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悲妙云禅师语录 - 大悲妙云禅师语录

作者:【暂缺】 【52,694】字 目 录

汉流石曰看破了也余收坐具提起抖擞曰且喜四角完全石打曰多虚不如少实余曰某甲自来过桥不跣足石唤知客领者汉参堂去余礼拜居累月遇同参墨云兄拉往临清止应元值玉林和尚奉旨还山舟泊鳌矶余同墨兄登舟礼拜林问鳌头矶观音觜大转法轮汝还闻么墨兄推余只对余曰不闻林曰尽大地人闻汝何不闻余曰某甲若闻则大地人尽不闻也林曰汝特来礼拜老僧有事相借问得么余展两手曰和尚何不早道林便打余曰今日小出大遇林又打曰者一棒作么生余曰也不得倚势欺人林曰放汝三十棒余拂袖便出次春复至浙参古南牧云和尚云曰不得擎拳下喝向者里诚道一句看余曰一堂风冷淡千古意分明云曰有佛处不得住无佛处急走过汝又作么生余曰正是学人放身命处云便打余曰苦瓠连根苦甜瓜彻蒂甜云曰见何道理余曰日可冷月可热云曰衲僧分上如何即得余曰不劳再勘云曰衲子难瞒余每闻金明门风孤峻道重诸方非真正学者不敢撄锋康熙庚戌春余特造金明谒介老人老人问云封狮窟向背无门汝从何入余曰从门入者不是家珍老人曰汝是行脚僧为什向驴胎马腹里作活计余曰今日亲见和尚老人曰汝看老僧眉毛落了几茎余曰生也老人曰浆水钱且置草鞋钱教谁还余曰和尚欠多少老人便打余曰不入洪波里怎见弄潮人老人曰汝见个甚么却恁么道余曰动容扬古路不堕悄然机老人曰参堂去少顷命吃茶老人拈起一枚果子问者是醍醐是毒药余曰舌头在和尚口里老人曰上座如何会取余便喝老人放果子至余面前曰试吞吐看余便作礼曰谢和尚茶老人即命余充维那一日余侍老人看百祖图老人问汝也在此数么余叉手而立老人以祖图遮之曰老僧为甚么不见余曰非但和尚只如佛祖亦觑不见老人曰居何阶级余曰从 无位次有何阶级老人深肯即示一偈曰蠡湖一句佛祖罔措落何阶梯了无位次又一日老人落堂因滴水案上令众下语余曰者老汉只者一点也瞒不得老人曰老僧罪过又问万法归一一归何处余曰庭前皓月浸梅花老人曰赵州道我在青州做领布衫重七斤又作么生余曰季冬严寒伏惟和尚珍重老人便打余与主峰兄侍老人围炉次老人曰火炉头有个宾主句汝道看余曰和尚坐某甲立老人指火曰者个为什么向寒灰里发焰余曰非为分外老人以火箸敲炉曰还跳得者个出么余曰不独某甲直饶三世诸佛全身在里许老人曰大须仔细余便礼拜珍重老人寻命掌院事余春米次老人至问子还是为众竭力还是资养己命余曰喂驴喂马老人曰子是第几头余曰将谓无人证明老人便与一掌余执劳六载所得日益机缘甚多不能枚举壬子元旦老人升座拈香祝 圣毕乃曰卓锡蠡湖念五春今朝意气出常情海天阁外纷纷雨带水拖泥祝圣君拈拂子召众曰世尊说法四十九老僧开堂二十五灵山拈花金明竖拂且道是同是别余出礼拜曰且喜老汉今朝瞥地老人竖拂子曰只者个竖穷三际横遍十方且道承谁恩力余曰粉骨碎身未足酬老人打一拂子余便礼拜起依位而立老人即付余衣拂并法偈曰狮子窟中事善哮吼者得今得本无得无得得亦得老人复谓曰子因缘既熟无久滞此古人云未有常住而不行者水边林下把茅盖顶顺时行化续佛慧命余秉命北游抵临清众延住天中阁余自谅福薄忝肆僧伦前后亲知识二十余员末后见金明老人一片婆心何以报答但土凳柴床恶衣粗食疗此幻躯以待将来迄癸亥春大悲虚席时融涵禅宿同冀孝廉云苍林封君芝山秦州牧范仲英高双泉暨诸护公帖邀余开法余勉为应请入院余感时风凉薄不欲苟效流俗种月耕云兢兢株守诸方衲子不嫌孤寂渐渐日增余初住时荆棘弥垣草莱萎地赖檀护协力不数载而焕然改观竟成丛林虽处荒俭而接待云水卧薪尝胆弗敢少懈由天中而灵鹫及创护国兴大悲工作甚繁余不揣驽钝承乏诸刹垂二十年矣每思老人法乳重恩时不敢忘昨庚午冬特造金明扫老人塔于大慈庵略表积诚事竣即往苏州淞江杭州诸处访旧日知交今壬申夏初晦岳法侄退三塔院事余时在苏州不意项牧公法兄率方伯言远王公学宪容山钱公兵部肇余杜公明经元亮陈公及诸位缙绅先生士民等请住三塔法席勉力支撑几将二载幸诸人不弃鄙陋甘此枯淡辅弼丛林盖为法之诚至矣尽矣兹因诸人虔恳至再不觉葛藤缕缕如许有烦众听山僧无一法可酬伏冀众慈久立珍重。

