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明年是日。復夢三人如初。因爾而卒。亦齊時也(梁高僧傳)。
京師匱法師
齊朝僧法匱。俗阮氏。少依枳園寺出家。秉性恭默。誦法華經以為行業。凡得嚫施。聚以造像。其家僑居京師大市。一日還家。又至定林。復在枳園。後三處考覈。皆見師來中食。此日即迴舊房。奄然臥卒。其屍香軟手屈二指。眾審其證二果矣。梁武服膺神異。幸其寺設齋。奉勑安葬(梁高僧傳)。
京師辯法師
齊有燉煌沙門超辯。幼頴悟。操履深靜。居京師。後自京師達建康。適東越。尋禮名師。還都止定林寺。閑居養素。畢命山林。法華七軸日課一徧。心敏口從。恒有餘力。禮千佛名凡一百五十餘萬拜。不出門者三十餘年。壽七十三而寂。葬全身于寺南。僧祐立碑紀德云(梁高僧傳)。
沙門澄法師
跋澄。年二十出家為僧。根器魯鈍。罔然無所措。立志誓誦蓮經以求西邁。日記一行。或得半偈。如是勤苦至八十歲方通一部。一日加坐入定。忽見朱衣神人手持請疏曰。天帝奉迎大德跋澄。師曰。生來愚鈍。隨分誦持。專祈極樂。忉利雖是勝處。非所願也。神人辭去。又一時。夢七寶大塔。身居第五層。望見七寶城階無有涯際。外有二金剛執杵兩立。數十青衣手執白拂以拂階道。澄問。答曰此是西方寶城階道。來迎跋澄。夢覺即語弟子曰。汝將吾衣鉢營大眾齋。又言汝等此時見千佛否。答云不見。又曰覺非常香氣否。答云咸聞。言已向西奄然而化(靈瑞集)。
金陵雲法師
法師陽羨人。俗周氏。其母始生。見雲氣滿室。因以雲為小字。七歲出家。立名法雲。儁朗英秀卓絕於時。亮法師見而歎曰。吾之神明殊不及雲。此子必棟梁大法矣。師年三十講法華.淨名。機辯風生。學徒輻湊。梁武敬之。勑主光宅寺。雲自息慈即雅尚法華。研精累思。曾往幽巖獨講是經。列石為徒。折松作拂。自唱自導。兼通難問。而又文疏稠疊。前後繁映。甞於一寺講敷此經。忽感天華狀如飛雪。滿空而下。延于堂內。升空不墜。講訖乃去。時誌公道超方外。或來雲所曰。吾欲解師子吼。請師為說。師即陞猊剖析。誌彈指曰。善哉微玅矣。武帝一日以天亢陽。問誌曰。何計得雨。誌曰雲能致雨。當請雲師講經。雲講法華。至其澤普洽。天即大霈膏澤。儀同袁昂曰。家有常供養僧。發願願如雲之慧解。忽夢一僧曰。雲法師燈明佛時已講此經。那可卒敵也(續高僧傳)。
後周遠法師
慧遠為僧。器量非淺。身長九尺五寸。腰有九圍。登座說法。雷動蟄驚。時周武欲廢釋道二教。召諸沙門竝赴殿集。帝敘曰。朕受天命。養育黎民。世傳三教。考定至理。儒則禮義忠節。於世有宜。須立之。且真佛無像。遙敬在心。而佛塔崇麗。此實無情。何能恩惠。不足留之。朕意如是。諸德如何。于時五百餘僧失色無言。遠出眾曰。陛下云。真佛無像。誠如所言。但耳目生靈。賴經聞佛。藉像表真。若廢之則無以興敬。帝曰。虗空真佛咸自知之。遠曰。漢明已前。經像未至此土。何以不知。帝無對。遠曰。若不藉經教者。三皇已前未有文字。應曉五常耶。帝無對。遠曰。若以形像無情廢之。則國家七廟豈有情耶。帝曰。七廟朕亦不以為是。遠曰。若廢七廟則不尊先祖。何謂存儒教耶。若三教俱廢則將何以治國乎。帝亦無對。遠曰。陛下今以王力破滅三寶。地獄不揀貴賤。何不怖之。帝曰。但令百姓得樂。何辭地獄。遠曰。陛下以邪見化人。百姓當與陛下同趣阿毗。何樂之有。帝怒。勑諸僧且退。後當更集。帝自此行虐。佛道二教竝廢。遠乃潛居汲郡西山。專誦法華.維摩各滿千徧。理窟更深。浮囊不捨。至大象中。微開佛化。大隋之初再預薙落。名馳帝闕。下勑授洛州沙門都。匡任佛法。遠雖辭免而不允。即而位之(續高僧傳)。
揚州方法師
