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交恶,阴欲结京,乃言熙宁故事,尝除学士不必前两府。因请用京,上从之。
5、左正议大夫、知大名府蔡卞知扬州。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云:二月,赵谂谋起兵据蜀,事觉,伏诛。案:《东都事略》云:建中靖国元年九月,赵谂反於渝州。崇宁元年二月戊戌,赵谂伏诛。《九朝编年备要》云:谂,江津人。少敏给,绍圣初擢甲科,教授成都。因章惇逐元祐大臣,不合人心,欲以此为名,起兵据蜀。与所亲何奖、王师直、贾成时及日者罗京等同谋,借姓孟起兵,以从蜀人之望属。上登极赦到,谂谓奖等曰:“章惇必罢,天下既安,人心难动,前事愿勿出口。”遂入京,除太学博士,请假般家,欲面止诸人。而党中有发其谋者。狱具,当族。有诏诛,家属分配湖广。《宋史彭汝砺传》:弟汝霖鞠赵谂反狱,穷其党与。
又:云:太妃朱氏薨,追谥钦成皇后。
1、三月辛酉,兵部侍郎邹浩为宝文阁待制、知江宁府。浩乞补外也。
2、甲戌,端明殿学士、新知大名府蔡京为翰林学士承旨兼修国史。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三月,命内侍童贯如杭州造御前生活。
1、四月
2、乙未,蔡京入对。
先是,温益留对,乞因事削刘奉世、张舜民、刘安世、吕希纯、王觌等职名,至是安世、希纯、舜民落职。
2、癸卯,宝文阁待制、新知江宁府邹浩知杭州。
3、甲寅,有司言:“勘会见今请射牧地养马之数,共计养马一千七百九十七户,请射过牧地三千七顷三十三亩半,所养马一千八百二十九匹:河北东路二百七十八匹,河北西路一千四百一十三匹,京西北路一百一十五匹,京东西路一十四匹,河东路九匹;开封府界、京西南路、京东路并无之。”
1、五月乙丑,臣僚上言:“臣闻天下之罪,其名不正,则天下之善无自而明。神考在位凡十有九年,所作法度,皆本先王。元祐党臣秉政,紊乱殆尽,朋奸罔上,更唱迭和,气焰薰炙,不可蔊迩者,皆神考之罪人也。绍圣追复,虽以窜逐,陛下即位,仁德涵养,使之自新。党类实繁,所在连结,罪废者一旦牵复,不以其渐,所与过当,又复纷然,莫之能奭,内外相应,浸以滋蔓,为害弥甚。今皆坐享荣名显职,厚禄大郡,以至分居要路,疑若昔未尝有罪者,非所以正名也。”又曰:“今奸党姓名具在,文案甚明,有议法者,有行法者,有为之唱者,有从而和者,罪有轻重,情有浅深,使有司条析区别行遣,使各当其罪,数日可毕。庶几得罪名者,无所致怨,不忧后祸。观望者消於冥冥之中,天下忠臣良士,各得自尽以悉心於上,不疑复有害之者,以显神考盛德大业,以成陛下继志述事之孝,而天下可以无为而治矣。伏望早赐施行。”
诏:“观文殿学士、知河南府安焘降充端明殿学士,龙图阁学士、知润州王觌降充龙图阁直学士,枢密直学士、知越州丰稷降充宝文阁待制,显谟阁待制、知颍昌府陈次升降充集贤殿修撰,左朝议大夫、集贤殿修撰、知应天府吕仲甫落职,故资政殿大学士、赠金紫光禄大夫李清臣夺职,追所赠官,并例外所得恩例指挥更不施行。”
2、戊辰,刘奉世落端明殿学士、知徐州。
3、庚午,臣僚上言:“伏见先朝贬斥司马光等异意害政,大臣论列,布告中外,天下共知。方陛下即位之初,未及专揽万机之际,当国之臣,不能公心平意,检会事状,详具进呈,以次牵复,今日再招人言,遂至烦紊。臣愚,伏望陛下明谕执政大臣,使公共参议,详酌事体,原轻重之情,定大小之罪,上禀圣裁,特赐行遣。如显有欺君负国之实迹,自宜放弃,不足收恤。其间亦有干连牵挂,偏执愚见,情非奸诬者,乞依近年普博之恩,使有自新之路,则天下之气平,而纷纷之论息矣。”又言:“苏辙坐穷兵黩武之谤,如此之类有实迹者,宜行放弃。”又言:“曾经责降人、见今任监司藩部者,必不肯公心奉行法度,亦乞朝廷契勘,改授闲慢差遣。”又言:“窃见元符之末、帘帷同听政之日,元祐大臣乘间用事,尽复绍圣间负罪责降之人;或尽复旧官,或超授职任,不问其得罪之因,惟务合党,扶同并论。赖陛下察见弊端,力持正道,保全神考法度,绍复祖宗基业,万世之治,自此而定。然前后得罪之人所授官职过当,与援引之奸不治,未厌公论云云。伏望圣慈令所属取上件合该行遣之人,或削夺官职,或旋行惩戒,各以类举,必当其罪,即号令简重,刑罚肃清。”
