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姑娘道:“谢谢王爷了,容我改天再登府给王爷请安吧!”
姑娘没等雍王再说什么,转向老侯爷跟老福晋施礼告辞。
老侯爷马上道:“玉翎,你送凤楼回去。”
玉贝勒不愿意让姑娘走,可却不能不让姑娘走,如今也只有答应的份儿。
玉贝勒那里一答应,姑娘又向雍王浅浅一礼,转身向外行去。
雍王来不及拦姑娘,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再拦姑娘了,转望老侯爷跟老福晋,就要说话了。他打得好主意,打算一块儿走,在路上来个诚恳万分的强邀,纵不能如愿,也可以跟姑娘多说说话。但,老侯爷抬了手:“四阿哥等会儿,我还有点事儿。”
有了老侯爷这么一句,雍王他当然不好意思再急着告辞,他忙问道:“傅叔,您还有什么吩咐?”老侯爷道:“我还不算糊涂,但是我不希望你从我神力侯府把凤楼拉走,更不希望你在我神力侯府礼聘高明。”雍王道:“傅叔——老侯爷截口道:“不只是你,他们也一样,你们应该都知道,我只认大清朝,只认皇上,别的一概不沾。”雍王道:“傅叔,我知道您对朝廷的赤忠,也知道您的立场,所以我从不敢求过您什么,但是胡姑娘——”老侯爷道:“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只是不愿听人说,某位在神力侯府得到了哪一个,只出神力侯府大门一步,我一概不管,能不能让她帮你,那是你的事,她愿不愿帮你,那是她的事。你是知道的,玉翎属意她,不只是拿她当凤凰,甚至拿她当神仙,事实上凤楼当之无愧,也只有她当之无愧,我们夫妻俩也很喜欢她,但是事情究竟能不能如愿以偿,谁也不敢说,至少在她还不是我傅家人之前,我不愿干涉她,也不能干涉她。”
这番话,任何人听了都会暗暗叫苦,但是,唯独雍王,老侯爷话声一落,他反倒面泛喜色,忙躬身道:“只要您不是不准,我就知足,而且感激。”
他这么一句,反倒听得老侯爷微微一怔,道:“呃!听你的口气,好像只要不是我不允准,你就能——”“傅叔,我不敢这么说。”雍王道:“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对任何人也都有把握,唯独对这位胡姑娘,跟您,玉翎对她一样,但是,只要您不是不准.我就有机会去试,就会有希望。”
老侯爷没说话,但却为之微微动容。
老侯爷知道,这位四阿哥,就是这么个人,英明、果断、有恒心、有毅力,只要他想得到的,他一定会得到。
整齐而不快不慢的蹄声跟轮声,破坏了内城夜的宁静。
玉贝勒带着他的四个护卫,护着姑娘凤楼的马车往外走,红菱赶车,紫鹃跟蓝玲双骑跟在车后。夜静了,尤其内城的夜更静,天上沉没了火热的太阳,路上也少了行人,玉贝勒所至,都回避了,路上等于没了行人。
所以,马车的车帘没垂下,可以清楚的看见,姑娘凤楼坐在车里。
玉贝勒把坐骑紧挨着车旁,这样不但可以看见姑娘,也方便说话。
姑娘自离开神力候府之后,就没说话。
可是玉贝勒忍不住了,高扬着双眉,微睁着凤目道:“祯四哥也最可恶了!”
他等的就是姑娘接话,姑娘淡然开了口:“干吗这样说人家?”
“怎么不!”王贝勒道:“不是因为他,你也不会这么急着走。”
“不要这么说,这话要是传进四阿哥的耳朵里——’”
玉贝勒不等话完就截了口:“传进他耳朵里怎么了,他又敢拿你忑么样?”
姑娘道:“我为什么要背这个,事实上我之所以走,是因为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我不信——”
“信不信在你,我不否认,不愿意深交,是实情,也高攀不上,能不见,当然最好避免了,可是既然已见了面,我也绝不躲。”
“他们那几个,你不是不知道,为了储位都快疯了,只碰上一个能人,你不躲就永远别想摆脱。”“我不敢自称能人,事实上也算不上,可是我有我的一定之规,只我不愿沾这种事,不愿深交,就算他们纠缠不放,我也不会点头。”
玉贝勒道:“其实,我说他可恶是一回事儿,真要比起来,他在他们那些个里。还真算头一个好样儿的。”姑娘道:“那是他们那些位的事,谁是好样的,恐怕也得有皇上来决定。”
“那是当然。”玉贝勒道:“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
姑娘道:“既然你提起来了,在这儿我也随便告诉你几句话。”
玉贝勒忙道:“你要告诉我什么话?”
姑娘道:“我看的出,你也明白,老侯爷也极不愿沾这种事。他眼里只有大清朝。只有皇上,尽管是立身庙堂,只要老侯爷坚持立场,谁也那他没办法。同样的,我也不沾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所以我要先让你知道一下,以后再碰到这种情形,我绝不见他们,也绝不要他们哪一位看看我,否则以后我不敢再上你神力侯府去。”玉贝勒皱眉苦脸道:“你不愿见他们,就是不愿意见他们,干嘛扯上上不上神力侯府?”
姑娘到:“我所以这么说,自然有我的道理,在别处,我跟他们碰面的机会不多,就算碰上了,我想躲就躲,想避就避,但是在神力侯府,我不能让老侯爷跟老福晋为难,你说对吗?”
玉贝勒道:“你不是不知道,他们两位老人家也不愿“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姑娘道:“可是你不知道,老侯爷也不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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