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必定相当高。”
“咦!刨九幽门的底,对你有何好处?”金眼太岁颇感惊讶,“咱们这些人,暗中和黑道组合斗法较劲,或许胜任愉快。
公然挑衅讨公道,就太过愚蠢自不量力了。你可不要和他人真的玩命。老弟。”
“了解对方的根底,可以顶作防范呀!”电剑公子不介意对方的惊讶神色:“九幽门也参与夺图,据说他们以往曾经洲有另一张。按悄势,九幽门已经与咱们有了严重的利害冲突。
多了解他们一分,便可多一分胜算,至少可以提高警觉,仪防他们偷袭暗算呀!”
店门外蹄声急骤,有三匹健马向北急驰而过。
飞龙剑各足向门而坐的,店门外的驻马场不大,店距、道仅三二十步,在店内可以看到官道的动静,往来的旅客、在眼下。
“他娘的!说曹操曹操就到。”飞龙剑客几乎要跳起来。
“是穷家三友三个老卑鄙,他们也往回赶了,最好追上去,托他们毙了出口怨气。”
“是啊!追!”金眼太岁欣然叫,立即找来店伙,用荷叶包了还没吃完的食物,不可理会电剑公子,带了四随从动身飞骑急赶。
“冬悔为人含蓄,很少与人交谈,也许她是女流,不便与这些粗豪的大男人打交道。
她是最冷静的旁观者,已看出金眼太岁并非真的意在追逐穷家三友,而是借故离去,以摆脱电剑公子这些人。
金眼太岁也是参予夺图的人,与电剑公子当然有利害冲多,表面上大家和和气气,保持表面上的礼貌,一旦面对决定性的时刻,必然会拼个你死我活。
电剑公子敢向九幽门挑衅,哪在乎他金眼太岁几个人?
目下电剑公子的人,多了四五倍,一旦谈得不愉快,反脸成仇,那就麻烦大了,乘机脱身是情理中事。
因此,她心中暗笑,并没介意,这位大名鼎鼎的雄风庄主是个胆小鬼。
厅角一桌有五名食客,一直就留心电剑公子这一面的动静,把所订的话,皆听了个字字入耳。
就有人介意他们的话,有两个中年佩刀的人,拎起凳旁的包裹,离开同伴出店走了。
金眼太岁并作真的要赶上穷家三友,远出里外便缓下坐骑,不时左顾右盼,察看路两侧的茂密树林。
山野中林深草茂,人隐身在内神不知鬼不觉。
又远出两里左右,风神发出一声暗号,往路右的树林一指,随即策骑入林。
是一处山脚的茂林,一株合抱大的树干上,有人用利器砍了一个斜十字,似乎是闲得无聊的依夫,信手在树上砍了两刀,并无其他用意。
五人牵马入林,三入看守坐骑,金眼太岁带了风神,悄然深入。
草长及肩,林下的视界有限。
两人循有人曾经走过的空隙走了百十步,分枝拨草的遗迹清晰可见,可知先前经过这里的人,为数不少。
前面传出一声忽哨,金眼太岁也回了一声低喝。
草声鞍箭,钻出两个村夫打扮的中年人。
“哦!是郝庄主,难怪知道欧老兄的信号。”他们脸有病容,显然曾经化装的中年人抱拳行礼:“在下姓李,李三,幸会幸会!”
“哦!李兄,久仰久仰。”金眼太岁客套地回礼,当然他知道李三不是真名:“欧兄呢?咱们曾是朋友,因此知道他落脚的信记。”
“我知道。”李三点头:“很不巧,欧老兄刚走,追踪三个飘忽在这左近的可疑灰衣人,从左面山腰走的,何时返回无法逆料。郝庄主有急事找他吗?”
“在下可以转达,要不请庄主在此等候。”
“事情并不急,在下也不能等,只好请李兄转达了。”
“在下必定把话传到。”
“请告诉他,有人认为他是九幽门的人,可能打主意从他身上挖九幽门的底,务必要他小心了。在下与他交情不薄,不希望他受到暗算或陷害。”
“哦!谁认为他是九幽门的人?”中年人眼中厉光暴射,不安的神情显而易见。
“电剑公子。”
“晤!这个浪得虚名的小混蛋剑客,他身边的人愈来愈多了。”
“李兄,欧兄真的是九幽门的人吗?”金眼太岁忍不住追问,这是十分犯忌的事。
两条龙与九幽门,都是故作神秘的黑道组合。除了少数几个首要人物,有意无意地透露身份名号之外,其他的人必须严守秘密,除非夜间出动,白天出动也必定化装易容。
但平时散处,以原来的身份名号活动,万一在组合内的身份暴光,便不许白昼活动了。
要探问某个人是不是两条龙九幽门的爪牙,确是十分犯忌的事,对方将毫不迟疑加以否认,白问了。
“这怎么可能?”李三坦然微笑:“欧兄是江湖上名号响亮的侠义人物,决不会暗中参,”九幽门这仲黑道组织。他这次暗中跟踪江湖群雄在左近活动,用意是冷眼旁观群魔乱舞,如无必要,他不会出面打抱不平主持正义,毕竟这次聚会的群雄太多太强,他还不够出面管闲事的份量呢!”