沙門智方。蜀地人。播名揚越。詞義清富。講法華經至寶塔品。寶塔高玅五百由旬。縱廣二百五十由旬之語。乃曰。何必昔佛國土有此高玅。即此揚州福地亦甚莊嚴。至如彌天七級共日月以爭光。同泰九層與煙雲而競色。方井則倒垂荷葉。圓桶則側布蓮華。似安住之居南。類尼佉之鎮北。耳聞目見。庶可聯衡。其出語成章若此。時有寶海法師。甞對武帝敷揚。是日在座布難曰。經中三變土田。此方改穢令淨。亦能變凡成聖否。方曰。化佛甚多。陋故須廣。凡聖自爾。何勞改變。海又難曰。若爾則六十小劫謂如食頃。但是聖覩。凡不能睹。凡聖俱睹。凡聖俱聖乎。方笑曰。高座何曾道此。乃是自道自難耳。海覺失言。乃調之曰。三隔木升。何謂智方。方尋聲曰。既瓦礫洿池。那稱寶海。眾笑而散(續高僧傳)。
真乘淨法師
慧淨真乘人。家世業儒。生知天挺。日誦八千言。罕有儔比。至於名簡帝心。官僚仰止。貞觀十三年勑三教學士於弘文殿抗論。召淨講法華經。道士蔡晃講道論。晃問曰。經稱序品第一。未審序第何分。淨曰。如來入定放光雨華。為破二之洪基。作明一之由漸。故曰序也。第者為居。一者為始。序最居先。故稱第一。晃曰。第者弟也。為弟則不得稱一。言一則不得稱第。兩字矛盾。何以會通。淨曰。向不云乎。第者為居。一者為始。先生不領前言。而謬陳後難。晃曰。師言不出唇。何所可領。淨曰。菩薩說法。聲震十方。道士在座。如迷如醉。晃曰。野干說法。何由可聞。淨曰。天宮嚴衛。理絕獸蹤。道士神惛。謂人為畜。天情大悅。合座歡踊而散。淨之樞機吾教。其若斯焉(續高僧傳)。
三藏竭法師
宋元嘉初。有黃龍沙門曇無竭者。精勤苦行。常誦法華普門品。與徒屬二十五人西游天竺。備經險難。竭志彌堅。既達舍衛。路逢群象。竭虔心誦念。遂感師子從林逃出。象即奔退。復有野牛群吼而至。將欲加害。竭勵念如初。忽有大鷲飛來。驚散無蹤。因得免脫(法苑珠林)。
朗法師
僧法朗。誦持蓮經有功。一夜夢入冥。冥官問所業。即提筆判云。三惡道塞。人天路通。見佛勤行。化城莫止。可示天宮。見當來處(靈瑞賦注文)。
秦州昭上人
魏永泰中。秦州丹嶺寺有僧僧昭。賦性間逸。常樂游觀。一日至滎山見瀑布之下有一巖穴。遂行入。可五六里。復出穴。向東北行石澗數里。忽見一屋飛塵沒膝。四望深林。須臾逢一僧。年六十許。雲眉丈餘盤掛耳上。忻然相接。問之。答曰。我同學三人來此避世。一人未返。一入滅定。乃問今日何人為王等。遂取糓穗擣之具膳。僧問昭曰。汝常誦甚經。昭曰誦法華經。僧撼頭曰大好精進業。即指東屋格上許經竝我誦者。欲得聞否。昭合掌唯然。僧便誦之。聲韻朗徹達于宵旦。昭苦睡。僧曰。但自睡。我常如此。明晨又設食。昭謝而辭退。僧亦不留。但言我同學出去。汝若值之。必大開悟。昭既返。即結友重尋。不見所在(續靈瑞集)。
元魏乘法師
元魏北代有乘禪師。受持法華。精進匪懈。命終託河東薜氏為第五子。生而能言宿世事。不樂處俗。意復為僧。其父任泗州刺史。隨父赴官。便往中山七帝寺。恍然記得昔經行處。因尋本時弟子語曰。汝頗記從吾渡水往狼山時否。乘禪師者我身是也。房中靈机可送除之。父母恐其出家。便與納室。爾後即忘宿命之事。而常興厭離。端拱靜居(續高僧傳)。
齊州湛法師
僧志湛。齊州人。賦性純厚。省緣質直。唯以仁慈為本。住人頭山邃谷銜草寺。長誦法華。未甞少置。將終之日。誌公奏梁武曰。北方銜草寺須陀洹聖僧。今日滅度。內外聞之。皆悉遙禮。湛之亡也。寂無餘惱。端然而化。兩手各舒一指。適有梵僧議曰。舒一指者證初果也。道俗崇敬。以全身塔于本山。鳥獸不汙。今猶存焉(續高僧傳)。
江陵遷法師
吳郡僧僧遷。出於嚴氏。自幼神俊。識者奇之。師侍法師道則。則亦權行外彰。深相推重。遷游講肆。縱辯天埀。梁高祖勑興善殿義集。帝重其聰銳。乃降家僧之禮。遷自弱冠便誦蓮經。數溢六千。一日坐而若寐。夢見普賢香光照燭親為摩頂。書而不傳。至于大。漸方陳同志。法華.大品.涅槃等十八部經。各講數十徧。皆制義疏。流傳後學。後歸寂。窆江陵中華山(續高僧傳)。
南澗觀法師
