骈志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82,890】字 目 录

之道修先君之业吾敬鬼尊贤亲而行之无须臾离居然不免于患吾是以忧市南子曰君之除患之术浅矣夫丰狐文豹栖于山林伏于岩穴静也夜行昼居戒也虽饥渇隐约犹且胥疎于江河之上而求食焉定也然且不免于网罗机辟之患是何罪之有哉其皮为之灾也今鲁国独非君之皮邪

韩非子翟人有献丰狐豹之皮于晋文公文公受客皮而叹曰此以皮之美自为罪

桂可食故伐漆可用故割

薰以香自烧膏以明自销

庄子楚狂接舆曰山木自冦也膏火自煎也桂可食故伐之漆可用故割之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无用之用也

汉书初龚胜卒有父老来吊哭甚哀既而曰嗟虖薰以香自烧膏以明自销龚生竟天天年非吾徒也遂趋而出莫知其谁

鲁人善织屦而徙于越

宋人资章甫而适诸越

韩非子鲁人身善织屦妻善织缟而欲徙于越或谓之曰子必穷矣鲁人曰何也曰屦为履之也而越人跣行缟为冠之也而越人被髪以子之所长逰于不用之国欲使无穷其可得乎

庄子云宋人资章甫而适诸越越人断发文身无所用之

峭法者使跖不掇

善治者使跖可信

韩非子父母之爱鄕人之行师长之智三美加焉而终不动其胫毛不改州部之吏操官兵推公法而求索奸人然后恐惧变其节易其行矣故父母之爱不足以教子必待州部之严刑者民固骄于爱听于威矣故十之城楼季弗能逾者峭也千之山跛牂易牧者夷也故明王峭其法而严其刑也布帛寻常庸人不释铄金百镒盗跖不掇不必害则不释寻常必害则手不掇百镒故明主必其诛也是以赏莫如厚而信使民利之罚莫如重而必使民畏之法莫如一而固使民知之故主施赏不迁行诛无赦誉辅其赏毁随其罚则贤不肖俱尽其力矣 又申鉴大冶之炉可使无刚踊水之机可使无降善立教者若兹则终身治矣故凡器可使与顔冉同趋投百金于前白刅加其身虽巨跖弗敢掇也善立法者若兹则终身不掇矣故跖可使与伯夷同功

语曰盗跖不能盗田尺寸寸不可盗况尺乎夫事验必若土田之张于野也则为私者寡矣 商子国皆有法而无使法必行之法国皆有禁奸邪刑盗贼之法而无使奸邪盗贼必得之法为奸邪盗贼者死刑而奸邪盗贼不止者不必得必得而尚有奸邪盗贼者刑轻也刑轻者不得诛也必得者刑者众也故善治者使跖可忠信而况伯夷乎不能治者使伯夷可疑而况跖乎势不能为奸虽跖可信也势得为奸虽伯夷可疑也 又曰今夫飞蓬遇飘风而行千里乘风之势也探渊者知千之深绳之数也故托其势者虽逺必至守其数者虽深必得今夫幽夜山陵之大而离娄不见清明日防则上别飞鸟下察秋毫故目之见也托日之势也夫置丞立监者且以禁人之为利也而丞监亦欲为利则何以相禁故恃丞监而治者仅存之治也通数者不然别其势难其道故曰其势虽匿者虽跖不为非焉

难鬻楯矛者

难相良劔者

韩非子楚人有鬻楯与矛者誉之曰吾楯之坚莫能陷也又誉其矛曰吾矛之利于物无不陷也或曰以子之矛陷子之楯何如其人弗能应也夫不可陷之楯与无不陷之矛不可同世而立

吕览相剑者曰白所以为坚也黄所以为牣也黄白杂则坚且牣良剑也难者曰白所以为不牣也黄所以为不坚也黄白杂则不坚且不牣也又柔则锩坚则折剑折且锩焉得为利剑剑之情未革而或以为良或以为恶说使之也

磐石千里不可谓富象人百万不可谓强

磐石千里不为有地愚民百万不为有民

韩非子夫有功者必赏则爵禄厚而愈劝迁官袭级则官职大而愈治夫爵禄大而官职治王之道也磐石千里不可谓富象人百万不可谓强石非不大数非不众也而不可谓富强者磐石不生粟象人不可使距敌也