“那我就放心了。”金眼太岁如释重负:“保持令名不易,一失足便万劫不复。我是江湖枭雄,连我也不敢沾惹两龙一门。请转告他,小心电剑公子谣言中伤陷害。告辞。”
“在下一定转告。庄主好走,不送。”
送走了金眼太岁,两人回到休息处,另有两个人在冬树下进食,看打扮便知道是同伴。
不远处系有四匹坐骑,有鞍袋,有马包。
树下摆了不少食物,四人是在这里进食的。
“怎么一回事?来人是谁?”倚坐在树下的一位同伴问,没流露关心的神色。
“金眼太岁。”李三席地坐下,抓起烙饼准备进食:“来找欧老兄示警的,说电剑公子已猜出欧老兄是本会的人,要欧老兄小心,他两人早年出道时,是很要好的朋友,各有各的局面,表面上彼此回避,暗中却有密切往来,好意传警,颇够交情。”
“你没告诉他欧老兄已经先走了吗?”
“无此必要,反正晚上见面再转告就是了。”
“不一样的,你会误事的。”同伴正色说:“咱们奉命在这里等人,何时离开还不得而知。让他去找欧老兄,可以争取时效,让欧老兄早些在心理上有所准备,消息愈早知道愈好。
你知道吗?”
“老哥,不要把事情看得那么严重好不好?”李三用不以为然的语气说:“曝露身份,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任何秘密组织,人逐渐增加,活动日渐频繁,决不可能长久保持秘密,最后终将走上化暗为明的路。这种事迟早会发生的,何必大惊小怪?”
草丛中传出一阵隂笑,草声箭籁,两个青衣佩刀人快速地钻出,现身时已接近至丈外了。
四个人丢掉食物跳起来,而且刀剑同时出鞘。
“嘿嘿嘿……”那位三角眼佩刀人拔刀在手,狞笑慑人:“晚发生不如早发生,早些暴露身份说不定可以保住老命呢!
看来,夺命一锥确是你们九幽门的人了。诸位化了装易了容可否亮你们的真名号。”
“混蛋’你们是什么人…李三吃了一惊,扬剑厉声问。
“神龙。”
四人又吃了一惊,警觉地徐徐散开。
“你说过,化暗为明的事迟早会发生,确是事实,天下没有永久保持的秘密。”三角眼佩刀人继续说:“现在我要知道贵门主,到底是哪一位惊天动地的人物。同时,我要知道贵门与黑龙之间的情势,你们是不是订了什么秘密协议?”
“去你娘的!”李三破口大骂:“在下不会告诉你任何事,少做你的清秋大梦。你们神龙卑劣无耻,只会躲在暗中玩弄隂谋诡计。黑龙恨你们入骨,在熊耳山抢夺神力金刚,黑龙损失惨重,誓在必报。本门不需和黑龙订协议,你们神龙本来就是公敌。来吧!看你们两把刀,凭什么敢向咱们挑衅。”
“刀来了……”三角眼佩刀人大叫,刀一举火杂杂冲进作势抢攻。
另一同伴也一声长啸,挥刀直上。
李三四个人以为对方真要用刀拼命,不约而同大喝一声,两个对付一个,挥剑两面夹击。
糟了,两把刀突然下降,刀尖贯入草地,狂野的刀光乍阻。同一瞬间,两人四手齐扬。八道冷电破空,是八把寸小飞刀。飞刀出手,重新拔起揷在地上的单刀。
双方挥刀剑进攻,一方突然中止而发射飞刀,已经几乎面面相对,毫无闪避的机会。
“嗯……你……你好隂……毒……”李三的胸腹,两把飞刀柄触目惊心,脚下止不住冲势,踉跄向前冲出丈外,咬牙切齿厉叫。
“我要口供!”三角眼佩刀人刀隐时后跟进,左手一伸擒人,抓住李三的背领。
李三背领被抓,身形后撞,撞势极为凶猛,背部贴上了三角眼佩刀人的前胸。
“哎……”三角眼佩刀人浑身一震,叫了一声,一咬牙,将李三向前一推,刀光一闪,把李三的顶门劈开,刀也被头骨卡住了。
“救……我……”三角眼佩刀人,抱住腹部蛾曲着突然残倒。
李三已先倒了,刀仍留在头顶。他的左肘,吐出的六寸肘刀沾满了鲜血,并没弹回时套内。
这种时刀其实不能算刀,倒有八分像尖刺。全长一尺,可吐出六寸刃。
从后面擒人如果贴身用双手抱,必定被这种时刀贯入左肋;入体六寸,创口比刀口粗大,内脏必定一团糟。
隂毒对隂毒,同归于尽。
五个人在地上挣扎叫号,只有一个站立。
是另一位佩刀人,生了一个大鹰勾鼻,站在被时刀致命一击的濒死同伴身边,摇头苦笑。爱莫能助。这种可怕的创口,在荒山野岭哪能救?