慧觀為僧。聽南澗寺仙法師講。乃為領袖。後由感疾閉戶不出。專誦法華。祈誠懺悔。其疾遂瘳。自是不輟其業。梁武欽敬勑住南澗寺。弘講法華。詞富義徤。皆出人意表。故時諺曰。迦羅語。慧觀錄。時人繕寫如珠玉(靈瑞集)。
荊州忍禪師
僧法忍。江陵人。出家天皇寺。戒行具足。專持法華.維摩。日常兩徧。眾聚多喧。遂往荊州覆船巖下頭陀靜觀。經三十年。自入山來。無求外護。粒食乏絕。繼以水果。或七日一食。曾於一夏費米三斗。自恣猶有五升。龕室容膝。未甞外涉。一日忽有一象來于龕所後。旬日染恙。右脇而化。衣鉢塵朽。眾估其價。不直十文。後梁時也(續高僧傳)。
玉泉懍法師
後梁僧法懍。枝江嚴氏子。始十五歲。識見逈異。依玉泉寺出家。不著繒纊。乞食自資。大布為衣。禪念為業。長誦法華。脇不沾牀。游方參尋。無遠不屆。氣貌清肅。見者莫不揖其高風。甞至岱嶽。遇一縣令。問以公驗。懍常賚蓮經一函。乃曰。此函內有行文。撿覔不見。令怒。答曰。此經是諸佛所行之迹。貧道履而行之。即懍之行文也。令遣囚之。七日不與食。但一心誦經。令感惡夢。遂懺悔釋之。後居默山。坐亡巖下。人聞異香。旬日方消(續高僧傳)。
鄂州朗法華
僧朗。俗許氏。南陽人也。既冠脫俗。尋預僧科。多住鄂渚。常養一猴一犬。師以木盂受食。食餘則餧二獸。食已猴戴空盂騎犬而行。朗任犬盤游。略無常度。讀誦諸經。偏以法華為要。潔志誦持。一坐七徧。乃至七十七百。其數非鮮。音聲任縱。有若箏笛。傍人觀之。視聽俱失。朗之脚臂申束任懷。狀似龜藏。或居酒肆。飲噉酒肉。皆不測其來。故諺曰。法華朗。五處俱申縮。猪肉滿口顙。時隣寺有比丘尼。悟解經論。居宗講導。聽者雲合。朗聞之曰。此邪鬼所加。何有正理。須往撿校。一日至其寺。尼正講說。朗乃厲聲呵曰。小婢。吾來何不下座。尼隨聲崩落。立于堂前。汗出流地。卓然不動。問其慧解。奄若癡聾。過一百日。方復本性。隋大業中也(續高僧傳)。
東嶽堅法師
隋釋行堅。不知何許人。常修禪觀。節操嚴甚。因事經游泰山。日夕入嶽祠度宵。吏曰。此無舘舍。唯有神廡下。然而宿此者必暴死。堅曰無妨。遂為藉蒿於廡下。堅端坐誦經可一更。忽見其神衣冠甚偉。向堅合掌。堅問曰。聞宿此者多死。豈檀越害之耶。神曰。當死者特至。聞弟子聲而自死。非殺之也。又問曰。世傳泰山治鬼是否。神曰。弟子薄福。有之。堅曰。有兩同學僧已死。今在否。神問名字。一人已生人間。一人在獄受對。師往見之。神遣使引入墻院。見一人在火中號呼。形變不可識。而血肉焦臭。堅不忍觀。即還廡下。復與神坐。堅曰。欲救是僧得否。神曰。可。能為寫法華經。必應得免。既而與神別。旦廟令視堅不死。訝之。堅去。急報前願。經寫裝畢。賚而就廟。神出如故。以事告之。神曰。師為寫經題目。彼已脫去。今生人間。然此處不潔。不宜安經。願師還送入寺中供養。遂與神別(大宋高僧傳)。
越州倫法師
釋僧倫。始五歲時自見白光滿室。遂往越州雲門寺出家。本業誦法華經。開皇中佛法大興。師於武陽理律師所聽講。忽見五色光猶如車輪照自心上。即於光中禮五十三佛。光猶未息。又禮五十五佛。光方收檢。師年八十五。俄召弟子曰。吾靜夜中得諸法解脫。謂成無學道。不知天帝相迎也。言訖而終。葬之日。天極晴明。乃無雲忽下雨。眾皆異之(續靈瑞集)。
齊州超法師
隋開皇中有僧慧超。立行卓爾。常誦法華。師有一弟子。亡名。年在志學。亦通蓮經三卷。一日病死齊。去泰山不遠。超往焚香。具述來意。木偶忽發聲曰。師戒行精苦。所問敢不咨白。遂引至府君前。超白曰。弟子今在何處。君曰。亡名在此。未有生處。超曰。欲與相見得否。君即遣使領東行數十步。果得相見。因問苦樂如何。弟子曰。但被拘繫。亦無苦樂。念生處未定。願師升濟之。師曰作何功德。弟子曰。乞造法華經一部。設齋一百員。師既歸。即書經飯僧。事訖復謁府君。君相接如先。師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