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比和艾松古等往问科尔沁部未发兵伐明诸贝勒罪。至地携八马还,进汗以赎其罪。
是日,英古尔岱致书云:“二十三日渡镇江河讯问,知毛青布尚未运至。因驴骡羸瘦,遂将兵分为三,其二留於镇江岸,其一率往安州,催办毛青布。时闻,得毛青布二万,已於初六日运至义州;其馀五万毛青布,俟催办牛驮,由内地运至等语,今尚未运至,正在催办。特将耽搁缘由,遗书奏闻。前英古尔岱、巴奇兰往朝鲜王处时,闻有党曾谋杀朝鲜王,欲夺其王位。其中一人到处奔走。我等至安州之次夜,亦进入安州。其人告称,求兵於倭子之说,亦属实;岛中人欲叛以顺我国;拟调兵攻岛等语。据我等观察,调兵之说,亦属实。至奇尔萨之日,为打听岛上消息,遣席尔纳、恩克依率二十人往寻明哨所,获哨卒三人,讯之,告曰:“朝鲜兵沿海而驻,欲杀五哥,将五哥兵解往明帝所。五哥俟招降诸岛毕,再往招降旅顺口。朝鲜兵正驻於沿海各处,以待彼还。乘夜释彼等还。”
是日,致书英古尔岱,汗曰:“尚未获之毛青布,不要等候运至,将先所得者,携之而归。跟随尔等前往之军士,在家未得安歇即往。尚未获之毛青布,下次再往取之。将夜间来报消息之朝鲜人,令其剃髮,服诸申装,■送前来。时绥占牛泉下三人逃走,来时遣人查其踪迹。”十三日,汗御殿,论弃滦州、永平而归诸臣罪。“汤古岱,尔非汗之子乎?岂因尔贤而授其职耶?期於基业有所裨益,故授总兵官之职也。尔出城後,不於所约之地等候,弃而旂前来。因尔未等候,致使军士行失道,陷敌者甚众。”罪应死。免死,革总兵官职,夺所属诸申,籍没家产,夫妇仅以身免。将没收之物,给大贝勒。
布尔吉,“尔未能劝谏本旂阿哥汤古岱,非大臣乎?尔何故不劝止之?”革副将职,尽夺所属诸申及其赏物。
纳穆泰总兵官,“尔非汗下管旂大臣乎?敌攻尔旗汛地,尔为何不率二旂诸臣击溃城外之敌耶?来至永平,不收集我军而归。来後,为何不力劝阿敏?”罪应死,免死,治罪,革总兵官职,籍没家产,夫妇仅以身免,将籍没之物进汗。
巴布泰阿哥,“尔乃汗之子,且又在汗之旂内。敌攻尔汛地,为何使敌兵竟逼汛地?为何不能如白旂兵阻击敌人?及明兵逼近,发枪炮射箭,我军士受伤,明兵攻至城下,尔为何不
令少数兵立於城上,率众兵出城攻杀城下敌兵?”罪应死矣。免死,革副将职,追夺赏物。
图尔格依一等总兵官,“拒战敌人,不使逼城下,又出城攻杀明兵。还则复能殿後,骁勇可嘉!然而尔为我之妹夫,又善於用兵,为何不力劝驻永平之阿敏贝勒?”论罪革职,罢固山额真任,夺所属诸申。
永顺,“尔非镶红旗大臣乎?当贝勒欲归时,能与尔旗贝勒硕托力行劝阻,阿敏贝勒何致被囚?众大臣何致获罪?尔不顾本旂贝勒,竟与阿敏贝勒商议,使其听信尔言,不纳众大臣之谏言,以归来为是也。贝勒击狱,众大臣获罪,皆尔之故也。”论死。免死,革参将职,罢固山额真任,夺所属诸申。
托博辉步父因病未出征。其子达赖“授尔为固山额真。以代父侦探消息,尔为何坐竟无一言劝阻贝勒?尔甚庸劣。”不罪释之。
松果图备御,“避敌不战;出城夜归时,遇明兵即败走。”论死,免死,鞭一百,革职,籍没家产,仅以夫妇给墨尔戴青家为奴。恩特依游击,“以炮火烧伤为口实,躺卧规避督战,致使尔甲喇所守之城被敌摧毁。”论死!免死,鞭一百,革职,籍没家产,仅以夫妇给汗家为奴。
爱木布禄,“率先败归永平。”论死!免死,鞭一百,籍没家产,仅以夫妇二人给大贝勒家为奴。
布山参将,“凡事不自引咎,为何牵连众人等?出城後,不收集本甲喇,兵遁归。”革职,追夺赏物。
赫勒备御,“不收集本甲喇,兵遁归。”革职夺赏。
尼马缠备御,“不遵所授方略,擅离红旂,不候白旂即归,途遇明伏兵,我军被杀其众。”革职夺赏。
郎希备御,“以攻城时受伤为口实,规避督战,以致明兵近城掘土、破城。出城归来时,擅离红旂,陷敌伏兵,我军被杀甚众。”革职夺赏,鞭四十五。
德尔德黑,“非议事大臣,挑贝勒班师。”鞭五十,不罪释之。又南楚、萨哈廉、喀尔喀玛、达济哈、噶尔纠、温哲、巴扬苏、呼尔哈图、尚间豁洛、诺木珲、吞岱、哈哈纳、白楚喀、噶布拉、车尔格依、萨木什喀、呼西塔、董山、图穆布鲁、胡希布、阿尔岱、额孟格、图门、精古勒达,此二十四大臣,无罪释之。孟坦副将,“不力谏贝勒。”坐应得之罪,追夺赐物。
传尔丹游击,“出城时,不收集本甲喇人以归。”坐应得这罪,追夺赐物。
阿萨里备御,“出城时,擅离固山额真,甲喇人被杀甚众。”坐应得之罪,追夺赐物。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