“吕兄,我抱歉。”这人向仍在[shēnyín]的同伴说:“你安心地去吧!”
“补……我……一刀……”
“我……我背你走……”
“啊……”吕兄最后叫了一声,身躯开始放松。
刚俯身打算将尸体拖起扛上肩,猛地将人丢掉,一蹦两丈,转身时刀已在手。
两女一男站在尸体旁,冷然盯着他冷电湛湛。
两位女的好美好美,而且年轻,穿了水蓝色绣了花边的骑装,曲线玲成,引人遇思。小蛮腰的佩剑装饰华丽,百宝囊是特大号的。
男的英俊雄壮,一表人才,与两位美女极为相衬,郎才女貌十分出色。
“咦!你们……”鹰勾鼻佩刀人脸色一变,知道有点不妙。
三个人接近他身侧,他竟然一无所觉,直至人影近身,他才发觉警兆,怎能不惊?
如果反应慢了一刹那,必定落在对方手中。
“我知道你这个人。”最美的隆胸细腰女郎,指指他再指指尸体:“还有他,他是毒手飞虹。你,闪电手马麟。你们都是飞刀的名家,黑道的豪霸级人物。”
“姑娘。你想怎样?”闪电手马麟不想多废话,先了解处,境最重要。
“在江湖你们有颇高的地位,有你们应享的尊荣,居然不惜羽毛,投入恶名昭彰的黑道组织,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何苦来哉?”
“废话少说,你……”
“本姑娘不同与你这种人打交道,你们互相残杀不关我的事。你是神龙的人?”
“你怎么知道?”闪电手厉声问。
“我是跟踪这四个人来的,你们打交道我一清二楚。原来我以为他们是黑龙的人。想向他们打听一些事。”女郎语气平和,但已看到闪电手眼中浓浓的杀机。
谒发对方的底细,对方产生杀机是意料中事。
“你知道黑龙?”
“我有朋友在黑龙地位颇高。”
“你是……”
“我不再与他们有往来,但他们的人消息灵通。”
“这是掩耳盗铃的手法,你仍然与他们有牵连。你贵姓芳名?”
“我姓许。你处理同伴的事吧!唯一可做的事是把尸体带走,他已经死了。”
“你们死吧!”闪电手沉喝。
其实,喝声未出之前,左手已发出三把飞刀。
喝声出口,丢下刀再次双手齐扬,又发出两把刀,真有闪电般快捷,五把飞刀先后形成刀网,像是满天雷电,飞刀翻腾发生急剧闪烁的眩光。
三个人影倏没倏现,现身时已到了他的左右侧方,相距仅一丈左右,像是幻形术,而且剑已在手。
他大吃一惊,五把飞刀白用了。
已来不及再取飞刀,急急拾取脚下的单刀。
来不及了,左侧的许姑娘手中剑光芒一闪,立即倏然隐退。
他觉得左颈侧一震,触及冷冷的物体,然后浑身猛烈抽搐,丢刀向前一栽。
左颈已被割裂,连颈骨也裂了一半。这是说,他的颈已断了一半。
“你该死!”许姑娘收剑冷冷地说。
从此,江湖上少了闪电手与毒手飞虹两个人,他们都是飞刀圣手。
这一带山野十分偏僻,六具尸体始终不曾被发现。
你打我杀,为名利个个奋不顾身。
有人死去,有人投入,看谁是最幸运的人,看谁才是藏宝图的最后得主。
其实,得到藏宝图,并不等于是亿万珍宝的得主,珍宝还埋在庐山某一处地方,按图发掘也未必能顺利挖到。
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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