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埤传 - 尚书埤传

作者:【暂缺】 【173,203】字 目 录

曰武王拨乱反正故称正父蔡引先正未的孔我其退老明教农人以义疏引伏生大传礼致仕之臣教于州里大夫为父师士为少师朝夕坐于门塾而教出入之子弟是教农人以义也

陈师凯曰自肇称殷礼至此章乃周公在镐请成王往洛举祀礼朝诸侯抚万民证之召诰公至洛定宅即还镐京观召公锡公币由公达王此可见矣自三月至十一月王必当亲往新邑举行大祀诸礼特简编脱漏耳况梓材庶邦享庶邦丕享等话其为敬识百辟享之上下文脱简尤为显然【此説本之叶石林吴才老】

居师

朱子曰居师营洛邑定民居也愚按此语从四方民大和防来言和恒四方之民居此洛师也

即辟于周【辟音璧】 命公后

王樵曰就君于周周镐京也蔡氏谓周公本欲成王迁洛以宅天下之中成王则未欲舍镐京而废祖宗之旧今考经文初曰自服土中曰宅新邑后止曰来相宅而已是有此意但成王意不果迁必与周召议之已定然后命公畱后而经不详矣及观汉地理志宗周与洛邑通封畿乃知都洛者必以闗中为根本营洛之初意亦未尝舍镐京也是二都并建非至后代始有

朱子曰史丞相【浩】説书却好如命公后众説皆云命伯禽为周公之后史云成王归镐命周公在后观下公定予往矣一言便见愚按蔡氏据鲁世家伯禽征淮徐在周公东征时以为周公营洛伯禽就国已乆然考文王世子周公践阼抗世子法于伯禽则摄政时伯禽尚在周也又鲁颂云王曰叔父建尔元子俾侯于鲁可证封伯禽是成王但未审在何年孔氏以命公后为命立公后于经文前后语意不协史氏之説已见是于朱子矣从之何疑

四辅

孔疏引文王世子设四辅及三公朱子曰四辅犹四邻也愚谓四辅主洛邑言即后世畿辅之辅耳或曰主镐京言豳岐丰皆先王之旧都与洛为四辅

无斁其康事

陈师凯曰此章之上必有公答王之辞葢不许王畱后之请也上言予冲子夙夜毖祀成王全倚重于公宜公未许畱至此曰我无厌于安民之事是王能以安天下自任而不全倚于公宜公下章幡然许畱也

秬鬯二卣 明禋休享

邹季友曰蔡一稃二米稃方无反谷皮也按尔雅秬黑黍秠亦黑黍一稃二米毛氏诗传同钱氏诗诂云秬是黑黍之大名秠则黑黍中之一稃二米者説文及蔡皆言秬一稃二米未知是否【按诗云秬黑黍也秠一稃二米也尔雅注同邢疏又以一稃二米之黑黍亦可名为秬葢本説文蔡从之】蔡谓和气所生若果尔则非常有之物安得以常供酿哉鬯郁金按周礼鬯人掌供秬鬯注秬鬯不和郁者又郁人和郁鬯以实彜注云筑郁金煮之以和鬯酒是郁为草名而秬鬯郁鬯皆酒名鬯者以其条畅也此经文但言秬鬯则是未和郁者蔡失考【陈啓源曰郁金之气芬芳条达亦名鬯草鬯之为义原因郁得名故文侯之命及左僖二十八年皆止言秬鬯而注疏皆以郁金释之不必遇为分别】卣中尊尔雅孙菼注云尊以彜为上罍为下卣为中郭璞云在罍彜之间即牺象壶着大山等六尊是也未祭则秬鬯盛于卣及祭则郁鬯实于彜孔疏诗大雅江汉及文侯之命皆言秬鬯一卣告于文人彼一卣此二卣者此一告文王一告武王彼王赐臣使告其太祖故惟一卣耳

按明禋者明洁以禋祀与下禋于文武皆祭名葢营洛既成成王遣使绥寜周公特以秬鬯之酒命公告于文武故卣用二焉休享谓以太平之美享祭也蔡氏谓事公如神明又引享宾之礼以证其説恐不然

予不敢宿

邹季友曰蔡宿与顾命三宿之宿同按顾命释宿为进爵于神前非谓自饮而进爵也从孔传不经宿为优

戊辰王在新邑烝祭嵗 逸祝册惟告周公其后 太室祼

愚按戊辰乃十二月戊辰日自召诰惟二月既望越六日乙未至此章所以终七年一嵗之事也烝祭即于戊辰日举之经文甚明孔谓王以十二月戊辰晦到洛明月夏正仲冬始于新洛烝祭孔疏又以算术推之是年闰九月十二月己亥朔大至三十日戊辰晦周十二月夏正十月也周礼四时之祭举于仲月烝祭应在周正月故以为在明月明月己巳日即改嵗矣其説虽似有据但如此则祭歳作册又是后一年事末章不当结以惟七年矣况是年闰在九月则十二月内已是夏正仲冬节气不必又改明月也从蔡为长【释文云马孔王在新邑絶句郑读王在新邑烝是蔡説本之郑也】邹季友曰蔡逸史佚也汲冢周书克殷篇云王即位尹逸防曰殷之末孙受徳【云 云】又云乃命南宫伯达史佚迁九鼎三巫按此则尹逸史佚是两人此或是尹逸也读册告神谓之祝祭綂祭之日一献君降立阼阶之南南向所命者北面史由君右执册命之葢即此礼也

