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想到你在这里……”
闻人独笑冷冷的收回了目的,挑眉道:“在我想事情,尤其是很重要的事情时,最恨人家打扰!”
“我也是!”沈蝶影也够大胆,道:“但是我更知道饿着肚皮永远想不出好方法……”
闻人独笑冷冷一笑,道:“你错了!”
他曾经放弃了万福洞内无以计数的家产,为的是清净自己的心进入深山中体验野兽求生存的气魄。
所以他相信的是?饿着肚子更容易在撕杀中生存下来。
这是一种原始、野性的生存意念,强悍无比。
“好吧!你有你的看法!”
沈蝶影嬌媚一笑,抬头看了看日色,嘿道:“但是现刻即将是挂午时的时候,人家朱煜德的大寿酒席要开了。”
这像是如果等人家战完了,自己才想出来那又有什么用?闻人独笑难得没绷紧了脸。
“承谢提醒!”
更难得的是他会跟沈蝶影道谢。
“真是令人吃惊!”沈蝶影叹了一口气道:“不愧是一家宗师,是非恩怨分明得很……”
她的这句话却是引起闻人独笑极大的震动。
是非恩怨分明!
这就是“帝王的心”?用来破解“清白的剑”的“帝王的心”。
他的一双眼眸在大笑声中发光,甚至不可思议的大手伸出一拉住沈大门主的柔荑,二话不说的往城门走。
好大的步子跟得沈蝶影差点跑了起来。
她喘气,并不是因为走得太快,而是女人的心!
***
东王府今天可够瞧的热闹。
邻近前后左右八条街道可说是车水马龙,门庭若市,打从一早起,四面八方前来的贺客争个川流不息。
单看门口负责招呼的执事有十位之多便可见一般了。
当然,京师城里有头有脸的人不少,所谓比排场讲面子在这节骨眼上大伙儿可是一较高下各逞奇能。
不消一个时辰挂牌,那么可以同时容纳近百人的大厅已经叫贺礼堆得连走路都不太顺畅。
“东王”朱煜德可是当朝大红人,加上他是皇帝朱元璋的堂叔,那可真是有心人大力巴结的对象。
这时便可看出朱煜德对那一人物看重的程度。
贺礼有十来名家丁负责搬运送入后头的仓库内。
朱煜德大剌剌的坐在厅中央听着总管王渔豪的报告。
“城东布成新员外送来七尺红珊瑚一对、五彩珍珠十二颗……。城东杨总兵送来战国时代兵甲胄两件。西城白孤裘六套,以及千里马一双……。湖北府道陈节度使送来千年古碧一只、琉璃佛像一尊、不醉杯一只……”
朱煜德听着,随手一挥道:“全送进仓库去!”
如此反覆,垩渔豪一件一件报告,朱东王则一路皱眉,几乎全叫人送住了仓库放着。
直到,“一妙先生送来四美女背印染龙画一幅!”
“一妙先生?”朱煜德双眸亮了,哈哈道:“这幅画好好挂起来!哈哈哈!能得到他的艺品真是令人惊喜!”
他这番话可是令不少人皱眉讶异,个个在心里想,这个一妙先生是何许人物?竟然受东王如此重视?
当下,只见几名下人必恭必敬的拿了画悬挂在墙上的钩钉上“刷”,“四女背印染龙画”展开了来。
一时间,众人不由得纷纷赞叹。
这画果然传神极了,那画中龙若隐若现,直慾是从远方慾破纸腾飞出来。
“好,好!妙,妙!妙不可言的一妙先生!”
朱煜德站了起来,此刻已是接近晌午时分,道:“我进去休息一下,将剩下的贺礼全送入仓库去!”
“是!”王渔豪恭应了一声,眼瞧朱煜德就要离去。
但是冷不防有人叫道:“王爷稍慢!”
耶?这时谁敢大小声来着?
柳帝王咧嘴笑着,朝人家大王爷呵呵笑道:“朱煜德,咱们以前见过了面!”
这更大胆,竟敢直呼东王的姓名。
那朱煜德瞧着柳帝王上下,本来是一双冷肃的眸子,却在片刻后亮了起来,哈哈大笑道:“柳帝王?”
“可不是?好久不见了!”
咱们柳大公子大剌剌的往前,一搭一勾人家的肩头,親热的道:“喂!你记不记得十年前的事?”
十年前柳帝王已经是个大混混,最少有四个省道的大小混混市井无赖在手中控制。
而那时,朱元璋和陈友谅正在大战,幸好是有柳帝王暗中相助,否则兵败战死的不一定是陈友谅而是朱元璋!
朱煜德呵呵笑着,低声答道:“当然,要不是小兄弟你率领那些不怕死的家伙硬烧陈友谅的粮库,还真是会艰苦死战哩!”
“好啦!记得就好!”柳帝王嘿嘿一笑,道:“现在为了面子,请王爷你这一回事可不可以?”
“啥事,尽管说!”
“那幅画……”柳帝王指着“四美女背印染龙画”,嘿道:“王爷以为怎样?”
朱煜德心头一跳,道:“你……想要?”
“不是!”咱们柳大混说了句让朱煜德差点昏倒的话,道:“就像当年火烧陈友谅的粮库一样,烧了它!”
这下东王的脸色可怪了,道:“喂!柳兄弟,你干啥跟这画过意不去?难道绘画的人跟你有仇?”
“有没有是另外一回事!”柳帝王嘿嘿道:“问题是,这画里含有剧毒那才真的是会让人哭!”
朱煜德可真的吓了第三跳。
“有毒?真的有毒?”
“对!而且是奇毒无比的‘冷香火’……”
“怎么证明?”朱煜德的信心动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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