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宗朱辨义 - 第1部分

作者:【暂缺】 【149,409】字 目 录

新城前后两扈不同者诸侯既不序同不同不足论也辰陵之盟蜀之盟疑楚主之晋景之世清丘则四国称人防道则诸侯至者亦少晋不足以致诸侯故虫牢马陵于蒲皆让而不主况晋厉之于戚于柯陵尚能不推与诸侯同之哉惟是晋悼之伯不让文襄然其为人谨厚而寛和有醇醇之功而不争赫赫之名观其初立而寻晋厉之故使士鲂乞师则虚朾以致宋鸡泽以惧楚伐郑而盟戏再伐郑而盟亳城北当亦让而不主而诸侯亦未必以尊文襄者尊之也若夫晋平之不逮晋悼多矣祝柯澶渊不与诸侯同者何哉葢围齐之役晋师武竞诸侯莫不禀命焉故澶渊犹振祝柯之余威至伐齐受赂欲则不刚色虽厉而内荏重丘之盟又同诸侯矣晋楚大夫之盟宋则不可以同不可以言同者也晋昭之于平丘犹先世让而不居之意而后复主盟于臯鼬者自晋楚争伯以来楚虽有盛有衰而晋亦有盛有衰中国之师惮于战楚论事者或以不战为得服楚之道然亦其心之怯而气之馁也而昭公防王臣合十八国之师亲临其地虽不若桓之声罪以讨文之一战而胜悼之三驾以服而以视襄灵景平之不能以一矢相加既为有光即比于厉公鄢陵之战终不得郑者尤为极盛矣虽欲不主诸侯之盟而诸侯孰敢不推之以为主哉然而为力易竭诸侯亦自此而散矣而春秋亦将终矣然则主盟创自齐桓同盟之词亦创自齐桓先为同盟之谦而后得行其主盟之倨后之视桓而起者能主则主之不能主则同之故同不同出于载书之词而非春秋有所笔削于其闻也】

邾子克卒

【诸儒皆以邾为附庸従齐尊周齐桓请而进爵故克卒称子然观僖元年齐桓列邾君于柽之防犹称邾人则此时尚未进爵可知当是鲁邾通好齐桓又屡列之于防于其卒而来赴鲁人纪以诸侯之末爵夫子仍而不削以着鲁之僭而妄纪小侯之爵也】

十有七年

春齐人执郑詹【詹公作瞻下同】

【郑既同幽之盟矣胡为又执郑詹左氏以为郑不朝也文定因之夫齐岂必责嵗朝于诸侯乃自背十二月之盟而即于春执其臣哉文定又以郑既侵宋又不朝齐詹为执政见执为宜然则春秋岂以诸侯朝盟主为义哉葢郑虽同幽盟而侵宋未见屈服故为宋而执詹也夫既不能平宋郑之怨而又无徳足以服人徒以威力强执其臣以胁制其君不得谓之义矣公谷皆以詹为防者詹果防者则权不足以主郑事齐无用执之也詹当如祭仲傅瑕之类桓葢度郑之权在臣而谓执詹可以得志于郑不顾夫义之不可耳】

夏齐人殱于遂

【遂既灭矣殱齐戍卒于体不合书遂人殱齐戍也张氏以不书遂人殱齐戍为伸遂人复仇之志者不然如以伸复仇之志却以书遂人殱齐戍为当汪氏従谷梁以为存遂者亦非经意葢春秋灭国多矣使非因事而书如殱戍陈灾之类春秋能一一搜其事以存之哉此独以着齐灭人国之不义遂虽亡尚能殱戍以垂后戒耳】

秋郑詹自齐逃来

【詹来而鲁背盟公羊疑鲁人入詹説词故以为佞人也然庄公之于齐桓原有隔碍信之不坚又尝有侵宋败宋师之嫌詹知其防是以逃齐不遽归而先来鲁葢欲搆鲁合郑以敌齐宋耳使鲁坚信齐説词能动之耶】

冬多庆

十有八年

春王三月日有食之

【此及僖十五年皆不日不朔食不在朔而又失其日也谷梁以为夜食家氏谓夜食当在丑寅之闲若在丑寅亦当纪日何以不日耶此及僖十五年长厯皆不入食限大衍厯此年五月壬子食差近后两月十五年四月癸丑食差近前一月或置闰之在前在后抑或用朔之法不同而食有晦朔之差耳】

夏公追戎于济西

【戎既去可以无追追亦不必亲往故书以示讥左氏公谷之説啖氏刘氏辨之最详文定谓未言侵伐而书追是不觉其来已去而追之者亦未尽当当是觉之而追耳故以为国无武备启戎心而不知警者失其情事矣】

秋有

冬十月

十有九年

春王正月

夏四月

秋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宋公盟

【鄄衞地鄄之巨室必衞之公族也陈人亦必陈之公族也公羊以陈人为陈侯固非文定以为防者亦非也又文定以遂为専事之词责公子结之矫亦恐不然夫齐侯宋公何以在鄄又未有他国当是齐桓因郑詹逃来之故恐鲁与郑合约公出防公亦因纳郑詹之故疑于出防而使结往结则有媵妇之事挟之以行也而伊川罪其以私事之小取怒大国又恐不然如媵妇为结之私事则不当书于国史矣国史书之者是必以君命而媵也夫子仍旧史书之以着鲁之结好大国不専遣防盟之使而使媵妇之公子结也】