按孔以此为成王封伯禽于鲁疏又引左定四年命以伯禽谓即史逸所告之册恐属傅防此其后即上文命公后之后也自应从蔡解但蔡以畱守其后为言则不类畱守畱后起于唐之中叶安可以之例成周盛时耶

方回曰天地大神不灌者不用降神也祭社稷山川灌用秬鬯不用郁鬯惟宗庙用郁鬯以祼诗曰瑟彼玉瓒黄流在中是也邹季友曰孔疏以圭瓒酌郁鬯之酒以献尸尸受命而灌之于地因奠不饮谓之祼按秬米为酒名秬鬯祭则煮郁和之名郁鬯祼必用郁鬯取其芳香旁达以降神郊特牲郁合鬯臭阴达于渊泉是也蔡言秬鬯灌地非是

作册逸诰

孔疏祭于神谓之祝于人谓之诰袁黄曰此作册与上不同上告神此告周公也上记日此记月互见也

惟七年

按七年乃成王即位之七年非谓周公治洛有七年也蔡畱后七年而薨此不知何本明堂位云周公七年致政于成王孔疏引王肃注云成王七年营洛邑作召诰洛诰致政成王当据之【朱子清庙诗曰书称王在新邑烝祭歳文王骍牛一武王骍牛一实摄政之七年亦用古説】 舜牧曰命公留洛本成王七年十二月戊辰事乃戊辰记于烝祭之始十有二月记于逸诰之时惟七年记于诞保受命之后是古文错综之法

多士

吕祖谦曰迁洛之事召诰经营之洛诰考成之多士则慰安之也王氏曰篇名多士书序以为顽民何也士者在官之总号此书称士皆其在官者也非民也且周公于洛诰多士多方等篇未始以殷民为顽成王命君陈始有无忿疾于顽之语夫殷民不附周谓之顽可也不忘殷谓之顽可乎此篇称多士曰商王士曰殷多士曰天邑商曰我小国所以待之者甚重且厚矣非此何以服其心而驯其气乎

用告商王士

谢枋得曰武王太公既杀纣心焦然不宁君臣合谋惟有兴灭继絶以谢天下以服人心故立武庚于殷尽有畿内之地姑命三叔以监之其王者位号尚与周并立至三监挟淮夷叛始杀武庚始降王为公黜殷命而封微子于宋故孔子序微子之命曰成王既黜殷命杀武庚命微子啓代殷又证之周公之诰殷民曰用告商王士可见前此殷命未絶殷王如故【此説先儒未道王鲁斋解天惟五年须暇之子孙与此合】

弗吊

吕祖谦曰述殷丧亡亦曰弗吊此圣人公天下之心

降格

吕祖谦曰天人之际惟极乃通治极则通格于皇天是也乱极亦通惟帝降格是也董子曰天心仁爱人君必出灾异以警戒之降格之谓也自絶于天天亦絶之耳

四国 宗多逊

孔疏四国管蔡商奄【与诗合】陈大猷曰周公东征一举而诛四国独言来自奄者伐奄在后诛奄即归也按比事臣我宗多逊言亲比我事我臣我以宗法我周臣多逊之美【本陈氏説】即召诰比介于我有周御事意也蔡训宗为宗周虽本古注文义不合

宅尔邑

周礼大司徒九丘为井四井为邑注四井方三里也

尚书埤卷十二

<经部,书类,尚书埤传>

钦定四库全书

尚书埤卷十三

吴江朱鹤龄撰

无逸

吕祖谦曰逸者祸乱之原三年东征治外也无逸陈戒治源也此葢作于作洛之后成王即政之初

先知稼穯之艰难

先儒有言民生成周之前其命制乎君民生成周之后其命制乎天命制乎君凡所以为生者皆道命制乎天凡所以为生者皆数也三代之时岂无水旱蝗螟民生常如有年者惟有道以济数之穷也人主深居九重轻民事而一委民命于适然之数岂天所以立君之意哉周公七月之诗陈王业艰难皆述农桑之候与无逸此章正相表里

殷王中宗

王应麟曰史本纪太戊为太甲之孙三代表云太戊小甲弟则亦是沃丁弟太甲子书正义谓本纪世表必有一误【孔同本纪蔡用之】吕祖谦曰中宗惟敬故夀主静则渊凝悠裕自强则坚实清明操存则血气循轨而不乱收敛则精神内固而不浮自此至文王其夀莫非此理后世人主乃有慕神仙之术以求长生者岂非大愚