4、乙亥,案:《宋史·本纪》系庚午日。诏:“故追复太子太保司马光降复右正议大夫,太子太保吕公著降复左光禄大夫,太师、河东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太原尹、潞公文彦博降复太保,光禄大夫吕大防降复太中大夫,太中大夫刘挚降复右朝议大夫,右中散大夫梁焘降复朝请大夫,朝奉郎王岩叟降复定远军节度行军司马,朝奉郎苏轼降复崇信军节度行军司马,其元追复官告并缴纳。赠右银青光禄大夫王存追所赠官,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郑雍追所复职。赠右银青光禄大夫、谥献简傅尧俞,右银青光禄大夫、谥懿简赵瞻,并追所赠官及谥告;赠太中大夫赵卨追所赠官,已上告身并追毁。朝散郎、集贤殿学士孙升追所复职。朝奉郎孔文仲,朝散郎朱光庭、宣德郎秦观,延福宫使、入内都知、定国军留后、赠安化军节度使、谥僖献张茂则,并追所复赠官。赠开府仪同三司范纯仁追例外所推恩数。中大夫刘挚葬事依前宰相例,指挥勿行。资政殿大学士、太子少傅韩维,赠开府仪同三司孙固,为係神考潜邸人,已复职名及赠官,免追夺。太中大夫苏辙、朝散大夫范纯粹、朝奉大夫吴安诗,更不叙复职名。端明殿学士、太中大夫范纯礼落端明殿学士,提举崇福宫。朝奉大夫、显谟阁待制、知颍昌府陈次升降集贤殿修撰。朝请郎、集贤殿修撰韩川落集贤殿修撰,管勾崇福宫。朝奉郎、直龙图阁、知汝州张耒落直龙图阁,管勾明道宫。直秘阁、朝请大夫、知曹州吕希哲,朝请郎、知相州刘唐老,朝奉大夫、知蔡州欧阳棐,并落直秘阁,差遣依旧。朝奉大夫、提举永兴军路刑狱孔平仲,朝请大夫、淮南路转运副使毕仲游,朝奉大夫、提举河东路常平徐常,朝奉郎、知太平州黄庭坚,朝散郎、知密州晁补之,朝散郎、军器少监韩跂,朝散郎王巩刘当时常安民,承议郎王隐,通直郎张保源,并送吏部与合入差遣。朝散郎汪衍,瀛州防奭推官余爽,陈州别驾汤戫,案:“戫”元本并误作“馘”,今悉改正。) 更不收叙。泉州教授郑侠放罢,通直郎常立追所得一子官,参议郎程颐追所复官,依旧致仕。西上阁门使张巽追所复两官,依旧差遣。曾经贬责人除遗表及罢政恩例已给还外,其亡殁后所复官职,已待指挥,依遗表条与推恩之人并减半。其三人以上馀数听从多,仍并与假承务郎。用上件恩例转官陛资者依此。比折磨勘资考年月应送吏部人,并令在外指射差遣,吏部依条差注。承议郎任伯雨准此。陈祐、张庭坚、商倚等,任满送吏部,陈瓘管勾冲佑观,龚夬候服阕准此。”制词皆右仆射曾布所草定。责光等云:尊主庇民,大臣之职。其事上则不敬,其谋国则不忠,犯义干刑,孰大於此!尔等遭时艰疚,身处庙堂,垂帘之际,唯渊嘿退讬之间,案:“惟”疑“值”字之误。坐肆威福,崇聚党与,据诸要途,肆为诋诬,妄议宗庙。已行之法度靡不变更,所进之人才靡不斥逐。以道听途说施之政事而不恤於民情,以朋比谄谀自谓直谅而不稽於士论。盖内怀怨望,好胜遂非,而忘事君之义,推原罪慝,何可胜诛!绍圣躬揽万机,甫加窜逐;朕入缵大服,与物更新,而朋邪之人,适复在位。甄叙眷恤,靡不过优,言路交章,谓宜追改,稍从裁削,姑示至公,尚其有知,庸此阴命!”责大防、纯仁云:“迨宣仁寝疾弥留,永泰陵年已及冠,而委政阉寺,莫肯以复辟为言,不视长君,处之虚器。”责轼云:“尝以谤讪,诋罪神考,贷而不诛。元祐之间,躐登华近,挟持亲党,鼓动群邪,肆为诋诬,以逞怨望,绍圣投之荒裔,聊正典刑。昨者迺以误恩,复还朝著,推原罪慝,在所当诛,追削故官,置之冗散,庶其党类,知所创惩。”
