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盖成信谳,然谓全部为汉人赝托抑又不类,意其中一部分或为西周末厉宣时代制度,一部分则春秋战国时列国所行。汉人杂糅此二者,而更附益其一部分。此不过吾侪所想像,未敢征信。即尔,而此三部分之分析抉择,亦大非易。故此书资料虽多,宜从割爱,或别著一篇,题曰“表现于《周官》中之政治思想”,庶不失阙疑传信之谊也。
二、《管子》。今本《管子》八十六篇,盖刘向所校中秘书之旧。自司马迁以来,即认为管仲所作。然中多记管仲死后事,且以思想系统论,其大部分必为战国末叶作品无疑,最多则《牧民》、《山高》、《乘马》等篇篇首或有一两段传管仲口说耳。要之管仲人物之价值,不在其为学者而在其为政治家,若以彼与尹文、韩非同视,斯大误矣。本书言政治思想精到处甚多,只能归入战国法家之林,不应以入本时代也。书中叙管仲政绩亦多铺张,不可尽信,无已,则取其与《国语》相出入者信之可耳。
本篇所采资料,以《诗经》、《尚书》、《国语》、《左传》为主,而慎择其余,庶几可以寡过云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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