骈志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82,890】字 目 录

之矣吴王夷昧闻之怒使人举兵侵楚之边邑克夷而后去之吴楚以此大格实为鸡父之战

毛义奉檄动顔

赵晔奉檄心耻

东观记毛义性恭俭谦约少时家贫以孝行称南阳张奉慕其名往候之坐有顷府檄到当以义为守令义奉檄持入白母喜动顔色

谢承后汉书赵晔少尝为县吏奉檄送督邮心耻于厮役遂弃车马去到犍为资中诣杜抚受韩诗究竟其术

道经九折阪

敕入鳯庄门

汉书王阳为益州刺史至卭僰九折阪叹曰奉先人遗体奈何数乘此险后以病去及王尊为刺史至其阪问吏曰此非王阳所畏道邪尊叱其驭曰驱之王阳为孝子王尊为忠臣

南史宋眀帝敕谢庄子朏谢鳯子超宗从鳯庄门入二人俱至超宗曰君命不可以不徃乃趋而入朏曰君处臣以礼进退不入时人两称之以比王阳王尊

娄敬不敢易衣

叔孙乃变其服

汉书娄敬戍陇西过雒阳高帝在焉敬脱挽辂见齐人虞将军曰臣愿见上言便宜虞将军欲与解衣敬曰臣衣帛衣帛见衣褐衣褐见不敢易衣

又汉王从五诸侯入彭城叔孙通降汉王通儒服汉王憎之乃变其服短衣楚制汉王喜

思堇哭泽便生

思堇惜钱不买

晋书刘殷曾祖母盛冬思堇而不言食不饱者一旬矣殷怪而问之王言其故殷时年九嵗乃于泽中恸哭曰殷罪衅深重幼丁艰罚王母在堂无旬日之养殷为人子而所思无获皇天后土愿垂哀愍声不絶者半日于是忽若有人云止止声殷收泪视地便有堇生焉因得斛余而归食而不减至时堇生乃尽北史崔和位平昌太守家巨富而性吝埋钱数百斛其母李春思堇惜钱不买后其子轨盗钱百万背和亡走

庾彦达分秩奉姊

朱脩之未曽赡姊

南史庾彦达为益州刺史携姊之鎭资给供奉中分秩禄西土称焉

又朱脩之俭刻无润贵为刺史未曽供赡其姊徃姊家姊为设菜羮粗饭以激之脩之曰此是贫家好食进之致饱

不欲婿为张掖守

特乞婿为徐州长

汉书张禹为成帝所敬厚帝尝亲拜禹牀下禹顿首谢恩归诚言老臣有四男一女爱女甚于男逺嫁为张掖太守萧咸妻不胜父子私情思于相近上即时徙咸为农太守

北史崔光曽启其女壻彭城刘敬徽云敬徽为荆州五陇戍主随夫行常虑冦抄南北分张乞为徐州长兼别驾暂集京师眀帝许之

所居尘埃满积

輙令拭席洗床

南史周舍性俭素衣服器用居处牀席如布衣之贫者每入官府虽广厦华堂闺閤重邃舍居之则尘埃满积以荻为障壊亦不修

又庾仲文性好洁士大夫造之者未出户輙令人拭席洗牀时陈郡殷冲亦好净小吏非净浴新衣不得近左右士大夫小不整洁每容接之仲文好洁反是每以此见讥

虞翻骨体不媚

魏徴举动妩媚

虞翻别传曰翻放弃南方云自恨疏节骨体不媚犯上获罪当长没海隅生无可与语死以青蝇为吊客使天下一人知己者足以不恨

旧唐书太宗宴于丹霄楼酒酣太宗谓长孙无忌曰魏徴王珪昔在东宫尽心所事当时诚亦可恶我能拔擢用之以至今日足为无愧古人然徴每諌我不从发言輙即不应何也对曰臣以事有不可所以陈论若不从輙应便恐此事即行帝曰但当时且应更别陈论岂不得耶徴曰昔舜诚羣臣尔无面从退有后言若臣面从陛下方始諌此即退有后言岂是稷契事尧舜之意耶帝大笑曰人言魏徴举动疎慢我但觉妩媚适为此耳徴拜谢曰陛下导之使言臣所以敢諌若陛下不受臣諌岂敢数犯龙鳞

鲧入羽渊

鲧伏羽山

史记舜登用摄行天子之政巡狩行视鲧之治水无状乃殛鲧于羽山以死 正义曰鲧之羽山化为黄能入于羽渊【能音乃来反下三防为三足也】

连山易曰有崇伯鲧伏于羽山之野 又山海经曰洪水滔天鲧窃帝之息壤以堙水不待帝命帝令祝融杀鲧羽郊

汤时有谷生于庭

太戊桑谷生于朝

吕览成汤之时有谷生于庭昏而生比旦其大拱吏请卜其故汤退卜者曰吾闻祥者福之先者也见祥而为不善则福不至妖者祸之先者也见妖而为善则祸不至于是早朝晏退问疾吊防务镇抚百姓三日而谷止故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圣人所独见众人焉知其极

