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文献丛刊032 从征实录 - 從征實錄

作者:【暂缺】 【85,015】字 目 录

邑權宜措餉,以濟兵糧可也』。清泰復書云:

『頃接華翰,並讀家報,已悉台衷矣。

前令親輩賫敕印到,不佞已慶其事之□□,幸其議之確在。尊公老先生於君臣之際、父子之間,實費大力苦心矣。但敕印來於萬里,即不便久為虛懸,事勢既已垂成,更何必稍存芥蒂?且敕中「歸順人眾,具數奏聞,安插地方,會同督撫詳細報聞」之語,何嘗不為斟酌、次第商及乎?今一拜詔,不但台台可以特疏,不佞亦當補牘矣。倘必緩成命以待議,持家書以入告,在台台多一番行跡,在尊公多一番綢繆,此不佞中夜代籌至愚至篤之論,想英雄豁達之見,不以為□之迂且淺也。不佞濡筆以候裁決,萬勿遊移耳。

至所言取餉一事,不佞亦效一得焉。今日聯異姓於同舟,化國家為骨肉,則地方者各有關係之地方,人民者各有聯屬之人民也;留得一人,他日多一後人;留得一土,他日多一生聚;況台台於桑梓姻友之間更須調護?此又無煩不□之諄懇矣。

不佞以侍從舊人,偶蒞封疆,去就裕如,然得始終此事,自不敢貪以為己功,但可告無罪於尊公握手時,則厚幸矣,餘何計哉!臨啟待命』。

是月,藩得書,親督大師巡歷民情助餉順逆,以定勦撫。先繇(由)南安小路達至楓亭登舟,至鎮東海口等衛地方駐札。先時海壇松下、大小址等□逆民,每年截我商洋船隻,至是發諭誡諭之。松下逆民狂逞不服,徑出旗號備敵。藩遣中提督甘輝、前鋒鎮赫文興、左衝鎮楊琦等繇(由)陸路抄進,藩督戎旗鎮繇(由)〔□□〕抄進。時□兵齊會,逆民不支,俱被勦殺,並焚其鄉社示儆。隨移師進攻海壇山,逆首陳西賓亦擁集逆民來迎敵,被我師一鼓敗之,陳西賓自縛乞降,宥之。二處素逆俱平。委後軍平夷侯周崔之鎮守海壇地方。逮援勦前鎮黃大振。振,□□人也,作為不軌,假義劫掠詔使。藩巡歷至是,知之,遣中提督甘輝逮繫治罪。□副將戴捷管理援勦前鎮事。

四月,藩駕自海壇班回中左,賜黃大振死。遣前提督黃廷、前衝鎮萬禮率轄鎮進入永定地方,措餉養兵。汀虜將王進功率兵數千阻截餉道。前提督得旨迎敵之,敗其師於雷胡地方,擒斬虜馬兵不計。各師聽令追徵。白土寨頑抗,萬禮等亦破之。

五月,藩駕駐中左。藩再馳書與清泰,必有三省方就和。劉清泰馳書來復,書云:

『遠接復札,以為必有以慰不佞之殷殷,而不為尚搖搖於行止也。不佞兼程入閩,激切致書,莫非欲早定海上之議,早報聖明之命,早結尊公父子忠孝之局,何足下之所答依然毫厘千里耶?

天下事,情理與勢而已。尊公位列大臣之上,令祖母年逼風燭之時,念□泉尺土,非足下胞絡所■〈疒〈癶上土下〉〉,則祖宗廬墓所依,足下咫尺弄兵,荊棘其上,在尊公之夢魂一刻未安,令祖母之寢食一刻不樂,足下將泰然波濤之間,自謂富貴功名之計得乎?此情理之絕無者也。

更有慮者,固山枕戈久矣。今大兵駐馬於漳畔,勁師露刃於泉南,有不能頃刻待者。蓋不佞之啣命意主於撫,固山之振旅力主於攻。在足下夸浮恍惚,不佞焉敢執為必撫以止其攻?倘一攻而緩撫局之成,尤(猶)可言也;一攻而遂以成撫局之變,則尊公前此之綢繆,與不佞後此之挽回,俱無所用矣。此又勢之了然者也。

況足下家報所陳,來札所對,皆足以啟群議之誹,而激聖明之怒,不佞繕疏而入,幾費躊躇。然一片苦心,不得不因足下所言,再為披瀝。

所云「不知有父久矣」,此言一出,不但傷天性之恩,亦且貽後世之刺!尊公身為明季重臣,以國亡而擇主,非背恩而事仇也。足下前無顧命,今□□□,何得滅不易之親,而從不必然之義耶?古云「求忠臣必於孝子」者,幾無據矣。

至於□□以三省相畀之說,斯言胡為乎來哉?今天下中外,貼然十載,而足下身羈海甸,猶欲招徠之以大一統之勢,誰敢取臣服之版圖、惟正之財賦、而輕議之?且從來無此廟算,並無此邊籌也。即如足下所云,亦可笑矣。無三省則舍我而忠於彼,將有三省則棄彼而忠於我乎?此皆拂情影借之言,而知非足下之心也。但念朝廷加恩一番,尊公京(經)營一番,不佞來此調停區畫一番,天下事寧可瓦全勿為玉碎。足下或諭之族黨,謀之老成,務必開心見誠,勿得藏頭換面,勿再以不可告之言,必不可行之事,徒費口舌,徒滋論議,而終於坐失事機也。

不佞言至此,心力已竭,他日見尊公於班聯之間,亦可以告無罪矣。至進止之事,則有固山並諸大人,成敗之局,則關乎足下一門父子兄弟,不佞雖膺其責,豈盡執其咎哉?惟足下裁之』!

是月,嘗(常)壽寧回報黃愷逆派橫行,種種難枚。又山海等餉,多徵少報,計十餘萬額。藩查實有據,令殺之。又告示有「清朝賜地」之句,藩怒,並殺其掌案及戶房二人,沒家資十餘萬。

六月,藩師駐中左。遣中提督甘輝同援勦左鎮林勝等出師長樂等處,措餉養兵。佟國器馳書求情。書云:

『聞鷁首揚帆而歸上府,料斯時祇受寵命,正在阿里駢慶之候也。

今據標將謝燦報稱,得貴差林雲璇傳台台發甘、林二鎮,殲除山寇於長樂等處。不佞極感台台安攘至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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