韩诗外传今有坚甲利兵不足以施敌破虏弓良矢调不足射逺中微与无兵等尔有民不足强甲严敌与无民等尔故磐石千里不为有地愚民百万不为有民

思之不得鬼神教之

精而熟之鬼将告之

管子云思之不得鬼神教之非鬼神之力也其精气之极也

吕览精而熟之鬼将告之非鬼告之也精而熟之也【高诱注史曰日将所学致兼鬼神故曰有鬼告之也】

利出一空其国无敌

利出一孔则国多物

商子利出一空者其国无敌利出二空者国半利用出十空其国不守

又利出一孔则国多物出十孔则国少物守一者治守十者乱 又管子曰利出于一孔者其国无敌出二孔者其兵不诎出三孔者不可以举兵出四孔者其国必亡先王知其然故塞民之养隘其利途

以貍致鼠以氷致蝇

以鞭狎狗以弧怵鸟

吕氏春秋以貍致鼠以氷致蝇虽工不能

贾子欲以刑罚慈民辟其犹以鞭狎狗也虽久弗亲也欲以简泄得士辟其犹以弧怵鸟也虽久弗得也

狐裘而羔袖

羊质而虎皮 鳯鸣而鸷翰

左传齐人以郲寄卫侯及其复也以郲粮归右宰谷臣从而逃归卫人将杀之辞曰余不说初矣余狐裘而羔袖乃赦之

子或曰有人焉自姓孔而字仲尼入其门升其堂伏其几袭其裳则可谓仲尼乎曰其文是也其质非也敢问质曰羊质而虎皮见草而说见豺而战忘其皮之虎也圣人虎别其文炳也君子豹别其文蔚也辨人貍别其文萃也貍变则豹豹变则虎

又或问秦仪学乎鬼谷术而习乎纵横言安国者各十余年是夫曰诈人也圣人恶诸曰孔子读而仪秦行何如也曰甚矣鳯鸣而鸷翰也

宁我薄人无人薄我宁人负我无我负人

宁我负人无人负我宁我负人不人负我左传潘党既逐魏锜赵旃夜至于楚军席于军门之外使其徒入之楚子为乘广三十乗分为左右右广鸡鸣而驾日中而说左则受之日入而说许偃御右广养由基为右彭名御左广屈荡为右乙卯王乗左广以逐赵旃赵旃弃车而走林屈荡搏之得其甲裳晋人惧二子之怒楚师也使軘车逆之潘党望其尘使骋而告曰晋师至矣楚人亦惧王之入晋军也遂出陈孙叔曰进之宁我薄人无人薄我诗曰元戎十乗以先啓行先人也军志曰先人有夺人之心薄之也

世语曰太祖过吕伯奢伯奢出行五子皆备宾主礼太祖自以背董卓命疑其图已手剑夜杀八人而去孙盛杂记曰太祖闻其食噐声以为图已遂夜杀之既而凄怆曰宁我负人无人负我遂行

载记沮渠逊伯父罗仇麴粥从吕光征河南光前军大败麴粥言于兄罗仇曰主上荒耄骄纵诸子朋党相倾防人侧目今军败将死正是智勇见猜之日可不惧乎吾兄弟素为所惮与其经死沟渎岂若勒众向西平出苕藋奋臂大呼凉州不足定也罗仇曰理如汝言但吾家累世忠孝为一方所归宁人负我无我负人俄而皆为光所杀

南史梁武帝举兵至姑熟柳憕与兄恽及诸友朋于小郊候接时道路犹梗憕与诸人同憇逆旅食俱去行里余憕曰宁我负人不人负我若复有追堪憇此客命左右烧逆旅舍以絶后追

不及黄泉无相见也

比及黄泉无相见也

左传郑庄公寘姜氏于城颍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颍考叔为颍谷封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羮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颍考叔曰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泄泄遂为母子如初

载记苻健尽众西行起浮桥于孟津以济遣其弟雄率步骑五千入潼关兄子菁自轵关入河东健执菁手曰事若不捷汝死河北我死河南比及黄泉无相见也

发短心长

身短虑长

左传齐侯田于莒卢蒲嫳见泣且请曰余髪如此种种余奚能为公曰诺吾告二子归而告之子尾欲复之子雅不可曰彼其发短而心甚长其或寝处我矣北史陆俟迁懐荒大将未期诸高车莫弗讫惧俟严急请前镇将郎孤太武许之徴俟至京朝见言不过周年孤身必败高车必叛帝疑不实切责之以公归第明年诸莫弗果杀孤以叛帝闻之大惊召俟问其故俟曰夫高车之俗上下无礼无礼之人易生陵傲收之以威则人懐怨憝怨憝既多败乱彰矣帝叹曰卿身何短虑何长也

蠭虿有毒况国乎

勇夫重闭况国乎 困兽犹鬭况国相乎左传邾人以须句故出师公卑邾不设备而御之臧文仲曰国无小不可易也无备虽众不可恃也诗曰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氷又曰敬之敬之天惟显思命不易哉先王之眀徳犹无不难也无不惧也况我小国乎君其无谓邾小蠭虿有毒而况国乎弗听八月丁未公及邾师战于井陉我师败绩邾人获公胄县诸鱼门【井陉一作登陉】