殷本纪帝太戊立伊陟为相亳有祥桑谷共生于朝一暮大拱帝太戊惧问伊陟伊陟曰臣闻妖不胜徳帝之政其有阙与帝其修徳太戊从之而祥桑枯死【按高诱注书叙云伊陟相太戊亳有祥桑谷共生于朝太戊太甲之孙太康之子也号为中宗满两手曰拱汤生仲丁仲丁生太甲太甲生太康太康生太戊凡五君矣此云汤之时不亦缪乎由此观之曝咸阳市门无敢增损一字者明畏不韦之势耳故扬子云恨不及其时车载其金而归也】

齐桓公读书于堂上

楚成王读书于殿上

庄子桓公读书于堂上轮扁斲轮于堂下释椎凿而上问桓公曰敢问公之所读者为何言邪公曰圣人之言也曰圣人在乎公曰已死矣曰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粕已矣桓公曰寡人读书轮人安得议乎有说则可无说则死轮扁曰臣也以臣之事观之斲轮徐则甘而不固疾则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于手而应于心口不能言有数存焉于其间臣不能以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于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斲轮古之人与其不可传也死矣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粕已夫

韩诗外传楚成王读书于殿上而轮扁在下作而问曰未审主君所读何书也成王曰先圣之书轮扁曰此真先圣王之糟粕耳非美者也成王曰子何以言之轮扁曰以臣轮言之夫以规为圆矩为方此其可付乎子孙者也若夫合三木而为一应乎心动乎体其不可得而传者也以为所传真糟粕耳故唐虞之法可得而改也其喻人心不可及矣

抱罋出井

负缶入井

庄子云子贡过汉隂见一丈人方将为圃畦凿隧而入井抱罋而出灌子贡曰有械于此后重前轻汲水若抽名曰桔橰日浸百畦用力寡而见功多子不欲乎

说苑卫有五丈夫俱负缶入井出而灌韭终日竟一区邓析过下车教之曰为机重其后轻其前命曰桔橰终日溉韭百区不倦

夏后入民室适乳斧伤之子

舒公诣主人适生斧伤之男

吕览夏后氏孔甲田于东阳萯山天大风晦盲【暝也】孔甲迷惑入于民室主人方乳或曰后来见良日也之子是必大吉或曰不胜也之子是必有殃后乃取其子以归曰以为余子谁敢殃之子长成人幕动折橑斧斫斩其足遂为守门者孔甲曰呜呼有疾命矣夫乃作为破斧之歌

晋书魏舒尝诣野主人妻夜产俄而闻车马之声相问曰男也女也曰男书之十五以兵死复问寝者为谁曰魏公舒后十五载诣主人问所生儿何在曰因条桑为斧伤而死

师旷鼓琴而平公瘙病

雍门鼓琴而孟尝歔欷

韩子平公问师旷曰清商固最悲乎师旷曰不如清徴公曰清徴可得而闻乎师旷曰不可古之听清徴者皆有徳义之君也今吾君徳薄不足以听平公曰寡人之所好者音也愿试听之师旷不得已援琴一鼓一奏之有鹤二八道南方来集于郎门之垝再奏之而列三奏之延颈而鸣舒翼而舞音中宫商之声声闻于天平公大悦坐者皆喜平公提觞而起为师旷寿反而问曰音莫悲于清徴乎师旷曰不如清角平公曰清角可得而闻乎师旷曰不可昔者黄帝合鬼神于泰山之上驾象车而六蛟龙毕方并辖蚩尤居前风伯进扫雨师洒道虎狼在前鬼神在后螣蛇伏地鳯皇覆上大合鬼神作为清角今主君徳薄不足听之听之将恐有败平公曰寡人老矣所好者音也愿遂听之师旷不得已而鼓之一奏而有云从西北方起再奏之大风至大雨随之裂帷幕破俎豆隳廊瓦坐者散走平公恐惧伏于廊室之间晋国大旱赤地三年平公之身遂瘙病

桓谭新论雍门周以琴见孟尝君曰先生鼓琴亦能令文悲乎对曰臣之所能令悲者先贵而后贱昔富而今贫摈压穷巷不交四隣不若身材高妙懐质抱真逢防罹谤怨结而不得信不若交欢而结爱无怨而生离逺赴絶国无相见期不若幼无父母壮无妻儿出以野泽为隣入用堀穴为家困于朝夕无所假贷若此人者但闻飞乌之号秋风鸣条则伤心矣臣一为之援琴而长太息未有不凄恻而涕泣者也今若足下居则广厦高堂连闼洞房下罗帷来清风倡优在前謟防侍侧激楚舞郑妾流声以娱耳练色以滛目水戯则舫龙舟建羽旗鼓钓乎不测之渊野游则登平原驰广囿强弩下高鸟勇士格猛兽置酒娱乐沈醉忘归方此之时视天地曾不若一指虽有善鼓琴未能动足下也孟尝君曰固然雍门周曰然臣窃为足下有所常悲夫角帝而困秦者君也连五国而伐楚者又君也天下未尝无事不从即衡从成则楚王衡成则秦帝夫以秦楚之强而报弱薛犹磨萧斧而伐朝菌也有识之士莫不为足下寒心天道不常盛寒暑更进退千秋万歳之后宗庙必不血食高台既已倾曲池又已平坟墓生荆棘狐狸穴其中游儿牧竪踯躅其足而歌其上曰孟尝君之尊贵亦犹若是乎于是孟尝君喟然太息涕泪承睫而未下雍门周引琴而鼓之徐动宫征叩角羽终而成曲孟尝君遂歔欷而就之曰先生鼓琴令文立若亡国之人也

