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剑山河 - 第11章

作者: 司马紫烟7,819】字 目 录

里没什么好人!”

“这个我也相信,但是我不要钱,同样也可以做好事的,发姦镝伏,痛惩姦宄!”

“但有时却会要你昧起良心,残害忠良!”

南宫少秋笑道:“公门之中好修行,假如真有这种事情交到我手中,更可以尽我一份心了。

情节轻的,我可以利用职权出落他,实在非我权力范围之内,我至少可以暗中先通个信,通知对方趋避而保全他。”

碧瑶看了他一眼道:“公子究竟想要干什么?”

南宫少秋道:“没什么,说句老实话,我对将来接长家伯父那个位置,兴趣并不大,但是我也希望做点事,我知道那是个人见人憎的圈子,但是我认为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有所作为的!”

“公子有心向善,你身边的人却未必会合作。”

“我要是去了,自然会带一批人手,独挡一面,跟那些牛鬼蛇神离得远远的,办事才能放开来!”

“这样一来,公子还能站得住脚吗?”

南宫少秋笑道:“这个你大可放心,我自有我的办法,运用之妙,存乎一心。他们的目的不过两个,一是敛财,一是打击异已。

我若是遇上了该死的对象,狠狠的敲上一笔,办得比谁都彻底,满足了他们的慾望,我的地位会比谁都稳!”

碧瑶似乎词穷了,望着这个年轻人,颇有兴趣地道:“南宫少爷,妾身虽是到京师才半年,对你的大名倒是耳闻已久,从金陵到京师,数风流人物,你都是名列前茅的。”

南宫少秋笑道:“哈……姑娘说得好听了,恐怕姑娘听得对我的批评,还是最有名的败家子吧!”

碧瑶一笑道:“那是俗人的看法,妾身倒不以为然,说公子挥霍无度,只要有钱,倒是不怕花。

公子花的是祖产,肯花掉总比守财奴好得多。

更何况公子怜老借贫,经常做点好事,千金一笑而无吝色,却并不沉迷风月,这正是豪士本色。

有人说公子不学好,跟市井屠沽之辈一起也照常厮混,妾身却以为这正是公子平易近人之处。”

南宫少秋道:“姑娘说得我脸都红了,其实我什么都不是,只不过率性而行,不受拘束而巳!”

“衣冠中人就是这一点难得,妾身一直以为公子是个性情中人,所以孙九一说公子来了,妾身立刻放下一切应酬来了。

而且,刚才聆听公子的一番高论之后,益发觉得公子历练高明,绝非如众所云的纨绔子弟。”

南宫少秋笑道:“这一点我倒不甘妄自菲薄,我绝不承认自己是个花花公子,家伯父对我虽然钟爱,却并不放纵,他不逼我读书只因我早已把书读熟了!”

“公子好大的口气,那为何不在科举上求发展呢?”

“太无聊,圣贤之书,无非是说道理而已,道理明白就够了,再走穷研苦钻就是浪费,用来求功名更是毫无意思。

何况黄金屋、颜如玉,我都已经有了,何必再去跟那些贫士们竞争,占了他们的一个机会呢。”

“公子是说若下场考试,一定可以独占鳌头?”

“那倒不敢说,但我有把握必可上榜,但那又有什么意思呢,我们家中不在乎这个,我本人更是不热中富贵,所以我要进厂卫,那儿可以立即发挥我的志趣。”

“公子的志趣何在?”

“做事,做一些我所喜欢对别人也有好处的事。”

“公子!请恕我交浅言深,那个地方实在不适合你!”

“姑娘!我说了,事情看人做,我若不居心敛财,带了人贴钱办事,结果就会不同了!”

碧瑶陷入了沉默。

南宫少秋道:“看来姑娘对我要进厂卫的事很不赞同!”

“是的,我的确不赞成,不过公子执意如此,我自然也会尽全力帮忙!”

才说到这儿,忽然小丫头匆匆地跑了来!

碧瑶沉声道:“没规矩,我在这儿陪客人谈话,你冒冒失失地乱冲乱撞,不会在门口先招呼一声吗?”

小丫头气急地道:“姑娘,余大人等您不去,知道您到书房来了,非常生气把茶碗都摔了。”

碧瑶一沉脸道:“他凭什么生气!”