诏:“应元祐并元符末今来责降人除韩忠彦曾任宰臣、安焘係前任执政官、王觌丰稷见任侍从官外,苏辙、范纯礼、刘奉世、范纯粹、刘安世、贾易、吕希纯、张舜民、陈次升、韩川、吕仲甫、张耒、欧阳棐、吕希哲、刘唐老、吴安诗、黄庭坚、黄隐、毕仲游、常安民、刘当时、孔平仲、徐常、王巩、张保源、晁补之、商倚、张庭坚、谢良佐、韩跋、马琮、陈彦默、李祉、陈祐、任伯雨、陈郛、朱光裔、苏嘉、郑侠、刘昱、鲁君贶、陈瓘、龚夬、汪衍、余爽、汤馘、程颐、朱光庭、张巽、张士良、曾焘、赵约、谭扆、杨偁、陈恂、张琳、裴彦臣》凡五十馀人,并令三省籍记,不得与在京差遣。”
5、丙子,诏曰:“昔在元祐,权臣擅邦,倡率朋邪,诋诬先烈,善政良法,肆为纷更。绍圣躬揽政机,灼见群慝,斥逐流窜,具正典刑。肆朕缵承,与之洗涤,悉复收召,寘诸朝廷。而缔交合谋,弥复胶固,惟以沮坏事功,报复仇怨,为事翕翕訿訿,必一变熙宁、元丰之法度,为元祐之政而后已。凡所论列,深骇朕听,至其党与,则迁叙不次,无复旧章。或繇冗散之中登殿阁而满方面,或既殂谢之后还旧职而加横恩,玩法肆奸,鲜不类此。稍后屏远,姑务含容。而言路交攻,义不可遏,乃择其尤者,第加裁削,以适厥中。尚虑中外诖悮之人未免反侧,宜详示训谕,以慰安群情。应元祐以来及元符末尝以朋比附党得罪者,除已施行外,自今以往,一切释而不问,在言责者亦勿复辄言。朕言不渝,群听毋惑。宜令御史台出榜朝堂。”诏词曾布所草定也。《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
6、己卯,翰林学士承旨蔡京为尚书右丞。
7、是月,曾诚、王防除史官。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云:夏五月,诏应被受传内降特旨,并许三省契勘,若有戾祖宗格法,可明具奏,更不施行。
又:云:韩忠彦至都堂,左司谏吴材、右正言王能甫以状申忠彦云:已具论奏,乞罢免。论奏大臣因缘为奸,变神考之法度,逐神考之人才,前有司马光、吕公著,后有韩忠彦、李清臣,此四人罪同恶均。光与公著尝被追贬,清臣已係殁亡,忠彦据位,若令善去,何以为奸邪之警!遂出知大名。案:《宋史本纪》系庚申日。《吴材传》云:材以赵挺之荐,迁左司谏。党论复起,材首论范纯礼为朋附党与,前日大臣变更神考法度,故引之执政,不宜复其职;程之元为苏轼心腹,不宜亚九卿;张舜民当初政时,猖狂无所顾忌,不宜以从官处卿郡。其后受曾布指,与王能甫疏言韩忠彦。忠彦遂罢。
又:云:葬钦成皇后祔永裕陵。案:“成”,元刻本作“仁”,误。今依二月文改正。《宋史·本纪》,葬钦成皇后在戊寅,《东都事略》云戊辰。
1、六月辛卯,左司谏王能甫言曾诚,左正言吴材言王防,乞罢史官。能甫言:“曾诚家富於财,自谓‘青钱学士’。”材言:“防在元丰勒停,又以诉理得罪,当罢,兼无出身。”是日,布言:“吴材缘引吕惠卿、蹇序辰等,议论不胜;王能甫乃吴安持壻,近日以安持追削职名;皆挟私怨,故以此攻曾诚、王防,欲中伤臣耳。”上曰:“他不敢尔,亦非挟怨,他责在蔡京,不干卿事。”布曰:“亦知此二人乃京所荐,除陛下宣谕令除史官,臣犹乞候京文字,然外议但以臣门下士,为言路所攻,则谓臣必摇动。小人用意如此,臣实不自安。方元祐之人布满朝廷,人人有屏逐臣之意。方此时臣一身与众人为敌,如处风涛之中,日不自保,是时助臣者惟此三数人而已。今元祐之党方去,而言者乃欲斥逐此等,是为元祐人报怨耳。”上惧然曰:“如此乃是快元祐人意,卿但勿恤,待便指挥。”与盖近日言者案:“与盖”二字有误。惟上所使耳。布因言:“此等小人皆不快於臣,以至张商英亦章惇门下士,王沩之乃其壻,议论之际,多与章惇为地,故商英力称引范致虚及吴材,乃其志趣同耳。若有所陈,愿陛下加察。”
2、丁酉,曾布留对,以陆佃贬逐,弟肇与佃同得罪之人,佃既被责,则肇亦合施行。臣待罪宰相,当引咎避位,乞罢黜。上曰:“陆佃以奉行诏书不引避及慢上罪,不以史事罪他,不干卿事,其批旨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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