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尼古拉·TS.蒙库耶夫:《关于蒙古早期大汗的汉文史料》,第34—36页。
[16] 《元史》,卷2,第36页。
[17] 早期蒙古财政制度的最全面记载保存在[599]《黑鞑事略》,13a—b。该书由彭大雅、徐霆撰写,两人都是宋朝的使者,于1234—1236年游历过中国北部。对该书的翻译与相关部分的研究见[442]舒尔曼:《13世纪蒙古的贡纳制》,第312—318页。
[18] [599]《黑鞑事略》,10a;[164]海涅什编译本,第133页。
[19] [599]《黑鞑事略》,15a—b;[144]海涅什编译本,第152页。
[20] [19]《世界征服者史》,第1卷,第165—166、170—177页;[18]波义耳译本,第1卷,第209—210、213—215页。
[21] [653]《元史》,卷2,第35页;卷95,第2414页。
[22] 关于这个时期儒生的处境,见[299]牧野修二:《金后期和元初期〈十经〉的翻译》。
[23] [653]《元史》,卷2,第36页;[601]《圣武亲征录校注》,106b。
[24] [653]《元史》,卷2,第37页。
[25] 关于这个时期中国北部状况的简要叙述,见[609]姚燧:《牧庵集》,卷15,4a。
[26] [19]《世界征服者史》,第1卷,第156—157页。[18]波义耳译本,第1卷,第198—199页。
[27] [35]见波义耳:《窝阔台汗的葬地》。
[28] 这个原则在成吉思汗去世时并不适用。因为他的正妻孛儿帖,有可能即位的诸子的母亲,已在他以前死亡。而且,成吉思汗最后一次疾病时间短暂,他的次妻中没有人有机会在宫廷中建立自己的权势。
[29] 很可能她的实际称号不是“六皇后”而是“大皇后”,即她的蒙古称号也可合敦(Yeke Khatun)的直译。显而易见,这一错误是13世纪时在汉人作者中产生的,因为“六”和“大”在字型上是相似的。见[397]罗依果:《论脱列哥那1240年的旨令》,第42—43页。
[30] [653]《元史》,卷2,第38页。
[31] [445]M.A.塞非迪尼:《具有大蒙古国别乞铭文的钱币》。
[32] 关于草原民族中继承斗争的性质,见[113]傅礼初:《奥托曼帝国中的突厥——蒙古人的君主制传统》。
[33] [404]《史集》,第1卷,第445页;[38]《成吉思汗的继承者》,第120页。
[34] [76]《秘史》,第275—276节(第215—217页)。
[35] [404]《史集》,第1卷,第523—524页;[38]《成吉思汗的继承者》,第120页。
[36] [467]R.A.斯克尔顿译:《芬兰地图及其与鞑靼的关系》,第84页。
[37] [87]道森:《出使蒙古记》,第25页。
[38] [19]《世界征服者史》,第1卷,第209页;[18]波义耳译本,第254—255页。
[39] [610]程钜夫:《雪楼集》,卷25,17b。
[40] [87]《出使蒙古记》,第66—67页。关于他的阿塔必称号,见[19]《世界征服者史》,第1卷,第213页;[18]波义耳译本,第1卷,第259页。
[41] [653]《元史》,卷122,第3012页;[609]姚燧:《牧庵集》,卷19,10b—11a。
[42] 关于这次登记的详情和史料,见[8]托马斯·J.爱尔森:《1245—1275年蒙古在俄罗斯的户口调查》,第36—38页。
[43] [606]胡祗遹:《紫山大全集》,卷151,20b—21a,叙述了1247—1249年之间几次这样的突发事变。
[44] [404]《史集》,第1卷,第574页;[38]《成吉思汗的继承者》,第188页。
[45] [19]《世界征服者史》,第3卷,第83—85页;[18]波义耳译本,第2卷,第603—604页。
[46] [653]《元史》,卷2,第39页。袁桷也注意到了贵由计划对拔都的进攻见[611]《清容居士集》,卷34,24b—25a。
[47] 见[195]萧启庆:《元代的军事制度》,第36页,关于“勇士”的详述。
[48] [19]《世界征服者史》,第1卷,第217—218页;[18]波义耳译本,第1卷,第263页。
[49] [19]《世界征服者史》,第1卷,第219页;[18]波义耳译本,第1卷,第264—265页。译文引自波义耳书。[译者按:此处译文引自中译本上册,第310页]。
[50] [638]《大元马政记》,29b—30a有关译文见[33]鲍登和札奇斯钦:《大元马政记简注》,第254—255页。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