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正常,创伤处红丝渐隐,整个背部肌肤下也泛起隐隐光华。
她突然睁开双眸,衰弱地问道:“俊,你说什么玉浆?”
“是的,茹,就是玄门弱士羽士踏破铁鞋寻找,仗之成道的玉浆,我已将一瓶倒入你的咽中了。”
“真的?”姑娘目中突泛异彩,惊喜地问道:“一点不假,啊!你的气血翻腾着呢。”“哥,真元导引之术。”她说完,闭上了眼,粉脸上,泛起淡淡红潮。
文俊略一迟疑,随即“扑”一声将灯吹灭,右手虎掌伸呢人姑娘背心灵台紧紧按住,左掌探入她衣中,按在脐下,腑下上身,吻住她那爱煞人的樱桃小口。
真气一发,如怒涛澎湃,先天真气由双掌源源输入姑娘体中,而口中一道元阳之气,直透姑娘内俯1他原是童身,真元回异常人,而且他体内玉浆溶合的潜力,更是以惊人的神效,注入姑娘的体内。
一个更次悄然度过,姑娘的瑶鼻中,两道白气源源而出,浑身象在水中刚浑起来似的,’浑身的肌肤下,光华隐隐流转,昔后奋起的创伤早已无影无踪。她抱紧文俊双肩,也在以她百花洞天的心法,在文俊真元之导引下,神意合一行功。文俊已入忘我之境,精赤的上身,每一条肌肉都在徐徐跳动,光华在肤下流转如潮。
整个小室中,幽行扑鼻,那是玉浆渗和着肌香由文俊体内发出。姑娘身上先天带来的女儿似兰非兰,那是十分特殊的香味,品格极高的体香。
四更正,文俊略感疲乏,徐徐收回真气。姑娘玉手抚上他的双颊,他也就慢慢停止引度真元之术。终于,他颓然倒在姑娘身侧。姑娘一手抱住他,一手在身畔蓝革囊中,摸出一卷龙芝叶,缓缓塞入他的口内,仍偎在他怀内并肩侧卧调息。
文俊吞下龙芝叶,以九如心法行动,半盏茶时分,精力尽复,他双手一紧,将姑娘抱实,感情地问道:“茹,你怎样了?”“哥,因祸得福,可惜我不是玄门弟子,不!我不要做玄门弟子。”
“背上的伤处……”
“已经好了,只身上略感软弱,得休息一两天。”
“谢天谢地!不然我将抱恨终天。茹,你知道我发觉你时,我当时是如何的感觉……”
“不许你说,哥,都是我不好。”
她怎样不许他说?很简单,良久两人都没做声,两颗心狂跳,其实做声也不可能,他和她的嘴都没空。
一度深吻,两人象一交跌在云端里,飘飘然如羽化登仙,身外物已一无所觉了。
良久;传出姑娘梦也似的声音道:“啊,哥,留不尽之欢,你……你送我回好吗?”
黑影如流星划空,抱着一个白影,直射内院。
在绣帷深垂的香闺里,银烛一亮,照亮了全室。文俊一手仍挽着姑娘,将也轻轻放上绣榻,姑娘粉面红霞如火,半闭着眼睑,似醉非醉地偷看着他,他替她盖上薄裳说道:“叫秀秀来替你换衣吧,珍重,我走了,明儿见。”
他刚站起一半,姑娘突然掀裳坐起,拥抱,甜吻。
新年期间文俊伴同李正噗夫婦遍拜乡中父老,忙了个不亦乐乎。他已经跟着菇姑娘叫他俩爹媽,李正噗夫婦高兴得上了天。
正月初十日,登州西北一处海湾滩岸上,一个美如天仙的女黄冠,腰悬宝剑,手持拂尘,轻灵飘逸地上了一条小艇。她,正是在江湖行走一年,搜寻雷音大师,蓬莱神山三道门下,大师姐缥渺姐娥真如。
距奶海狂龙被六大门派掌门迫死七星山之日,恰好整整三个月。
小舟上共有九名雄伟的舟子,八只长浆一入掌舵。缥缈姐娥卓立船首。白衣飘飘,恍若仙子凌波。八只长浆疾动,小舟向西北简明似飞驶,舟尾划出两条向外伸长的浪线,宛似破空飞去。小舟只剩一点点黑影,终于隐没在烟波缥缈间。
谁见过蓬莱三山,恐怕只有在“史记”里看见过,司。马迁他可能见过,但不是在勃海,而是在牢狱里。
登州之北,海面确是有无数岛屿,其辛牵大老,有长山,庙岛。大竹山。猴现、旋矾、大小钦,城隍……喝!谁也没弄清有多少岛屿。
在登州西北一百里,旋矾岛之西六十里,那儿有三应孤零零的小岛,鼎足形并立。岛屿并不大,终日掩映在阵阵烟波之中,时隐时现,若有若无,如虚如幻,显得万七神秘难测。这就是武林中名之为蓬莱三山,神山三道所居之地,也是他们与世隔绝,逃避尘世清修之所。
岛中并没有尽白的禽兽,更没有黄金白银所造的宫闭。倒是各岛的命名,确以史记为蓝本,正北那座叫瀛州.西南那座叫方丈,东南最大最高那座就叫蓬莱。
蓬莱岛上奇岩怪石比比皆是,参天古林覆盖全岛,飞禽走兽名目奇繁,见人不惊。神山三道就住在这小岛之上。
要说神山三道是玄门道教中人,那是鬼活,他二人胸罗万有,满腹珠现,怎会舍本逐未,去做三清羽士?他们学的是骑青牛过幽谷那位李先生的道,与张道陵那位驱神役鬼胡说八道的仁兄所创的道教,相去十万八千里。
第一,蓬莱三道都是有家有小的人。岛上住了六姓人家,子孙、不下一两百之多。第二,他们不哄神骗鬼,不捧着桃木剑作法兴妖,他们的道服是玉色的宽袍。而大明的玄门羽士,一律是红常服,法服、朝衣。都是红、破烂的走方道士问或有穿青道服的,那是不入流的货色,要是穿玉色袍服,简直是大逆不道的玄门叛徒。
蓬莱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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