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阶级提供日益增加的剩余(超过维持效率所必要的剩余)而不断地扩大。
第七节不同工种的工人的工资和效率之间的相互关系。
在研究一业中效率的提高和报酬的增加对他业所起的影响时,我们可以从这样一个普遍事实出发:如果其他条件不变时,任何生产要素的供给愈多,则该要素所开辟的、而它本身并不十分相宜的那些使用途径愈广,而该要素在种种用途(在这些用途里,它是在即将证明无利可图的边际上被利用的)上所乐于接受的需求价格也愈低;在竞争能使它得自各种使用上的价格相等情况下,则该价格将是该要素在各种用途上的价格。该要素的增加所造成的额外生产,增加了国民收益,其他生产要素也借此而获利,但该要素本身却不得不承受较低的报酬率。
例如,倘其他条件不变,设资本增加得很快,则利率必然下降。倘其他条件不变,设从事某特定工作者的人数增加,则工资必然下落。每个场合都会引起生产增加,国民收益增加;在每个场合,某生产要素之所失,必然成为其他生产要素(未必是一切生产要素)之所得。例如,开发一个蕴藏丰富的石矿,或矿工人数增加或效率提高,势必改善各阶级的住宅状况,势必增加对砖匠和木匠劳动的需求,从而提高他们的工资。作为建筑材料制造者的瓦工必受迫害,虽从消费方面来看,他们也得到利益,但这种利益终不能偿其所失。这一要素的供给增加,对许多其他要素的需求略有增加,对有些别的要素的需求则大量增加;但它对某些要素的需求却有所减少。
我们知道,任何工人例如皮鞋厂的工人的工资,有等于他的劳动纯产品的趋势。但工资并不是由该纯产品决定的;因为纯产品,如各种边际使用上的其他机遇一样,和价值一道都是由需求和供给的一般关系来决定的。但如(1)投于制鞋工业的资本和劳动总量已达到一点,在该点,增加劳动和资本虽然可以增加产量,但仅仅有利;(2)把资金在生产设备,劳动和其他生产要素之间作了适当的分配;(3)我们所讨论的这个工厂,业务正常,经营管理能力正常,但该厂所处的情况是,它不知道按正常工资增雇一个具有正常能力和干劲的工人,是否值得。当上述种种情况确定之后,我们大致可以断言,损失该工人的劳作,势必减少该厂的纯产品,而它的价值和该工人的工资大约相等。反过来说,他的工资大约等于该纯产品(当然,一人的纯产品不能和其余工人的纯产品机械地分开)。
皮鞋厂中各类工人的工作,有难易的不同;但我们可以忽略各类工人在职业上的区别,而假定他们都属于同一级(这假定大大简化了论证的措辞,而不致影响它的一般性质)。
在现代工业生产急剧变化的情况下,一业或他业有时感到劳力供给过多,而有时却感到劳力供给不足;这种不可避免的失调现象,由于各种限制性的结合及其他影响,而变本加厉。但是,劳动的流动性,足以使这一点成为事实,即一个西方国家中各个不同工作部门中的同级工人的工资有相等的趋势。因此,下述说法并不言过其实:一般说来,和有正常能力的皮鞋工人处于同级的各个工人,都能用自己的工资买一双鞋(除去原料成本后),因为赚取该工资所用的时间和皮鞋工人给工厂的纯产品增加同样一双鞋所用的时间大致相等。用更一般的形式来说。各个工人用百日劳动的工资,一般能买到和他同级的其他工人百日劳动的纯产品。只要不超过该数量,他可以任意选择。
如果他级工人的正常工资比他的工资高一半,则皮鞋工人必须用三日的工资才能买到他级工人二日劳动的纯产品,余此类推。
可见,如果其他条件不变,任一业(他自己的也包括在内)中,劳动纯效率的增加,将按同一比例提高皮鞋工人用以购买该业产品的那部分工资的实际价值;倘其他条件不变,皮鞋工人的实际工资的平均水平,直接取决于,并正比例地随着生产他的工资品的那些行业(他自己的也包括在内)的平均效率的变化。反之,在某工业中,如工人放弃可增加效率百分之十的技术革新,即使皮鞋工人用于购买该业产品的那部分工资损失百分之十。但是,如果其他工人的产品和他的产品处于竞争状态,而这部分工人的效率又有所增加,则该效率的增加至少会使他暂时遭受损失,如果他不消费该产品,则所受损失更大。
