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懈怠。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又下诏说:“我死之后,身上给我穿夏衣画天衣,头上戴丝帽用犀导。此外一应器用都不得使用宝物和名贵丝织物等,只穿衤复衤夹衣各一身。我平时佩带的一长一短两口铁环刀,要随我入葬。祭敬之典主要在心意,不在形式。我灵上慎勿用牲为祭,只放些饼、茶饮、干饭、酒脯就行了。全国不论什么身份的人,都要依此行祭。未入山陵前,朔望只放些菜食。陵墓本是永远的住所,心里曾为不称休安陵而遗憾,现在可用东三处地最东边安葬我,名为景安陵。丧礼一定要简省节约,不要给民众添麻烦。文武百官也不要搞六时入临的吊唁,只是朔望祖日的凭吊可按旧例。各位公主郡主等及六宫女眷,一概不许陪葬山陵。内殿凤华、寿昌、耀灵三处,是按我的要求建造的。皇帝贵有天下,富兼四海,宴处寝息之处,不能太简陋,我以为它们的奢俭程度正适中,慎勿破坏掉。显阳殿里各玉像佛祖以及供养问题,详见另外的安排,要尽心礼拜供养。所有功德法事可以在这里进行。从今以后,任何人都不得出家为道,也不得建造塔寺,以府宅为精舍,也应一概禁止。六十岁了,也该有道心了,关于让朝中贤才整理文集的事情已别有指示。其他一些不太重要的赏赐等以及阁内的安排,也另有交待。宫廷内外禁卫还要请原来的将帅左右,都交给萧湛优待指挥,不要辜负我的遗意啊!”这一天,皇上驾崩,享年五十四岁。
皇上为人刚毅果断,治国能抓住大体,以富国为首要任务。很不喜欢游宴、雕饰之类玩艺儿,常常为没能彻底扫除这种风气而流露出遗憾。临死前还下诏:“所有游宴花费,都应取消。以后远近四时供祭,务必节俭,更不得出界营求,竞相攀比奢丽。金粟丝帛之类,已给人民增加不少负担,珠玉玩好之类,又给工人带来极大危害。要严加禁绝,不得有违准绳。”
九月十八日,安葬于景安陵。
本史作者认为:世祖虽然是继承帝位,但也很艰难。他执政期间,是很规范的,任用文武官员,并不改变老规矩,赏罚严明而用恩宽厚,这些都由他来制定,考虑问题从长远着眼,上上下下肃然敬服。对外没有战争,朝内也很安宁,处理事务很公平,官员任用有始终,府藏比较充实,民众少有劳役,宫室苑囿的用度,不至于伤财,民众得以安居乐业。至于割爱怀抱,让子孙和守公田一样职位卑下,让太祖的嫡裔位在庶裔之后。当年汉武帝留情晚悟,追恨戾园,魏文侯攻克中山,不封其弟,这些英贤们的心思,我就猜不透了。
赞语:光扬武帝的业绩,平定天下的干戈,韶岭、彭派,一片祥和,承先启后,留下多少玉律金科。四邻和睦友好,朝野太平祥和,中外都得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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