骈志 - 第1部分

作者:【暂缺】 【96,115】字 目 录

娶家道不立君已有二子死复何恨岱依事表上孝武诏特原罪 又南史元嘉末呉欣之弟慰之为武进县史随王诞起义元凶遣军主华钦讨之吏人皆散慰之独留见执将死欣之诣钦乞代弟命辞泪哀切兄弟皆见原

夫妻相对如賔

夫妻相敬如賔

左传臼季使过冀见冀缺耨其妻馌之敬相待如宾与之归言诸文公以为下军大夫

魏畧常林少单贫虽贫自非手力不取之于人性好学汉末为诸生带经耕鉏其妻常自餽饷之林虽在田野其相敬如賔

悬鱼于庭

致于梁

谢承汉书羊续好食生鱼为南阳太守府丞侯【范作焦】俭贡鲤续受而悬之一岁俭复致一枚续乃出所悬枯鱼示之以杜其意 韩诗外传公仪休相鲁而嗜鱼一国人献鱼而不受其弟谏曰嗜鱼不受何也曰夫欲嗜鱼故不受也受鱼而免于相则不能自给鱼无受而不免于相长自给于鱼此明于为己者也五代史补王审知遗推官黄淊鱼徐演代为谢启曰卸诸断索才从羊续悬来列在雕盘便到冯驩食处时大称之

北史苏琼为南清河太守性清慎不发私书郡人赵頴官至乐陵太守年余八十致事归五月中得新一双自来奉琼恃年老苦请遂便为留乃致于防事梁上竟不割人闻受赵頴饷瓜欲贡新果至门问知頴瓜犹在相顾而去

第五伦受俸裁留一月

第五颉不炊或至十日

后汉书第五伦拜防稽太守虽为二千石躬自斩刍养马妻执炊防受俸裁留一月粮余皆贱贸与民之贫羸者

三辅决録注曰第五颉字子陵为郡功曹州从事公府辟举高第为侍御史南顿令桂阳南阳庐江三郡太守谏议大夫洛阳无主人乡里无田宅客止灵台中或十日不炊司校尉南阳左雄太史令张衡尚书庐江朱建孟兴皆与颉故旧各致礼饷颉终不受

遗金悉还威化大行

遗金悉还蛮夷感悟

后汉羌豪帅感张奂恩徳上马二十匹先零酋长又遗金鐻八枚奂并受之而召主簿于诸羌前以酒酧地曰使马如羊不以入廐使金如粟不以入懐悉以金马还之羌性贪而贵吏清前有八都尉率好财货为所患苦及奂正身絜己威化大行

北史梁昆为西宁州刺史先是蛮夷酋长皆服金冠以金多者为豪隽由是递相陵辱每寻干戈边境略无宁岁毘患之后因诸酋长相率以金遗之于是置金座侧对之恸哭谓曰此饥不可食寒不可衣汝等以此相灭今将此来欲杀我邪一无所纳悉以还之于是蛮夷感悟遂不相攻

为受一钱

为食一口

后汉书刘宠为防稽太守征为将作大匠有五六老叟人赍百钱以送宠宠劳之曰父老何自苦对曰山谷鄙生未尝识郡朝它守时吏发求民间至夜不絶或狗吠竟夕民不得安自明府下车以来狗不夜吠民不见吏年老遭値圣明今闻当见弃去故自扶奉送宠曰吾政何能及公言耶勤苦父老为人选一大钱受之

北史齐彭城景王浟为定州刺史征为侍中人吏送别悲号有老公数百人相率具馔白浟曰自殿下至此五载人不识吏吏不欺人百姓有识以来始逢今化殿下唯饮此乡水未食百姓食聊献疏薄浟重其意为食一口

写书当慎嫌疑

写书亦是罪过

后汉书吴祐父恢为南海太守祐年十二随从到官恢欲杀青简以写经书祐谏曰今大人逾越五岭逺在海濵其俗诚陋然旧多珍怪上为国家所疑下为权戚所望此书若成则载之兼两昔马援以薏苡兴谤王阳以衣囊徼名嫌疑之间诚先贤所慎也恢乃止抚其首曰吴氏世不乏季子矣【季子谓札也】

