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文老档 - 第4部分

作者:【暂缺】 【208,138】字 目 录

领一,缎二,毛青布十,白布十,烟二十刀,银罐一;赐楚英寨桑银碗一;赐乌巴西银碗一,镀金银执壶一;赐都喇勒侍卫全套玲珑雕鞍辔韂,烟叶十刀;赐翁诺依缎按无披肩披领一,缎二,毛青十,银酒海一;赐土谢图额驸马一,蟒缎袍一,弓一,箭十根,锏金铁锉,锏金义子箭一;赐东戴青黄蟒缎无披肩披领一,倭缎帽一,琥珀数珠一,玲珑雕鞍辔,雕花柄腰刀一,镀金盔亮袖黄面钉明细叶甲;赐小桑阿尔寨白蟒缎朝服一。

是日,以天聪汗为首,土谢图汗、孙杜棱及达赖楚呼乐、僧格和绍齐及大小诸台吉等,共议定约:“若调人往察哈尔,自十三岁以上七十三岁以下者,均可调遣。扎萨克众台吉若调而不往,罚马百驼十。除自分之外诸台吉调而不往,则罚马五十驼五。若伐明国,每大旂调为首台吉一人,台吉二人,精兵百人。若调而不往,大旂罚马百驼十。若三日不到所约之地,则罚马十。若不至约定处所,先行掠夺,则罚马百驼十。无论在察哈尔明国及诸地,若进退时不至,仍依不听调遣依法罚之。至於路程十日之地十五日到,十五日之地二十日到等诸罪,可命扎萨克台吉遣使者到彼申报。扎萨克台吉若越二日仍不遣使往,则如数罚扎萨克台吉牲畜。凡犯罪而不遣使者,即是扎萨克诸台吉往返时,可由有罪旂乘驿马直来,昼若断粮诸台吉於宿处,食羊或牛,台吉属下人亦一体供给。若众之使者被耽搁,则罚辔、胄、马匹。众之使者误乘烙印马,则以他马换取之。若取之不与,使者腰刀、弓二者取其一。见使者即将马隐匿,则罚其马驹。诸台吉殴击使者,则罚九九之数;属下人殴击之,罚三九之数。被耽搁之众之使者,携鞍至邻伍,其邻人送至驿站。有不送至者,无论几人罚其辔、胄、马匹。台吉若杀逃人,罚十产。台吉既杀人,而旗人已照数罚取马匹,复来告发,则将告发者纳入十产之中。杀人台吉仍行争辩,即问於族人,倘若抗拒,亦按律罚之。若属下鄙人杀之,则罚筵席所用牲口三百。无论何人遇来归逃人,则送交所指之主。送交後,其逃人在二人以上十人以下,取其一人,如只一人,则即取之。十物取一,二十物取二,均按数取之。满洲人若往科尔沁阿巴噶地方犯罪,按科尔沁阿巴噶法处理。科尔沁阿巴噶人至满洲地方犯罪,按满洲法处理。在两国中间犯罪,按各自法律处理。阿衮之科尔沁、阿巴噶、敖汉、奈曼、喀尔喀、喀喇沁、土默特诸台吉若有行窃者,罚马百、驼十,属下人行窃,则杀盗窃者,执其妻子与之,不准赎回。所窃多少牲畜,遣使者加倍罚之,其馀牲畜,台吉等取之。审讯原告被告两方之主及其兄弟等,若有变供,将加倍罚之。诸台吉行窃,审问其伯叔,若无伯叔、

审问其从兄弟。若索取大盗而不与,纵之脱逃则如数罚窝主马百、驼十。凡有罪台吉,若不听扎萨克台吉之言,则奏闻天聪汗。凡损坏扎萨克台吉威信者,罚马二十、驼二。凡损坏自身以外其他台吉威信者,罚马十、驼一。天聪五年四月十二日。”