“他今天带了一个朋友来,那个朋友可能很重要,他大概也夸下了口,说一定可以见到姑娘的。

等了将近有一个时辰,姑娘顺着房间轮过去,他倒还有耐心。

可是,姑娘从竹厅一脚就转到书房来了,他那个朋友要走,他认为很没面子,所以发了脾气。”

碧瑶冷笑道:“冲着我发脾气?他算什么东西,我爱上那儿是我的自由,谁也没规定有什么顺序。

小红,你去告诉他,说今天我不见客了。

你把他的盘子退了,不过记得扣下赔茶碗的钱,我这儿的东西都是有价的,他只要有钱,尽管摔好了。”

小红笑道:“表姐,您自己去打个招呼算了,余大人平时不是这么没耐性的,今天一定是那个朋友对他十分重要,他才必须做作一番。

何况,你的茶盘虽然没有排定顺序,可是一直是照梅兰竹菊轮的,你已经到了竹厅,却偏偏跳过了他的菊屋,难怪他感到没面子。”

碧瑶脸色一沉道:“小红,梅兰竹菊的顺序是你给我排定的你怕得罪他,为什么你自己不去应酬呢?

我说叫他滚就叫他滚,不但今天滚,以后也不必来,来了我没空侍候,我又不吃他的饭,希罕他那几两银子。”

小红见她发了脾气,倒是怔得一怔!

那个小丫头更为着急道:“姑娘,您小声点,余大人已经来到书房外头的院子里了,所以小婢才赶来通知一声的。”

碧瑶却毫不在乎地道:“他来了又怎么样……”

院子里却有人骂开了:“喂!里面那两个王八蛋,你们给我出来,八大胡同虽不是衙门,却有个规矩,讲究先来后到,大爷们来得比你早,让你拔了先,已经算是客气了,你霸住碧瑶不放是什么意思?”

碧瑶脸色一变,伸手就要去抓墙上的剑。

南宫少秋却按住了她的手笑道:“碧姑娘,何必呢!你说了他那些难堪的话,他却转而找到我们头上,可见还是不敢直接开罪你的,给他留点面子,交给我好了。”

碧瑶本待挣扎的,但不知怎的,居然放下了手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南宫少秋道:“不知道,但不管他是谁,也不能指着鼻子骂我王八蛋,所以我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

碧瑶道:“那也好,这家伙不过是狗仗人势而已,他是一家豪门的走狗,不过手底下很来得。

你要是真能给他一点教训,倒是对你颇有好处,你想进那个圈子,至少也得亮一亮底子才能好说话。不过,你到底行不行?”

南宫少秋笑道:“我当然不行,不过我慕容大叔行,一路上几百万两银子都是他保了来的。大叔!走,我们出去,我答话,你揍人。”

小红忙道:“表姐,这…不好吧?”

碧瑶道:“有什么不好?我说他是豪门走狗,难道讲错了?就算论后台;南宫将军是水师都督,也不怕他那个主子,你少管闲事。”

南宫少秋已经跟慕容刚出去了。

碧瑶又道:“小红!你出去别让他们互相盘口,先唆使他们互相打起来,必要的时候到余啸天那儿烧把火都行。”

小红道:“表姐,你不是答应要帮南宫少爷的忙吗?这一架打下来,事情不是就砸了吗?”

“我就是要砸掉,这个南宫少秋倒不像那些世家子弟那么讨厌,我不想他混进那个圈子去。”

她把小红推了出去。

院子里的四个人已照了面!

余啸天和一个中年人正神气地站在院子里,他们见南宫少秋和慕容刚都不是名见经传的人,神气上更不可一世。

余啸天斜着眼道:“就是你们这两个土蛋儿,居然敢凑老爷们的边儿,想是活得不耐烦了!”

南宫少秋更绝,连话都懒得多说,朝慕容刚一拱手道:“老叔,这家伙一看就知道是那家豪门的奴才。

他既然如此张牙舞爪,您就揍他一顿。打完了再找他主子说话,小侄最看不过就是这些豪门奴才!”

听他说话的口气,倒像颇有来历。

因此,另外那个中年人倒是一怔,拉住了余啸天,向慕容刚拱拱手道:“请教兄台在何方得意?”

慕容刚一横眼道:“咱家在督帅手下吃粮,这次是陪侄少爷进京,你们两个狗头,居然出口就伤人。”

听了督帅两个字,那中年人已经露出了不屑之色道:“原来你们只是一个小小总督的家将和侄子,居然也敢在此耀武扬威,你们是哪一处的?”

