显得人心惶惶。报章上传来的消息都是民军胜利,“反正”的省分一天多过一天。本城的官僚多半预备挂冠归田;有些还能很骄傲地说:“腰间三尺带是我殉国之具。”商人也在观望着,把财产都保了险或移到安全的地方——香港或澳门,听说一两日间民军便要进城,住在城里的旗人更吓得手足无措,他们真怕汉人屠杀他们。在那些不幸的旗人... 在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