十二日,赐土谢图额驸属下人巴珠泰以都喇儿达汉侍卫号。因其在汗与贝勒前巧於嬉戏,言谈得体,故赐都喇儿达尔汉侍卫名号。凡往贝勒家,以已闭门为口实不容进,则罚大臣等。

是日,土谢图额驸以告别礼,遥拜两次,乃别去。

是日,“辛未年四月十一日,土谢图汗、哈坦巴图鲁、乌克善、伊儿都齐、达古尔哈坦巴图鲁、穆寨、喀儿图巴图鲁、班迪伊儿都齐及大小台吉,集於天聪汗前,将所定法度,议减

少许:自东边之达古尔克儿哲尔库至绰儿满为居住地,从马拉之珠尔齐特霍尔坤以西为居住地,自乌拉之珠尔齐特扎沁以东为驻牧地。大旂筑一大城、谁若破坏此法规,罚马百、驼十。倘十扎萨克之十台吉见有不服从者,务请汗遣使令其迁移。拟於辛未年十月以前迁移。”

是日,西界哨所:敖汉部都棱庙之乌兰哈达;其迤东二喀儿占,齐嫩河之霍尔呼,绰尔济庙之阿布吉南、密喇图高林高儿、陶林高儿等,由旗遣五十人,备月干粮出哨,若不足五十人,则罚其人马一。若不赴所约之地,五日内者,罚牛一;逾五日者,罚马一。

十七日,於辽河岸汗家,杀羊十、牛一,宴满珠习礼额驸、乌克善舅舅。十八日,汗入城。

第三十八册 天聪五年四月至七月

二十日,致喀喇沁部苏布迪杜棱书云:“汗谕苏布迪杜棱。古水德依捕获之三户人,在杜棱地方时,未被古木德依驱使。其三户人并非古木德依亲自携来者,而由达尔玛迪来时携来之人,仍给还达尔玛迪。”

二十一日,阿鲁部台巴图鲁贝勒至。

二十四日,赐台巴图鲁通山蟒缎一,毛青八。赐寨桑扎尔固齐蟒缎一,毛青八。赐其馀四蒙古人各彭缎一,毛青六。是日还。

二十五日,汗赐乌克善舅舅、满珠习礼额驸各蟒缎一,缎五,黄缎无披肩披领一,插有弓箭雕撒袋一,六十两银釜一,毛青十四,白布六,茶三十,烟四十刀,全袖明甲胄一,密

纳靴一双,雕花腰带一。赐绰尔齐蓝蟒缎无披肩披领,缎二,毛青八,全袖明甲胄,插有弓箭雕撒袋,击顺刀雕花腰带,雕鞍辔,茶十,烟十刀,密纳靴。赐章金、额森特依、济尔哈朗等三人各无披肩披领一,毛青八,雕花腰带烟十刀,茶十。

