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冲之还作《安边论》,主张进行屯田,发展农业、养殖业。建武年间(494~498),明帝(萧鸾)让祖冲之到各地考察,打算搞些大的有利于老百姓的工程,赶上连年战争,这事也没施行。
祖冲之精通乐器音律,做博塞游戏当时数他独绝,没有对手。有感于诸葛亮造过木牛流马,祖冲之也造了部机器,不需利用风或水,只要一开机关就自行运动,不要人力。又造千里船,在新亭江上试航,一天能行百余里。在乐游苑里造了座水碓磨,世祖曾亲往观看。尤其善于计算。永元二年(500),祖冲之去世,其时七十二岁。著作有《〈易〉、〈老〉、〈庄〉义释》、《〈论语〉、〈孝经〉注》,《〈九章〉注》及《缀述》数十篇。
本史作者认为:文章,是人们情性的表现,精神的奏鸣。通过心灵来融铸思想感情,挥笔落纸便可见气韵天成。但都是从生命性灵出发,又受到兴趣爱好的影响,因而各人的感受不同,追求也就颇为纷杂。像子桓的品评人物,仲治的区别文体,陆机在《文赋》中的分辨,李充在《翰林》里的论说,张..摘句褒贬,颜延图写情兴,各有自己的主张,都成为某种标准。做文南齐书章的情形,一般是从思想感情生发开来,和无限丰富的形象生动结合,从而变化无穷。都是使用同样的语言音韵,但说出来的话各不相同;大家面对同一外部世界,但形诸笔端就千差万别。作诗的原则,原是本诸风雅,但经发展变化,便形成各自的风格。像陈思《代马》诸章,王粲《飞鸾》各篇,作为四言诗,其美妙可谓超前绝后。少卿的离辞,最具五言诗的才骨,难与争雄。桂林、湘水,有(张)平子的华美篇章,飞馆玉池,有魏文(帝)的美丽文笔,作为七言诗,谁能超过他们呢?卿、云之作巨丽,那是正宗一流,张、左之作恢廓,那是登峰造极,无以复加了。显宗(汉明帝)之述傅毅,简文之叙彦伯,分字造句,很合颂体。裴颜内侍,元规凤池,是子章以来,章表的上乘之作。孙绰作的碑文,可以前追伯喈,谢庄作的诔,可以后起潘岳,颜延的《杨瓒》,自比于《马督》,不仅文多,而且得体。王褒的《僮约》,束皙的《发蒙》,虽属滑稽之流,也甚奇伟可观。五言诗体,在各种体裁中一枝独秀。一般的玩物,时间久了就不爱惜了,文章也是如此,最忌陈旧。如果不能变新出奇,就不能称雄一时。建安文体,《典论》对之有褒有贬;潘、陆齐名,但二人文体大不一样。江左的文风趣味,道家意味很浓厚,郭璞得其灵变,许询极有名理,仲长的玄气,也还不能尽除,谢混虽然情致新鲜,但名声不大。颜、谢并起,各有绝活儿,休、鲍后出,也都名噪一时。并驾齐驱,各具风格。当今文章,作者虽多,但总的说来,大约有三种风格:首先是情意闲适,文词华旷,虽然也有精致之处,但终究还是归于徐缓。适合于公宴之用,本非标准。然而陈慢迂缓,也是大病,可以吸收些典正工作,但实在不合实用。这种风格,是从灵运那里发展而成的。其次是排比事物,讲求对偶,虽然能看出识多见广,但这也造成约束。有的全借古语,以表达现在的感情,牵强曲折,简直像木偶说话,只能看到些事例,完全见不着情致。这类作品和傅咸的五经,应琚的指事等著作,虽不能说全似,可也相差不多。其三是作诗的发端开头出语惊挺,使用的音韵节奏险窄急促,形象刻画追求淫艳,务使读者炫心动魂。这种诗也像颜色中有红、紫,音乐中有“郑、卫之声”一样。这种风格是受了鲍照的影响。除了这三种风格,我还想说点别的:作诗为文,应当注重天机自然,同时要有史传之类文化内涵,并且要有感而发,不要先设框架,无病呻吟。语言表达以简洁明了为尚,行文遣辞最忌故弄华丽高深,要有和谐的音乐美,给人滋润婉切的艺术感受。也可以适当吸收民间歌谣,轻松明快,不雅不俗。这样也会造成独特的艺术效果。总之作诗为文,有如轮扁斫轮一样,其中妙道,一言难尽,作家和评论者们,很少有人能称得上成熟了的。这不仅是因为大家的认识不相同,作诗为文之道的复杂性也是重要的影响因素,清谈家的作风,往往是理胜其辞,若从这里出发要求文学,必然会对文学产生不良影响。因此能做到文理兼备的人是很少的。
赞语:要深切地感知人生,还要学习和体味文化精神,然后才能挥笔成文,于是文坛便如春园,万紫千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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