此外,各级劳动的相对地位如发生变化,较之他级劳动,皮鞋工人有所提高,则他因此而得利。医务人员(他有时需要医生看病)的增加,将对他有利;如厂商,商业经理和其他企业家的人数大量增加,而所增加的人数又来自他级,则对皮鞋工人更加有利。因为管理上的报酬,较之手工劳动的报酬,将有所下降,而各种手工劳动的纯产品势必增加。因此,如果其他条件不变,皮鞋工人用代表他的纯产品的那些工资所购买的各种商品将有所增加。
第八节我们始终假定特定工种的工人和特定行业的雇主在所述时间和地点并不具有多于事实上他们所特具的那种竞争能力,知识和竞争的自由。
替代方法,它的趋势我们已有所讨论,乃是一种竞争形式;不妨再强调的是,我们并不假定完全竞争的存在。完全竞争要求完全掌握市场情况。当我们考察郎巴街的股票交易所,或商品交易所的营业时,假定经纪人完全掌握市场情况,这和现实生活相去不远,但是,当我们考察工业上任何低级劳动的供给的决定因素时,该假定是完全站不住脚的。因为如果某人有足够的才能来掌握他的劳动市场的全部情况,他就不会长期留在低级劳动中。从前的经济学家,因为他们和现实企业生活保持密切接触,一定很懂得这个道理;但是,一则由于简单扼要,二则由于“自由竞争”一词当时十分流行,三则由于他们没有把自己的理论加以足够的分类和限制,所以,他们似乎往往暗示,他们的确假定了完全竞争。
因此,要特别加以强调的是,我们并不假定任何工业集团的成员都有很多天赋的才能和远见,或除该集团的成员和各个消息灵通的人所具有的那种正常动机外,还受其他动机的支配;当然要估计到时间和地点的一般条件。尽管有许多任性和冲动行为,尽管卑贱和高尚的动机交织在一起,但经常的趋势是,各个人为他和他的子女所选择的职业,在他看来是大体上最有利的而又是他的资金和能力所能达到的那些职业。
第九节论一般劳动和一般资本之间的关系。资本辅助劳动。资本与劳动对雇用场所的竞争。但此语须加以慎重解释。
尚待讨论的最后一部分问题是,关于一般资本和一般工资的关系。很显然的,虽然一般资本和劳动为运用于某些特定行业而进行着经常的竞争,可是因为资本本身是劳动和等待的体现,所以,这种竞争实质上是某几种辅以大量等待的劳动和其他几种辅以少量等待的劳动之间的竞争。例如,当人们说“资本主义机器曾代替了很多制鞋工人”的时候,意思就是说,从前用手做鞋的人很多,借助于少量等待做锥子和其他简单工具的人很少;而现在从事制鞋的人虽比以前有所减少,但他们借助于工程师所制造的机器,借助于大量等待,却能比以前生产为数更多的鞋。在一般资本和一般劳动之间存在着真正的、有效的竞争,但这种竞争所涉及的面并不广,较之工人从贱价取得资本的协助和提高他所需要的那些产品的生产方法的效率上所得的利益,是无足轻重的。
一般说来,储蓄倾向的增加,使得等待的服务不断扩大;
并使它不致按像以前一样高的利率才能得到雇用。这就是说,利率将不断下降,除非有一种发明为迂迴生产方法开辟了新的有利途径。但资本的这种增长,将增加国民收益;开辟新的有利的场所以供劳动在其他方面得到雇用;因此,除补偿等待的服务对劳动的服务的部分替代外,还绰绰有余。
由于资本的增长和发明的增加而引起的国民收益的增加,必然影响各类商品:例如,使制鞋者用他的报酬能买更多的食物、衣服,使自家水、灯光和暖气,以及旅行等等增多并改善。不过有一点应该承认;少数改良至少最初只会影响富人所消费的那些商品;相应增加的国民收益没有一部分直接归于劳动阶级;在短时间内,他们不能获得任何利益,以补偿特定行业中有些人可能受到的扰乱。但这些场合十分罕见,而且一般都是小规模的。即使他们差不多也往往获得某种间接的补偿,因为专门用于富人奢侈品的种种改良,会迅速推广到其他阶级所享用的安逸品上。虽然这不是一种必然的后果,但实际上奢侈品的便宜,一般说来会以不同的方式增加富人对手工品和个人服务的嗜好,并使他们用以满足这些嗜好的资金也得到增加。这是一般资本和一般工资的关系的另一个方面。