是日,赐阿鲁部托克托呼贝勒银酒海一。雕鞍辔、雕花腰带,缎二。

是日,扎鲁特部噶尔诺特鄂儿博台吉、布库特鄂儿博台吉,当汗班师时,未谒见汗而去,故此拟罪,罚驼一、马一。

二十六日,乌克善舅舅、满珠习礼额驸、绰尔齐、章金、额森特依、济尔哈朗还。是日,其扎鲁特部噶尔诺特鄂儿博台吉、布库特鄂儿博台吉,当汗班师时,未谒见汗而去,故拟罪,

即罚驼一、马一。由索尼、穆成格将所罚之驼赐与黑总兵官,马赐与沈色惠。

二十七日,汗於春搜所,以送行礼,杀牛羊,宴乌克善舅舅及满珠习礼额驸。

二十八日,乌克善舅舅、满珠习礼额驸将起行,汗以礼召入团帐房,杀羊宴之。汗赐乌克善舅舅、满珠习礼额驸各全副雕鞍一,弓一及雕花腰刀一,垛儿一。

是日,为安哨探事,遣伊拜、胡希布往敖汉、奈曼、喀尔喀诸贝勒处。喀尔喀五十人,驻乌兰哈达;敖汉、奈曼五十人,驻鄂尔多搏罗托罗盖。

五月初一日,喀喇沁部苏布迪杜棱之子库鲁西台吉携蟒缎二,缎二,大琥珀一,烧酒二壶及三羊之肉,来春搜所,朝见汗。

初二日,巴林部满珠习礼进汗一牛八羊。赐满珠习冖顺刀一,烟十刀。赐送牛羊之人蓝布白布二。赐西讷布库毛青无披肩披领一。

初三日,喀喇沁部苏布迪之子库鲁西还,以回还礼,赐顺刀一,撒袋、弓叉一。并赐苏布迪马一。

初四日,察哈尔之洪巴图鲁进汗牛二、羊二十。赐来朝四人毛青三,蓝布三,白布二。

是日,敖汉、奈曼、巴林、扎鲁特诸部为书立法云:“逃人无论从何方来,贝勒等若杀之,则罚十户诸申;若系平民杀之,诛其身,夺其妻子、牲畜,为俘。凡人告讦杀害逃人者,将告讦之人断出。贝勒若不遣人出哨,罚牛五;庶人不出哨,各罚牛一。”

是日,喀喇车里克部都斯嘎尔墨尔根台吉时以来朝礼,进马二,汗悉纳之。

初七日,命阿什达尔汉舅舅、希福巴克什往科尔沁议和并与之会盟,议诸贝勒不出征、不会盟罪。

十二日,喀喇沁部云敦乌巴希来叩见汗,进蟒缎一,倭缎一。所进蟒缎,倭缎,悉数纳之。

是日,敖汉,奈曼部桑坎台吉来叩见汗,进马一。却之。

二十三日,土默特部古英豁绍齐来叩见汗,恭进马三,烧酒二壶,并以所携酒,献汗先饮之。其马不纳,却之。汗杀二羊,列筵十席,宴之。

二十六日,孙杜棱蒙古喇嘛来见汗,赐缎毛青十,银茶桶一,腰刀一,烟二十刀。

二十七日,阿鲁部寨桑古英豁绍齐、嘎尔玛伊儿登巴图鲁还,以回还礼各赐公库彭缎一及毛青十。

二十九日,阿鲁部诺木齐达尔汉戴青、嘎尔玛黄台吉、戴青,以来朝礼,诺水齐达尔汉戴青献驼一马四;嘎尔玛黄台吉献驼一马四;戴青献马一。汗纳嘎尔玛黄台吉马二,诺木齐达尔汉戴青马一;其馀六马二驼,却之。以朝见礼,杀五羊,筵二十席,召入楼上,宴之。

初四日,锡伯部绰托、松塔里来朝见汗,绰托进马一貂皮二十;松塔里进马一貂皮十。纳绰托貂皮二十,馀未纳,却之。

十一日,赐嘎尔玛黄台吉甲二,雕鞍一,玲珑撒袋一,银茶桶一,酒海一,缎三,毛青二十,烟二十刀,御用缎无披肩披领一,鞋带一,顺刀一。赐诺木齐达尔汉戴青甲三,雕鞍二,玲珑撒袋一,银茶桶一,酒海一,缎六,毛青四十,烟二十刀,御用缎无披肩披领一,顺刀一,鞋带一,并召入汗宫,杀二羊,筵十席,宴之。

十三日,嘎尔玛黄台吉、诺木齐达尔汉戴青还。

是日,往科尔沁贝勒处议罪之阿什达尔汉及杀福巴克什至。

二十日,往察哈尔、喀尔喀贝勒处议罪之拜音达里、伊拜至,携回因罪所罚之马四,骡牛一,两岁牛一,羊三。命索尼巴克什以四马赐与新官,将一牛一骡赐与拜音达里、伊拜,其三羊及两岁牛折为二羊给事主。