嘉兴大藏经 大悲妙云禅师语录

妙云雄禅师语录卷五

住东昌府洪凉禅寺嗣法门人机善编阅

机缘

师侍金明介老人明问文殊七佛之师因甚出女定不得师曰月里嫦娥巧画眉明曰罔明初地为什却出得师曰杓卜听虚声明曰作么生是正定师曰五台山上五层台。

明问如何是道师曰看脚下明曰如何是道中人师曰饥餐渴饮明曰路逢达道人不将语默对且将什么对师曰劈面拦腮掌明曰且莫诈明头师曰老老大大好恶也不识明便休。

明问那吒析骨还父析肉还母然后现本身说法如何是本身说的法师曰动容扬古路不堕悄然机。

明唤监院师近前明曰我唤监院为甚妙云来师曰和尚莫贵耳贱目明曰你是阿谁师便喝明曰何不道道师曰道即不辞恐有屈和尚明颔之。

明问如何是妙性圆明师曰寒向火热乘凉明曰死了烧了性在什处师曰盖天盖地明打曰者一棒落在甚处师便喝明曰末后一句试道看师曰仲冬严寒伏惟尊重便礼拜。

明问不是心佛物是个甚么师曰月似弯弓少雨多风。

明诞日预夜落堂曰明日老僧贱辰汝等作么生庆良久众无对明曰也无文殊大智罔明初地以杖旋风打散归方丈随召师曰汝试道一句看师曰能为万象主不逐四时凋明曰适来堂中众禅师何故不秪对老僧师曰金翅当寰宇阿谁敢出头明曰老僧归方丈是何意旨师曰密移一步看飞龙明拈杖曰者个明日还用得着么师曰云在青天水在瓶明放却杖。

明问百尺竿头如何进步师曰门前范蠡湖。

天乳哺参师问何处来乳曰南方师曰南方佛法如何住持乳曰与和尚此间不异师曰用去作么乳曰也须到过师曰曾到岩头么乳曰到师曰他道婆生七子六个不遇知音秪者个也不消得便抛水中意作么生乳曰贫恨一身多师曰从上古德以何为人乳曰杀人不用刀师便打乳便喝师器之。