又晋侯使申公巫臣如吴假道于莒与渠丘公立于池上曰城已恶莒子曰辟陋在夷其孰以我为虞对曰夫狡焉思启封疆以利社稷者何国蔑有惟然故多大国矣惟或思或纵也勇夫重闭况国乎

又晋师归桓子请死晋侯欲许之士贞子谏曰不可城濮之役晋师三曰谷文公犹有忧色左右曰有喜而忧如有忧而喜乎公曰得臣犹在忧未歇也困兽犹鬭况国相乎及楚杀子玉公喜而后可知也曰莫余毒也已是晋再克而楚再败也楚是以再世不竞今天或者大警晋也而又杀林父以重楚胜其无乃久不竞乎林父之事君也进思尽忠退思补过社稷之卫也若之何杀之夫其败也如日月之食焉何损于眀晋侯使复其位

祝有益也诅亦有损

祝有益乎诅亦为亡

左传齐景公欲诛于祝固史嚚晏子曰今民人苦病夫妇皆诅祝有益也诅亦有损聊摄以东姑尤以西其为人也多矣虽其善祝岂能禁亿兆人之诅君若欲诛于祝史修徳而后可公说使有司寛政毁关去禁薄敛已责公疾愈

论衡晋中行寅将亡召其太祝欲加罪焉曰子为我祀牺牲不肥泽也且斋戒不敬也使吾国亡何也祝简对曰昔日吾先君中行宻子有车十乗不忧其薄也忧徳义之不足也今主君有革车百乗不忧义之薄也惟患车之不足也夫舩车饬则赋敛厚赋敛厚则民谤诅君茍以祝为有益于国乎诅亦将为亡矣一人祝之一国诅之一祝不胜万诅国亡不亦宜乎祝其何罪中行子乃慙

子无谓秦无人

卿勿谓吴无人

左传文公十三年春晋侯使詹嘉处瑕以守桃林之塞晋人患秦之用士防也夏六卿相见于诸浮赵宣子曰随防在秦贾季在狄难日至矣若之何中行桓子曰请复贾季能外事且由旧勲郤成子曰贾季乱且罪大不如随防能贱而有耻柔而不犯其知足使也且无罪乃使魏夀余伪以魏叛者以诱士防执其帑于晋使夜逸请自归于秦秦伯许之履士防之足于朝秦伯师于河西魏人在东寿余曰请东人之能与夫二三有司言者吾与之先使士防士防辞曰晋人虎狼也若背其言臣死妻子为戮无益于君不可悔也秦伯曰若背其言所不归尔帑者有如河乃行绕朝赠之以策曰子无谓秦无人吾谋适不用也既济魏人噪而还秦人归其帑其处者为刘氏

吴书孙权与魏和欲遣于禁还归北虞翻谏曰禁败数万众身为降虏又不能死北习军政得禁必不如所亲还之虽无所损犹为放盗不如斩以令三军示为人臣有二心者权不听羣臣送禁翻谓禁曰卿勿谓吴无人吾谋适不用耳禁虽为翻所恶然犹盛叹翻魏文帝常为翻设虚坐

其君是恶其民何罪

其贼是怨其人何罪

左传防郑之子豹在秦请伐晋秦伯曰其君是恶其民何罪

北史樊子鹄反以楼昭为东道大都督讨之子鹄既死诸将劝昭尽捕诛其党昭曰此州无状横被残贼其贼是怨其人何罪

棠君尚谓其弟员曰我能死尔能报

沈文叔谓弟文季曰我能死尔能报

左传费无极言于楚子曰建与伍奢将以方城之外叛其事集矣王执伍奢无极又曰奢之子材若在吴必忧楚国盍以免其父召之彼仁必来不然将为患王使召之曰来吾免而父棠君尚谓弟员曰尔适吴吾将归死我能死尔能报尔其勉之伍尚归奢闻员不来曰楚君大夫其旰食乎

南史沈庆之遇害诸子见收文叔谓弟文季曰我能死尔能报遂自杀文季挥刀驰马去收者不敢追遂免升平元年沈攸之反齐高帝加文季冠军将军督吴兴钱塘军事初庆之死也攸之求行至是文季收攸之弟新安太守登之诛其宗族以复旧怨亲党无吹火焉君子以文季能报先耻

斶前为慕势王前为趋士

趋王为好势趋斗为好士

战国策齐宣王见顔斶曰斶前斶亦曰王前宣王不说左右曰王人君也斶人臣也王曰斶前斶亦曰王前可乎斶对曰夫斶前为慕势王前为趋士与使斶为慕势不如使王为趋士

又先生王斗造门而欲见齐宣王宣王使谒者延入王斗曰斗趋见王为好势王趋见斗为好士于王何如使者复还报王曰先生徐之寡人请从宣王因趋而迎之于门与入

新妇以至言而为主人之笑

新妇以便计而贻太甚之讥

国策卫人迎新妇妇上车问骖马谁马也御曰借之新妇谓仆曰拊骖无笞服车至门扶教送母曰灭灶将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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