北史潘子义遗郎基书云在官写书亦是风流罪过基答曰观过知仁斯亦可矣 又郎基性清慎无所营求尝语人曰任官之所木枕亦不湏作况重于此乎唯颇令人写书

留犊淮南

留牀兖州

魏志注时苖为夀春令始之官乗薄軬车黄牸牛布被囊居官岁余牛生一犊及其去留其犊谓主簿曰昔来时本无此犊犊是淮所生有也

魏略裴濳每之官不将妻子妻子贫乏织蔾花以自供又濳为兖州时尝作一胡牀及其去也留以挂柱

王衍口不言钱

崔洪口不言财

晋书王衍疾其妻郭之贪鄙故口未尝言钱郭欲试之令婢以钱绕牀使不得行衍晨起见钱谓婢曰举阿堵物却

又崔洪口不言货财手不执珠玉汝南王亮常防公卿以琉璃钟行酒酒及洪洪不执亮问其故对曰虑有执玉不趋之义故尔然乖其常性故为诡説

船轻载土

艚轻迮石

宣城记云泾县呉矩时为庐江太守有清称征还船轻载土时岁暮逐除者就乞所获甚少矩乃语之逐除人见土而去

南史江革除都官尚书将还赠遗一无所受送故依旧订舫革竝不纳唯乘台所给一舸舸艚偏欹不得安卧或请济江徙重物以迮轻艚革既无物乃于西陵岸取石十余片以实之其清贫如此

霛太后赐百官任负布绢

隋文帝赐公卿任取左藏

北史李崇在官和厚明于决断然性好财贿贩肆聚敛孝明霛太后常幸左藏王公嫔主从者百余人皆令任力负布绢即以赐之多者过二百匹少者百余惟长乐公两手持绢二十匹而出示不异众而已世称其廉俭崇与章武王融以所负多顚仆于地崇乃伤腰融至损脚时人为之语曰陈留章武伤腰折股贪人败类秽我明主 又洛阳伽蓝记灵太后赐百官负绢任意自取朝臣莫不称力而去唯章武王融与陈留侯李崇负绢过性蹶倒伤踝侍中崔光止取两疋太后问侍中何少对曰臣有两手唯堪两疋所获多矣朝贵服其清防

北史库狄士文尝入朝遇隋文帝赐公卿入左藏任取多少人皆极重士文独口衔绢一疋两手各持一疋上问其故士文曰臣口手俱足余无所须

萧放为广州俸外不入其门

卢钧为广州市舶一不干预

旧唐书萧放为广州刺史岭南节度使放性公廉南海虽富珍竒月俸之外不入其门家人疾病医工治药须乌梅左右于公厨取之放知而命还促买于市又卢钧为广州刺史御史大夫岭南节度使南海有蛮舶之利珍货辐辏旧帅作法兴利以致富凡为南海者靡不梱载而归钧性仁恕为政廉洁请监军领市舶使己一不干预自贞元以来衣冠得罪流放岭表者因而物故子孙贫悴虽遇赦不能自还凡在封境者钧减俸钱为营槥椟其家疾病死防则为之医药殡殓孤儿稚女为之婚嫁凡数百家由是山越之俗服其徳义令不严而人化

冯伉不受遗帛徳宗因而授令

僧孺不受送物穆宗因而命相

旧唐书泽潞节度使李抱贞卒冯伉为吊赠使抱贞男遗伉帛数百匹不纳又专送至京伉因表奏固请不受属醴泉阙县令宰臣进人名帝意不可谓宰臣曰前使泽潞不受财帛者此人必有清政可以授之遂改醴泉令县中百姓多猾为着谕十四篇大略指明忠孝仁义劝学务农每乡给一卷俾其传习在县七年韦渠牟荐为给事中

又初韩入朝以宣武旧事人多流言其子公武以家财厚赂权幸及多言者班列之中悉受其遗俄而父子俱卒孤孙防小穆宗恐为厮养窃盗乃命中使至其家阅其宅簿以付家老而簿上俱有纳赂之所唯于牛僧孺官侧朱书曰某月日送牛侍郎物若干不受却付讫穆宗按簿甚説居无何议命相帝首可僧孺之名

一狐裘三十年

一熊皮数十年

檀弓曾子曰晏子可谓知礼也已恭敬之有焉有若曰晏子一狐裘三十年遣车一乘及墓而反国君七个遣车七乘大夫五个遣车五乘晏子焉知礼曾子曰国无道君子耻盈礼焉国奢则示之以俭国俭则示之以礼

魏书司空长孙道生廉约身为三司而衣不华饰食不兼味一熊皮障泥数十年不易

先减仆从

即减车骑

北史袁叔徳候李僧伽先减仆从然后入门曰见此贤令吾羞对轩冕

旧唐书杨绾字公权元载伏诛绾拜相绾久积公辅之望及诏出朝野相贺绾素以徳行着闻质性贞廉车服俭朴居庙堂未数月人心自化御史中丞崔寛剑南四川节度使宁之弟家富于财有别墅在皇城之南池馆台榭当时第一寛即日濳遣毁拆中书令郭子仪在邠州行营闻绾拜相座内音乐散五分之四京兆尹黎干以承恩每出入驺驭百余亦即日减损车骑唯留十骑而已其余望风变奢从俭者不可胜数其镇俗移风若此 又魏志毛玠典选举务以俭率人

鲍宣夫妻共挽鹿车

凝之夫妻共乘蒲车

后汉书鲍宣妻者桓氏女也字少君宣尝就少君父学父竒其清苦故以女妻之装送资贿甚盛宣不恱谓妻曰少君生富骄习美饰而吾实贫贱不敢当礼妻曰大夫以先生修徳守约故使贱妾侍执巾栉既奉承君子唯命是从宣笑曰是吾志也妻乃悉归侍御服饰更着短布衣与宣共挽鹿车归乡里拜姑礼毕提瓮出汲修行妇道乡郡称之宣哀帝时官至司頴校尉子永中兴初为鲁郡太守永子昱从容问少君曰太夫人宁复识挽鹿车时否对曰先姑有言存不忘亡安不忘危吾焉敢忘乎

