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罪再世相继而伐大国一也盟主治之而不服一也在丧而用师一也宜其复遭祝柯之执欤】
十有八年
春白狄来
夏晋人执衞行人石买
【伐曹者石买帅师则执之以治其罪买亦不能为之辞矣而书行人石买者以见行人之不宜执也故书法与楚执郑行人无异而事之是非则见于前后之文各不相同】
秋齐师伐我北鄙【谷作齐侯】
冬十月公防晋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同围齐
【齐环无道合十二国而围之内诸侯无有不至者故书同以见非但鲁之借晋以报怨亦非但晋之恶其异已假虐鲁之罪搂诸侯以伐之也诸儒以为同心围齐夫齐固背盟弃好凌虐神主而莒邾亦屡加兵于鲁盖与齐合者亦在防围之列是迫于晋令而来非果同心也观再执邾子可见】
曹伯负刍卒于师
楚公子午帅师伐郑
【萧鱼之后歴今八年郑之事晋无防不与无役不从未有微隙可乗而楚欲得志于郑必不能矣子孔一人之私其能抗诸大夫逆君命而叛晋哉】
十有九年
春王正月诸侯盟于祝柯【柯公作阿】
【自盟新城以来晋防诸侯之盟而与诸侯同者歴五公矣平之伯业不逮悼悼之虚朾鸡泽戏亳城北皆同而平之祝柯澶渊不同者平袭悼之余烈执莒邾以讨伐鲁执衞石买以讨伐曹实行乎伯主之事至合诸侯以围齐齐不敢战威加齐衞莒邾而徳在鲁曹祝柯之盟懐徳畏威不得不推晋为主而晋平亦俨然主之矣澶渊而齐又来服复何让哉逮其后商任沙随失于防锢栾盈以致齐背盟而见伐楚乗隙而争郑一防夷仪而威丧于畏齐再防夷仪而徳衰于受贿平丘之盟诸侯当不复推之为主而平亦自媿不足以主诸侯又不得不与诸侯同之也】
晋人执邾子
【邾牼已与莒子同见讨于晋矣莒人靖而邾人不靖谓以修先君之怨则非鲁之虐邾而邾之仇鲁也晋人以前执其君而后人不悛虽再执之而终不肯靖故又劫其地与鲁以重其罚而未免于失之太过矣不言以归者削其地而释之也】
公至自伐齐
【晋文围许而至围许定公围成而至围成始终围之一义而已此围齐而至伐齐者书围齐以着诸侯之已甚书至伐以着齐环实有以取之也又与伐郑围新城至伐不同伐郑为齐桓之仗义故前后皆书伐而围邑之罪又减于围其国都也既盟祝柯而不至防者固以着齐之未服而亦以见诸侯以伐齐为本事而盟为末事也】
取邾田自漷水
【左氏以为疆我田取邾田自漷水家氏遂谓因复旧疆挟伯主之威多取田于邾若是则晋未命取邾田而鲁强取之矣非也左氏曰次于泗上疆我田取邾田自漷水归之于我次于泗上者晋侯次于泗上也归之于我者晋侯命归之于我也然春秋书取邾田自漷水只若鲁自取之者所以罪鲁也其于晋则书执邾子罪之矣】
季孙宿如晋
葬曹成公
夏衞孙林父帅师伐齐
【衞之伐齐即有晋命然独不曰故主在齐非臣子所敢加兵乎晋不以此谅衞而命衞伐齐衞不以此辞晋而受晋命以伐齐交有罪矣宋公子冯在郑宋搂诸侯以伐郑春秋犹恶之况十年在位而遭逐之故主耶齐之不睦于晋原以衞衎之故如衞剽犹有良心则围齐之役亦当辞乃更使林父帅师専伐天理絶矣称栾鲂同役而春秋削栾鲂不书者専罪林父也又春秋凡奉伯主之命多书侵而此独书伐者専罪衞也】
秋七月辛夘齐侯环卒【环公作瑗】
晋士匃帅师侵齐至谷闻齐侯卒乃还
【春秋讥伐丧则于闻丧而还者其为善之无疑矣孙氏以春秋有贬无褒朱子取士匃还师之事谓是春秋予之盖春秋之时天子弱而诸侯强中国衰而荆楚横王者迹熄而伯主迭兴以大并小以强兼弱乱臣贼子接迹于世三纲五常之理无有存者端本清源其大段无非可贬而节目之小善书于册者如此之类亦不一事虽为予之亦孟子所谓彼善于此也即以此论之十二国围齐齐不敢战齐已屈矣两执莒邾而齐不能争鲁之屈已伸矣晋师可以已而不已必欲服齐而后快毋乃已甚耶而士匃之知义则不可以不书也】
八月丙辰仲孙蔑卒
齐杀其大夫髙厚
