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觀漢記校注 - 東觀漢記卷十八

作者: 劉珍等 吳樹平6,147】字 目 录

傳十三

衛颯

衛颯為桂陽太守,〔一〕鑿山通道,列亭置驛。〔二〕

視事十年,徵還。〔三〕颯到即引見,賜食於前。從吏二人,賜冠幘,錢人五千。

茨充〔一〕

充字子河,宛人也。初舉孝廉,之京師,同侶馬死,充到前亭,輒舍車持馬還相迎,鄉里號之曰「一馬兩車茨子河」。〔二〕

茨充為桂陽太守,〔三〕俗不種桑,無蠶織絲麻之利,類皆以麻枲頭縕著衣,民墮窳,少麄履,〔四〕盛冬皆以火燎。〔五〕充令屬縣教民益種桑柘,養蠶桑織履,復令種紵麻,數年之間,人賴其利,〔六〕衣履溫煖。〔七〕

元和中,荊州刺史上言:「臣行部入長沙界,觀者皆徒跣。臣問御佐曰:『人無履亦苦之否?』御佐對曰:『十二月盛寒時并多剖裂血出,燃火燎之,春溫或濃潰。建武中,桂陽太守茨充教人種桑蠶,人得其利,至今江南頗知桑蠶織履,皆充之化也。』」

任延

任延,〔一〕字長孫,南陽宛人。〔二〕更始拜為會稽西部都尉,〔三〕年十九,迎吏見其少,皆驚。及到,澹泊無為,下車遣吏以中牢具祠延陵季子。時天下新定,道路不通,〔四〕諸避世江南者皆未還,會稽多士。延到,皆禮之,聘請高行俊乂董子儀、嚴子陵等,待以師友之禮。行縣所到,輒使勞孝子,崇禮養善如此。建武之初,上書言:「臣贊拜不由王庭,願收骸骨。」詔書徵延,民攀持轂涕泣。

九真俗燒草種田。〔五〕

任延除細陽令,〔六〕每至歲時伏臘,輒休遣繫囚徒,各使歸家,並感其恩德,應期而還。有囚於家被病,自載詣獄,既至而死,延率掾吏殯於門外,百姓悅之。

為武威太守,河西舊少雨澤,延乃置水官吏,修理溝渠,皆蒙其利益。〔七〕

王景〔一〕

建初八年,王景為廬江太守,乃教民種桑養蠶。

遷廬江太守,人不知牛耕,東有孫叔敖芍陂,景到,脩起蕪廢,教用犁耕,農人墾闢。〔二〕

王景治俊儀,賜山海經、河渠書。

秦彭

秦彭,〔一〕字國平,〔二〕為開陽城門候。〔三〕後拜潁川太守,老弱攀車,啼號填道。〔四〕

秦彭遷山陽太守,時山陽新遭地動後,飢旱穀貴,米石七八萬,百姓窮困。彭下車經營勞來,為民四誡,〔五〕以定父母夫妻兄弟長幼之序,〔六〕擇民能率眾者,〔七〕以為鄉三老,選鄉三老為縣三老,令與長吏參職,崇儒雅,貴庠序,上德化,〔八〕春秋饗射,升降揖讓,〔九〕務禮示民,吏民畏愛,不敢欺犯。

秦彭,字伯平,為山陽太守。郡人江伯欲嫁寡姊,姊不嫁,乃引鐮自割。〔一0〕

轉潁川太守,〔二〕鳳皇、騏驎、嘉禾、甘露之瑞集於郡境。元、成間宗族五人同為二千石,故號為「萬石秦氏」。〔一二〕

王渙

王渙除河內溫令,〔一〕商賈露宿,人開門臥。人為作謠曰:「王稚子代,未有平徭役。」〔二〕百姓喜。

王渙為洛陽令,盜賊發,不得遠走,〔三〕或藏溝渠,或伏甕下。渙以方略取之,皆稱神明。〔四〕

王渙為洛陽令,馬市正數從賣羹飯家乞貸,〔五〕不得輒毆罵之。至忿,煞正。捕得,〔六〕渙問知事實,便諷吏解遣。

董宣

董宣為洛陽令,〔一〕擊持豪強,〔二〕在縣五年,七十四卒官。詔遣使者臨視,唯布被覆屍,妻子對哭,有大麥數斛,〔三〕家無餘財,上歎曰:「董宣死乃知貧耳!」 

樊曄

樊曄與世祖有舊,〔一〕世祖嘗於新野坐文書事被拘,時曄為市吏,餽餌一笥,上德之。後拜為河東都尉,〔二〕臨發之官,引見雲臺,賜御食衣被。上啁曄曰:「一笥餌得都尉,何如?」曄頓首曰:「小臣蒙恩,特見拔擢,陛下不忘往舊,臣得竭死自效。」

樊曄為天水郡,〔三〕其政嚴猛,好申、韓之術,善惡立斷,〔四〕不假下以權,道路不敢相盜,〔五〕商人行旅以錢物聚於大道旁,〔六〕曰:「以付樊父。」〔七〕後還其物如故。道不拾遺。〔八〕敘州為之語曰:〔九〕「遊子常苦貧,力子天所富。〔一0〕寧見乳虎穴,〔一一〕不入冀府寺。〔一二〕大笑期必死,〔一三〕忿怒或見置。嗟我樊府君,安可再遭值。」〔一四〕

李章

李章為千乘太守,〔一〕坐誅斬盜賊過濫,徵下獄免。〔二〕

周紆

周紆遷齊相,〔一〕政治嚴酷,專任刑法。〔二〕

周紆為渤海太守,赦令詔書到門不出,夜遣吏到屬縣盡決罪行刑。〔三〕坐徵詣廷尉,繫獄數日,免歸。家貧,無以自賑贍,〔四〕身築壍以自給食。〔五〕章帝知,憐之,後以為郎。御覽卷四八四

周紆,字文通,遷召陵侯相。廷掾擅行威殺人,〔六〕斷手足,立寺門。〔七〕紆便往察。〔八〕

周紆為洛陽令,見吏問大姓。吏曰:「南許里諸李。」紆厲聲曰:「本問貴戚放橫若馬、竇等。」〔九〕

陽球

陽球,〔一〕字方正,為司隸校尉,〔二〕詣闕謝恩,表言常侍王甫罪過,奔車收送詔獄,自臨考之,父子皆死於杖下。乃磔甫屍,署曰「賊臣王甫」。於是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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