南史刘凝之妻梁州刺史郭铨女也遣送丰丽凝之悉散之属亲妻亦能不慕荣华与凝之共居俭苦夫妻共乘蒲笨车出市买易周用之外辄以施人

石庆以策数马

干威下殿就视

史记万石君少子庆为太仆御出上问车几马庆以策数马毕举手曰六马庆于诸子中最为简易矣然犹若此

北史淮南太守杨琳尝与十余人同来谒见帝问张干威曰其首立者为谁干威下殿就视而答曰淮南太守杨琳帝谓干威曰卿为谒者大夫而乃不识参见人何也干威对曰臣非不识杨琳但虑不审所以不敢轻对

审谨无他

醇谨无它

汉书石庆为丞相文深审谨无他大畧

又卫绾以戏车为郎事文帝功次迁中郎将醇谨无它孝景为太子时召上左右饮而绾称病不行文帝且崩时属孝景曰绾长者善遇之及景帝立岁余不孰何绾【服虔曰不问也】绾日以谨力

霍子孟小心谨慎未尝有过

苖晋卿小心畏慎未尝有忤

汉初霍光字子孟初为奉车都尉光禄大夫出则奉车入侍左右出入禁闼二十余年小心谨慎未尝有过甚见亲信

旧唐书苖晋卿寛厚廉谨为政举大纲不问小过所到有惠化及秉钧衡小心畏慎未尝忤人意性聪敏达练事体百司文簿经目必晓而修身守位以智自全议者比汉之胡广

闻宻事说向亲旧

闻臧否乱以他语

南史谢晦或以朝廷宻事语谢瞻瞻辄向亲旧説以为戏笑以絶其言

又谢微口不言人短见兄曜好臧否人物每闻之常乱以他语 又微每献替及陈事必手焚书草人莫之知上以微能膳羞每就求食微与亲旧经营及进之后亲人问上所御微不答别以余语酬之

邑号朝歌墨子廻车

邑名朝歌顔渊不舍

文选邹阳上书梁孝王曰里名胜母曾子不入邑号朝歌墨子廻车【按晋灼曰史记乐书作朝歌之音朝歌者歌不时也故墨子闻之恶而车不迳其邑】

论语撰考防曰邑名朝歌顔渊不舍七十弟子掩目宰予独顾由蹷堕车宋均曰子路患宰予顾视凶地故以足蹷之使堕车也 淮南子曰曾子立孝不过胜母之闾墨子非乐不入朝歌之邑曾子立廉不饮盗泉所谓养志者也

里名胜母曾子不入【见上】

里名胜母曾子敛襟

论语撰考防水名盗泉仲尼不饮里名胜母曽子敛襟【按尸子曰孔子至于胜母暮矣而不宿于盗泉渴矣而不饮恶其名也】

冠一免安可冠也

门一杜其可开乎

汉书贡禹举贤良为河南令岁余以职事为府官所责免冠谢禹曰冠一免安复可冠也

晋书汜腾举孝廉除郎中属天下兵乱去官还家太守张閟造之闭门不见礼遗一无受叹曰生于乱世贵而能贫乃可以免散家财五十万以施宗族柴门灌园琴书自适张轨征之为府司马腾曰门一杜其可开乎

拒闗不开

须诏乃开

后汉郅恽为上东城门侯帝尝出猎车驾夜还恽拒闗不开帝令从者见面于门间恽曰火明燎逺遂不受诏帝乃回从东中门入明日恽上书谏曰昔文王不敢盘于游田以万人为忧而陛下逺猎山林夜以继昼其如社稷宗庙何书奏赐布百疋贬东中门候为防封尉 又北史文宣尝近出令张曜居守帝夜还曜不时开门勒兵严备帝驻跸门外久之催廹甚急曜以夜深须火至面识门乃可开于是独出见帝帝笑曰卿欲效郅君章也乃使曜前开门然后入嗟赏之赐以金防

南史谢庄为侍中领前军将军时宋孝武出行夜还敇开门庄守居以棨信或虚须墨诏乃开上后因宴从容曰卿欲效郅君章邪对曰犯尘露晨往宵还容致不逞之徒妄生矫诈臣是以伏须神笔

赵熹横劔当阶

崔光攘衰振杖

后汉光武崩赵熹受遗诏典防礼是时藩王皆在京师自王莽簒乱旧典不存皇太子与东海王等杂止同席宪章无序熹乃正色横劔殿阶扶下诸王以明尊卑时藩国官属出入宫省与百寮无别熹乃表奏谒者将护分止它县诸王并令就邸唯朝晡入临整礼仪严门卫内外肃然

北史宣武崩后二日广平王懐扶疾入临以母弟之亲径至太极西庑哀恸禁内呼侍中黄门领军二卫云身欲上殿哭大行又须入见主上诸人皆愕然相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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