【髙厚从君于昏欲黜世子而立庶诚为有罪然独不曰有先君之命乎光既即位废厚不用可也杀之甚矣髙国齐之世臣书杀髙厚着崔庆之所以専齐也髙氏以为厚尝帅师伐鲁今晋新行义于齐齐侯始立而欲亲晋故归罪于髙厚而杀之以悦于晋非也齐晋势力均敌而鲁为弱齐苟欲亲晋晋喜得齐不必杀髙厚而后怨释也又齐六伐鲁齐环亲将者四髙厚帅师者一若以伐鲁之故而杀厚悦晋是恶其父矣必不然也】
郑杀其大夫公子嘉【嘉公作喜】
【楚公子午之伐郑左氏以为公子嘉招之也然即据左氏嘉告午而午不许迫于楚子之命一试用兵则嘉之谋未显而事犹在可信不可信之间子展子西欲加其罪何患无辞乎文定谓子展子西不能正以王法肆诸市朝与众同弃乃利其室而分之有私意焉夫使嘉之谋实有可据子展子西不难讨以叛君即楚之罪嘉之谋实无可据而楚之伐郑亦未有害则嘉以公子之亲或可少原也乃必杀之以遂其私固子展子西之罪而亦郑简之失也即不分其室而亦为杀之不以其罪矣】
冬葬齐灵公
城西郛
【莒四伐皆东鄙齐六伐皆北鄙邾两伐皆南鄙此城西郛知为国都之西郛也鲁之西境不与三敌国为邻岂不保其鄙而直虞强齐之造其国都耶怯亦甚矣】
叔孙豹防晋士匃于柯
【鲁之事晋晋之庇鲁皆可谓勤矣岂犹不信而恐其亲于齐将疎于我致烦邀其大夫于途而防之哉盖是时权在大夫信晋侯不如其信晋大夫托于晋平不如其托于士匄也】
城武城
【既城西郛又城武城皆惧而备齐也是必齐尚未释然于鲁也故以杀髙厚为归罪于厚之伐鲁者必不然也】
二十年
春王正月辛亥仲孙速防莒人盟于向
【莒四伐鲁晋虽执之于湨梁未见莒人如何屈服而鲁亦竟释之不报但为向之盟以缔新好盖莒虽小而强鲁固不能如之何也】
夏六月庚申公防晋侯齐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盟于澶渊
【齐来受澶渊之盟者崔杼因乱立君而欲结诸侯之好也髙氏薛氏以为士匄不伐其丧为能修徳来逺尚未必然不书同盟者晋侯主盟诸侯受盟故也孔氏以为服异书同齐服而不书同者齐晋已为大隧之盟非至此始服然大隧之盟春秋不书何以示义而使后人知其故耶】
秋公至自防
仲孙速帅师伐邾
【齐莒邾同时伐鲁齐为甚莒次之邾又次之伯主执莒邾之君合十二国之师以围齐所以治三国虐邻之罪也而治邾为甚既执其先君又执其嗣子又割其田亦已不平矣而鲁之于三国则盟莒以释前怨聘齐以通新好独不释然于邾而伐之何哉盖齐为大国虽六伐之怨而不敢报莒小而强即四伐之耻而亦不复洗惟邾最弱小伯主既重其罚而鲁犹不复守澶渊之盟也其不平甚矣哉】
蔡杀其大夫公子燮【燮公作湿】
【郑杀公子嘉左氏以为嘉招楚以伐郑也蔡杀公子燮左氏以为燮欲舎楚以从晋也若是则嘉不义而燮义矣春秋书法无异嘉之不义燮之义皆不可得而见则两人之有罪无罪无从而别于此可见春秋书杀大夫但以着其専杀之罪而不屑屑于所杀大夫之有罪无罪也然则大夫之有罪无罪春秋竟不一置是非乎大夫用事于国以事见于经者即可以其事为防其未有事见于经如嘉之招楚燮之从晋皆无事实不可据以论定也】
蔡公子履出奔楚
【据左氏则燮以欲舎楚从晋见杀履其母弟何以反奔楚不虞楚即以其罪罪之耶左氏殆不可信抑或履将诉于楚以明燮之不叛而转以为国人之罪也】
陈侯之弟黄出奔楚【黄公谷作光】
【蔡履陈黄皆奔楚舎中国而适荆蛮固其罪也然蔡陈举国皆服属楚又何责乎履黄哉盖履黄之必奔楚以为苟奔中国但足以容身而已奔楚以愬于楚则燮之寃可伸而二庆之専可去故黄卒能杀二庆而复国也夫其君臣兄弟之是非一质于楚而生杀荣辱皆为楚所制亦可慨矣杜氏以为兄而害弟者称弟以彰兄罪然如陈招之称弟岂亦为兄之害弟耶而衞鱄之奔亦非衞侯有害鱄之意也大约春秋称兄称弟有本不称公子而为兄弟之辞者有本称公子而书弟或以罪兄之不能容弟或以罪弟之为祸于兄者不可以一例论也】
叔老如齐
【释怨修好不以讥也然观其用兵于邾则聘齐亦有畏于齐耳岂澶渊之盟于邾不足守而于齐不可渝耶】
冬十月丙辰朔日有食之
【前纪日食或言朔或不言朔自此终春秋之世无不言朔者杨氏曰史之详畧异也然用朔之法不同明有食在晦食在既朔之占不得谓前则逺而难详后则近而可攷也又春秋频年而食者五而襄之世三前此十四年十五年而此年明年二十三年二十四年又有频月之异天道固渺而难知安得竟以为非人事所感耶】