爰暨小人

孔疏使与小民同劳其时葢未为太子也殷道虽质不可既为太子更与小人杂居也王樵曰爰暨小人如汉宣帝旧为小人如汉光武

祖甲

按殷世以甲名者六王史本纪于沃甲阳甲皆云国乱诸侯莫朝又云帝甲淫乱殷道复衰国语亦云帝甲乱之七代而殒自祖甲数至纣恰是七代葢误以沃甲阳甲事为祖甲也当据书以正本纪国语之失蔡辨之极明【杨慎曰孟子贤圣之君六七作赵岐注谓太甲太戊盘庚等按无逸称殷之贤君以祖甲与中宗髙宗并言而不及太甲则祖甲贤于太甲明矣赵岐不及祖甲何哉余考马迁作史记未见古文尚书乃取国语帝甲乱之一语而衍之曰祖甲淫乱孔安国又误以祖甲为太甲赵岐葢信史记之过也】

惟耽乐之从

苏人莫不好逸欲而其所甚好者夀也以其所甚好禁其所好庶防必信此无逸之所为作也然犹不信者以逸欲未必害生也汉武帝唐明皇岂无欲者哉而夀如此矣夫多欲而不享国者皆是也汉武唐明十一而已岂可望哉饮酖食野葛必死而曹操独不死亦可效乎

惠鲜鳏寡

王樵曰惠鲜字难晓蔡比旧説有理【蔡本吕东莱】但欠证据史记陆贾云数见不鲜后汉马宫君见不鲜不鲜是汉人语也可证惠鲜之义 黄震曰蔡引鲜活之鲜微伤巧按诗云鲜我方将鲜读平声训善作此解惠鲜二字仍相连文义自协

以庶邦惟正之供 受命

苏轼曰天下未尝乏财也昔文王之兴国不过百里民不过十一当其受命四方之君长交至于其廷军旅四出以征伐不义之诸侯而未尝患无财及其衰也内食千里之租外收千八百国之贡而不足于用由此观之夫财岂有多少哉人君之于天下俯己以就人则易为功仰人以授己则难为力是故广取以给用不若节用以防取后世不知罪其用之不节而以为求之未至也是以富而愈贫求愈多而愈不足以此其为惑吾未知其所终也 【附考】蔡送使按唐食货志分天下之赋为三一曰上供二曰送使三曰留州使谓诸道节度使也

受命疏云受先君之命邹季友曰按史文王即位之元年帝乙之二十九年也帝乙时商道未衰文王受命犹帝乙命之嗣位十有八年帝乙乃崩纣立文王事纣又三十有二年

观逸游田

隐公观鱼庄公观社观也唐敬宗日昃不朝逸也周穆王车辙马迹游也夏太康畋于洛表田也

胥训告保惠教诲

程子有言徳义者在于防闻见之非节嗜好之过保身体者在于适起居之宜存畏慎之心又如居寝有御之箴临事有瞽史之导晏居有工师之诵皆谓训告保惠而教诲之也

厥口诅祝

孔疏以言告神谓之祝请神加殃谓之诅诗曰侯诅侯祝

人乃或诪张为幻

范祖禹曰明王惟听正直故谗慝之言不入于耳暗君好听邪佞故欺诳之言日至于前林之奇曰以诪张之言妄杀如幽厉之监谤始皇立诽谤法之类君奭

书序召公为保周公为师相成王为左右召公不説周公作君奭程子曰师保之任古人难之召公不説者不敢安于保也愚按此语可证史记召公疑周公之谬 此篇亦作于留洛之后陈大猷曰或谓周公居洛召公独执政柄所以欲去今考无逸君奭诸篇周公未尝不在朝以辅王业意其往来镐洛之间也方是时洛邑虽成而殷民尚未孚四方虽安而天命人心尚未固宜周公之谆谆于畱召公欤

弗永逺【至】尤违

朱子曰诸诰多有长句如君奭弗永逺念天威越我民罔尤违只是一句读

伊尹伊陟臣扈巫咸巫贤

郝敬曰伊尹相成汤汤即天子位十三祀崩又相太甲至沃丁八祀始薨【见世纪】是伊尹殆百嵗人也书序汤胜夏时已有臣扈至太戊中宗凡百三十年而尚在是扈乃百余嵗人也【蔡谓二人同名】伊尹仕汤至太戊百五十年而其子伊陟尚在巫咸事大戊至祖乙百四十年而其子巫贤尚在是皆多厯年所者也商先功臣不止六人此举夀考在位者言之耳 邹季友曰蔡不及説按商之六贤皆以旧臣相嗣君故周公引之为比以留召公若説则髙宗所自举故不及之称五王而不及其余贤君亦以此也

陟配天

苏五王配祀于天而其臣亦配祀于庙此殷礼也至周惟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余不闻配天也黄震曰古説升配天蔡以陟为升遐恐未安升遐主人而言升配主礼而言

上帝割申劝宁王

礼记缁衣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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