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埤传 - 尚书埤传

作者:【暂缺】 【173,203】字 目 录

母乃躁谬矣乎至于比干箕子俱以死谏比干逢纣怒而杀之箕子偶不见杀囚之为奴为奴如汉法髠钳为城旦舂论为鬼薪是也而説者谓箕子之不死以道未及也夫道在可死而曰吾将生以道则异日之扬雄美新拟易可以自负于箕子之列矣且箕子岂知他日之必访也而顾不死以待之哉邹季友曰按论语言微子去之是不仕于王朝而遯去耳初不言其归周也左言衔璧舆榇史记言牵羊把茅皆必无是事以商王同父之兄而自归于武王是忘君辱身而先亡其宗国矣微子必不为也武王以箕子归封之朝鲜若微子归周武王必封之岂待成王蔡氏当辟左传史记之妄不必辨其归周于克殷之后也【困学记闻宋世家武王克殷微子肉袒面防左牵羊右把茅按面防者缚手于后故口衔其璧又安得左牵羊右把茅也丹鉊録肉袒面缚出于左氏乃楚人以诳庄王受郑伯之降借名武王而诬微子也史云微子抱祭器入周既入周矣又岂待周师至而后面缚乎究之抱器入周必无是事论语所谓去之去纣都也刘敞曰古者同姓虽危不去国微子纣庶兄也何入周之有史记考异周本纪云纣杀王子比干囚箕子太师疵少师疆抱其乐器而奔周微子世家云武王克殷微子乃持其祭器造于军门殷本纪云微子数谏不听乃与太师少师谋遂去又云杀比干观其心又囚箕子殷之太师少师乃持其祭乐器奔周就殷纪论之与太师少师谋者引尚书之文指比干箕子也微子去比干死箕子囚所谓太师少师持祭乐器奔周者乃指乐师周纪所谓太师疵少师疆奔周者乐师名也因太师少师之号相同记事者遂有此误】王樵曰原微子出迪之意罔为臣仆与箕子同心终武王之世微子无爵盖武王亦成其志而不轻屈之也乐记云武王下车投殷之后于宋殷后武庚也曰于宋者误也因此知箕子亦无封于朝鲜之事箕子已言罔为臣仆受封朝鲜即臣矣观洪范称访中间曰汝曰乃皆尊以师礼为不臣之明验箕子既不屈武王亦成其高蹈或常居于朝鲜而非受封也朝鲜越海在荒服之外恐非周之疆土箕子居之东夷化之惟以为受封则不可朝鲜既非周土箕子又不可臣武王何取虚名而封之哉封之亦不受也愚按史记武王克纣封箕子于朝鲜史迁多谬不足信汉书地理志云殷道衰箕子去之朝鲜不言封国近之然箕子适朝鲜必在武王克商之后如泰伯之逃荆蛮朝鲜之民奉之以为君耳谓殷衰去朝鲜亦不然也【书大传云武王胜殷继公子禄父释箕子囚箕子不忍周之释遂走朝鲜武王因而封之又云微子朝周过殷故墟乃为麦秀之歌曰麦秀渐渐兮禾黍油油彼狡童兮不我好仇史记世家作箕子朝周过殷墟感宫室之坏作麦秀之歌歌同只末句小异愚谓箕子居朝鲜未必自海外来朝作微子得之】

尚书埤传卷八

<经部,书类,尚书埤传>

钦定四库全书

尚书埤卷九

呉江朱鹤龄撰

周书

泰誓

林之奇曰孟子引泰誓与康诰其字句多不同盖康诰伏生所传泰誓孔壁续出孔氏为古定其间有不能晓必以意为增损王应麟曰周本纪武王上祭于毕【马融云毕文王墓地名索隐以为毕星非也】观兵孟津伯夷又云父死不葬爰及干戈伊川曰史记所载伯夷谏辞皆非也武王伐纣即位已十一年矣【依书序】安得有父死不葬之语【伯夷事王直详辨其非实胡氏笔丛云庄周称夷齐见武王伐殷曰天下乱周德衰不若避之北至首阳山遂饿而死此太史之説所从出愚按左臧僖伯曰武王克商迁九鼎于洛邑义士犹或非之义士非伯夷而谁特父死不葬必无是事耳】吕祖谦曰天下不可一日无君也一日无君者固武王之忧亦伯夷之忧也武王忧今日之无君伯夷忧后世之无君也忧不同而君一也吾读泰誓之书未尝不悲武王有无君之心然武王之无君天下之有君也武王蒙无君之非而天下获有君之幸今观其言曰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百姓有过在予一人夫天下何与于武王而武王为之若是力也诚不忍坐视天下之病而自居其身以无过也是以放牛归马为天下也防财发粟为天下也武王何有焉盖至是而后见武王之心

惟十有三年春

十三年书序作十一年史本纪亦称十一年伐纣书云文王受命九年卒武王三年服毕观兵孟津【通文王九年为十一年】十三年正月二十八日更与诸侯期伐纣欧阳公泰誓论定为即位之十一年盖谓又二年方访箕子也愚谓泰誓洪范经文皆称十三而武成释箕子囚正伐纣时事访道即在其年朱子云洪范称惟十有三祀必当年初克商便释箕子囚而问之若十一年释箕子十三年方问不应如此迟迟书序一字定误也蔡解春为建寅之月又力辨商周时月俱不改愚考春秋经传之文【凡十余条语多不録】而知其説非也蔡氏谓冬不可为春十一月不可为正月夫黄钟初九律之首阳之变也林钟初六吕之首阴之变也子者一阳之生于卦为复至午而阳极焉午者一阴之生于卦为姤至子而阴极焉子为星纪之次五星起其初日月起其中律厯皆以子为首则何不可以首月令乎三正迭建时无失次夏正用木之著者也殷周二正用木之微者也皆阳位也特孟陬之月尤切民事故夫子曰行夏之时而岂谓子丑必不可为正哉秦人改建亥月盖自以水德代周且五行木生于亥故用之虽事不师古然改时与月必循三代之旧本纪元年冬十月顔师古谓是太初正厯以后史臣追书蔡氏顾引之以为不改时月之证其亦疎矣【唐顺之日考泰改正朔在始皇二十六年庚辰周之亡已三十六年矣周在时正朔已不行于天下况既亡乎秦纪所云冬十月恐是周亡之后因民间私称夏正而书之此于周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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