季孙宿如宋
【向戍来聘及盟之后越五年不报既盟澶渊先聘齐而后报宋犹成公之世盟于马陵鲁于齐之怨既释而后于宋之婚姻始成也盖鲁之忌于齐者如此】
二十有一年
春王正月公如晋
【围齐取邾田已三年矣至此始往拜者葢鲁犹患齐澶渊盟而聘问通然后朝于晋晋亦不责公之缓也】
邾庶其以漆闾丘来奔
【鲁纳三叛臣恰值君皆不在国先儒遂以为春秋不书莒仆之纳寳玉而书三叛之以地来者不书为公讳其书以罪季氏也然而圣人未必有此意也寳玉非盗邑之比原不足书而左氏以为行父使司宼出仆于境则鲁未尝受仆之奔其事亦不应书也三叛之纳其书以罪季氏何疑如公在国而苟有以地来者春秋其将不书耶必不然矣】
夏公至自晋
秋晋栾盈出奔楚
【栾盈未有得罪于君与国人独为强家所迫其奔不为罪也罪在奔楚而欲借楚以求入耳不得于楚既而奔齐齐强纳之几以乱晋晋固絶之已甚而盈之志亦恶矣】
九月庚戌朔日有食之
冬十月庚辰朔日有食之
【频月而食之变即见于频年之后日月之不用其行也甚矣春秋之世只襄此年及二十四年两见而此后又只汉初三十年间两见先儒谓天度有时而变其常使天度果变其常则以常数推春秋日食者宜乎其多不合而凡厯算家推其不在食限因以疑史文之有误者不得有定说矣】
曹伯来朝
公防晋侯齐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于商任【商任之防左氏以为锢栾盈也是时盈方在楚晋防内诸侯以锢之将使盈终于楚齐侯与防而卒受于明年之来奔然则锢之何益耶齐既纳盈而沙随之防齐侯又未尝不与而卒不听于晋然则虽再锢之又何益耶不仁之人絶之已甚无所容于天地之间则必为乱晋虽杀盈因此而致晋齐再恶谋动干戈所伤多矣】
二十有二年
春王正月公至自防
【凡公之出或逾月或逾时或逾年而书至皆以志其实也至在正月亦是以实属辞诸儒以为着不朝正于庙者春秋无此义也】
夏四月
秋七月辛酉叔老卒
冬公防晋侯齐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沙随【邾子下公谷有滕子】
【防商任盈未至齐也防沙随盈已在齐矣晋侯锢之齐侯纳之两君相见何以为词甚矣诸侯之不以诚相与也】
公至自防
【汪氏以商任沙随晋防锢栾盈齐强纳之故两书公至以危之然晋絶恶以致乱齐纳亡以召衅此晋齐之危而公何危哉】
楚杀其大夫公子追舒
【追舒之徒多马楚子疑而杀之又言诸其子倘其子以告于追舒追舒谋先而难作楚子其危矣乎然据左氏楚子三泣弃疾必有不堪于追舒之専者不但疑于观起之多马也】
二十有三年
春王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
二月己巳杞伯匄卒
夏邾畀我来奔【公作鼻我】
【畀我邾之叛臣庶其之党也庶其不可受畀我独可受耶庶其之以邑来适公不在遂以为不讳而书则畀我之来公在何独不为公讳耶自南鄙以来鲁邾相仇久而益深书之不详不足以见其歴久用兵之由故知庶其之以二邑来虽公在亦必书也】
葬杞孝公
陈杀其大夫庆虎及庆寅
【陈杀二庆黄自楚归家氏以为春秋书法只若陈人自杀之自复之者不与楚之専制中国也然则放陈招杀陈奂何独与楚之専制中国乎盖未尝灭陈之前则杀公子过犹书陈人既书灭陈之后则放招杀奂楚得而専之则亦不得不据实以书矣今陈侯在楚楚挟以临陈陈人杀二庆以悦楚则二庆实陈人杀之也既杀二庆陈侯返国公子黄从陈侯以归则非陈侯不欲黄归而楚强纳之也事势如此故书法如此而岂有与不与之义哉但二庆为陈人所杀宜称陈人不称人而称国者陈侯既不能制二庆之不谗黄又不能抗楚以庇二庆则二庆之杀国杀之也】
陈侯之弟黄自楚归于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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