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拉赫走向书桌,又重新环视四周,躺椅上撂着死者的一条领带。
“施密特先生不见得去热带了吧?贝尔拉赫先生。”舒勒太太好奇地问。贝尔拉赫略感不安,说道,“不,他没有去热带,是到纬度更高的地方去了。”
舒勒太太眼睛睁得滚圆,双手举到头上拍了一下说:“我的上帝,是去喜马拉雅山了吧?”“差不多,”贝尔拉赫回答,“你猜得差不多。”
他打开放在桌上的文书夹,立即把它夹在腋下。
“您找到需要寄给施密特先生的东西了吗?”
“我已经拿了。”
他又一次环视四周,就是避免再看那条领带。
“他是我们有房客以来最好的一个,从来没有和女人闹什么风流韵事,也没有出别的事,”舒勒太太保证道。
贝尔拉赫走到门口时说:“说不定什么时候我派人或者我自己再来。施密特在这里还留下了重要文件,我们也许还有用处。”
“我会收到施密特先生从国外寄来的明信片吗?”舒勒太太殷切地问,“我的儿子在集邮。”
但是贝尔拉赫皱起眉头,沉思地凝视着舒勒太太,抱歉地回答;“恐怕不会,这类业务出差的人通常不寄明信片。这是不允许的。”
舒勒太太又一次把双手举到头上拍了一下,绝望地说:“警察局连这个也禁止。”
贝尔拉赫走了,离开这座房子使他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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