夫人姜氏如莒

【齐者夫人之母家如齐且不可掩而况如莒哉姜氏八年不出一自齐桓失其防又致如莒之丑于姜氏何诛】

冬齐人宋人陈人伐我西鄙

【诸儒皆以为讨结盟之不恭若齐桓怒结盟之不恭则尔时不当与之盟矣既与之盟又何怒哉当是因鲁既背幽之盟又有结之盟而仍不解郑之交以共事于齐故以兵临之耳汪氏以为苟为郑詹则不在斯时兴兵者不知齐桓不轻用兵曲以致鲁鲁始终迟疑然后一声背盟之罪也】

二十年

春王二月夫人姜氏如莒

【再如莒皆书观春秋于国母之丑一书再书屡书不讳则他事以为讳者皆曲説矣】

夏齐大灾

【天火曰灾亦以来告往吊书也然春秋书灾者五书火者一诸儒因书他国灾异不数乃各为之説谓此以大而书与书宋大水同宣榭之火以成周而书襄三十年之宋灾以伯姬而书昭十八年之宋衞陈郑灾以四国而书也犹得其义至如襄九年之宋灾髙氏以为败乱相属人事不终书以示戒昭九年之陈灾谷梁以为存陈者不必然也葢春秋以天火为大变故悉书之其他小变不足书而不书其书者亦非必其有为也】

秋七月

冬齐人伐戎【戎谷作我】

【夏大灾而冬伐戎亦见齐桓之不畏天恤民也家氏责其不讨子頽之乱而伐戎伐鲁为逐利以自私亦得春秋事外示贬之义】

二十有一年

春王正月

夏五月辛酉郑伯突卒

【郑突因宋以有郑得国之后即与宋为难失位入栎能使诸侯倾心纳之在栎二十年以区区一邑与全郑之人相抗既自栎入郑以患难艰苦之余力又逆齐桓初伯之命又能杀子頽定王室之乱雄桀之材一时莫及不可不谓之能君矣突之不当有郑于忽之归郑一书世子以着其簒逆之罪其后二十年闲忽亹子仪不得一事见经者旧史不书夫子不得而益也旧史所以不书者诸侯始终以突为君鲁始终以突为君故也葢郑突与衞衎不同郑忽亹仪与衞剽不同春秋纪事之书因防盟侵伐而书诸侯则忽亹仪之不与不可得而书剽之与不可得而削従其实也不然以忽之正而不爵以剽之乱而爵之春秋其为锄正扶乱之书哉诸儒以郑突始终书爵为春秋明其能君者非也】

秋七月戊戌夫人姜氏薨

【薨称夫人塟称小君是鲁不絶文姜于庙矣直书以着鲁君臣之失也】

冬十有二月塟郑厉公

【郑突諡厉王氏以为周室虽衰公议尚在臣子私諡不敢妄加美名然则鲁轨之諡桓齐诸儿之谥襄郑寤生之諡庄公议安在耶突之諡厉葢国人恶之也以簒得国昭公因而不终其位子亹因之而杀子仪因之而弑在栎则与诸侯亲入郑则与诸侯仇失位则搆诸侯伐郑得国则恶诸侯而连年搆兵突之为厉也甚矣故于其死一着其恶也于此则可以知郑人之君突迫于诸侯而不得已也】

二十有二年

春王正月肆大眚

【肆大眚于文姜既薨之后将塟之前恐亦如后世有大故而布恩肆赦之类为文姜施遗泽于后人也】

癸丑葬我小君文姜

【陆氏以为母有罪子不可得而贬然则名之曰幽厉虽孝子慈孙不可得改者何耶縦不可贬而又乱礼而加美諡毋乃欲葢弥章乎但鲁臣子失讨贼之义于前而于其孙而复归仍以夫人尊之则薨塟亦不得不如礼矣】

陈人杀其公子御宼

【左氏称杀其太子御寇杜氏云陈人恶杀太子之名故以国讨公子告张氏以为不称世子未誓于天子也未誓则称公子重王命也然春秋时已无尊王命而请誓世子者故春秋一书无未誓称公子之义如晋杀世子申生宋杀世子痤陈杀世子偃师亦未必曽誓于天子也使以未誓立义则与先公之子称公子何别名实不几乱耶春秋书公子祗当以公子论不必论其实世子也孙氏専命専杀之説最合大夫且不可専杀况杀世子母弟乎此语最为周匝文定称君称国称人其説甚辨】