第十节工资取决于资本垫支一语之正确程度的限界。
参阅附录十、十一。
不言而喻,任何特定的劳动阶级当年所领取的国民收益份额,由当年的产品或它们的等价构成。因为当年的许多成而他们直接或间接地把前几年的产品交给各劳动阶级,以作为他们的报酬。
劳动和资本的一般交易是,工人取得用于直接消费的商品的支配权,而作为交换,他把雇主的物品向着用于直接消费的阶段推进一步。但这适用于大多数雇主,而不适用于完成生产过程的那些工人。例如,装置表的工人给雇主所提供的用于直接消费的商品,比他作为工资所取得的要多得的;又如我们把一年的几季(播种和收割时间均计在内)综合起来看,我们就知道,全体工人给他们的雇主所提供的成品,多于他们当作工资所得的成品;我们有理由认为,劳动工资取决于资本对劳动的预支。因为(即使除机器,工厂,轮船和铁路外)借给工人的住宅,和在各阶段上生产他们所消费的那些商品所用的原料都表明,资本家预支给他们的比他们预支给资本家的要多得多,即使在他们没有领工资以前已经给资本家工作了一个月。
由此可见,在已经阐明的分配概要中,没有什么东西使一般资本和一般劳动的关系同任何其他二种生产要素的关系发生很大的差别。关于劳动和资本关系的现代学说,是以前学说发展的结果,所不同的只在于现代学说较之穆勒在《政治经济学》第四篇第三章中所讲的理论是更加精确、完整和一致。穆勒在这章中把有关该问题的所有各种因素都集在一起。
综观以上所述,可进一步作出结论:一般资本和一般劳动,在创造国民收益上是相互合作的,并按照它们各自的(边际)效率从国民收益中抽取报酬。它们的相互依存是极其密切的;没有劳动的资本,是僵死的资本;不借助于他自己或别人的资本,则劳动者势必不能久存。哪里的劳动奋发有力,则哪里资本的报酬就高,资本的增殖也很快。由于资本和知识,西方国家的普通工人在许多方面都比以前的王公吃得好,穿得好,甚至住得也好。资本和劳动的合作,如同纺工和织工的合作一样重要。虽然纺工所业居先,但那并不能使它与众不同。一方的发展是同他方的力量和活动分不开的;
不过一方用牺牲他方的办法可以暂时(如果不是永久的)取得较大的国民收益份额。
在现代世界中,私人雇主和股份公司的高级职员本身拥有的资本很少,但他们却是巨大工业机轮的轴心,资本家和工人的利益全都集中于他们且由他们分布,他们把全部利益牢牢地掌握在一起。所以,在讨论就业和工资的变动时(留待本书续其讨论),他们将占有首要的地位;在讨论劳动、资本和土地各自所特有的供求作用上的次要特征时,他们所占的地位虽不是首要的,而却是显著的,但这都是以下八章所要讨论的东西。
附录十将略述“工资基金”学说。那里将指出我们所持观点的理由,该观点认为,工资基金学说过分强调劳动的需求,而忽略了劳动供给的决定因素;它提出资本存量和工资总量的相互关系,来代替借助于资本的劳动产品总量和工资总量的真正相互关系。但那里也将指出持有这一见解的理由。
这种见解认为,如果古典经济学家(也许他们的追随者未必都如此)加以反复思考,则他们一定会解除工资基金学说中令人误会的部分,从而尽量使它和现代学说相一致。附录十一将研究各种生产者和消费者的剩余;所提出的问题只有抽象的趣味,而没有多大的实际价值。
如上所述,各种生产要素的效率(总效率和边际效率);
它们直接或间接对纯产品总量或国民收益的增益和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