天痴善参师问那里来痴以手点空师曰者野狐精拈棒便打痴便喝师曰临济有四喝你者是那一喝痴曰三世诸佛分疏不下师曰放汝三十棒。

入室次师问德山托钵是何意旨痴曰为怜三尺子不惜两茎眉师曰岩头密启其意又作么生痴曰鬼家活计师曰唤甚作末后句痴曰片雪点红炉师复问香严上树意在如何痴曰抛砖引玉师曰为甚呵呵大笑痴曰章底辞秋罢歌咏向春生。

师又问临济大师因什会也打不会也打痴曰苦瓠连根苦甜瓜彻蒂甜师以杖划一划曰还出得者个么痴便喝师便打痴作礼。

天惟德参师问涂毒鼓轰天震地为什聪耳不闻惟曰识法者惧师曰嘉州大象被蛇吞却意作么生惟曰小出大遇师曰一粒米八金刚抬不起为什被蝼蚁衔去惟曰贼是小人智过君子师便打惟便喝师曰喝后又如何惟曰万象尽回春师颔之。

天峄修参师问过量人高步毗卢顶上汝寻常什处行履峄曰含元殿里那问长安师曰狮子踞地群兽避道因何唤作系驴橛峄曰屈尊就卑师曰只者个人人本具个个不无汝为什不识峄曰无云生岭上有月落波心师便打峄便喝师又打峄连喝两喝归位立师颔之。

浊空贞座主参问五虎擒羊如何得出师打曰从者里出空曰一个疑团今日被和尚击碎了也师曰见何道理空曰觅火和烟得担泉带月归师曰不是空曰和尚莫将乌豆换人眼睛师打曰参堂去。

空再参师问上座千里而来还有不动的么空曰觌面相呈师举拳曰还见么空曰婆心太切师曰离却见闻觉知试道看空曰某甲到者里有口只堪挂壁师曰放子三十棒。

天屋福参师问你是何处村僧屋曰浙西子道什么师拈棒便打屋便喝师举棒怒视曰再喝看屋礼拜曰今日亲见和尚师颔之。

睦闻纯参乃合掌曰拜即是不拜即是师劈脊便棒闻才开口师又打闻复拟开口师蓦掩其口闻豁然大悟便礼拜师曰汝见个什么便礼拜闻曰今日幸遇和尚得见金明和尚立地处师曰莫承嗣古兄去么闻曰若恁么则不亲见和尚也师颔之。

斯要灯参才礼拜师便喝要曰莫探头好师曰什么物与么来要曰历劫穷年事无人识得伊师曰直饶识得堪作什么要礼拜曰今日亲见和尚师颔之。

天巩黉参师问诸佛智甚深汝从那里入巩拍香几一下师曰古人道先以定动后以智拔是如何巩曰薰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师曰忽若天崩地裂你向何处安身巩曰金香炉下铁昆仑师曰作么生得不触不背去巩曰竹影扫阶尘不动月穿潭底水无痕师颔之。

季彬质参彬曰久响高风无缘亲近师曰即今是有缘耶无缘耶彬曰且喜亲见和尚师曰如何是亲见底事彬曰偶得瞻礼奚敢造次师劈面一掌彬便喝师又掌彬托住曰住住果然名不浪传便礼拜师器之。

惟一颖参师问人人有个生缘汝的生缘在什么处一曰寒则衣饥则食师曰吃一生饭不动一粒米着一生衣不挂一缕丝又作么生会一曰从门入者不是家珍师拈杖曰还识者个落处么一曰何用剜肉作疮师曰临济大师因什在汝脚底一退身三步曰恶师曰放汝三十棒。

了心相参师于拈花客舍师问我手何似佛手心曰昨日闻和尚到此师曰我脚何似驴脚心曰今朝相见恨迟师曰人人有个生缘如何是上座生缘心曰和尚前怎敢讳却师拈杖曰为甚木上座不知心曰风吹梧叶落何处不秋清师打曰正好吃棒心礼拜再参师问如何是佛心曰眼不见鼻孔师曰如何是法心曰钓丝绞干沧海师曰如何是僧心曰眉直眼睔瞪师然之。