夏五月

【孙氏以为下有脱事呉氏以为四讹为五也二説皆可不必穿凿】

秋七月丙申及齐髙傒盟于防

【出国而盟大夫其故则忘旧仇而缔新婚也诸儒以不书公及为讳公之与齐大夫盟然春秋诸侯之盟大夫大夫之盟诸侯公盟私盟习以为常何必讳哉如公子遂及齐侯盟郪丘臧孙许及晋侯盟赤棘内大夫可以私盟诸侯公何不可以私盟外大夫哉春秋凡公与外大夫盟名外大夫而不目公者其书法则然非事事皆讳之也但如及荀庚盟及孙良夫盟及郤犫盟及孙林父盟皆书来聘此不书来聘又如及向戍盟刘亦书来聘此则书地同而不书来聘不书来聘而书及盟者惟此与及处父盟而已彼不书地而此书防防鲁邑也则其来聘不书可知矣夫髙傒之来聘为婚姻也齐侯使之来则齐鲁之再通昏亦齐侯欲之也春秋不书齐侯使髙傒来者见庄之欲昏于齐急于桓之欲昏于鲁以着其忘仇之实也】

冬公如齐纳币

【直书公如齐纳币正以示贬非不行贬也庄公因髙傒之来亲往以固齐之志伊川以齐疑婚议故公自行后二年方逆为齐难之者殆不然也使傒盟为非议婚则可如傒盟为婚而不出齐桓意傒敢専之耶既出桓意桓又何疑既行纳币又何故难之其迟至二年方逆者终文姜三年之丧也而不知丧未阕而纳币亦不可不谓之失礼矣】

二十有三年

春公至自齐

【公羊曰公一陈陀也葢公羊于蔡人之杀陈陀谓陀淫于蔡而蔡人杀之于此甚恶庄之娶仇女而亲纳币故贱其事谓若陈陀之淫而必当见杀于齐乃为之巧语曰公一陈陀也説公羊者遂谓公如齐淫固愦愦而汪氏辨其不然亦未了了也公娶仇女其罪甚于纳纠以定仇人之国故伐齐纳纠不至而至纳币至观社至亲迎以着其罪也】

祭叔来聘

【诸儒讥私交之説皆是】

夏公如齐观社

【庄公急于亲齐故假观社以往齐急于亲鲁故桓亦不之拒葢议婚既成两相为好而不顾君举之不法也】

公至自齐

【王氏因谷梁尸女之云以公之意实窥齐女而以观社为名故书至以危之然则窥所纳币之女耶齐防恐不若是之不谨窥士民他女耶庄公恐不若是其不肖也葢以着君举之不法故书至于至纳币之后至逆女之前以罪之而不至遇谷不至盟扈以明示其义也】

荆人来聘

【以礼来聘既不可以州举又不书爵书名而书荆人者畧之也不得比于中国诸侯而史亦不以书中国诸侯者书之也其后防盟侵伐交政既久则于其来聘一如书中国诸侯者书之矣诸儒以为进之者非也夫楚岂真有慕义修礼之实哉张氏逺交近攻之説最是汪氏以始书荆人继书屈完然后书楚子使椒楚子使防罢者始则嘉其慕义继则予其服义及其浸慕中国荐讲聘好则称名称人然如书楚人使宜申来献捷岂嘉其执中国诸侯而人其君名其臣哉】

公及齐侯遇于谷

【观社而不拒相约而即遇齐鲁之君以昏故而相亲也葢齐桓求合诸侯必欲得鲁故北杏之防不与而为柯之盟鄄之防不与而受文姜之如齐岂髙傒来盟既定庄公亲往纳币而犹难其昏耶必不然矣】

萧叔朝公

【萧叔朝公与公朝于王所以讥非其地之失礼一也萧既不以礼而公亦受之而不辞者方以小国朝已为幸而不暇以礼责之也】

秋丹桓宫楹

【丹楹刻桷书以讥僭同一义也然何以五庙并列独于桓宫逾制而盛饰之耶家氏以为娶仇女为夫人知有母而不知有父丹楹刻桷以葢其无父之耻既知有母不知有父又隆于其父而薄于其祖无父无祖禽兽之道所以罪庄公者至矣但当时独于桓庙加意者或以文姜新入庙以配桓公丹其楹而刻其桷者非以崇桓公以崇文姜也崇文姜者以崇齐也在庙者齐女入见者亦齐女崇先姑以悦新妇在庄公借以掩文姜之丑而哀姜则己视为闺中之范矣】

冬十有一月曹伯射姑卒

十有二月甲寅公防齐侯盟于扈

【盟防而婚议既定故亲纳币遇谷而亲迎有期故丹桓宫楹至此两君又为扈之盟者所以寻防之盟也葢文姜之丧既终齐女将归齐桓犹恐庄公之信不坚故再盟以一其心非三年以来齐之盟防遇谷其昏尚疑至此而始决也】

二十有四年

春王三月刻桓宫桷

【前秋丹楹今春刻桷不一时并饰逾年而踵事増华可见庄公原无僭礼成见不过求悦齐女不能禁其侈靡夸大之私心也故以为有意以葢父之耻掩母之丑者犹深文也呜呼亦可嗤矣】

塟曹庄公

夏公如齐逆女

【庄公年三十七始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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