二十五日,阿鲁部孙杜棱四使者至,进汗马三,尽纳之。

二十六日,希福巴克什、额儿比和往土谢图汗处议事。

初五日,遣额儿比和往科尔沁部土谢图汗处,拜音达里往阿鲁部孙杜棱、达赖楚省尔四台吉处。致书土谢图汗曰:“汗谕土谢图汗:调兵伐明时,曾言每旂出兵百人。现停出百人,各调五十人来,勿劳其馀众骟马之力!俟明春草青前,调兵往征察哈尔。勿以比言告於大国知之。纳於养息牧之都尔鼻地方会兵,务於本月二十七日到。”

汗谕:“每旗出台吉一员,兵百人前来,勿劳其馀众骟马之力!明年须乘草青前,调兵往征察哈尔,勿以此言告大国知之。纳於养息牧之都尔鼻地方会兵,务於本月二十七日到。孙

杜棱二出旂台吉二员;达赖出旂台吉一员,四子部落出台吉二员前来。恐顿骟马之力,遂命各减兵五十人。”

致孙杜棱书曰:“汗谕:从孙杜棱二旂徵调台吉二员;从达赖旂徵调台吉一员;从四子部落徵调台吉一员。各调兵百人,赴所纳之地养息牧之都尔鼻地方汇集,务於本月二十七日到

达。勿劳其馀众骟马之力,明年春须乘草青前,出兵征察哈尔。勿以此言告大国知之。天聪五年七月初五日。”

致达赖楚咱尔四台吉书曰:“汗谕达赖楚呼尔、僧格墨尔根和硕齐:尔等会议後,遣使者往乌喇特部,其来与否,打听详实毕即还。乌喇特庆喀问毕而来,据称寇克特扎赖特恶言语

之而还等语,速遣使往。”

初九日,致敖汉、奈曼、巴林、扎鲁特诸贝勒书曰:“汗谕巴林部贝勒、敖汉奈曼部贝勒及扎鲁特部贝勒;除看守牲畜之人外,馀众悉率之来。至於马匹,由骟马多馀之人补足骟马

之数。我等果能并力奋战所遇之敌,则天必眷佑我等,削弱敌威,乃善事也!以敌人所种田禾,秣我所乘马匹,俾之肥壮,并取夺其粮而用之。本月二十七日会师於养息牧之都尔鼻地

方。”

“汗谕鄂木布楚虎尔、阿衮台吉、杜棱之古木斯喜、西兰图侍卫台吉、庚格儿侍卫贝勒及多诺依衮济:马步兵悉率之来,马有馀者,补足骟马。我等果能并力奋战所遇之敌,则天必眷佑我等,削弱敌威,乃我等之善事也!以敌人所种田禾,秣我等所乘之马匹,俾之肥壮并且取其粮而用之。本月二十七日会师於养息牧之都尔鼻地方。”

“汗谕绰克图泰呼:据云夺取从明国逃至敖汉之达喇额克地方逃人之马六匹,棉甲二,线性二等语。既统一为一国,何故夺之?宜将所夺诸物,全数退还!”

十六日,往阿鲁部达赖楚呼尔处之使者西巴泰至。

十七日,往土默特部之使者博贝至。

十八日,博博龙、乌巴堂携一男二妇四马由察哈尔逃来。

十九日,有人自察哈尔逃来,为通报此消息。遣博贝往土谢图额驸处,西巴泰往孙杜棱处。致土谢图额驸、孙杜棱书曰:“博罗科尔沁台吉一员、坤都勒恩楚呼尔下一人及一男二妇一并由察哈尔逃来。闻察哈尔夺明粮仓,大掠其茶,由呼尔汉一带向东北迁移等语。据众云称阿鲁部济浓已离喀尔喀,即将来此,欲预堵截等语。或云於陈便部有一群人欲往掳掠等语。复又言悉属谣言。经译察,得实,言孙杜棱、四子部落已攻取自西拉木伦河以北山麓等语。应调兵往彼处。据闻先取放置於格根汗城东一世之牛羊农夫率兵赶牧群,急行迁移等语。今春所分驻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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