师到善应哲印噩座主呈所见师曰如何是见不能及底事印便喝师劈面与一掴曰还见者个么印拟开口师即掩印口曰是个甚么印顿释前解便作礼师曰你见个甚么道理印曰劈破鸿蒙窍何处不春生师曰一归何处印曰碧天无月潭无影遍界腾腾不露踪师曰未在更道印曰一物不将来更道个甚么师曰昔年亮座主今日有阇黎印礼拜师曰如是如是。

本光量参师问猛虎以肉为命因甚不食其子光曰美食不中饱人餐师曰出网金鳞为何被断贯索绊倒光曰迅雷不及掩耳师曰黄檗打临济是何意旨光曰逼生蛇化龙师举竹篦曰触不得背不得毕竟作么生光曰轰天动地师曰放汝一顿光曰知恩有在师颔之。

云卧衷参师问千圣顶 为甚被汝踏碎卧曰不是冤家不聚头师曰达磨面壁为什神光得髓卧曰云从龙风从虎师打曰者一棒具权实照用汝作么生会卧曰金门纸贵一状领过师曰衣线下亲切道一句看卧曰不劳再勘师契之。

澹月海尼参师曰那个是你未生前面目月曰不识师曰甚处得者个消息月曰打破虚空秤锤跳出师曰莫是你见处么月曰见不可及师休去月再参师问如何是诸佛出身处月曰石人夜半打秋千师曰临济德山因什惯行棒喝月曰鞭牛上壁师打曰山僧者一棒作么生会月曰恩深似海深师可之。

贡元楚生何栋居士参师问何姓士曰姓何师曰台号士曰楚生师曰居士吴人因什楚生士曰和尚莫分别好师曰岂不闻云月是同溪山各异士曰弟子不恁么道师曰汝试道看士曰尽大地是个自己何同何异师曰只如毗岚风起大地销烁自己在甚么处士豁然便礼拜师拈棒拟打士摇手止曰不必师曰汝向甚处着脚士曰尽大地总被吾师占却了也师曰居士在什处士便喝师肯之。

汉槎陈溯居士参师问今夜阎老与汝算饭钱你如何秪对士曰风吹片雪补梅花师又问如何是万法归一士曰鸡寒上树师曰一归何处士曰鸭寒下水师曰辞旧迎新又作么生士曰暮夜事繁明日拜视和尚新禧师拈拄杖掷地曰露地白牛翻身去也士礼拜师颔之。

清虚王羽士参问如何是西来密意师曰与我东土不异士曰如何是和尚不异底意师拈杖便打士乃点首唯然师曰汝见何道理便点首士曰水归终到海月落不离天师曰我几乎唤汝作道流士礼拜师可之。

秀才胡元一居士参师问既是漏尽阿罗汉因甚被火烧却士曰露师曰为什你眉毛卓竖士曰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师曰许你道一半士曰那一半请和尚道师便打士曰赤心片片师颔之。

扶云萧居士参礼师问居士高姓士曰姓萧师曰占人一管箫吹散八千兵汝试吹看士展两手曰又是一场祸事师曰三十棒一棒也少不得士曰老和尚棒头太奢师曰几乎唤你作俗人士曰和尚捺人向坑子里作么师曰雁过长空影沉秋水士曰理长即就师打曰逢人切忌错举士礼拜。

师因普韵法辞师曰马祖一喝百丈为甚耳聋韵曰和尚莫被人瞒好师曰百丈举似黄檗黄檗为甚吐舌韵曰递相欺诈师曰如何是大机大用韵便喝师曰者一喝是大机是大用韵曰山自高水自低师曰浆水钱且置草鞋钱教谁还韵又喝师打曰霹雳送飞腾韵礼拜师嘱曰天乳汝师也。

师到吴门心庄读雪陈居士舍问曰如何是居士修证不无污染不得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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