南宫少秋道:“老叔,别跟他噜嗦,揍完了他们再说,是他们出口伤人在先,揍完了也是咱们有理。”

余啸天也放了心,因为一个小小的总督也没放在他们的眼中,有时他们公开出去,地方督抚见了他们都是恭恭敬敬,唯恐得罪。

现在一听两个人只不过是总督的家人和家将,说什么也惹得起,正好可以在碧瑶面前抖抖威风。

因此,他也懒得多问了,冷笑一声:“很好,要打架,老爷先打你们一个半死,再让你们那狗屁督帅来磕头陪罪。”

慕容刚似乎怒不可遏,当胸就是一拳!

余啸天根本不当回事,他知道一个武官的家将,最多只能拉两膀弓,举举石锁,力气大一点,谈不上技击。

他伸手一拨,用了三成力气,就拨开了,心中更为托大,底下一腿撩出去,还不屑地道:“土蛋儿,你给我躺下吧。”

他很隂损,这一腿横扫,倒是用了九成劲儿,存心把对方的脚骨扫断残废。

那知慕容刚的右拳被拨开了,左拳跟着擂进,而余啸天为了要加强劲道,身子矮了下来,一拳正好击中鼻梁,把他打得仰天倒下。

但更惨的是他的右腿,扫在慕容刚的腿上,如同扫在一根大石柱上,慕容刚动都没动,他自己却被巨力反震,咋喳声响,腿骨全折。

余啸天号称拿云手,是个很有名的江湖人,一身武功很扎实,认真地交手,绝不会如此不济。

就因为他太粗心大意,认为吃定了对方,才吃了这个大亏。

他倒在地上,鼻骨全碎,还加上两颗门牙,满脸血污,而且拘着一只脚直跳,口中哇哇乱叫。

慕容刚似乎还不尽兴,上前举拳还要再打!

那中年人脸色一变,连忙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道:“朋友,好功夫,兄弟来领教一下。”

他的功夫比余啸天高,而且有了戒心,但因为扣住了对方的脉门,心中一舒,右手屈过两指,剜向双目,出手十分狠毒。

他想废了慕容刚的一对照子。

慕容刚的反应并不快,但恰到好处,伸手握住了他的双指,用力往上一拗,另一只手也不知怎的脱出了他的掌握。

跟着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臂,顶起膝盖,用力往下一顿,喀喳一声,当场把他的手骨折断了下来,断骨穿出皮肉!

慕容刚也真狠,居然抓住了断臂,把人给用脚蹬了出去,他自己两只手上则握着一条断臂和两枚手指。

他用的招式并不精奇,只是一个快和狠、出手如电,不加半点思索,自然也不给人半点退路。

他放倒了这一个,迅速又到余啸天身边,那家伙已经呆住了,而且一只脚也跑不了,跳了一步,人已摔倒在地。

慕容刚上去,提脚往他身上踩下去。

小红连忙尖叫道:“大爷!别出人命!”

慕容刚仍然一脚落下,踏在余啸天另一只完好的脚上,又是格格一阵响,那只脚也报废了。

余啸天也痛昏了过去!

两个人都解决了!

慕容刚拍拍手,轻松之至地走开一边道:“少爷,都摆平了。”

南宫少秋竖起大拇指道:“大叔,你真行,不愧是正宗少林嫡传功夫,尤其是金钟罩的外门气功,练得实在到家,佩服!佩服!”

小红哦了一声道:“原来这位大爷是少林出身。”

南宫少秋道:“可不是,慕容大叔的外门气功可厉害呢,他一腿可以扫断一棵大树,这个家伙想去扫他的腿,不是自找死路吗?

慕容大叔练的是易筋经、童子功。还有另外一个家伙也是自己找死,居然跟大叔近身对搏。

大叔不但精通擒拿,而且还学过蒙古摔跤,让他沾上了身子,还不是自讨苦吃吗?对了!这两个家伙是哪儿的,恐怕还得麻烦你们叫辆车,把他们送回去!”

他在这儿吹得起劲,那些功夫其实都很普通,练的人多,会的人也多。

慕容刚笑道:“少爷!你就别为我吹嘘了,我会的这几手都是粗浅功夫,这两个家伙可都是会家子。

他们要不是心存大意,没把我放在心上,我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得手,要是磨得久一点,还可能是我被他们摆平呢!”

“怎么可能呢?你是以一放二,而且一出手就把他们给放倒下来了。”

“这就是我们吃粮学军的经验,在战阵上,不能跟对方蘑菇,出其不意,伸手就是狠着。而且这些江湖人气是窄,仇心重,一点小仇恨都会死缠着没完。

他们报起仇来,无休无止,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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