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注目你的女学生们很多呢!请你去爱她们。将这封信撕了罢!抛开我罢!”
这样,她退到了床边,昏沉的向床卧倒。他也不安地走到她的身边,一时,他问:
“莲姑,你痴了么?”
“我不痴。”
“我有什么得罪了你么?”
“哪里。”
“那末,我无论怎样是爱你的!我只要你这颗美丽的心,我不要你其他一切什么,妆奁呀,衣服呀,都是没有意思的。”
停一会,又说:
“你若要知识,这是没有问题的。我一定送你入学校,我有方法,无论婚前或者婚后。”
她一时呆着没有话。当然,她听了这几句恳切的慰语,烦闷的云翳是消退了。他又说:
“妹妹,你有读书的志愿,更使我深深地敬佩你。不过知识是骗人的,假如你愿意受骗,这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我们又年轻,你如能用心,只要在学校三年,就什么都知道了。你也会图画,你也会唱歌,妹妹,这实在是容易的事。”一边他将手放在她的肩上,凑近说:“你真是一个可爱的人呢!妹妹,现在我求你……”
她是低头默想着。但这时,她似决定了,——早年她所思索的,以及她姑母所盼望的所谓她的理想的丈夫,老天已经遣“他”来补偿这个空虚的位子了。她似乎疑心,身边立着的多情而美貌的青年,是她眼光恍惚中的影子,还是胸内荡漾着的心?一息,她娇憨而微笑地问:
“你求我什么呢?”
“我求你。”他简直似小孩在母亲身边一样“什么呢?”
他将口子去接触她玫瑰的唇边,颤动说:
“求你快乐一些。”
“我已经快乐了。你岂不是看见我在微笑么?”
她一边用手推开他的脸颊。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