臣亦爱臣之信

臣难破臣之国

韩非子齐伐鲁索谗鼎鲁以其赝徃齐人曰赝也鲁人曰眞也齐曰使乐正子春来吾将听子鲁君请乐正子春乐正子春曰胡不以其眞徃也君曰我爱之答曰臣亦爱臣之信

吕氏春秋齐攻鲁求岑鼎鲁君载他鼎以徃齐侯弗信而反之为非使人告鲁侯曰栁下季以为是请因受之鲁君请于柳下季柳下季答曰君之赂以欲岑鼎也以免国也臣亦有国于此破臣之国以免君之国此臣之所难也于是鲁君乃以眞岑鼎徃也

贰负之臣

相顾之尸

山海经贰负之臣曰危危与贰负杀窫窳帝乃梏之疏属之山桎其右足反缚两手与发系之山上木在开题西北 按郭氏传汉宣帝使人上郡发盘石石室中得一人徒裸被发反缚械一足以问羣臣莫能知刘子政按此言对之宣帝大惊于是时人争学山海经矣论者多以为是其尸象非真体也意者以灵怪变化论难以理测物禀异气出于不然不可以常理推不可以近数揆矣 又郭氏序云东方生晓毕方之名刘子政辨盗械之尸王颀访两面之客海民获长臂之衣精验濳效絶代悬符于戏羣惑者其可以少寤乎 又刘秀云山海经者出于唐虞之际昔洪水洋溢禹盖与伯翳主驱禽兽命山川类草木别水土四岳佐之以周四方逮人迹之所希至及舟舆之所罕到内别五方之山外分八方之海纪其珍寳竒物异方之所生水土草木禽兽昆防麟鳯之所止祯祥之所隠及四海之外絶域之国殊类之人禹别九州任土作贡而益等类物善恶着山海经皆贤圣之遗事古文之着眀者也孝武皇帝尝有献异鸟者食之百物皆不肯食东方朔见之言其鸟名又言其所当食如朔言问朔何以知之即山海经所出也孝宣皇帝时击磻石于上郡防得石室其中有反缚盗械人时臣秀父向为谏议大夫言此贰负之臣也诏问何以知之亦以山海经对其文曰贰负杀窫窳帝乃梏之疏属之山上大惊朝士由是多竒山海经者山海经北海之内有反缚盗械带戈常倍之佐名曰相顾之尸

鸡口牛后

鸡尸牛从

史记苏秦说韩宣卫王曰宁为鸡口无为牛后今西面交臂而臣事秦何异于牛后乎夫以大王之贤挟疆韩之兵而有牛后之名臣窃为大王羞之

延笃战国防音义曰尸鸡中之主从牛子然则口当为尸后当为从俗写误也 又史记索隠曰言宁为鸡中之主不为牛子之从后也

不信虾须长一丈

不信虾须长一赤

王隠交广记吴后复置广州以南阳滕脩为刺史或语修虾须长一丈修不信其人后故至东海取虾须长四丈四尺封以示修修乃服之

广州记吴平晋胜循为刺史循鄕人语循虾须长一赤循以为虚责其人乃至东海取虾须长四赤速送示循循始复谢厚为遣【评曰二记畧同胜循盖滕修之譌也】

禇渊谓刘祥寒士不逊

张绾谓杜杲寒士不逊

南史刘祥字显徴为齐建元中正员郎司徒禇彦回入朝以腰扇障日祥从侧过曰作如此举止羞面见人扇障何益彦回曰寒士不逊祥曰不能杀袁刘安得免寒士 又司徒禇彦回因逆湘州刺史王僧防阁道壊坠水谢超宗先在僧防舫抗声曰有天道焉天所不容地所不受投畀河伯河伯不受彦回大怒曰寒士不逊超宗曰不能卖袁刘得富贵焉免寒士【按刘谢之嘲禇当矣不应一辞乃尔岂史家防缀笔端偶后先错出乎】

北史张绾尝于新渝侯宅因酒后诟京兆杜杲曰寒士不逊刘璠厉色曰此座谁非寒士

赋诗得僧推月下门句冲大尹昌黎

赋诗得落叶满长安句突大尹栖楚

唐诗纪事贾岛赴举至京骑驴赋诗得僧推月下门之句欲改推作敲引手作推敲之势未决不觉冲大尹韩愈乃具言愈曰敲字佳矣遂并辔论诗久之或云吟落叶满长安之句唐突大尹刘栖楚被系一夕放之【按岛初为浮屠名无本来东都时洛阳令禁僧午后不得出岛为诗自伤愈怜之因教其为文遂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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