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烟后,犹豫地说:“路兹博士先生告诉我,您心目中已经有了一个嫌疑犯。”
“是的,我有了,钱茨。”
“我现在已是像办理施密特谋杀案的助手,您若是告诉我,您的怀凝针对谁,也许更好一些,贝尔拉赫探长?”
“您瞧您,”贝尔拉赫缓缓答复着,象钱茨一样句斟字酌,“我的怀疑并非一种合乎侦察科学定义的怀疑。我没有根据判定一个人。您已经看到,我知道得多么少。我只有一种考虑,对哪一个具体人要作为罪犯来进行观察;但是要达到这一步,还得先提供他当时在场的证据。”
“您这是什么意思,探长?”钱茨问。
贝尔拉赫笑了:“眼下我必须等待,直到可以下令逮捕他的凭证出现。”
“既然我和您共同工作,我有必要知道,我必须侦察谁,”钱茨谦逊地解释说。
“我们首先必须保持客观。它适用于我,因为我心目中已有一个嫌疑犯,也适用于您,因为您将把这个案件放在侦察工作的首位。我的怀疑能否证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期待您的侦察。您可以判定施密特的谋杀者。不必顾虑我的怀疑。若是我所怀疑的人就是杀人犯,您自己就会向他进攻,当然会用一种不同于我的完全无可指摘的、科学的方法。如果他不是杀人犯,您也会找出真正的犯人,那么也没有必要把我怀疑错了的人讲出来。”
他们沉默了片刻,然后探长问道。“您同意我们的工作方法吗?”
钱茨在答复前犹豫了一刹那:“好的,我同意。”
“您现在打算怎么干呢,钱茨?”
被问者踱向窗口:“施密特在今天这个日子上也作了记号。我想去拉姆波因看看能否发现什么。我打算七点钟动身,这正是施密特往常驾车去特森贝格的时间。”
他转过身躯,有礼貌地问,却有点象开玩笑:“您一起去吗,探长?”
“是的,我一起去。”答复是出人意料的。
“好的,”钱茨说,感到惶惑,因为这样的答复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七点正。”
在门边他又回过头来问道:“您去过舒勒太太家,贝尔拉赫探长。您在那里没有发现什么吗?”老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首先将文书夹锁进办公桌抽屉,然后把钥匙放回衣兜里。
“没有,钱茨,”他最后说,“我没有发现什么,您现在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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